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来袭:首长,接招吧 V02 直接攻入
V02 直接攻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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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是什么人啊,好好的说话,他干什么又欺负她?
“唔......唔......”她还试图解释一句,让他别生气什么的,他却趁机把舌头一挺,直接攻入她小嘴中。
舌一勾一卷,她再说不出话了。
他的唇也磨蹭着她的唇瓣,吻最初是带了几分怒气的,只亲了几下就彻底地陶醉其中了。
她口中的芬芳是他留恋不够的温柔,一点点地吸,一丝丝地探索。
“嗯......”没多久,她又被亲吻的苏苏麻麻的,全身都软了。
他们现在好像不是男女朋友吧,好像不该这样明目张胆地亲吻,她应该推开他。
心里这样想着,这样说着,小手抵在他胸前,却被他轻易制服。他一只大手抓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随着吻的加深急不可耐地探进她短袖t恤的下摆。
白迟迟全身激颤着,身上空虚的不知所措,他的大手狠狠抓握住她的丰盈,恰到好处的力量让她稍微好受了些。
他揉面似的用力揉她,隔着胸衣,她甚至都感觉到了自己乳 尖坚硬地竖起来,忍不住颤抖的更厉害了。
欧阳清下半身挺拔着抵在她身上,热血都要把他烧着了,用力摩擦,急切地寻找着发泄的出口。
白迟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像千年的寒冰化成了柔水,在他强势的攻击下完全找不到反抗的力气。
无力地攀住他的颈项,迎着他的吻,迎着他的抚摸,迎着他粗暴的顶撞。
她身上的布料很柔软,他穿的也不多,两个热血沸腾的人就这样隔着两层布,竭尽全力地接近彼此,好像尝试着降温,却让彼此都更火热了。
他终于在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以后,停止了亲吻,靠在她耳边,他的呼吸滚烫,气息急促。
她的耳边被他呼吸弄的麻麻痒痒的,好像更晕了。
他血红着双眼,紧盯她的双眸,喘着粗气对她开口:“白迟迟,做我的女人吧。”
这话让白迟迟的心擂鼓一般剧烈地跳了两下,好像有种狂喜瞬间淹没了她。
做他的女人?
这么帅的欧阳清,这么阳刚甚至完美的欧阳清,他要她做他的女人。
她痴痴地回看着他,就差那么一点点点头。
关键时刻,母亲那句话还是跳了出来。
“不结婚,不能上床,上了男人的床就会被他抛弃,成为可怜的女人。”
不,她不要被始乱终弃。即使她从身到心都那么想要跟他在一起,她也不可以。
“对......对不起,清......”她把同学两个字咽回去了。
“我不能,我妈跟我说过不结婚不能上床,我不能那么做。”
她看到他眼中失落的神色,真有些不忍心。要是他要的是别的东西,无论多珍贵的东西,只要她能给,她都会给。偏偏是这个,她给不了。
“清,你别生我气好吗?”他不再看她,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裤,她忙撑着坐起,来拉他手臂。
“别碰我,否则别怪我强 奸了你。”
忍的太久了,他不知道自己自制力的极限在哪里。
万一不顾她意愿强上了,即使给她负责,想必她也是不愿意的吧。
她吓的忙把手给撤了,他转过身去,不想让她看到他下半身撑起来的样子。
“明天晚上我把小樱小桃送回欧阳家,我到你家和你父母吃饭。”他交代一声,然后径自去了衣橱边,拿了换洗的衣裤。
“我去洗澡,回来前你要从我房间消失。”
他要到她家跟她父母吃饭,吃什么饭?
这人的思维好怪异,总是说一些让她捉摸不清的话。
也许他是记得上次他答应过的要陪她父母吃饭的事吧,她从身后追上他,轻声说:“清同学,谢谢你记得陪我父母吃饭的事。其实你也可以不要那么当真的,我爸妈......”他一回头,气呼呼地扫视了她一眼,她又识趣的闭嘴了。
他要吃饭,当然是和她父母谈他们的婚事。
她不是说了,她妈不让她婚前做那种事吗?
只有天知道,他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她要结婚,他现在就跟她结。
反正大学生又不是不可以结婚,结婚了,她照样读她的书,何况她下个学期已经要实习了,马上就要参加工作,结婚不算早。
想跟她说一声是向她父母提亲,回想着亲吻之前他们的对话,他决定不说了。
让她这蠢货知道,也不知道要怎么气他呢,不如直接把事情做好,到时候就由不得她反抗了。
“我说过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就这么定了。”不容置疑地说完,他压根不理她在他身后追问些什么,步伐如风地出门。
明天晚上真的不行啊,她答应了秦雪松,明天要给他一个结果的。
就在刚刚,她又跟欧阳清火热地亲吻了一番。
她现在很明确了对他的感觉,是喜欢没有错,不光是喜欢,他还唤醒了她身体的热情。
其实,她全身每个细胞都在提醒她,她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了,完全可以和他......
要不是母亲的提醒,她极有可能已经飞蛾扑火地跟他滚上床单了吧。
这样本身就已经是对不起秦雪松了,她是不是不该在心里装着别人的时候跟他和好?
