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211章你当本王是什么圣人
# 第211章你当本王是什么圣人
后来她去为他奔活路了,只可惜卖掉自己的银子还是没能救他。
那时他等啊等,等到心冷,觉得此生或许就是如此,没有人要他,所有人都会抛弃他,他就开始恨。
恨那点突如其来的温暖,恨她既然要走,当初何必把他泥里捞起来,给他粥饭冷馒头,夜里和他窝在一块儿,可转身就留他一个人在破庙里,连句道别都没有。
那点暖意有多灼人,后来的寒意就有多刺骨。
靠着那点恨意,他爬着去了衙门,又做回了那个裴泾。
裴泾不知道他失踪的那些日子昭文帝和平王妃之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回去之后昭文帝对他越发上心。
「小翠。」
「怎么了?」
裴泾没说,撑着手坐起来,扣着她的后颈和她接了一个深长的吻。
两人分开,裴泾抵着她的鼻尖,「我把所有的一切都摊开给你看了,你能不能也把你的摊开给我看?」
姜翡睫毛一颤,想说什么,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堵住。
关于穿越、关于系统都被锁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我……」
裴泾眼神暗了暗,却没松开她,只是更紧地扣住她的后颈,额头抵着她的:「那至少告诉我,你不会再走了,对不对?」
姜翡望着他眼底翻涌的不安,像溺水者攥着的浮木,主动亲了亲他的唇:「嗯,不走了。」
到了晚间,段酒带着出任务的侍卫回来复命。
裴泾还有事要处理,去了书房。
书房里烛火摇曳,段酒垂手立在案前,「属下按王爷的吩咐查了那家铁山坊,明面上是京兆尹的远房表亲开的,专做农具铁器,可他们夜里常往坊里运精铁,且帐目上采买的量,远超寻常农具所需。」
「管事是十年前大皇子府里的侍卫,因过失伤人被逐,转年就去了铁山坊当差,更要紧的是,坊里的铁匠多是并州来的,而并州军统领,是大皇子的母舅。」
裴泾将帛书扔回案上,「借京兆尹的名头掩人耳目,用母舅的旧部做掌炉,这步棋倒是藏得很深。」
「王爷可要向皇上禀报此事?」
「不必。」裴泾道:「找个由头给皇上的眼线透点消息就行。」
「王爷的意思是……」
「让他们去查。」裴泾指尖在案上敲了敲,「皇上不喜欢旁人比他聪明,这种事,轮不到咱们出头。只需要递个话头,剩下的,他们自会把这摊子事连根拔起,再让人盯紧了那个铁山坊。」
段酒应下,「是,属下这就把余下的十五名暗卫都分派出去。」
他正欲退下,却被裴泾叫住。
「等等。」裴泾擡眼,「你说十五名?上次调派给你的一共二十五人,除去派出去的几个,还有三人呢?」
段酒一怔,随即恍然道:「王爷忘了?还有三人是先前派去保护小姐的。」
裴泾面露疑惑。
如今姜翡住在王府,王府上下守卫固若金汤,根本不需要另派人手。
「他们还没回来复命?」
段酒道:「闻竹说他们连日辛苦,让他们休息几日,还没回来。」
裴泾靠回椅中,眉心渐渐蹙起,扬声道:「去把闻竹叫来。」
不多时,闻竹走进书房,一见王爷的脸色,心里就咯噔一声。
是觉得她的秘籍不够好?还是觉得太贵?
「属下见过王爷。」
裴泾擡眼,冷冷扫过去,「保护小翠的那几名暗卫呢?」
闻竹咽了咽口水,声音有点发虚,「回王爷,他们先前连日守着,瞧着都乏得很……属下想着近来府里太平,便让他们回去歇几日,养足精神再来……」
「哐当——」
茶盏碎在闻竹脚边,青瓷碎片溅得满地都是。
廊庑外的侍卫听见声响,都惊得缩了缩脖子,王爷已经很久没发过这么大火了。
闻竹「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你胆子是越发大了。」裴泾冷冷道:「暗卫护着的是谁?她前几日刚被魏明桢掳走,你后脚就把暗卫支走,你真当本王猜不透这里面的勾当?」
这几天裴泾先是被架在火上烤,后来又被泡进蜜罐里,根本没功夫细想姜翡被掳的那件事,现在仔细想来,简直漏洞百出。
闻竹一只手背在背后朝段酒摆了摆,示意他赶紧去搬救兵。
没过半盏茶的功夫,姜翡就到了。
进门就看见闻竹还在地上跪着,裴泾脸色铁青地坐在案后,地上还散落着瓷片,看来刚才已经发了好一通火。
方才来时段酒就把前因后果说了,她心里大致有数,还以为已经把裴泾给骗过去了呢,谁知这人回头就想明白了。
闻竹擡起头,委屈巴巴地看着姜翡。
「你先出去吧。」姜翡说。
闻竹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溜之大吉。
「你听我解释。」姜翡道。
这人这会儿看着怪生气的,姜翡组织了一下语言想着要怎么哄,「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我好针对性的解释。」
裴泾侧开脸不看她,又用余光横了她一眼。
虽说他身为男子汉大丈夫不必人哄,但是总得让她长些记性,不可再胡来,否则再来这么几次,他心都得被她给吓碎了。
「你做错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竟拿自己当儿戏,」裴泾压着火说。
姜翡眉峰蹙了一下,生出几分心虚来。
她设计嫁祸给魏辞盈是事实,故意让魏明桢掳走好坐实这一点也是事实,只不过的确让裴泾心急如焚,没事先知会他一声是她的不对。
「我……我那个……」
「是不是被本王猜中的心思,心虚了?」裴泾挑眉睨着她,眼神里带着点看穿一切的自信。
「你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的算盘,就算你安分守己待在外面,本王难道会坐视不理?偏要弄出这等惊险的戏码,故意让自己被掳走,不就是料定了本王会心急。」
「等本王火急火燎把你救回来,你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留在王府,美其名曰为保安全,实则是……实则是准备近水楼台先得月!」
姜翡呆了呆,这走向怎么好像有点不对?
「怎么了?没话说了?」见她这副模样,裴泾更觉得自己猜得十拿九稳。
裴泾哼了一声:「夜里睡我的床还不安分,眼神黏在本王身上就没挪开过,嘴里念叨着夜里好冷,往我怀里缩得像只猫儿……你当本王是什么圣人?被你这般勾着,谁能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