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181章恼羞成怒
# 第181章恼羞成怒
裴泾背对着她,也觉得有些尴尬,明明是他要虐待她,主动权全在他手上,却好似莫名占了下风。
「你……」
姜翡刚一开口,裴泾便转过身来,轻车熟路擡起她的下巴亲上去。
这次不像是用刑,也不像是折磨,温柔又耐心。
姜翡被他亲得晕晕乎乎,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他的衣襟,整个人几乎都软倒在他怀里。
裴泾退开一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突然就反应过来,自己不是来折磨她的吗?怎能对她如此温柔?
真是一不小心就被她给迷惑了。
裴泾赶忙放开她,冷冷看了她两眼,迈开步子开门走了。
姜翡愣愣地站在原地,「他刚才走之前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系统一语中的:「发现自己定力不够,恼羞成怒了。」
姜翡松了口气,「那看来我离成功不远了。」
她还有任务要做,总困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准备找机会适当跟裴泾提一提要求。
好在姜翡这一招颇具成效,裴泾日日都来,跟打卡似的。
偶尔有即将失控的情况出现,也都被裴泾硬生生强压下去,姜翡真觉得裴泾上辈子可能是个和尚,扇子戳了她好几回都能忍下来。
这日行刑完毕,姜翡拉着他的袖子。
「裴泾。」
「何事?」裴泾呼吸不稳
姜翡试着开口,「我整天待在院子里哪儿也不能去,好闷啊。」
裴泾双目微微一眯,果然露出狐狸尾巴了,「那你想如何?」
「我能不能去外边的院子转一转?」
反正别庄上下四处都有守卫,量她也逃不出去,罢了,关了这么久,人都该憋坏了。
「散步可以,不许出别庄,」裴泾生硬地说:「以后不许再让丫鬟传那样的话,否则本王打断你的腿。」
等裴泾一走,姜翡笑得在床上打滚儿。
系统道:「同意你出院子转转而已,也不必高兴成这样吧?」
姜翡仰躺在床上,「我是觉得他故意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可爱死了,奇怪,你最近怎么老待在这不走?」
系统:「因为我觉得你们总有一天行刑会行到擦枪走火,但是我又不知道是哪一天,不想错过。」
姜翡想了想,要是真有一天擦枪走火,她和裴泾翻云覆雨,脑子里还有个摄像头似的系统观摩全程,想想都变态。
她和裴泾以后可怎么办呐?亲热都得专门等系统下线的时候。
等次日裴泾再来的时候,给姜翡带来了一封信,是安平郡主把信送到了昭宁王府,再由府上的人送过来。
姜翡拿到信就拆开开始看,绝大部分字都认识,偶尔不认识的就递给旁边的裴泾看,问他念什么。
裴泾的目光一直落在姜翡脸上,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真想把她团吧团吧做成小泥人,成天都带在身上,想起来脸上就不自觉露出一丝笑容。
可惜,她总是想要逃。
姜翡读完信一转头,就看见裴泾冷冷地盯着自己,一时有点莫名其妙。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定然是因为裴泾是来用刑的,她却看信耽误了好半天,尊贵的王爷被人冷落不高兴了。
姜翡把信放到一边,拽住裴泾的领子往下拽,一口就亲了上去。
裴泾愣了一会儿,突然一把将姜翡拽开,「是本王对你用刑?何时轮到你主动了?」
这有区别吗?
姜翡无语了片刻,算了算了,这人脑回路不正常,迁就迁就他。
她擡起下巴,「那你来。」
裴泾盯着她微微泛红的唇,喉结不自觉滚动,「你说来就来?本王岂会任你摆布,不来了!」
姜翡真想掐着他这张傲娇的脸往两边扯,忍了忍道:「安平郡主说想我了,她想和离,我能去看看她吗?」
裴泾心头一凉,果然,刚才的主动都是有利可图。
可那双大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一脸期盼的样子,又让他狠不下心来。
姜翡连连保证,「你放心,我是不会跑的,这里好吃好喝还有你,我想走你说我是不是有病?我把九桃押这儿,你可以让闻竹和侍卫跟着我,我绝对准时回来。」
殊不知裴泾压根儿就没听到重点,那一长串话落入他耳中,就成了:「啊吧啊吧,我想走,你有病,啊吧啊吧。」
裴泾闭了闭眼,强扭的瓜不甜,若她真的想走,他还能关她一辈子不成?
「罢了,明日我要去净莲庵,你随我一道出门吧。」
说完不等姜翡说话,擡脚就出了门。
……
次日天刚亮,一行人就出了门。
姜翡出了别庄掀开车帘才发现,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三面环山,走出去都怕被野兽给叼走了,看来裴泾为了防她的确是防得紧。
到了岔路就要分开,一个往北进京,一个往南去听泉山。
姜翡掀开帘子,探出头说:「马车比较慢,我尽量早点儿走,天黑之前赶回来。」
裴泾坐在马上看也没看她一眼,一扬马鞭直接走了。
策马奔出一段,速度反倒是慢了下来,回头看着山坳里远去的马车,只觉得心像是被挖空了一样。
「王爷?」段酒小声提醒。
裴泾的视线还定在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上,直到马车拐过山坳,再也看不见了,他还久久望着那个方向。
「她不会回来了,」裴泾低声道:「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
安平郡主尚未和离,也不想回张家,仍住在别院,姜翡到时下人正在收拾箱笼。
安平郡主见她来了,眼睛一亮「你可算来了,再晚些来,就得去公主府寻我了。」
姜翡环顾四周,「这是准备搬回公主府了?」
「可不是。」安平郡主拉着她进屋坐下,「这里都是这段时间的日用,东西大多都还在张家,我准备明日去一趟,把和离的事说了,再把该搬的东西都搬走。」
「对,不能便宜了张诤和那个周姨娘。」姜翡说:「你记得清点一下嫁妆,可别被他们给偷偷昧下了。」
「这是自然。」安平郡主仔细打量姜翡,忽然笑道:「看来昭宁王待你不错,你这脸色比从前在姜家时红润多了。」
姜翡笑了笑,安平郡主又说:「王爷能去抢亲,我其实是替你高兴的,这天底下有几个男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抢亲,说明他是真的看重你。」
「我知道,」姜翡点了点头,岔开话题,「郡主,京中近来可有什么新鲜事?」
安平郡主抿了口茶,意味深长道:「最大的新鲜事不就是昭宁王抢亲吗?虽说没有当街抢亲,但昭宁王调兵一事那么大阵仗可瞒不住,魏姜两家对外说辞一致,可私底下谁不知道?昭宁王带兵去贺喜之后新娘子就不见了,这不是明摆着抢亲之后换了新娘子吗?」
姜翡心头一跳,「那皇上知道吗?」
「九重之地,一举一动皆在天听,皇上岂有不知道的理。」
安平郡主凑过去,「现在满京城都在猜昭宁王为何要抢你,有的说因为你先前当街骂昭宁王,王爷至今余怒未消,抢你是去折磨的。」
姜翡现在完全听不得「折磨」二字,一听就脸红,
安平郡主见她神色不对,安慰道:「你也别太担心。昭宁王权势滔天,谁敢当面议论?不过是些闲言碎语罢了。」
两人想的都不是一回事,姜翡赶忙转开话题,「那皇上没罚裴泾吗?」
「听说是让王爷去道歉平息此事,不过听说也不了了之。」
姜翡在安平郡主这里用过饭,算着时间告辞,好赶在天黑前赶回去。
谁知走到半路,马车却坏在了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