纠结死她吧,欧阳清,秦雪松,她都不想伤害。
不过,她估计也伤害不到欧阳清,他喜不喜欢她,根本就看不出来。
既然他现在是她的好朋友,也是她喜欢的人,她应该把心事告诉他,好好跟他说说吧。
欧阳清在凉水的冲击下把欲 火灭了后,回到房间,看白迟迟还坐在他电脑桌前,托着腮沉思着呢。
“不是让你从我房间消失吗?”他没好气地问,看她的头发乱的,活像刚被男人强暴了,这不是引他犯罪是什么?
“清同学,你回来了?我就是在这里等你回来,有事想跟你说,纠结死我了。”
“说吧。”他在自己床上坐下,不敢再和她一起坐在沙发上了,尽管他是真的很想再坐过去,再好好亲亲她,摸摸她。
“就是秦......”他刚不让她提秦雪松,所以她说起他名字时小心翼翼。
“他怎么了?”
“他给我打电话,想要跟我和好,你说我应该怎么做?”
“这还需要问?你不会觉得自己可以一边跟我这么亲密,一边又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不清不楚吧?”他寒着一张脸,那语气,就好像是丈夫在指责不守妇道的妻子。
“我也觉得不应该。”她小声说。
“知道不应该就好,以后不准提那个人,也不准想!出去吧!”他挥了挥手,又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那如果我们不这样,我们做普通朋友,是不是我就可以提了?”她纹丝未动,继续问他,样子还很认真。
“你说什么?”他皱起了眉。
她真要气死他吗?刚才还被他压在身子底下又亲又摸,说要跟他做普通朋友就做普通朋友,她脑袋是什么做的?
还是她可以随随便便跟任何男人像跟他这样?
脑子里想象着别人亲她的小嘴,他真恨不得能抓住谁狠狠揍一顿。
“我说,其实我心里还是纠结的厉害。你看,我跟他都说好了要结婚的,现在说分手就分手。我总觉得对他还是有点愧疚的,他要是能离开我,也不会回头找我。既然他回头了,我是不是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去!马上去!”他真被她激怒了,是彻底的激怒了,指了指门口,朝她吼了声。
原来在她心里,他真是微不足道的。
他欧阳清就是个自作多情的傻子吧,还喜欢人家,喜欢个屁。
你喜欢她,她心里喜欢别人呢。
她也看出他真生气了,脸黑的不能再黑。他又不承认喜欢她,每次她提别人,他还要这么生气,真是难以理解。
她不敢惹他,站起身,想悄悄地溜出去,待他平静了,再好好跟他谈。
谁知她的动作让他觉得她真是听了他的话,要立即去找那个该死的姓秦的。
“给我站住!你敢去!”她刚走了几步,又被他几步追上来拉住。
“我......”我不是去找他,她想解释,却被他寒冰一样的眼神吓的后面的话全憋回去了。
“我告诉你,既然已经跟我这么亲密了,这辈子只有我可以亲你摸你碰你,永远都不许再想别的男人!”他捏起她下巴,迫她仰视他,霸道地对她宣布。
啊?这是什么话,她有点惊了,傻傻地回看了他好几秒钟,才找到应对的台词。
“可你又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管我?”
“谁说我不......”他喜欢她这句话差点被她激的脱口而出,可是脑海中还是想起文若可怜兮兮的模样,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我喜欢不喜欢你不要紧,我只要你记着: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我会跟你结婚,给你很多女人梦想中风光的婚礼,你就死了别的心吧。”说完,甩开她的下巴。
“你去睡吧。”
啥?他一句会跟她结婚,让她死了别的心就把她一辈子给定了?
怎么这么不靠谱啊,比她还不靠谱。
不过他样子是真的很吓人,她也不想在这时跟他针锋相对的争什么。估计他也就是一时冲动,不会当真,说不定睡一晚上就不记得他自己说过什么了。
“我去睡了,去睡了。呵呵,清同学,你也平静平静,晚安。”闪出了门,走到门口,她探头进来说了声。
“清同学,你这脾气要改哦,对你身体不好呢。”
他真是拿她没办法,她的神经真是跟一般人长的不大一样啊。
他对她说的话,她到底记住了没有。
不会一回头,又去想她的初恋情人去了吧。
她要是敢,看他怎么收拾她。
这一晚上,欧阳清是在假象情敌中度过的。
白迟迟心里也不能平静,她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欧阳清就变成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了。
他们算情侣吗?如果说算,他又不承认。
要说不算,他又说要结婚,真是太奇怪了,比奥数题还要复杂。
还有,他坚定地说要娶她,她是不是不能跟秦雪松在一起了。
真要命,她对秦雪松没有男女方面的感觉,又跟欧阳清那么亲近,看来,她是该主动跟秦雪松坦白,说不能跟他在一起吧。
他会失望,会伤心啊。
不答应清同学,清同学得多生气,她能怎么办?
天蒙蒙亮的时候,白迟迟在纠结中感觉小腹一痛,才想起来是大姨妈光顾了。
刚换完卫生巾,听到敲门声,接着听到欧阳清在门口叫:“别睡懒觉了,起来跑步!”
