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149章她明天还要骂我
# 第149章她明天还要骂我
「我,我……」姜翡支支吾吾,突然灵机一动,「我前两天在街上骂了你,骂得可难听了,还是和别人合起伙来一起骂的。」
「就这?」裴泾突然轻笑出声,「本王还以为是什么事,知道错了吧?让你等本王回来再骂,非要偷着骂。」
姜翡:「……」
裴泾把椅子拉近,坐到床前,「本王听暗卫说了,据说是中气十足还十分流畅,骂得挺好,现在本王在这了,你继续骂。」
姜翡翻了个白眼,「你没病吧,大半夜翻墙没事找骂。」
「本王一直有病,你忘了?」
还挺得意。
姜翡无语,不过也对,他就是个疯子,骂他对他来说说不定还是种奖励。
这人怎么就不是魏明桢呢?
要是他就是魏明桢该有多好,疯批又忠犬,有钱又大方,无条件相信她支持她,一怒之下还会变得毛茸茸,简直就是理想男友的标准。
可惜她要嫁的人不是他。
姜翡收回思绪,「我骂你狗东西,还骂你不要脸,还说……」
「没说本王夜里翻你窗户?」
姜翡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谁没病会说这个!」
裴泾笑得十分浪荡,还混合了几分得意。
姜翡故意打了个哈欠,「困死了,你想听就等明天再骂。」
说着往床上一倒,拉上被子,闭上眼。
「倒是还有一事。」裴泾说:「本王找到江临渊了。」
姜翡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真的假的?」
「他此刻就在王府。」
「我能见他吗?」
「……」
裴泾沉默片刻,道:「他身中剧毒,还断了条腿,已经失去记忆,你见了他也没用。」
姜翡撑着下巴思索,失忆啊,那就难办了,即便魏辞盈已经移情别恋,她仍然可以设计一个强取豪夺,让男女主按剧情正常成亲。
但是江临渊失忆,万一他不想娶魏辞盈该怎么办?
裴泾见她时而蹙眉时而叹气,冷声道:「你居然在本王面前想别的男人想半天?」
「啊?」姜翡回过神,「我在想他是不是被魏辞盈害的呢。」
裴泾的气瞬间消了大半,道:「显而易见,魏辞盈在途中曾多次想让本王丢下此人,怕是想赶尽杀绝。」
他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不是困了?你要是不困,本王再与你说道说道。」
姜翡直挺挺躺下去,紧紧闭上眼。
裴泾笑了笑,在她床边站了片刻,说:「还有好些东西都在王府,改日你自己来王府看。」
想了想又说:「后面本王可能会忙一些,你要胡闹得悠着点。」
「怎么悠着点?」姜翡把眼睁开条缝。
「骂本王得当面骂,否则你大张旗鼓地骂,本王要是不惩治你,他们还当人人都能随便骂本王。」
裴泾俯身替她掖了掖被角,「所以明日记得来王府,当着本王的面骂个痛快。「」
姜翡裹着被子往床里缩了缩,「你这是钓鱼执法。」
「嗯?」裴泾挑眉。
「就是故意引诱我犯错!」姜翡气鼓鼓地瞪他,「我才不去!」
烛火摇曳中,裴泾低笑出声,「你要是不来,那本王就得当众惩治你,好让他们不敢骂本王了。」
说完吹灭烛火,开门走了。
姜翡在黑暗中看着那个身影走出去轻轻关上房门。
裴泾离开姜府,段酒仍在外面等着。
「吩咐府上明日准备些好吃的。」裴泾吩咐道。
「是,姜二小姐明日会去王府?」
裴泾颔首:「她说她明日还要来骂本王。」
段酒:我此刻的沉默震耳欲聋。
……
闻竹在王府歇了一天才上姜府。
一回来就拉着姜翡兴致勃勃地说了途中魏辞盈的事,从魏辞盈如何擅长伪装,又如何遇到江临渊,事无巨细讲了一遍。
姜翡在脑子里理出个大概。
魏辞盈对江临渊下了杀手,谁知江临渊侥幸活了下来,王府好比铜墙铁壁,魏辞盈想要下手实在难如登天,只怕现在已经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九桃端了茶就退下了,等闻竹都说完出来了,她还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见九桃闷闷不乐,闻竹上前安慰,「怎么了?没吃饱还是小姐说你了?」
「吃饱了,没说。」九桃道。
闻竹坐到一旁栏杆上,「那你怎么这副表情?」
九桃回头朝门口看了一眼,忧心忡忡道:「小姐下个月就要成亲了。」
「没错。」闻竹点头。
「可是,可是……」九桃一咬牙,「王爷他到底准备怎么办?他到底要不要娶我家小姐啊?他要是不娶,又大半夜闯小姐闺房,还,还……」
九桃说不下去了,闻竹却从中抓到了重点。
她眼睛一亮,「还怎么了?」
九桃转到一边不说话。
闻竹立刻转到她面前,一脸老鼠见到猪油的表情,「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九桃目光闪躲,「不能说的。」
闻竹的好奇心已经被勾到顶点,豁出去了,「你不说我去问小姐。」
九桃连忙一把拉住她,叹了口气,道:「昨晚我听见小姐房里有声音,还以为遭贼了,结果进去一看……」
「一看?」闻竹着急忙慌,「看到什么了?」
「看到王爷和小姐在榻上。」
「什么?!」闻竹震惊万分,用力捶了下栏杆,「我又没看见,可恶!」
可转念一想,就算她昨晚在姜府,她也是看不见的,毕竟她没有闯进去的胆量。
果然是勇敢的人先享受八卦。
「然后呢?」闻竹又问。
「然后我就回去睡了啊。」九桃一脸理所当然。
闻竹「啧」了一声,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知道珍惜。
……
翌日清晨,裴泾奉诏入宫。
昭文帝正批阅奏折,见裴泾进来,又低下头继续批阅奏章,「听说你前些日子离京刚回来?」
裴泾行礼道:「回皇上,臣去寻个人。」
「哦?」昭文帝放下朱笔,擡眼打量他,「什么人值得你亲自跑一趟?」
「当年的救命恩人。」裴泾神色平静,「原以为找到当年那丫头,结果是空欢喜一场。」
裴泾明显看见昭文帝松了口气。
「找不到便罢了,你也无需为此多费心神。」
昭文帝重新执起朱笔,在奏折上勾画几笔,状似随意道:「朕听闻你往定远侯府送了好些礼物,你既对那丫头有意,此事由朕作主赐婚,定远侯也无从拒绝。」
裴泾唇角勾起一丝笑意,「感兴趣却未必需要娶回家中,就像皇上看杂耍也不过是图个新鲜,没必要在宫里养个杂耍班子。」
他胡闹惯了,昭文帝见怪不怪,这事倒不算出格。
「你早晚要娶妻,娶回去放着便是。」
原以为裴泾会当场拒绝,谁知他挑了下眉梢,「皇上所言甚是,王府那么大,放个人倒也不占地方。」
裴泾含笑看着昭文帝,这位多疑又自负的皇帝恐怕还不知道定远侯已经和裴翊勾结在一起。
他倒是想看看,皇上如果赐婚,定远侯和裴翊的表情该有多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