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91章口是心非

作者:之知

# 第91章口是心非

段酒忍不住道:「王爷,若是拆人牌匾,总得有个合适的理由吧?」

  裴泾擡眸一斜,「本王杀人都不需要理由,拆个牌匾还需要理由?」

  一个酒楼,胆子真是大了,谁都敢倚,也不想想倚了那丫头靠不靠得住。

  段酒心说不是他们需要,是我需要,是我生性多疑,不弄明白心里不舒坦。

  「那……那就拆吧。」段酒说。

  暗卫得了令,正要退下,裴泾又道:「你还没说完,她见了赵兴邦之后呢?」

  暗卫回到原位,继续说:「赵兴邦进去没多久就下来了,走时还骂骂咧咧。」

  「骂骂咧咧?!」

  「不。」暗卫赶紧改口:「是嘟囔了一句,说吃饭还要他来付帐,姜家真是穷酸。」

  说完仔细看着王爷的脸色。

  裴泾靠回软枕上,握拳咳嗽了两声,「原来如此。」

  段酒赶紧道:「属下让人重新备一碗汤药。」

  那晚裴泾从宫里回来淋了雨,没曾想五六十岁的孟公公淋雨都没事,身子骨正强健的裴泾却病了,因而去听泉山的行程也就耽搁下来。

  「这姜家是怎么养的女儿?兜里掏不出二两银子,连吃个饭都要人去付帐。」

  段酒揣摩了一下裴泾的言外之意,试探着问:「那……可要给姜二小姐送些银子零用?」

  裴泾迟疑片刻,「本王说了冷着她,岂能反过来给她送银子上门?那她岂不是尾巴都能翘上天了?」

  段酒暗自腹诽:您这哪是冷着她,分明是日日派人盯着。

  正想着,就听裴泾道:「你去!」

  「啊?」段酒茫然,「属下去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裴泾道:「本王自然不会给她送银子,既是你提议,便由你来送,从你的月例里扣。」

  段酒:「……」

  裴泾目光一冷,「怎么了?有问题?」

  天降横祸在段酒头上,他只能硬着头皮道:「没,没问题,我回头就给姜二小姐送去。」

  「送多少?」

  段酒心想十两怕是会被王爷斥责抠门,那就咬咬牙送一百两,反正王爷平日里对他们这些下属还是挺大方的,一百两咬咬牙也是能拿出来的。

  段酒试探着伸出一根手指,「一……」

  「那就一千两。」裴泾板上钉钉。

  段酒欲哭无泪,「可是属下也拿不出一千两啊。」

  「本王给你预支。」裴泾又补充道:「你回头就给她送过去,告诉她是你送的,和本王没有半点关系。」

  「……是。」

  「还有呢。」裴泾又问。

  暗卫看见段酒冲他挤眉弄眼,也不知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后来姜二小姐回府,在府上见了魏家三郎。」

  段酒双目一闭,心道完了,就听裴泾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

  裴泾咳得眼尾泛红,一把攥住床沿,指节都泛了白,段酒连忙递上水。

  暗卫战战兢兢地补充:「是是是,是魏三公子主动登门拜访……」

  这次裴泾却没暴怒,他喝过水缓了缓,慢慢躺回床上,拉上被子闭上眼,表情相当安详。

  暗卫和段酒面面相觑,都摸不准怎么忽然就躺下了。

  「太医已经在外面候了许久,」段酒小心翼翼地问,「王爷可要传召?」

  裴泾闭着眼,声音沙哑,「不必。」

  段酒为难,「拖着不看大夫,王爷这病得养到什么时候才好?」

  也不知这句话触到了裴泾哪根神经,他突然改了主意,「算了,让太医进来吧。」

  段酒连忙请了太医进来请脉,幸好只是风寒,和府上的大夫看诊的结果一般无二。

  太医又微微调整了方子,段酒将太医送出门。

  「方才在里面我没敢问。」太医道:「王爷近来发病情况如何?」

  段酒道:「前些日子发病有些频繁,两次发病不过相隔十来天,不过……」

  他仔细想了想,道:「自那次之后,倒是没再发过病了。」

  太医捋着胡须,「我观王爷脉象倒不似先前郁结,气血渐趋平和,然心病胜于体疾,往后需多寻些新鲜乐子哄他开怀,府中琐事能瞒则瞒,莫要扰了王爷心神。」

  段酒心说这话您说得晚了,刚才还被狠狠气了一遭,还开怀呢,都气得一言不发倒头就睡了。

  太医又补充道:「半月后我再来复诊,若脉象再稳些,或可酌情减些安神的汤药。」

  段酒点头应下,把太医送出院子,回来时刚要坐下歇息,就听里边传来一声。

  「段酒。」

  段酒走进里间,见裴泾仰躺在床上,睁眼盯着帐顶。

  「王爷有什么吩咐?」

  「本王病了。」裴泾喃喃道。

  「啊?嗯。」段酒点头道:「王爷是病了,但若是谨遵医嘱好好吃药就能好起来。」

  裴泾忽然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怒道:「本王都病了她都不知道来看看,白救她了。」

  「可是,姜二小姐也不知道王爷病了啊。」

  「属下是说……」段酒急中生智,「姜二小姐若是知道王爷病了,定会立刻前来探望!」

  裴泾冷哼一声,又躺了回去:「那就让她知道,你去送银子的时候记得提点一下她,就说本王病了。」

  没等段酒回话,他又突然改了主意,「不行,如此一来倒显得刻意,好像本王巴巴等着她来探病似的。那就……你就把本王生病的消息放出去。」

  裴泾侧过身,眼神幽深,「就说本王病得不轻。」

  ……

  担心夜长梦多,也怕系统突然没电或是下线。

  趁着系统还在,姜翡次日就去了定远侯府探望魏辞盈。

  魏辞盈的院子姜翡先前来过,屋子里又添了些物件,可见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魏辞盈拉了姜翡坐在床边,笑道:「你愿意来见我,可见嫂子已经原谅我三哥了。」

  「哪谈得上什么原谅不原谅。」姜翡说:「我本就没怪他,他本就该去救你才对。」

  魏辞盈道:「其实我心里也内疚,要是我没有贸然跟上去,也不会被抓住,我三哥就能去救你了。」

  姜翡轻轻握住魏辞盈的手,「你别这么说,你也是受害者。」

  来之前姜翡就打算好了要怎么试探魏辞盈。

  她招手让九桃拿出些物件,道:「听说你好几天没出门,我路过街市的时候正好买了些打发时间的玩意儿。」

  魏辞盈笑着让丫鬟接下来,姜翡又道:「我还从街上听说些新鲜事,说给你听听。」

  姜翡从城东张家公子纳妾,结果洞房才知道对方是个男的,讲到城西李家的千金跟戏班的跑了……

  起先魏辞盈还努力配合,讲到好笑处也跟着笑,后面就有点撑不住了,频频打哈欠。

  姜翡知道,时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