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258章锒铛入狱

作者:之知

# 第258章锒铛入狱

「你能帮我给我三哥传个口信吗?让他来见我一面。」

  江临渊点了点头。

  魏辞盈还有话想说,过道那头传来狱卒不耐烦的催促,「时间到了,该走了。」

  江临渊站起身,「我要走了。」

  「临渊!」魏辞盈伸直了手也没触到那片衣摆,只捞到一片虚无,「你……你一定要来救我。」

  江临渊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

  壁灯的光落在魏辞盈脸上,映出她满脸的脏污、凌乱的发丝,还有那双写满惶恐与依赖的眼睛,像极了丧家之犬,在火光里抖得可怜。

  他没说话,只轻轻颔首,转身跟着狱卒的脚步,很快便消失在了过道尽头。

  周遭的温度一点点散去,魏辞盈踉跄着跌回角落里,重新裹紧了那床冰冷的草被。

  现在好像只能指望江临渊了。魏辞盈闭上眼。

  铸剑阁是江湖第一大派,不缺人手,总归也是有些人脉的,说不定能寻到机会救她出去。

  恍惚间,她又想起了前世,她也曾和江临渊有过一段幸福的日子,他们在烟雨中泛舟,在桃林下对弈,阳光落在江临渊眼里,也曾暖得像春日的风。

  那段日子,是真的幸福过啊。

  魏辞盈把脸埋进草被,喉咙里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

  过了几日,姜翡的嗓子总算是好了些,能勉强说几囫囵句话,但是嗓子还有些沙哑。

  这几日姜翡喉间灼痛,吃不下东西,人眼见着清瘦了几分,害得裴泾天天对她冷着个脸。

  几日后,姜翡已勉强能应付日常交谈,裴泾才同意她见了江临渊,就在王府的凉亭里。

  已是二月上旬,春寒料峭,却已有暖意漫过枝头,万物都在酝酿着复苏的生机。

  江临渊来时步履比往日轻缓了些,「小姐。」

  姜翡转过身,「坐吧。」

  江临渊点头落座,道:「王爷曾询问我当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小姐没有及时离开,我并没有说。」

  「谢谢。」

  「该道谢的是我。」江临渊笑了笑,「是小姐给了我一个答案。」

  江临渊指尖落在茶盏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尘埃落定的怅然,「我与她相识两年,从初见时的惊鸿,到后来的情投意合,我曾发过誓,会和她相伴走完这一生。」

  「我始终不明白,为何她突然就变了,非要置我于死地,我一直想要一个答案,这个答案,小姐已经给我了。」

  当夜在登科巷那间烧毁的房中,并不止姜翡一个人,还有江临渊,那个问题,也是为江临渊而问。

  「那你相信她的那番话吗?」

  江临渊沉默片刻,「本是不信的,可那种时候,她又有什么要撒谎的理由呢。后来我想,或许她说的是真的,这世上或许真有那样匪夷所思的事存在,否则怎能让一个人转瞬间就变得面目全非?」

  姜翡捧着茶暖手,「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江临渊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已经不是我喜欢的那个人了,我更愿意相信,是另一个恶毒的灵魂占了她的身体,夺走了她,我会按照原计划进行。」

  他要让魏辞盈也尝一尝那种滋味。

  那种全心全意相信一个人,把一颗心都捧到对方面前,得到的却是狠狠一刀的滋味。他要给魏辞盈生的希望,把他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夜里做梦都盼着他带她出去,然后再把她的希望狠狠碾碎。

  「好。」姜翡点了点头,正要起身,江临渊忽然叫住她。

  「小姐,有件事我一直想问。当初小姐发现我在隐瞒恢复记忆的事,为何没有直接派人拿下我?」

  姜翡淡淡的目光落在江临渊身上,「因为我知道你想利用我,我同样想利用你,互相利用罢了。」

  江临渊先是一怔,随即笑了起来,眼底的沉郁散了大半,「小姐真是坦荡得让人刮目相看。」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姜翡说。

  江临渊笑意不减,「这世间人心多是迂回曲折,藏着三分话,偏只说三分,临渊多谢小姐的坦诚。」

  「好在你自己先跟我坦白了。」

  江临渊一怔,随即苦笑了一下。

  当初他的坦白,一半是迫于形势,一半也是在相处中,渐渐生了几分不忍欺瞒的念头。

  姜翡没再多说,只微微颔首,转身走出了凉亭,留下江临渊一个人,对着满盏的凉茶,沉默了许久。

  裴泾在远处的廊庑下等她。

  他一身玄服,身姿笔挺如松,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凉亭那边。

  见姜翡走来,迈开步子迎了几步,板着个脸道:「方才跟他聊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我可没对他笑。」姜翡忙说:「是他对我笑来着。」

  裴泾眉峰皱紧,「你还跟他说了那么多话。」

  他声音不高,却透着满满都不赞同,这几日她嗓子刚好些,大夫反复叮嘱要少言语。

  姜翡挽住他的胳膊,贴上去说:「我想跟你说更多话,可你总心疼我,不让我多说。」

  裴泾浑身的毛都顺了,故意板着脸道:「你总来这套。」

  「那你吃不吃这套?」

  裴泾瞪她一眼,火气早散了,只剩下无可奈何的纵容,「你哪套本王不吃?」

  姜翡跟着裴泾回了撷松斋,今日大夫已经到了,来替姜翡看诊。

  其实根本用不着日日都看大夫,她这嗓子多养些时日便好了,但是为了让裴泾安心,姜翡还是配合。

  大夫也挺无奈的,嗓子就这么个嗓子,病也谈不上病,就连方子都不需要换,慢慢养养就好了。

  偏偏非得每天都让他来请脉,前两日说只需静养,还被王爷给训了一顿,说他敷衍。

  害得他只能绞尽脑汁,每天都得想好跟前一天不一样的说辞。

  好在昭宁王不懂医术,他云里雾里胡诌几句,倒也能蒙混过去。

  大夫搭着脉假装沉吟,裴泾已经在一旁沉声道:「怎么样?今日可有好转?」

  这话让大夫怎么接?自然是每天都比前一日好一点。

  裴泾坐在一旁道:「你可得上点心,务必让她这嗓子早日好利索了。」

  大夫怔琢磨着今日该说点什么,便听王爷继续道:「你是不知道,她一天到晚想跟本王说的话太多,先前嗓子疼得说不出,急得夜里翻来覆去,本王起个身都离不得人。要是她好得慢了,非憋坏了不可。」

  姜翡的表情和大夫一样无语,只有闻竹扒着屏风磕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