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宝来袭:冷情妈咪要小心 052 怒不可遏
齐以楠感受到格桑的动作,又把她抱得更紧,紧的格桑有些透不过气来。
等车已经往回去的方向行驶了一半时,格桑终于憋不住了,咳咳了两声,“我又不会跑。”
齐以楠闻言愣了愣,还是松了一点。
有些缝隙,格桑把手艰难的伸到自己的胸腔哪里揉了揉,齐以楠这厮最近瘦得太狠,又抱得太紧,磕死她那里的骨头了。她一动,齐以楠又把她的手拿出来,腾了一只手帮她轻轻的揉。
格桑的手得了空,也不挣扎了,就由他这么抱着。手摸向齐以楠线条明显的下巴,感受到那里的青色胡桩,顿时有些想要落泪,于是把脸朝着他的怀里埋得更深,放下来的手紧紧握成拳,声音闷闷地,“你很辛苦,是吗?”
齐以楠低头看了眼怀里明显已经十分疲倦却依然强撑的人,低头吻在她的发上,“只要你在我身边,一边都不辛苦。”
格桑闻言伸出手环住他的背,这下子变成她紧紧抱着,仿佛一松手便会消失不见,头依然埋在他的怀里,“以楠,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一天也不要。”
齐以楠一直冷静黑暗的眸子此时透出一丝光亮,“你睡会吧,到了我叫你。”
挡板早已被司机申了起来,格桑也就抱着齐以楠,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恒久不变的沐浴香,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在家的时候问过妈妈,为什么她常年用一种沐浴乳,身上依然没有任何味道。而有些的人则感觉与生俱来的吸香呢,那些味道一直舍不得离开似的停留在他的身上。她自然是没有说“有的人”是谁,但是格母也明白她指的是谁。
她这女儿眼里,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呢?
等到格桑睡醒时,车子已经不知道停了多久了,外面一片昏暗,车内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齐以楠一直这么抱着格桑,心思不知道瞟到哪里去,在想些什么。
见格桑动了,他才回过神来。格桑赶紧起来,主动帮他揉已经酸掉麻掉的手臂。格桑看着他,有些心疼地问道,“这些天是不是没睡好?”
齐以楠淡淡的瞟了她一眼,“没事。”然后抽出胳膊,下了车。等到格桑也跟着下了车,却第一时间握紧她的手。
格桑有些震惊,他竟是直接把她带到了齐家家宅里来。看着自己被握紧的手,她有些感概。似乎是再怕她跑掉一样,竟是一直握着,再也不肯松开,即使面对现在这样火上三丈的情况。
齐母颤抖着指着他们两人,暴怒道,“你非得把我也气死,你非得为了这个女人,把你家人统统不要是不是?!”
齐母在一旁护着瑾瑜,又担心自己的丈夫又怕瑾瑜留下阴影。最后让保姆赶紧带瑾瑜出去玩了才赶紧为丈夫消火平气。
“爸,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娶辛可鱼,我这一生的妻子,只可能是一个人,那就是她。”齐以楠说着便看向格桑,眼神坚定而温柔。
“你你!”齐父气短,在齐母温柔的顺气之下,又怒喝道,“不孝子,我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来气我的?!”
“爸,当时我送瑾瑜去她那里的时候,你还记得您说过什么吗?”
齐父想起来当时说过的话又微微怔了一下,“那又怎样,你还能用那话来压我不成?我告诉你,你当初想从商,我没有反对没有支援,但是也跟你说明白了,路都是人自己走出来的。可是现在呢,你就走了这么一条路出来?!”
齐以楠沉默了一秒,等齐父微微平息的时候,十分淡定地说道,“她就是我的路。”
格桑陷在这个泥潭里,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齐以楠对她的感情,她对齐以楠的感情,这都已经深深的没入了对方的血液里,骨头里,再也分不出来。但是齐父的话却又让她一遍一遍的从美好坚持中醒悟过来。这一路下去,最辛苦的人,不是她,而是齐以楠。
想了想,她对着齐以楠说道,“以楠,你和伯母先出去一会儿好不好?”
齐以楠看着这样倔强的格桑,冲着她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小心,但是更多的是对她的担心。他会害怕格桑不能挡住自己爸爸的威力,会害怕经过这一次,她又会和四年前一样,被自家父母按上唯利是图的女人便消失。但是最后,他还是选择相信。
齐父冷哼一声,但是对这个建议并没有出声拒绝。相比他儿子来说,他对格桑更有把握更有方法一些。
等到他们离开,格桑直言,“伯父,我知道您其实并不喜欢辛小姐,做着一切只是为了逼我离开他。”
齐父继续冷哼,对她的话表示不赞同也不反驳。辛可鱼那丫头,的确不是他心中的理想儿媳妇。
“但是我不可能离开他。”格桑十分坚定地说道,经过这么多年,我是不是看向您家里的钱,我想您这么英明,肯定是看得出来的。所以我想问您,您到底怎样才肯同意我和以楠站在一起?“
“不可能!”听她以前的话似乎还有自知之明,到最后一句时,他已经怒不可遏。到底是谁给他们吃了定心丸,让他们有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
格桑一想便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又说道,“我可以让以楠和何熙婷小姐订婚,但是前提是我必须待在他的身边。”
齐父一听这话瞪大了眼睛,他是没有想到,这么小小一个丫头,还有这种心机与远见。的确,他最中意的儿媳妇是何熙婷,虽然那丫头脾气差了点,但是心底善良,再加上门登户对,这是最好的结局。可是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何家不可能再同意他们的婚事,而他自己,也拉不下这个面子,一脚蹬掉辛家。
格桑既然能说出那句话,便代表她已经想到了这些问题,也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这一路太艰难,她虽然作为齐以楠的路很幸福,但是这条路却充满了荆棘,必要的时候,还是得给他丢掷些小分支,让他能有捷径,不再那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