以后欧阳家的孩子就指望她的肚子了,她自己体质也不行,他得盯紧些。
“我想睡觉,你自己去行吗?”她肚子痛的厉害,根本不想动。
“不行!”
“我真的很累......”
“不准偷懒!开门!”一晚上没见到白痴了,他想的厉害。
她还磨磨蹭蹭的,知不知道他要见到她的那种急切的心情?
难道她就不急着想见他吗?
“好吧,你等我一下。”白迟迟从床上爬起来,去开了门。
“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不舒服?”白迟迟的脸可不像文若,她一般都是神采飞扬的,即使是早上,脸色也不该是这么差啊。
“啊,有点。就是......”她想说来大姨妈了,想想,他不是同性恋,就不是她的姐妹了,这话不能说啊,又吞回去了。
她的手下意识地搭在小腹上,他明白了。
为了照顾好文若,女人这事他偷偷打听过,也上网查过。
“是不是来那个?”他问的时候,脸也有点不自然,不过这事关她的身体,他必须要问清楚。
“你怎么知道?问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她傻瓜一样地看着他,脸腾一下红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亏你还是医生。”
“是未来医生。”她纠正道。
“每次来都这么疼吗?”他再问,俨然他是妇产科医生了。
“还行吧,有时痛,有时不痛。”
“你等着。”他说着,出了她的房间去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米酒。
打了个蛋放在米酒中炖了炖,又放些红糖进去,炖好了给她添了一大碗。
看到他把那一晚暗红色的汁液端进来时,白迟迟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这真的是清同学做的?
他还会照顾女人这个?
“喝了。”他命令道。
“那个,味道怪怪的,可不可以......”
“不可以,一定要喝。你这就是寒气重,血不畅通,所以才会肚子痛。”
听起来很专业似的,她反正疼的厉害,捏着鼻子喝下去,试试看效果好不好吧。
他一直监视她把药喝了,还坐在她床边看着她。
“来这个,还要开什么空调?不要命了?”他嘴上责怪着,动手把房间的冷空调也关了。
白迟迟的心暖融融的,她想,要是跟秦雪松在一起,他才不会注意到这么多呢。
以往她来这个不好意思跟那家伙说,他还拉着她四处跑,完全看不出她在肚子疼。
“怎么样了,好些吗?”他关切地问。
“好多了,你去晨练吧,我没事了。”
“今天不去了。”陪你坐一会儿,后面的话他没说,不想弄的太矫情了。
“为了我不去锻炼?”她感动地问。
这白痴,心里知道就行了,为什么还要问出来?
“不是,本身就不太想去。”
“哦!”有点小失望。
“下跳棋吗?”他问,脸上的表情硬硬的,还在为她昨天的不当言行生着点闷气。
“好啊好啊。”她点头如捣蒜,只有天知道,她这样单独面对他,心里是有多紧张。
她好想跟他亲亲,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想和他亲亲,可现在来大姨妈好像不太适合接吻。
“脸怎么这么红?过来我看看,是不是发烧了。”欧阳清搬过她的头,用唇贴在她额头上试了试温度,一点也没热。
那什么,就是吻下额头,她怎么也不淡定啊。
清同学,你简直是妖孽啊,你害的伦家小心肝乱跳的。
不光是心乱跳,她整个身子都因为他的亲吻激灵一颤。
他只是想要帮她试试温度的,没成想她反应这么大,忍不住的就又亲了亲,从额上滑向她的鼻梁。
清同学会不会要亲她的嘴了?白迟迟闭上了眼,竟不自觉地双唇也呈现出要接吻的模样。
他灼热的目光盯着她微微嘟起的唇,用了十二万分的力气才克制住蹂躏她唇瓣的冲 动。
“睁开眼,等你过了这几天再亲热。”
她的脸因他的话顿时变的火辣辣的,忙小声地狡辩:“谁说要让你亲了?是你自己在这里耍流氓。《 138看书 .Com纯文字首发》”
“亲自己老婆算什么耍流氓?”他狠狠瞪了她一眼,这蠢货本来等着他亲的小样儿多可爱,又性 感,只要一开口说话就会破坏气氛。
“清......你,说什么?”是她脑袋短路了吗?什么老婆,她什么时候答应过他了?
