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217章本王也要

作者:之知

# 第217章本王也要

姜成琅被这声「本王」震住,想起外面传的这位王爷姐夫的厉害,吓得脖子一缩,立马怂成了团:「没、没意见。」

  「没意见就行。」姜翡拉着他坐近了些,捏了捏姜成琅肉乎乎的脸,「几日不见,怎么又胖了?」

  「母亲说上学要用脑子,让我多吃,对了二姐。」姜成琅小声道:「我听见三姐和大哥说,定远侯和大皇子有奸情!」

  姜翡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笑着说:「他俩差了三十来岁,他俩哪来什么奸情?忘年恋吗?」

  「什么是忘年恋?」姜成琅不懂。

  「小孩子不懂,」姜翡道:「就是他俩没奸情的意思。」

  「怎么没有!」姜成琅不服气地瞪圆了眼:「密会就是奸情!」

  裴泾和姜翡对视一眼,脸色同时一沉。

  「成琅。」姜翡严肃道:「此事是你三姐说的?」

  姜成琅点了点头。

  姜翡摸了摸他的脑袋,缓声道:「这话你听过就忘了,记住,千万别对第二个人说起,任谁也不行,明白吗?」

  姜成琅眨巴着眼睛,似懂非懂地点头,「我知道了。」

  说完又想起什么,「大哥还说,要拉着父亲去投靠大皇子呢。」

  裴泾端着茶盏,眼底凝起一层寒意,冷笑道:「找、死。」

  这声冷笑把姜成琅吓得缩了缩脖子,怯生生地往姜如翡怀里靠了靠。

  姜翡在他肩上拍了拍,看来不用她请裴泾动手,姜成瑾自己就会把姜家全都作死。

  她没忘记今天来找姜成琅的目的,这孩子是当初她遇险后唯一一个等候她的人,虽无血亲,也算是半个家人了。

  「成琅。」姜翡试探着问:「你想以后跟着我,还是继续跟着你母亲?」

  「自然是跟着你。」姜成琅擡着脖子道:「二姐要嫁给王爷姐夫了吗?」

  姜翡看了裴泾一眼,又转过头。

  车厢里炭火烧得正旺,姜翡给姜成琅剥了块杏仁酥,温声道:「不嫁给王爷姐夫,你也可以跟着我。只是要是跟了我,以后就不能再去见你母亲了,这样……你还愿意吗?」

  姜成琅脸上的雀跃瞬间褪去,「可是嫁了人也是可以回家的,三姐就回来好几次了,她的陪嫁丫鬟也回,我是陪嫁小孩,为什么不能回?」

  姜翡哭笑不得,「因为你要是回去,可能……」

  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对着孩子清澈的眼睛,终究不忍心把话说得太透。

  「因为你不一样。」姜翡说:「你是我想护着的人,如果回去的话,可能会有危险。没关系,你好好想想,但是这是我们的秘密,你不能告诉别人,你可以慢慢想。」

  姜成琅郑重点头。

  等把小胖墩送到学堂门口,姜成琅还舍不得下车,「二姐你下次什么时候来看我?」

  姜翡揉了揉他的头顶,这孩子怪可怜的。

  明明不是那块料,偏被家里逼着往死里学,姜家人眼里只盯着成才二字,恨不得把他按在书本里熬出个功名来。

  姜翡温声道:「过几日得了空就来,二姐给你带了好吃的,等你下学了再吃。在里头好好的,别惹先生生气,嗯?」

  「可是先生看见我就很生气呢。」姜成琅哭丧着脸。

  「你要是实在怕了,就记得我的话。」姜翡兜了兜姜成琅的下巴,「哪怕认不全字,也坐得端端的,先生也不会真生气,先生只会气你上课打呼影响别人,明白吗?」

  姜成琅撇了撇嘴,「我才没打呼。」

  说着慢吞吞挪下车,一步三回头地往学堂内挪。

  裴泾靠着车壁,目光在她方才揉过姜成琅头顶的手上梭巡了半晌,突然闷闷开口:「本王也要!」

  姜翡闻言,放下车帘,转过头问:「你要什么?」

  裴泾擡了擡下巴,「你给姜成琅的,本王也要。」

  姜翡愣了愣,随即笑了,「你说吃的啊,那个攒盒不是你看着我装的么?都是从王府带来的点心,回府吃个够。」

  「不是。」裴泾眉峰微挑,「你刚刚摸他头了。」

  姜翡被他这副较真的样逗得有点想发笑,,带着点无奈,又觉得这人有时候实在可爱。

  她贴过去,擡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这样吗?」

  裴泾没应声,唇角却悄悄勾起来个浅弧,眼底漾开一点笑意。

  见他这样,姜翡心头一动,指尖下移,勾着他的下巴逗弄了几下,「那我还这样了呢,这个也要?」

  这动作拨弄小孩是可爱,拨弄大人就像在调戏。

  裴泾微微偏过头,耳尖泛起一点红,没再说话,只是上扬的嘴角却没压下去。

  沉默在车厢里漫开,裴泾忽然开口:「你不用担心姜成琅,你在意的人,我都不会杀。」

  姜翡颔首,「我知道,但是不能让他留在姜家,否则迟早会被姜成瑾牵连。」

  裴泾望着她,郑重道:「你想要护的人,我一定拿命去护。」

  「不要!」姜翡心头一跳,慌忙抓住他的手,道:「我不要你拿命去护什么人,我最想护的人就是你,任何时候,不论发生什么,你都要先护着自己。」

  裴泾没因她这番剖白而高兴,脸上没有半分被触动的欣喜,反而缓慢地摇了摇头,神色异常认真。

  「要先护小翠,再护自己。」

  姜翡眼眶一热,堵在喉咙的话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裴泾定定地瞧着她,说:「可不是哄你开心,我是认真的,你开不开心?」

  姜翡摇了摇头,裴泾眉心一皱,又问:「那你感不感动?」

  姜翡点了点头,裴泾思忖片刻,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那今天晚上……」

  「裴、泾!」

  这一声带着羞恼的吼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响亮,震得车壁都似乎颤了颤。

  骑马跟在一侧的段酒闻声手一抖,缰绳差点脱手,惊得胯下的马打了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