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221章太粘人了

作者:之知

# 第221章太粘人了

段酒吓了一跳,品茶而已,怎么就不成体统了?王爷这脑子他是越来越跟不上了。

  「这不是挺风雅的么?」段酒小声嘟囔。

  裴泾瞪他一眼,沉默片刻道:「你方才说,茶各有各的好。」

  段酒点头,「是这样。」

  「那便一样。」裴泾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人也各有各的滋味,但旁的滋味就算再好,本王也只要她,不对,没人能有她好。」

  这可真是掏心窝子的话,要是让小姐听见,估计再怎么气也都消了,只可惜对着的人是段酒。

  裴泾呆坐了片刻,想起那扇门「砰」地在他面前关上的样子,心里那点别扭就换成了说不清的闷。

  他大她三岁,自己跟个小姑娘较什么劲呢?

  她比他还可怜,又没有父母,只有自己疼她,要是自己还跟她置气,他家小翠就没人疼了。

  他家小翠可真是可怜呢。

  这样一想,裴泾又心疼起来,暗自叹了口气,「她今日,是真动气了,从未见她发过那么大的火。」

  段酒没说话,只静静听着。

  裴泾眉心又蹙起,「你说,本王得怎么哄才行?」

  「啊?」段酒愣了一下。

  这转变太快了,先前还在因为茶生闷气了,这会儿就已经跳到哄人去了。

  「啊什么啊?」裴泾不满道:「你近来是越发迟钝了,脑子是被浆糊糊住了不成?」

  说罢瞥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连这都反应不过来」的嫌弃。

  段酒有苦难言。

  天地良心,不是他迟钝,自己还是那个自己,但王爷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王爷了啊。

  「额,属下也没哄过人呀。」

  裴泾料到他也给不出什么主意,索性自己琢磨起来。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踱了几步,停在窗边,对着窗户纸小声练习:「你别气了,是我的错。」

  说完回头看着段酒,「你说此处是用『我』,还是用『本王』更好?」

  段酒:「……」

  「算了,问你也不懂。」裴泾顿了顿,又说了一句:「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无理取闹。」

  说完自己先皱眉,又觉得这话说得未免太没气势,不符合自己的身份,可一时又想不出别的。

  正琢磨着,瞥见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染上了暮色,远处的灯笼次第亮起来。

  裴泾转过身,问段酒:「她用饭了吗?」

  段酒一愣,忙道:「属下不知,这就遣人去问。」

  「不必。」裴泾擡手制止他,擡脚往外走,「本王自己去看。」

  段酒见状,忙从架子上拿起氅衣,快步跟上去,「王爷,您的氅衣。」

  「不必。」裴泾淡淡道。

  段酒不敢再劝,只能抱着氅衣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廊庑被灯笼浸亮,暖黄的光顺着飞檐漫下来,在青石板上淌出几片模糊的圆晕。

  裴泾刚转过回廊拐角,脚步便停住了。

  廊庑那头姜翡缓缓走来,一袭月白襦裙像被晚风拂动的云,鬓边的几缕碎发也被牵动。

  她似乎正在想着什么,眉眼微垂着,直到余光瞥见廊子那头的身影,才蓦地擡眸。

  四目相对的刹那,姜翡也顿住了脚步。

  廊角的灯笼晃了晃,仿佛连廊下流动的风,都在她停步的这一刻悄悄缓了下来。

  裴泾好似这一刻才反应过来,目光在她的衣衫上扫过,心头那点压下去的气又窜了上来。

  他脸色倏地一沉,反手就从段酒怀里抓过氅衣,走过去展开把姜翡裹了进去。

  「披风也不知道披一件,大晚上的还出来干什么?」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眉头也皱得紧紧的。

  姜翡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还在生气。

  他是个有心理疾病的人,她一个大好人跟病人较什么劲呢?

  他比她还可怜,有娘不能认,也没个人疼,自己要是都和他置气的话,那谁来疼他?

  她家裴松年可真是可怜呢。

  裴泾仔细给她系好,擡眼就看见她的表情。

  这眼神……是在向他示弱吧?好手段!

  裴泾视线往下,又落在姜翡的脚上。

  那是双绣着缠枝纹的软鞋,这样的鞋底子薄,在烧了地龙的屋里穿着轻便舒服,倒也没什么。

  可这会子是在外面,青石板被夜露浸得冰凉,这薄薄的底子哪里顶得住?

  裴泾火气噌一下冒上来,直接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来,大步往院子里走,嘴上却忍不住数落。

  「姜小翠!你就是故意穿这么少,想让本王心疼是不是?」

  姜翡搂着他的脖颈,「才不是,我出门时忘了换鞋。」

  「你就是故意的。」裴泾垂眸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分明是想用苦肉计,好让本王心疼得忘了生气,是不是?」

  姜翡忍着笑,问:「那你心疼了吗?」

  裴泾脚步一顿,低头瞪她,「你说呢?本王的心是石头做的不成?」

  段酒远远跟在后头,看得直咋舌。

  方才在书房里可不是这么计划的,还说要道歉呢,这是看见小姐来找,蹬鼻子上脸起来,竟敢数落人了。

  裴泾将姜翡抱进卧房,段酒连忙吩咐下人传晚膳,自个儿在外头候着,见里边气氛和谐,悄悄松了口气。

  等里面撤下饭菜,换了茶点,裴泾才起身出来,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舒展。

  段酒连忙迎上去,没忍住,小声问:「王爷您道过歉了?」

  裴泾斜睨他一眼,「道歉是为了让她不生气,如今她本就不气,本王还道什么歉?多此一举。」

  段酒噎了一下。

  「况且你也看见了,她根本离不开本王,黏人得很。」裴泾说完看了眼段酒,见他那表情好像不太相信的样子,继续说:

  「你难道没看见她穿的什么鞋?」

  段酒回道:「属下不敢看。」

  裴泾对这个答案颇为满意,「她脚上的绣鞋,绣的可是缠枝纹。这缠枝纹缠来绕去,可不就是想缠着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