他怎么经过一个晚上的冷却,还在她面前说胡话啊。
“没说什么。”他不耐地挥挥手。
“今晚到你家里吃饭的事,你别忘了。”
“不行,这件事我们要说下清楚。就算你不是同性恋,不是双性恋,我也有点喜欢你,我们也不可以这么早结婚。我还没毕业呢,我还小,我才22岁,我不想这么早结婚。”
她不能让他一直误会下去啊,偶尔她是会犯糊涂,但是事关终身,她可不能稀里糊涂就跟他结婚了。
“你确定喜欢我吗?”对他来说,她说的那些都不算重点。
什么早啊晚的,她小,他可不小了,为了下一代考虑,现在结婚正合适。
她还有待他锻炼教诲,需要慢慢变成熟,这两年两个人可以磨合一下。两年后,她24岁生孩子,是最适合的年纪。
“说实话吧,我一看到你就紧张,尤其还喜欢你亲我......这个,应该是喜欢吧?”她很白痴地问,欧阳清听到这话又是感动又是温暖的,还有点莫名的悸动。
“喜欢我怎么亲你?”他欺近她的小脸,小声问,语气中竟有几分痞气,坏坏的。
白迟迟的心啊,乱的麻一样的,跳的擂鼓似的,看了他的眼一眼,被他灼热的眼神给烫着了。
“哎呀,你真讨厌,我在跟你说认真的呢。”
她撒起娇来,更让他吃不消了。
脸凑的离她更近,口中说着:“我也说认真的,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认真了。你说喜欢我怎么亲你,我就怎么亲你。”
“我......其实都还好啦。”她小小声地回答道。
他忽然凑近,粗壮有力的手臂往她腰上一揽,唇压上她的小嘴,轻轻地啜。
“喜欢这样吗?”他吸 允了一会儿,唇停在她唇上,哑着声音问她。
“嗯。”她老实地回答。
“那这样呢?”说着,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舌伸进她蜜糖一样的小口中,来了个法式热吻。
她激动的身体乱颤,酥酥软软的,仰着头,好像享受不够这种密密实实的缠绕。
当他不舍地离开她的小嘴,她眼神完全是茫然的,陶醉的。
“喜欢吗?”他明知道她的答案是怎样的,还是忍不住要问。
“嗯。”她羞涩地点点头。
“和我结婚吧,结婚了不光可以亲。”还可以干别的,干他想死了要干的事。
他这算是求婚吗?一点浪漫都没有,可她还是差点没出息地答应了。
残存的一点点理智告诉她,不能结婚,真的不可以。
她还立志成为一名优秀的眼科医生呢,要是这么早就把自己给嫁了,依照欧阳清强势的性格,还未必肯让她工作呢。
她是现代女性,她要独立,要有自我,她才不要懵里懵懂的结婚。
“清同学......”
“以后别这么叫我了。”他板着脸,虽然她每次这样叫他的时候娇憨的样子很可爱,到底不像一个妻子对丈夫的称呼。
“那叫什么?”
“叫清。”像文若一样,叫清,这样他会感觉到她跟他很近。
“好啊,那就不叫清同学,呵呵。”
“嗯。”他摸了摸她的头发,这才像话嘛,他的老婆,就该凡事听他的话。
刚得意完,她的温顺转瞬即逝,换上一副非常认真的神情。
“清,下次别跟我说结婚什么的了。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喜欢你,可不代表我能接受现在结婚。我不想结婚,我觉得自己还很幼稚,不适合给人做老婆。反正你也不喜欢我,你要是急着结婚,你随便找一个......”
她越说,他眉头皱的越紧,到最后她声音小的几乎都听不见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没有。
“你觉得结婚是随便跟谁结都可以的?”他的声音透着股冰凉,好像跟刚才给她炖红糖,亲吻她的人不是一个人。
“你现在不就是随便抓住我说结婚嘛。”她小声嘟嚷道。
“你再说一遍?我欧阳清长这么大都没亲过谁,更没碰过哪个女人,我......”他的话在她惊愕的神情中也说不下去了。
这该死的白痴,害他连这些都给说出来了。
“真的?清,你是说你把初吻都给我了呀?”她觉得很幸运的同时,又有点小沉重。
他不吭声了,脸却微微的红。
“那你什么意思,是想说你亲了我,所以我需要为你负责任吗?”她小心翼翼地问,他彻底地抓狂了。
反正他是决定了,她要不要都不是最重要的,他只要确定她是喜欢他的就行了。
其他的,他有的是办法和手段。
“你要是下跳棋就下,不下我要出去晨练了。”他恶声恶气地说。
好吧,她也没信心再讨论这个了。
她应该也说清楚了,清同学那么爱面子,她也不好总说拒绝的话,只要能让他明白她的心意就行。
“下下下,当然要下,上次赢你还没赢够呢。”
“以后你都别再想赢。”他输给她一次,被她要挟着看那种****的东西,以后再不让她了。
欧阳清去拿了跳棋来,两个人摆好阵势,谁都不提结婚的事了。
口中未提,他心里还在想着这件事,白迟迟则严阵以待,差点跟他下了个平手。
这天上午,欧阳清去买了一些礼品,主要是烟酒什么的,提前给朋友打过电话,知道提亲礼基本都是这样。
“小樱小桃,今天下午我会把你们送到外公家去,我要去白姐姐家里做客。”
“好啊好啊,舅舅,你是应该去看看岳父岳母啦。”小樱嘻哈哈地说。
“清,你真的要去啊?你不是真想去提亲吧?”白迟迟忧心忡忡地问。
“我答应过你父母去吃饭,做人要说到做到。别啰嗦了,下午跟我一起送她们去外公家,然后我开车送你回家。”
她还能说什么呢,就算他真的要提亲的话,相信父母这时也不会同意的。
让他们拒绝兴许比她拒绝更有说服力吧,她这样想着,也就不多加阻拦了。
“清,你要是一定要去,还是我先回家去准备准备吧。我爸妈说要在家里招待你,可你知道,他们都不太方便。我回去买菜,多做几个好吃的菜给你吃。”
“好,吃完中饭我先送你回去吧。”
商量完,安排两个孩子在家里跟刘嫂在一起,欧阳清就把白迟迟送回家。
“我那边忙完了,直接过来。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你的忙。”她今天来那个,他还是有点担心她身体的,虽然他也不大会做什么。
以后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她总有不方便的时候,他还是要学着做一点。
“清,你真好。”白迟迟弯唇笑了笑,明媚的笑容让他心情不错。
白痴,知道我好,你还不痛快答应嫁给我。
“如果在家里肚子不舒服,自己喝点热水。”他温和地说,大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这个动作让白迟迟心再次一暖,假如可以,她要是做他女朋友,好像真的不赖。
他人长的帅,对人又体贴,即使脾气不特别好,可谁没有缺点呢。
只是,她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且他还急着想结婚。她不想结的话,是不是不该耽误人家的青春?
