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187章右手废了

作者:之知

# 第187章右手废了

山间小道蜿蜒,一辆枣木马车缓缓而行。

  姜翡闭着眼,随着马车行驶的节奏微微摇晃。

  系统道:「你们昨晚究竟发生了吗?」

  「你不知道?」姜翡疑惑道。

  提起这个系统就窝火:「我权限又下降了,主系统给打了马赛克,还在屏幕上给我贴了个蓝猫屁股,说是付费观看!」

  「那声音呢?」

  「声音是另外收费的。」

  姜翡差点笑出来,这该死的主系统总算干了件有点人性的事。

  可一想起昨夜发生的事,她又一点都笑不出来了。

  怪不得裴泾突然要送她回来,他已经知道她是草芽,不知道他清不清楚当年是她扔下她跑了,要是知道了的话,不会真的杀了她吧?

  「到底发没发生啊?」系统又问。

  姜翡懒懒道:「要你管。」

  「那不说细节透露点别的总行吧?」系统道:「比如暗示我一下你以后会不会性福?」

  姜翡回忆了一下,她也没想到裴泾还挺有资本的。

  九桃递了杯茶过来,「到府上还有一会儿,小姐先喝口茶吧。」

  姜翡伸出手接住,喝完又把杯子放回桌案上。

  闻竹盯着姜翡那只从头到尾都没动过的手,疑惑道:「小姐,你右手怎么了?」

  「废了。」姜翡面无表情道。

  不问还好,这一问姜翡的火气就噌噌往上冒。

  怎么说呢?发生和没发生如果是零和一的关系,那昨晚她和裴泾就是零点五,该做的都做了,就是没到最后那一步。

  他倒是神清气爽了,可她的右手都快废了!

  那狗东西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害怕,天还没亮就偷偷摸摸溜了。

  气得她一早就收拾东西离开,不摆出点态度来他还以为自己好拿捏。

  ……

  夕阳西斜时,段酒从外面走进来。

  「事情都办妥了?」裴泾问。

  「是,已经把姜二小姐安全送回去了,」段酒道:「半路便有净莲庵的师太接手,一路护送小姐回姜府,属下派了人远远跟着。」

  裴泾颔首,「姜家人可有说什么?」

  段酒说:「师太照王爷的吩咐说清莲居士见姜二小姐孝心至诚,日夜牵挂祖母安康,特留小姐在庵中静修,日日焚香抄经。如今功德圆满,这才安然送回。」

  「回去时特地在闹市区转了一圈,后来姜府门口也有不少人,如此一来,先前的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姚氏亲自到门口来接的人,还算客气。」

  「她当然得客气,」裴泾把玩着手里的折扇,「若是不懂什么叫客气,本王便亲自上门教教她什么叫真正的客气。」

  「王爷放心,已经叮嘱过了。」

  段酒说完看着王爷的表情,似是放心,又似乎是难过。

  裴泾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折扇,「若非为了她的名节着想,本王也不会舍得让她回去,姜家人不是她的家人,你再安插几个人进去,姜家人谁敢起异心,别怪本王手下不留情。」

  段酒应声退下,房中只剩下裴泾。

  周围一安静,昨夜的点点滴滴又开始汇聚成溪流,源源不断地流向裴泾的脑海。

  原来越是爱重越是不舍得,要不是保留着对她的那份怜惜,他昨夜可能真的会失了心智。

  到现在他都还清晰的记得那只手要命的触感,本以为一次就好,谁知药性那般强,一次之后反而火越烧越旺,差点烧没了他的理智,到后来几乎是半哄半骗地央着她帮忙。

  可她早上都不说跟他打个招呼就走了,是对他不满意?还是以为他不行?

  裴泾闭上眼,缓了缓呼吸。

  还好已经把人送回去了,那丫头鬼点子太多,再来两次只怕他得被她给折磨死。

  他要明媒正娶,可不能怠慢了她。

  想到此处,裴泾起身走出房门,「备车,本王要进宫。」

  ……

  昭文帝已有好些日子没见到裴泾了。

  前些日子定远侯和魏明桢相继求见,就为着姜家那女儿的事,闹得昭文帝不胜其烦,好在御史台没有实证不敢随意弹劾,倒是消停了些日子。

  裴泾难得恭敬请安,昭文帝脸色稍霁,心里却反倒没底,「这么晚特地进宫,是有什么事?」

  「臣要退婚。」

  「荒唐!」昭文帝把茶盏重重放,「朕好不容易将定远侯府给安抚下来,你如今再来退婚这么一出,简直是在打定远侯府的脸!」

  裴泾这次难得没发火,也没呛声,只道:「臣非姜如翡不娶。」

  昭文帝气得胸口发痛,「你堂堂王爷,竟然为了个女子如此不顾大局。」

  「大局是上位者需要操心的事。」裴泾淡淡回道:「臣不过是个闲散王爷,只需盯着自己眼前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

  「你——」昭文帝气结,「先前朕提赐婚,前前后后多长时间才下旨,你都闷不吭声,如今圣旨都昭告天下了,满朝文武谁人不知?现在跑来要退婚,是想让朕的脸面往哪儿搁?」

  裴泾自己心里清楚,当初赐婚前他迟迟没有拒绝,原因良多,一是为了让定远侯和大皇子裴翊之间产生嫌隙,二是想借此降低魏辞盈的防备,想办法从她口中套出草芽的下落。

  若他没有听见姜翡和魏明桢那些话,赐婚本也是要拒绝的,只不过碰巧他烂醉如泥,莫名其妙接下这赐婚,如今自然应该拨乱反正。

  「朕看你是被那丫头迷了心智了,她就是个祸害!」

  裴泾目色一凉,握紧了拳头又松开,「若皇上要对她下手,不妨先从臣的尸体上踏过去。」

  「放肆!」昭文帝气得胡子直颤,「你这是在威胁朕?」

  「臣不敢。」裴泾道:「是皇上在用她威胁臣。」

  昭文帝猛地拍案而起,御书房内的烛火都跟着晃动起来。

  「好一个不敢!朕看你胆子大得很!杀人放火,强抢民女,哪一样你不敢干?」

  裴泾不卑不亢地站着,目光平静地与昭文帝对视,突然道:「皇上是容不下臣,想把臣往火坑里推吗?」

  昭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裴泾,「朕对你的纵容还不够吗?你……」

  裴泾一笑,「大皇子和定远侯已联手多时,皇上让臣娶魏辞盈,岂不是把臣的身家性命都送到他们手里?」

  昭文帝顿时脸色铁青,「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若皇上不信,臣说再多遍也无用。」裴泾说完,行了一礼,「臣告退。」

  等他一走,昭文帝立马跌坐进椅子里,「查,立刻派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