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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无泪之宸妃传 第六十四章 这里...是我的

作者:步摇佳人

第六十四章 这里...是我的

待皇太极离开,海兰珠才松了一口气,如莹立马赶来,也惊的她一身冷汗:“你吓到我了。”

“主子,您才惊到我了,大汗刚来的时候一脸不悦,我还来不及向您禀告,您手里到底捏什么?大汗会如此生气?”

海兰珠摊开掌心,那封家书早已揉捏成团,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点,他就要识破她。

她长叹着,一场虚惊,转身,她掀开了香炉,那团褶皱遇火燃起,明亮火花簇成一团焰火,到最后灰飞烟灭。

她只留了另一张陈列他喜好的明细,再睨一遍,铭记在心,便将它锁在了书柜中。

“对了,”海兰珠这才想起正事,她从桌边取过祁大人的衣衫,递交给如莹:“喏,祁大人的衣服今儿给你要来了。”

如莹着急的神色,立马转而惊喜:“真的吗?主子。”

她接过,海兰珠叮嘱着:“这衣服上的口子裂的太大,我与祁大人说上绣上图样,他喜欢兰花,到时候我先单独绣出兰花的雏形,你按照着绣就行。”

如莹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握上她的手:“主子,我该怎么谢谢你。”

“你这样藏着对他的爱慕之情,何时才是尽头?有没有想过嫁给他?”

如莹垂首,难掩心中的失落:“我与祁大人身份悬殊,如莹从未想过能嫁他,也不敢想。主子,您算是给我了结一心愿。”

如莹若有所思的望着手中的衣衫,惊愕——这不是她上次看到那一件。

——

皇太极疾步如飞的回到金銮殿,三大贝勒已等候多时。

代善给他了个醒,据十四弟带回的情报,林丹汗遗孀虽归降大金,可察哈尔内部仍有分歧,怕夜长梦多,他们趁机投靠明朝。

皇太极抚额,思忖,斜依在龙椅上,他们此话莫过于让他早日安顿林丹汗遗孀:“联姻,你们也是这样想的?”

皇太极深知,征服察哈尔,是亡明的一大关键,他低语:“当年林丹汗在明朝的财力下,对漠南蒙古采取‘从者收之,拒者杀之’的政策,当时引起了各部落的强烈不满,当年父汗在世,对漠南实施安抚政策,联姻便是其中之一,也让漠南人心逐渐趋于我大金。”科尔沁便是最好的例子:“满蒙联姻的确是我们最好的选择,可免我后顾之忧,专心对付明朝。”

代善问起:“囊囊太后一直不肯交出传国国玺,兴许是心存戒心,以此牵制大汗,不敢她们轻举妄动。大汗明理,为何不与囊囊太后摊牌,愿与他们联姻,也免她们后顾之忧呢?”

是啊——

他为迟迟不与她摊牌。皇太极回以浅笑:“她的那些族人倒好安置,许配给各贝勒爷便是。”

他头疼的是:“可这囊囊太后到底许配给何人?”

殿下忽而浸在一片沉静中。

代善迎上皇太极锐利的视线,只言:“囊囊太后是林丹汗的福晋,是阿霸亥郡王额齐格诺颜的女儿,血统尊贵,当然得配给人中之龙,大汗,代善斗胆,为大局着想,望大汗纳娜木钟为福晋。”

话音刚落,大殿里沉静的空气越发的阴沉。

良久——

皇太极愠怒的拂袖,起身,只丢了二字:“荒谬——”

——

今儿的晚膳,气氛特别凝重。海兰珠夹着筷子,在碗中不停的拨弄着,大汗如往常一样来她宫里用膳,她特意命如莹多添了几道菜,可又往常不一样的是,皇太极从踏进她宫里时,就一声不吭,脸色沉沉。她看出他不开心。

猜测兴许是因为早上的事儿。

他们难得相向而坐,他轻拿起碗筷,只给自个夹菜,也只顾着自己用膳,从头到尾都未曾打量过她。

她小心翼翼的问:“大汗,是不是菜不可口?要不我让如莹给你换别的?”

“不用了。”他淡语。又陷入一阵沉默。

屋里的空气紧迫的让人窒息。

他明明什么都未说,也未再询问,她心底偏偏咯得慌,悄然问起:“您还在生兰儿气吗?”“不生。”

“可您脸上明明写着不悦,兰儿再愚钝,也看的出来。”

他依旧不看她,只端倪着手中的瓷碗,今儿饭菜实属无味:“那你明知故问。”

什么明知故问?海兰珠站起,在他身边驻足,轻轻的从身后搂住他的肩背:“大汗,您怎样才不生兰儿的气呢?”