“我是跟你去跟伯父伯母说一声晚上来吃饭,还是到时候直接来好?”在对待她父母的事情上,他觉得他该更多的尊重白迟迟的意见。
“你直接来吧,我一会儿跟他们说。”
欧阳清点了点头,又上了车。
目送着他的悍马绝尘而去,白迟迟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好像刚分开就想念在一起了,许是因为今天她来大姨妈,他真的很温柔很温柔。
她最喜欢温柔的男人,似水一般,要是清同学永远都这么温柔就好了。
带着一抹笑,也带着一抹惆怅,她去了地下通道。
“爸妈,今天晚上欧阳先生要到我们家来吃饭。”她拿起他们面前的铁碗,帮爸爸把二胡也收好。
“我这个暑假在他家做家教赚了不少钱,你们真的别来这里了。”有时候,她真的很无奈,父母是怎么劝都劝不住的。
“这欧阳先生,人真不错,都不嫌弃我们这样的家庭。”母亲高兴地说。
“妈,我们要瞧得起自己。我们这样的家庭也没什么,他跟我说,觉得你们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父母,我也觉得是,我爱你们。”在父母脸上各亲了一下,感谢欧阳清,让她比从前更自信了。
虽然,还是觉得有那么点配不上他,要是配个普通人,她还是可以的吧。
回到家,去买菜之前,白迟迟想了想还是跟父母提了一下。
“爸妈,欧阳先生他......他说想和我结婚,我没有答应。要是他在饭桌上提出来,你们也不要答应。”
“啊?迟儿,你说真的吗?他真的说要娶你?你跟他有没有......”白母有些激动,也有些紧张。
虽然接触不多,她确实觉得欧阳清不错。不过要托付女儿的终身,那是有待考察的。
迟迟这孩子单纯,她总担心她听了人家的甜言蜜语,过早地把自己给送出去。
比如那个秦雪松,就让她整日整夜地提心吊胆的。
“没有没有,妈,你想哪里去了。你的话我都记着呢,不结婚,我不会那样的,放心好了。”
“你这么说妈就放心了。你为什么不答应那个欧阳先生,不喜欢他?”母亲又问,父亲不好多问什么,也关切地竖着耳朵在听着。
“也不是,秦雪松还在跟我要求复合,我心里很乱。再说,我还小,总之你们就别答应吧,等我考虑好了,我自己会处理的。”
“你跟秦......”母亲还想再问,被白父拦住了话头。
“别说了,孩子都说了自己会处理的。”
感情的事最头疼,有时候大人们越帮忙反而越乱。
“别管怎么说,欧阳先生第一次来我们家吃饭,也要热情对待。迟儿,多买点好菜,妈帮你一起做。”
“不用,妈,我自己行的。”
白迟迟去买了牛肉,鱼,还有一些虾子,以及一些蔬菜,准备大展身手。
一边料理那些菜,想到是给清同学做的,不自觉地会笑一下。
做好饭就可以见到他了,即使只分开了一会儿,感觉也非常非常的漫长。
白迟迟啊,你都想好了不嫁给他就要跟他做普通朋友,你这样想着他怎么行呢?
在她抑制不住自己思念的时候欧阳清带着小樱小桃回了欧阳家,刚进门,就听到张妈在文若门口敲门问话:“文若小姐,你好些吗?”
“你们两个自己回房间,我去看看文若阿姨。”欧阳清皱着眉几步去了文若门口。
“她怎么了?”张妈手上端着一碗姜汤,欧阳清接过来的同时关切地问她。
“发烧了,我刚才说要给你打个电话,让你送她去医院,她不肯。”张妈是看着文若长大,自从她父母过世,她是真的很心疼她,对她很好。
只是那孩子好像对谁都不冷不热的,跟她也保持着距离。
“我知道了,下次她有什么事不管她让不让你都要打我电话,我会立即回来的。我进去劝劝她,你先忙吧。”欧阳清嘱咐一声后才敲文若的门。
文若已经听到了他的声音,他的话让她感动也让她伤怀,泪就那样顺着两颊滚滚而下。
她想见到他,她非常非常想见到他,她觉得如果再见不到他,她好像就没有机会见到他了似的。
她又不想看到他,不想拖住他寻找幸福的步伐。
“文若,你怎么样?给我开门。”欧阳清把声音尽量放柔和,却掩不住内心的焦急。
她在发烧,实在没有力气起身,想应答,发现自己都有些说不出话了。
该不会昏迷了吧?
