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262章姜如翡真的死了吗

作者:之知

# 第262章姜如翡真的死了吗

殿内,一名大臣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声道:「皇上息怒,王爷他……」

  「闭嘴!」昭文帝又是一拍桌案,「继续议事!」

  这议事的氛围算是彻底毁了,昭文帝时不时就要往殿外瞥一眼。

  只见裴泾负手而立,竟还颇有闲情逸致,春寒料峭,风吹得他衣袂翻飞,却不见半分狼狈,反倒像幅水墨画似的。

  「这个混帐……」昭文帝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裴泾这疯病打小就带着,治也治不好,骂也骂不醒,只能由着他撒癔症了。

  议事终是草草散了。

  昭文帝回了寝殿,靠在榻上揉着眉心。

  不知是不是年岁大了的原因,他近来总觉得身子沉,稍一动就乏得慌,方才议事时,都喝了一杯参茶才撑住。

  「裴泾这孩子,那点子聪明劲像朕,可惜了。」

  「皇上。」孟元德忍俊不禁,「王爷年纪尚轻,心性许是还没定下来。」

  昭文帝哼了一声,「这倒确实是,朕可没他那爱现的毛病,一点子夫妻间的事,恨不得昭告天下,朕当年可没他这么张扬,不过听着也怪可怜的。」

  孟元德笑着附和了几句,等昭文帝歇下,他又去了一趟软禁大皇子的崇礼殿,待了半刻钟才回来。

  一回来就听见小太监说皇上没睡一会儿就醒了,问了孟元德去了何处。

  孟元德刚踏进内殿,就有一道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擡头看时,昭文帝半靠在榻上,眼下的青黑比先前更重了些,显然是没歇安稳。

  「去哪儿了?」

  孟元德心头一凛,宫里遍布皇上的眼线,自己去看大皇子这事断然瞒不住,躬身道:「回皇上,奴才去了趟崇礼殿。」

  昭文帝没说话,目光又沉了几分。

  孟元德继续道:「大皇子那边,先前就使人递了话,说身子不适,又哭闹着要见皇上,奴才便去看了一眼,皇上这是又没睡好?」

  说着,他从一旁的匣子中取了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太医嘱咐过,这安神丸一日只能服三粒,这是今日最后一粒。」

  昭文帝接过药丸就着温水服下,没过多久眼皮便沉了沉,呼吸慢慢匀了。

  ……

  定远侯府,侯夫人正哭得厉害。

  「明桢,你就救救她吧,她再不对,也是你的亲妹妹啊。」

  魏明桢垂着眼,视线落在被攥皱的袖口上,「母亲,她杀人的时候,可曾想过姜如翡也是别人家的女儿?」

  「辞盈还小啊。」侯夫人哽咽道:「她就是一时糊涂,被猪头蒙心才犯了错,可是姜如翡人已经没了,人死不能复生,难道真要让活人给死人偿命吗?」

  魏明桢只要一闭上眼,眼前就是后来再去姜府吊唁看见的画面。

  三口棺木整整齐齐摆在一起,其中两具已经被烧成了焦炭,姜家人哭着把他往外推,虽然只看到一眼,却像是烙进了他心里。

  他实在无法把尸体和那个爽朗的姑娘联系在一起,也无法相信姜如翡就这么走了。

  「你是兄长!你去想想办法啊,哪怕是进廷尉狱去看看也好。」

  魏明桢没应,挣开了侯夫人的手。

  转身离开时,身后的哭声更急了,一下下刺着耳根。

  姜如翡……真的死了吗?

  外面的雪都快要化尽了,近几日很少再听见冰棱消融的声音。

  魏辞盈在牢房的墙壁上划下第三十七道印子,意味着她已经被关了三十七天。

  起初还哭喊、咒骂,后来嗓子哑了,力气也耗尽了,心也跟着死了。

  他们果然都不要她了,什么亲情,到头来都是权衡利弊,没有人为了她这个杀人犯赌上家族的前程。

  就跟前世一样,父母兄长,不过是短暂的缘分,看似亲厚,真到了分岔路口,终究是要各走各的路,谁也不会为谁多停留一步。

  唯一的意外,是江临渊,昨天竟托人递进来一张字条,那上面只有潦草的两个字:「等我」

  魏辞盈将脸埋进膝盖,心口像是被冻住的石头,又沉又硬。

  牢门前的光线晃了一下,她擡起头,是狱卒例行巡查经过。

  她擡起头,「大哥,我想见昭宁王。」

  狱卒脚步都没停,「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王爷说了,等你问斩的时候,自然能见到的。」

  ……

  这些日子裴泾忙得不可开交,回来时多是晚间。

  帐外烛火已经灭了,两人躺进被窝,裴泾把姜翡往怀里拢了拢,声音有点疲惫。

  「裴翊虽被禁足,看着是失了势,但地下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没怎么动,他不可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篓子里,朝中还有不少他的人。」

  「他背后还有个定远侯呢。」姜翡低声说。

  裴泾眼睛半阖不阖,这些日子他每每回来,都会和她聊些事,一是怕她窝在府上瞎想,二是怕她担心,好在目前局势还算稳定。

  「定远侯是个聪明人,钱庄的事他没沾半分,近来十分低调,他这是在暂避锋芒,等风头过去。」

  春寒料峭,姜翡给他掖了掖被子,「我听说姜成瑾下狱了。」

  裴泾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嗯,周显被抓,把过错都往姜成瑾身上推,姜家……姜家……」

  后面的话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消散在平稳的呼吸里,竟是睡着了。

  窗外风息渐止,帐子内只剩裴泾沉沉的呼吸声,

  姜翡听着他的呼吸声,心里泛酸,这些日子,他是真的累狠了。

  次日一早,裴泾刚起身,段酒便已经侯在廊下。

  见他出来,立刻上前低声禀报:「王爷,昨夜府外有异动,不是刺客,没交上手,像是来打探消息的,被暗卫给挡回去了。」

  裴泾回头朝卧房方向看了眼,那里头姜翡还睡着,他转过头,「是谁的人?」

  「暂未查清,会不会是有人不相信小姐已经死了,来探个虚实?」

  裴泾眉头微蹙。

  夺嫡之争和姜翡无关,她的死活,那些争权夺利的人未必会放在心上。

  会如此在意、甚至冒险来探虚实的,多半是魏家人,毕竟姜翡的死和魏辞盈的案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