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157章他就是故意的!

作者:之知

# 第157章他就是故意的!

她在铸剑阁孤苦无依的时候他们在哪儿?熬不住的时候,她一封又一封的信寄回去,全都石沉大海,那时她便看清了,哪有什么亲情,都是假的。

  「父亲费心遮掩这么多年,真的是为了我吗?」魏辞盈步步紧逼,声音尖锐,「他是怕丢人!怕我流落青楼的事让魏家的脸面挂不住!一旦我丢了他的人,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抛弃掉!」

  「不是这样的,辞盈。」魏明桢声音发颤。

  他掩不住眼底的失望,也不明白从前乖巧听话的妹妹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屋外突然传来侍卫的脚步声。

  魏明桢强压下情绪,低声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但辞盈,大皇子是嫡长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父亲辅佐他是为江山社稷。裴泾狼子野心,若有谋逆之举是要牵连九族的死罪,你可不要再犯糊涂。」

  「我的事不用你管!」魏辞盈转身背对着他,「既然三哥觉得债已还清,那就请回吧。但我也提醒你们一句,你们都不是裴泾的对手。

  她已经知道了结局,裴泾弑父杀兄称帝,他孤独地在那个位置上坐了十年,然后好似再也忍受不了孤独,在那个位置上自吞毒药而亡。

  这一世,她怎能再走上辈子的老路?

  她会和那个人一起坐上至高无上的位置,再将铸剑阁夷为平地。

  魏明桢站在原地,看着妹妹单薄的背影,终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

  昭宁王府这两日有点不太平,说不太平吧,又安静得有点过分。

  丫鬟们全都摘了环佩,换了软底的鞋,进出撷松斋时大气都不敢喘,轻手轻脚地放下托盘便退下了。

  裴泾将手中的书册重重合上,仰着头闭了闭眼。

  「王爷。」段酒小声提醒,「姜——」

  「本王让你提她了?」裴泾睁开眼看着段酒。

  段酒在心里默默无语了片刻,指了指桌上的托盘,「姜汤已经煮好了。」

  「……」裴泾:「带姜的不吃。」

  段酒心累,「可是您淋了雨,怕是要着风寒。」

  「那也不碰姜。」

  「但愿您能一直这么硬气。」段酒嘴唇都没动地嘟囔了一句。

  裴泾擡起头,「你嘟囔什么?」

  段酒立刻道:「属下说方才闻竹回来拿换洗的衣服,说这两日下雨,不方便出门,她便窝在家中打了两日新学的稀奇古怪的牌,还帮着抄了一卷经。」

  他暗暗自得,这总找不出错处了吧?句句不提「姜」,句句不离「姜」,我真是人才。

  果然,裴泾蹙眉思索。

  闻竹没出门,也就是姜翡没出门,稀奇古怪的牌定是那丫头教的,还帮着抄了一卷经,帮谁抄的不言而喻。

  等等,谁敢让她抄经?

  裴泾看向段酒,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终究是忍不住了,「她给谁抄经?」

  段酒偷笑,还闹别扭呢,这不就忍不住了?

  「属下不能说那个字。」

  裴泾咬牙,「本王准你说了。」

  「谢王爷。」段酒清了清嗓子,「姜老夫人身体不适,姜二小姐主动提出为老夫人抄经。」

  裴泾嗤笑一声,「就她那个狗爬字,献给佛祖也不怕佛祖能不能看懂。」

  「所以是闻竹抄的,」段酒又道:「然后老夫人一高兴,赏了姜二小姐一只手镯。」

  「就知道她不白做事。」裴泾笑了笑,那笑容转瞬即逝,脸色又沉了下来。

  半晌,段酒听见裴泾幽幽道:「让她走了就别回来,她还真不来了。」

  段酒连忙道:「这两日秋雨,姜二小姐没出门。」

  「下雨啊。」裴泾望着窗外,点了点头说:「那确实不好出门,容易沾湿鞋和裙子。」

  段酒说:「是这个道理。」

  次日天色放晴,昭宁王府也无人上门,等到天色黑尽,王府的气氛更压抑了。

  与此同时,一个消息已经在京城里悄然传开。

  姜府西跨院。

  姜翡听完后用力一拍桌子,「好个裴泾!我前脚刚跟他说完我要撮合魏辞盈和江临渊,后脚皇帝就要赐婚,这里头说没他的手笔我绝对不信!」

  闻竹虽然指望闹得越大越好,这样就有热闹看了,但是她拿着王府的月钱,还是得帮王爷说几句话的。

  「王爷应该不会娶魏辞盈,况且赐婚也是皇上赐,也不是王爷的意思。」

  姜翡气得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裴泾这厮是想断了她完成任务的路吗?

  绝对不允许!

  「他就是故意的!」姜翡磨了磨牙。

  闻竹不嫌事大,凑上去说:「那咱们要不要杀去王府!找王爷质问个清楚?」

  「那当……」想起那日从王府离开时裴泾放下的狠话,姜翡话锋立刻一转,「当然不去。」

  闻竹失望地跨下肩。

  她原想着,按照话本里的发展,不是应该找上门去一顿质问,对方一通解释,然后小姐捂住耳朵说我不听我听,然后王爷再来个强吻,最终重归于好吗?

  「那小姐就准备这样放过王爷了?」

  那自然不行,裴泾那厮的脑回路谁也猜不到,万一他脑子一热接了圣旨,岂不是要了她的命?

  但是裴泾都放出那样的话了,她还舔着脸上门,指不定他有多得意呢。

  昭宁王府。

  段酒将消息放出去的事汇报了一遍,裴泾点头,「想必她已经开始急了吧?」

  段酒道:「大皇子和定远侯肯定着急。」

  裴泾无言地看了他一眼,「本王说的是小翠,都要赐婚了,她还不急?」

  「兴许是急的,」段酒说:「可是王爷不是放话让姜二小姐以后都别再来吗?」

  说起这事裴泾就后悔,平时让她听话一点她她是一个字听不进去,不过一时气话,那丫头还当真了。

  「是本王说让她别来。」

  「是。」

  「那姑娘皮薄,本王也该给她个台阶下是不是?」

  「是。」

  裴泾心里舒坦了,「那你明日派人去传个信,让她来王府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