“你不开门,我进来了!”欧阳清伸手扭门,蒋婷婷悄悄站在自己房门内听着外面的动静。
清哥哥还是这么关心文若,她心里痛了又痛。
那病怏怏的女人,她怎么就不早点死了呢。不过她还真不是死的时候,妈妈说了,要想破坏他们的婚事,还非要这病怏怏的女人不可。
先让她上,等他们分开了,就是她蒋婷婷出面的时候了,这叫黄雀捕蝉螳螂在后。
门没锁,他跨进门,见到文若和衣躺在床上。
洁白的床单上,她穿着上次他给买的那条白裙子,只有黑发是整间房不同的色彩,却也是毫无生气的颜色。
“文若!”他颤抖着声音呼唤一句,奔到她床的另一端,这才看到她的脸。
因发烧,她的脸红彤彤的,呼吸有些急促,还好并没有像他担心的那样昏迷。
伸手探了下她的额头,果然烫的厉害。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也不去医院?”他轻声责备着,把姜汤往床头柜上一放,伸手扶她起来。
“走,我带你去医院。”这个样子,喝姜汤显然已经不管用了。
“我没事,只是小感冒,一会儿就好了。”她说话时气息微弱,嘴唇有些皲裂,看来发烧已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了。
她脸上有泪痕,是烧的太难过了吗?
“你这样我会生气!听我的,跟我去医院!”欧阳清威严地说了声,他从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过话,文若没再争了。
她没有主动去找他,她没有去破坏他们的关系。
此时此刻,她是真的难受,让他带去医院一次好吗?她只是想多依赖在他身边一会儿,哪怕是一会儿,悄悄的,不引他注意的多看他两眼。
她柔若的身躯被欧阳清抱起来,他只觉得她身上好像没有肉,全是骨头。
全身透着一股热气,靠在他身上,很快就流汗了。
这样抱着她,一直关切地看着她微闭着眼,她的脸越烧越红。即使抱着的是他思慕多年的女人,他完全没有一点点的邪念,除了心疼,还只是心疼。
把她放在悍马后座上,低声嘱咐她:“躺好了,我会慢点儿开,难过就叫我。”
蒋婷婷待欧阳清和文若都走了,又过了一阵子才又听到门响,竖起耳朵听,原来是小樱小桃正和刚进门的欧阳百川说话呢。
“你们怎么来了啊?”
“舅舅说,今天晚上要去白老师家和她父母吃晚饭,所以把我们两个送过来,她先回去准备晚饭了。外公,你说是不是舅舅和白老师要结婚了?”蒋婷婷心咯噔一下,忙闪身躲开,又回了房间。
该死该死,竟然这么快就要去她家见岳父岳母了。
那没用的秦雪松,难道都没有使力追她吗?还在她面前搞出一副清高的样子,说什么不要钱,不要钱你倒是努力啊。
恨恨地想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
军区医院就在旁边,到了医院,很多人认识欧阳清,一切手续从简,直接输液退烧。
安顿下来已经是日落西山了,白迟迟做好了所有菜和父母一起坐在简陋的桌前等待欧阳清。
“清,你没事吗?有事就去办你的事,不用照顾我。这里有护士,输液完我自己可以叫人的。”输液后文若的精神也好了些,欧阳清微笑着回应她。
“我能有什么事,没事,你安心地输液吧。”
一直等到她好像睡了,他才去了走廊,给白迟迟打电话,谁知那白痴的手机竟然关机,联络不上。心里对她父母真觉得很愧疚,让长辈等他吃饭就不对,再空等一场,他们肯定会很失望吧,白痴也会失望。
他是多希望自己现在能**赶到她身边,可刚给远打电话,他有紧急任务,不能回来。
他是绝对放心不下文若一个人在医院的,也不放心让旁人照顾她,只得给白迟迟发了一条资讯。
“文若病了,我陪她在医院输液,替我向你父母道歉,我一定尽快抽时间过去当面谢罪。”
......
父母在期盼,白迟迟也在焦急地等待,可是墙上的老钟已经到了七点,菜也凉透了,欧阳清还是没有出现。
白迟迟的期待一点点的冷却。
“爸妈,兴许他不会来了,我们吃饭吧。”白迟迟轻声说,很失落的样子。
父母即使看不见,也听得出女儿的情绪。
“他可能是碰到什么急事了,也可能是堵车,我们再等等。”母亲劝道。
白迟迟沉默下来,终于在沉默中听到了咚咚的敲门声,她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兴奋地说道:“来了来了,我去开门!”
“清同学?你终于......”她推开门,很意外,门外站着的不是她盼了一下午要见到的黑脸清,而是秦雪松。
秦雪松的脸色很难看,她热切盼着另一个男人的样子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才多久的时间,她真的爱上别人了?
她不是一直爱他,要做他妻子的吗?
白迟迟的笑意也僵在脸上,有些后悔自己的激动,也很尴尬。
在秦雪松面前,她的移情别恋在自己看来是多么卑鄙无耻,还该死的让他看到了,他肯定很受伤。
“雪松,你怎么来了?”
