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276章不生了
# 第276章不生了
刚走到院中,姜成琅就从外面蹦跶着走进来,没注意到裴泾的脸色,高高兴兴地喊了声姐夫。
即便心里有火,裴泾也不会往一个孩子身上撒,「嗯」了一声就往外走。
谁知他往左,姜成琅也往左,他往右,姜成琅也往右。
裴泾气着了,「你到底往左还是往右?」
姜成琅懵懂道:「姐夫,我往前。」
就这么一会子的功夫,姜翡已经追了上来,一把抓住了裴泾的袖子。
「你别走。」
裴泾垂眸看着虚虚挂在自己袖上的手指,明明连挣脱都不需要,但他愣是没能迈开脚步。
「成琅,你自己去玩,我有话跟你姐夫说。」姜翡把姜成琅支开,这才手指下滑,牵住了裴泾的手。
他脸色还是沉的,下颌线绷出凌厉的弧度,显然方才的火气还没散。
姜翡捏着他的手,垂眸道:「我怕疼,我年纪还小呢。」
搁现代哪有那么早生孩子的,法定结婚年龄都没到。
裴泾一怔。
是了,他怎么忘了?他的小翠还是个没满十八的姑娘呢。
方才的火气瞬间散了大半,只剩下心疼。
他握着姜翡的手把她往怀里带,揉着她的后脑勺道:「你早说便是,怕疼咱们就不生了,我可以不要孩子。」
姜翡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我还没跟你待够。」
「我也是。」裴泾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廊庑拐角的柱子旁,伸出三个叠在一起看热闹的脑袋。
九桃捂住姜成琅的眼睛,「这个你不能看。」
姜成琅不依,把九桃的手拨开,直勾勾地望着两人,擡起头问:「他们会吃嘴吗?」
九桃:「……」
闻竹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看这个走向,今天应该不吃,但是保不齐王爷嘴馋。」
「我嘴也馋。」姜成琅认真地说。
闻竹「啧」了一声,把姜成琅的脑袋拨开,「你小孩子根本不懂。」
几人又转头望去,见裴泾拍着姜翡的后背。
「别怕,以后咱们都不生了。」
「可你是皇帝。」
「大不了抱养一个。」裴泾余光里瞥见姜成琅,下巴朝他一指,说:「让成琅多生几个,咱们到时候抱一个来养。」
「那可不行。」姜翡立即从他怀里挣脱开,认真道:「姜成琅生的估计都不太聪明。」
裴泾深以为然,点头附和:「确实。」
姜成琅在旁边听得真切,这会儿琢磨过味儿来,气鼓鼓地瞪着两人,气得肚子又大了两分。
「凭什么?」
「凭你肚子大。」闻竹拆台。
姜成琅想起那些夫人要生孩子前肚子也挺大的,撅了撅嘴,问:「九桃姐姐,我肚子这么大,能生几个啊?」
九桃老实巴交地说:「男的是不能生孩子的。」
闻竹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逗他,「依我看,你这肚子,起码能生对龙凤胎。」
姜成琅顿时瘪了嘴。
九桃看他气鼓鼓的样,赶紧安慰:「你这是胖的,肚子里没有小孩,你还小呢,胖点没关系的,我小时候也很胖。」
姜成琅擡眼瞅她,「也像我这么胖吗?」
「是啊,比你还胖。」
闻竹笑出声,在一旁继续拆台,「这话你也信,她小时候穷得连饭都吃不起,能胖得起来吗?」
姜成琅立即气鼓鼓地瞪向九桃,「你骗我。」
九桃被拆穿,伸手就要去拧闻竹的胳膊:「就你话多!」
闻竹灵巧地躲开,笑着往廊柱后藏,三人笑闹成一团。
裴泾看着他们闹腾,低头看向怀里的姜翡,「你要是早告诉我是因为怕疼,我昨晚就回来睡了。」
姜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揪住他的衣襟,「我想起来了,你刚才还摔了个碗,那个碗值好几十两银子呢。」
……
过了两日,裴泾带着姜翡前往听泉山。
正是炎炎夏季,日头毒辣得很,可一走进山间的林子,浓密的枝叶挡住了烈日,瞬间凉爽了不少。
山路蜿蜒向上,姜翡走着走着,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姜翡看着前方裴泾的背影,第一次来时,裴泾还想杀她,谁能想到如今他们成了最离不开彼此的人。
那人走在前面,没回头瞧她,只因先前来时在街上看到个江湖侠客,生得十分高大威猛,姜翡就多看了两眼,这人就醋上了,一路上都没什么好脸色。
「裴泾。」姜翡叉着腰停下脚步。
裴泾回过头,挑眉看着她,「没大没小,再过两日,我便是新帝了,皇帝的名讳也是随便叫的?」
说罢,他往前走了几步,又像是不放心,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语气却软了些。
「怎么了?走不动了?早说过今日天热,你偏要选今天来。」
姜翡朝他伸出手,「你抱我。」
裴泾「啧」了一声,无奈地瞪了她一眼,「这大白天的,路上要是遇到人……你真是……」
嘴上这么说,脚步却已快步走了回来,弯腰看她的脚,「脚疼了?才走了这么一小段。」
说着背过身去,「上来吧。」
姜翡立刻趴在他背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脸蹭了蹭,「我重吗?」
这腻歪的动作让裴泾十分受用。
那侠客生得再高大威猛有什么用,小翠还是只和他贴贴。
那点较劲的心瞬间上来了,裴泾托着她往上颠了颠,「你这点重量算什么?就是再加上段酒,我也照样背得动。」
听见这话,段酒默默放慢了脚步,把距离拉得更远。
心说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让您背啊。
裴泾的确没吹牛,背着姜翡上山也如履平地。
清莲居士已经在山门前等着,见了他们,脸上露出笑容。
姜翡庆幸还不到净莲庵她就下来自己走,不然要是让清莲居士看见,说不定会觉得她骄纵。
母子两人已许久没有见面,态度还不如和姜翡热络。
清莲居士拉着姜翡走在前头,不时微微侧头朝后面瞥上一眼。
这对母子虽说已冰释前嫌,但到底隔着多年的空白,想要变得亲近已没什么可能了,毕竟裴泾已过了幼时需要呵护的年纪。
两人陪着清莲居士用过斋饭,清莲居士便拉着姜翡在庵中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