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200章抢人

作者:之知

# 第200章抢人

赵兴邦一阵风似的冲到后门,就见墙脚拴着辆送货的驴车,赶车的老汉正蹲在一旁抽旱烟。

  他哪顾得上许多,几步冲过去就解了驴的缰绳,也不管老汉「哎哎」的叫唤,抓着驴鬃就翻了上去。

  原以为跟骑马没什么两样,可他一骑上去,那驴就跟疯了似的,撒丫子就跑。

  赵兴邦的「啊」声还在原地,驴就已经跑到了几丈开外。

  赵兴邦哪知道驴这么难骑,一边稳住不摔下去一边骂魏明桢。

  「魏明桢这个畜生!走哪里不好非要打我跟前过,我啊啊啊啊啊——」

  跑出约莫半条街,终于看见前方一辆乌木马车。

  赵兴邦眼睛一亮,撞着猛地一拍驴屁股,那驴「昂」地叫了一声,颠颠地冲上前。

  房顶的暗卫对视了一眼,正要动手,就见一头驴驮着一个人冲上去,一撂蹄子就把人摔在了马车前,一溜烟跑了。

  「等等。」暗卫按住了一旁人的手臂,「先看看再说。」

  车夫吓得赶紧勒住缰绳,差点就从赵兴邦身上碾过去。

  魏明桢在车内被颠了一下,拍了拍姜翡的肩安抚,沉声道:「怎么回事?」

  车夫还没回答,赵兴邦就揉着屁股龇牙咧嘴的爬起来,「魏明桢,是我。」

  车帘被挑开一角,魏明桢冷着脸探出头,「赵兴邦?」

  「正是我,正是我。」赵兴邦松了口气,可算是让他赶上了,保住了自己这一身皮。

  魏明桢眉峰一蹙,「有事?」

  「嘿嘿。」赵兴邦干笑两声,「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刚好摔在你跟前,你看我驴子都跑了,要不你搭我一程?我许久没去侯府拜访,想着跟你去逛逛,讨杯茶喝。」

  魏明桢冷冷道:「我侯府的茶,怕你消受不起。让开!」

  「就喝杯茶,耽误不了你多久。」

  魏明桢正是着急离开的时候,没想到突然跳出来这么个傻子,只想让他快点让开别挡路。

  「今日我还有事,你若真想喝茶,改日再约。」

  「别呀,择日不如撞日,金缕河畔那么多茶楼,咱随便找一家就行了。」

  赵兴邦正说着,瞥见小厮已经带着人追上来,顿时壮了些胆子,走过去伸手就去掀车帘。

  帘子被他猛地掀开,里面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

  姜如翡果然在里面,被魏明桢按在身侧,头歪着枕在魏明桢腿上,嘴里还塞了条帕子。

  「魏明桢,你他娘的敢抢人!姜二小姐你别急啊别急,我这就来救你——哎哟!」

  话还没说完就被魏明桢当胸一脚踹下马车。

  「在这呢!在这呢!」赵兴邦爬起来,朝着小厮大喊,抄起路边的石头就砸过去,一边喊:「去一个人给昭宁王报信,就说魏明桢掳人!」

  魏明桢身边得力的高手都用来牵制闻竹,身边只剩两三名家丁,赵兴邦带来的小厮虽然没什么功夫,却也仗着人多往前冲。

  一时间,拳脚相加的闷响、呵斥声、驴的嘶鸣声混在一起,整条街都乱成了一锅粥,引得周围铺子的人纷纷从后门出来围观。

  魏明桢扫过缠斗的人群,又看向腿上的姜如翡。

  再看远处,隐约已有巡街的兵往这边张望,若是闹到官府面前,事情只会更加棘手。

  魏明桢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终究是按捺住了,他看着姜翡,低声道:「我不会放弃的。」

  说罢从另一侧车门跃下,「走!」

  赵兴邦也挨了几下,疼得龇牙咧嘴,见魏明桢跑了连忙爬上马车,取出姜翡嘴里的帕子。

  「姜二小姐你别急啊,我这就送你回去。」

  姜翡浑身无力,躺在车座上微微点了点头。

  赵兴邦直接让人把马车驾走,打架的、追人的、驾着马车跑的,顷刻间就没了踪影。

  围观的百姓这才敢凑到一块儿,你一言我一语地咂摸刚才的热闹。

  「这到底是咋了?瞅着跟打擂台似的。」

  旁边开布庄的老板娘站在后门,「我瞅着像是抢人呢!我听有人喊姜二小姐,莫不是那姜小姐又被抢了?」

  「正是。」有个书生接话道:「我还听他们说什么赵兴邦、魏明桢,那不就是丞相公子和侯府的公子吗?」

  「哎哟喂,丞相公子和侯府公子抢姜二小姐,那谁抢赢了?」

  「好像是赵兴邦。」

  ……

  赵兴邦自个儿都没敢上马车,把人送到王府侧门,自己就站在门口等着。

  他今天吃了苦头,被魏明桢踹了一脚不说,还挨了好几下黑手,他甚至怀疑有几下是自己人故意借机打的。

  他都惨成这样了,自然要在昭宁王跟前邀邀功,不能白辛苦,等见了昭宁王,必然要将自己今日的壮举说满十分。

  巷子里终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赵兴邦眼睛一亮,赶忙迎上去,「王爷您可算回来了!」

  裴泾额间沁着层薄汗,显然是一路疾奔而来,看也没看赵兴邦一眼,视线越过赵兴邦往马车那边扫。

  「小姐没事!王爷放心!」

  裴泾翻身下马,脚步没停,沉声问:「她人呢?」

  「在车里呢。」赵兴邦回道。

  裴泾几步跨到马车旁,撩开车帘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帘子掀开,姜翡蜷缩在车座上,脸色微白,长睫垂着,呼吸清浅。

  「她怎么了?」裴泾声音颤抖。

  赵兴邦忙道:「小姐没事,先前还跟我说了两句话,许是折腾累了睡着了。」

  裴泾心尖猛地一揪,方才在路上设想的种种凶险在此刻化作铺天盖地的后怕。

  他弯腰进了马车,探手碰了碰她的脸颊,小心翼翼将人打横抱起,姜翡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却没醒。

  赵兴邦忙道:「魏明桢给小姐下了药,应该是睡得沉了些。」

  「王爷您是没瞧见,」赵兴邦鼻青脸肿的脸上带着几分得意,「方才那场面凶险得很,魏明桢那厮下手忒狠,好在我赵兴邦豁出命去护着小姐周全,没让她受半分委屈,我——」

  「闭嘴!」裴泾沉声道。

  赵兴邦连忙噤声。

  裴泾抱着姜翡下了马车,朝赵兴邦点了点头,转身就往王府里走。

  赵兴邦摸了摸鼻子,嘟囔道:「这都叫什么事,我这功劳都还没说完呢,也不说请我进去坐坐。」

  段酒拍了拍赵兴邦的肩膀,「王爷向来赏罚分明,今日你护住了小姐,这份功少不了你的。只不过眼下王爷一颗心都在小姐身上,顾不上旁的,回头定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从前赵兴邦见了段酒都不敢吱声,如今还能得几句好话,心里十分舒坦。

  「好处倒在其次,」赵兴邦揉着被踹得生疼的胸口,龇牙咧嘴道:「你瞧瞧,魏明桢那厮下手多狠,还有我这胳膊也被打了,现在还麻着呢。」

  「行了,别卖惨。」段酒说。

  「那你们可不能放过魏明桢啊。」

  段酒冷冷一笑,「王爷自然不可能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