“你忘了吗?我说过给你两天时间考虑,两天已经过去了。我想来碰碰运气,想看看你在没在家,你还真的在。”秦雪松收起嫉妒的表情,他们在分手期间她恋上别人的。即使是快的让他接受不了,他好像也没有什么立场非要生气。
毕竟他自己都跟别的女人上床了,比她还更过分的多。
“跟我出去谈谈。”他说着,来拉她的手。
“晚点儿行吗?我还有事。”
“什么事比我还重要?迟迟,难道你真的觉得分手了,我们就是不相干的人了吗?”秦雪松很受伤地看着她,白迟迟又有些心软。
她不好说今天欧阳清来她家吃饭的事,不想让他受伤害。
“你等我一下,我进去跟我爸妈说一声。”
白迟迟转身进了房间,她得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欧阳清到底会不会来。
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关了,这手机用的久了,总是自己莫名其妙地关机。把手机开了,有一条欧阳清的资讯,他去照顾文若了,难怪没来。
她在等他时的小小怨气在看到他的解释后释怀了,他对这个妹妹的态度,她是见过的。她生病了,他作为哥哥当然应该照顾。
收起手机,她轻声跟父母解释道:“爸妈,欧阳先生的妹妹生病了,所以他今晚不能来。他让我替他给你们道歉,你们吃吧,我出去一下。”
父母听觉灵敏,她和秦雪松在门口的对话已听的清清楚楚,想要拦,也知道拦不住她出去。
“早点儿回来,别忘了妈妈说过的话。”母亲嘱咐道。
“嗯。”
“走吧,到我家去谈谈。”秦雪松提议道,白迟迟摇了摇头。
“别去你家了,我们换个地方好吗?”上次他要强占她的事,她心有余悸。
她谨慎防备的神情,还有临出门时她妈交代的话让秦雪松明白了她的意思。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最熟悉的人变得像现在这样有隔阂了。
白迟迟是个单纯的女人,单纯地相信人,不过一旦她选择不信,那么改变她也是件很难的事。
秦雪松这时真的后悔自己当时的冲 动,要是没有那次,他们现在还是热恋中的情侣。他还是可以吃她做的饭菜,还可以看她无忧无虑的笑。
她这个人,在身边的时候不觉得有多好,偶尔还会觉得傻里傻气。可一旦她不在身边,就感觉生活一下子就变得没味了。
就是因为这个,他才决定不管付出怎样的努力,都要把她拉回自己身边。
“去流星桥吧。”白迟迟没反对,沉默着低头跟在他身后,想着要怎样跟他说,他们已经没有可能了才能让他没那么难受。
流星桥留下过很多两个人的回忆,以前他们常常一起靠在这座桥上看江水的,也有时天色好,会一起仰头看满天繁星。
白迟迟跨上这座桥,心中多少是有些伤感的。
“迟迟,我知道你心里是喜欢我的,不会这么快就忘记我是吗?”两人在桥一侧的人行道上站定,秦雪松望著白迟迟,在她的脸上寻找着对他的留恋。
她可能要让他失望了,他是她的亲人,让他失望的同时,她自己也心如刀绞。
“雪松,我不想瞒你,我好像喜欢上了别人。我对他......”
“不要说你和别人的事,我不想听。”他没有耐心地打断了她的话。
“我知道你可能喜欢别人了,每个人都贪新鲜,就像我跟你分手以后我也以为我喜欢别人了。可我还是忘不了你,我相信你也和我一样。我们十年的感情了,十年,怎么可能说忘就忘了?”
白迟迟沉默下来,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有艰难地开口:“说实话雪松,我觉得我不应该在心里喜欢别人的时候还跟你在一起了。”
“也就是说你要跟那个人在一起,就是你那个雇主吗?”他真是笨啊,白迟迟脑袋总那么不正常,他当时说那个家伙是同性恋,他怎么就信了?
要是他当时拦着她,是不是结果就不是这样了,他真是又悔又恨,恨不得时间能够倒回去。
“你怎么知道是他?”
“我上次就说过他对你有意思。”他恨恨地说。
“你告诉我,是不是你要跟他在一起了,所以不想跟我和好了?”回想起那个男人的样子,他好像从任何方面来说,都比他秦雪松要强百倍。
他嫉妒死了,情绪上也不禁有些激动,说着说着就抓住了白迟迟的肩膀。
“不是,雪松你别这样。我也不想跟他在一起,他想结婚,我不想。但我不能在知道自己喜欢别人的情况下还跟你和好。”她伸手想要拿掉他的手,却反被他抓住她的手。
“你弄错了,迟迟,你不要以为你就真的喜欢他了。我早把你当成我老婆了,你不也当我是你男人吗?那个人就是你一时错觉......”
“不是!”这两个字脱口而出,在她能思考之前就蹦了出来,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这么说,你是真的再不想跟我和好了?”秦雪松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他总以为只要他一句话,她就能回头呢,他高估了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了。
“对,我们不可能了。”当断不断必有后患,白迟迟狠了狠心,还是说了绝情的话。
这不是他认识的白迟迟,白迟迟是心软的,她从来都会先把他的喜乐放在她自己的前面。
她是心软的,她不会这么狠心。
她是心软的......