那纤细的臂膀紧紧圈住他,他一怔,欲甩开她的手臂,不准她紧贴着自己,可她偏是不放,他闭眸,叹息,胸腔像是被巨石所压,有些窒闷,还是这屋里的空气太过沉甸:“你抄的经书呢?”

他若有若无的问起,对这事硬是耿耿于怀。

“烧了。”她嘟囔着。

“哼——”他轻嗤,侧过身,捏起她的下腭,这才看向她:“为何烧了?还是有什么秘密不敢给我看?”

她又嘟哝:“它让大汗不开心,兰儿就把它给烧了。”

哼——这女人竟在他面前装可怜——

好,很好!

装,继续装!

“那你离我远点,我胸腔里有火。”

他白了她一眼。海兰珠扑哧的笑着,又紧紧的搂着他:“大汗若是还生气,您就烧兰儿,将兰儿烧成灰烬,您是不是就安生了?”

他不理她,故作的说:“不错,是个好主意。”

“您真忍心?”

“心都给了你,忍不忍的下是你的事儿。”

——心都给了你,忍不忍得下是你的事儿。

那句话很暖、很窝心。他狠狠的拉回她,力度很重,她的腰不由的撞上了桌沿,她疼的蹙眉,这男人就不能轻点儿吗?

抚着发疼的腰,可他逼着她坐上他的大腿,那姿势太暧昧,他若有所思的睨着她,刮摸着她尖尖的下巴,为什么对她这般着迷?

眉心不由自主的蹙起,她见着,他为何总是一脸愁云,她让他那么不开心吗?海兰珠伸手,修长的指尖抚平他的眉心,他抓住她的手臂,放下,轻问着:“今儿一天你都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呀。”她的头压的很低。

“真的?”他反问。

皇太极已逼着自个耐心点,犹想起今儿上午花园一幕,娜木钟故作看戏,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她和祁纳何时走的那么近?

花园里是男女互诉情缘的好地方?!

若是换做其他女人,他根本不屑。

正因为是她,他才怒发冲冠,乱了方寸。

呵——

他嗤笑起,呼吸变的沉重,似乎将那股愤懑的怒意,压制着、再压制着,他逼着自己冷静,太失控伤的只有是她,他再问一遍:“真的哪儿没去?”

海兰珠一脸疑云:“兰儿能去哪儿啊?”

皇太极深深的长叹,暧昧的刮摸着她柔嫩的肌肤,语气轻呢,可眼底一片苍凉:“你知道我最讨厌说谎的女人,所以千万不要骗我、背叛我,否则——我不知道会用怎样的手段对你?因为我没那个信心能把控住自己。”

那话,她听的心惊胆颤、肝胆俱裂。她似一个被戳穿谎言的孩子,被他赤luo的目光睨的无处可逃。

她是他皇太极的女人,是他皇太极最在乎的女人。他不喜欢她单独与别的男人在一起,就算是他的亲信也不行。他不喜欢她对着别的男人笑,她的眼里只能看着她。

他素净的长指一直从她发,到颊,一路轻划到颈,宛如某种爬行动物,明明他指间温热,可她觉得一片凉。

他划过的每一个地方,都传来一阵酥麻的触觉,她轻颤着,迷蒙的望着他,可他未曾笑过,宛如君王,高高在上的睨着手底的物品,那样端视的目光:“这里是我的——这里...还有这里.”

他太清楚哪里是她最敏感处,每触一次,都让她不由的轻喘着,逼着她沉沦,

到最后他一把拉过她胸前的衣衫,紧贴着自己,他的视线渐渐炙热,上下打量着,终在她颊边轻吻,用两人听的见的声音,细细低语着:“你每一寸都是我的,别人休想碰——”

扣上她的腭,手很温柔,吻却很重,重到她无法呼吸,直到嘴里有了血腥的味道。见血了。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罚她的忤逆。可他乐此不疲的辗转、轻啃,仿若这样才能填满心底的空洞。

欲望一触即发。

他不理会。

屋外的侍卫又再次禀告:“大汗,囊囊太后派人送了封信,说是大汗会想看的,一定要交到您手上。”

皇太极一怔,眸光闪过一丝锐利。他缓缓放开海兰珠,只朝着屋外说:“把信送来吧。”

“是——”

海兰珠还未缓过神,朦胧间只听到‘囊囊太后’四字。侍卫呈上,又识趣的退出。

皇太极拆开,一览无余,

海兰珠纳闷,那女人为何这会儿送信来,她许些好奇,凑过身子欲探探信上写了什么,

她挪过脚步,不料被皇太极发觉,他复上那信,起身,直接扔了进了香炉,烧成灰烬。

“您为何烧了?”她诧异。

他就故意的。她能烧,他为何不能烧。

“让你尝尝被愚弄的感觉。”他毫不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