秦雪松在最绝望的时候灵机一动,瞥了一眼底下的江水。
他是赌徒,他从来都是赌徒,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是不会计后果的。
“好,那我祝你幸福,我用我的死祝福你们。”他说完,冷笑一下,送开了她的肩膀,还没等白迟迟反应过来,蹭的一下攀上了桥架。
“你......雪松你干什么?你快下来,危险!”这太突然了,白迟迟吓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她激动的想伸手去抓他,又怕直接把他推下去了。
秦雪松就那样站在上面,只一手抓着桥架,身子尽最大的努力往外探。
他的脸上始终挂着冷笑,看着她,他在用她的心软做最后的赌注。
不用这个方法,白迟迟的决定是很难改变的,他太了解她了。
“我不会下去,除非你答应跟我和好。我数一二三,一......”
他了解她,她又何尝不了解他,他那么爱赌,他向来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啊。
白迟迟紧张的脸都白了,哪怕再多一秒,他都有可能真的跳下去。
底下连一条船都没有,且江水湍急,掉下去对不会水的他来说就是死路一条。
闭上眼咬着唇,不待他数出二字,她已经喊着答应了他。
“好,你下来!”
他赢了,脸上亮出胜利的笑容,他又利落地从上面跳回了桥面。
“你吓死我了!”他落了地,白迟迟还不放心的上下看他。
她怎么可能忍心看着他去死,他是陪伴了她十年的人啊,。
“傻瓜,你是在乎我的,我爱你,迟迟,我爱你!”秦雪松高兴地说着,紧紧地搂住了已经傻了似的她。
“答应我,以后别做这样的傻事行吗?”她在他怀抱中问他,刚才那样让她现在还后怕着。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做傻事。有这么好的老婆,谁会舍得死啊。你说是不是?”松开她,捧起她的脸,秦雪松郑重其事地说道:“你要答应我,辞了那份工作,跟姓欧阳的断绝往来,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
“你听我说......”白迟迟不敢大声跟他争执,怕他又像刚刚一样想不开,只能尽量温柔地和他说话。
“我跟他签了合约的,如果违约,我要赔偿他很多钱,再说孩子们我也舍不得。我答应你,跟他做普通朋友,行不行?”白迟迟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舍不得彻底地离开欧阳清,还是真的害怕高额的违约赔偿。
她此时甚至不敢想欧阳清的名字,不敢想他的脸,否则她会非常非常难受。
他想说不行,看着她倔强的脸,终究有些不忍心太强迫了她。
“我相信你,你要时刻记着,你是我的未婚妻,以后要跟他划清界线。”
“嗯!”白迟迟重重地点了点头。
“雪松,我们回去吧。我好多天没回来了,想陪我爸妈说说话。”
“不可以陪陪我吗?”
“我们都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时间。”
“那你答应我,以后我们每三天要见一次面,不能总是分开。”
“嗯。”她又点了点头。
“走吧,我送你回家。”他环住她的肩膀,像从前那样搂住她。
于她,心境却完全不同了。
出发前她还想着和秦雪松说清楚,以后只做好朋友。
没想到他会以死相逼,答应以后她感觉心里很沉重。这是被迫的,不是她内心的想法,甚至于她都不想跟秦雪松多说话。
以前跟他在一起,她也是很聒噪的,到底是不一样了,是因为欧阳清吗?
也许这样对他反而是好的,她可以跟他说清楚了,他也不会总奇怪地说要娶她的话。
到了白迟迟家门口,秦雪松想要吻别一下,被她很本能地闪身躲开。
尽管她明白作为女朋友,未婚妻,她没有理由躲开这个吻,但她就是做不到。
秦雪松有点沮丧,但他也觉得既然两个人之间有了裂痕,是需要时间来修复的。
他现在不该逼她太紧了,慢慢来,他们还是能回到以前的。
白迟迟头重脚轻地回到家,忽然感觉自己像是失去了什么,变的浑身没有力气。
整个人就像虚浮在世界上,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能做些什么。
欧阳清那张脸时不时的浮现在眼前,还有他跟她说过的每句话,他为她做过的每件事。
实在闷的难受,又不想在父母面前长嘘短叹,她还是打了辛小紫的电话去找她。
“正好我一个人在家,你过来吧,我们好好聊聊天。”
“爸妈,我去辛小紫家,晚上可能在那儿住,你们早点睡觉。”
“迟儿,你跟秦雪松谈的怎样了?”女儿一回来就不对劲,母亲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和好了,妈,我觉得我还是跟他最合适。”
“唉!”母亲叹息了一声,这傻孩子,她要是真觉得最合适,她回来就不会闷闷不乐的。
到底要怎样,她才会不这么心善这么傻啊,那个秦雪松有什么好的。
母亲还想说什么,父亲按了下她的手,她没再问了。
白迟迟出了门,上了一辆公交车,到了辛小紫家,两个女孩趴到床上,辛小紫看怪物似的瞅她。
白迟迟除了上次要被开除时像现在这样沮丧过,其他时候都是活蹦乱跳的。
“怎么了?失恋了?”
“像失恋吗?”她傻傻地回问她,她不算失恋吧,是梅开二度。
“你急死我了,快点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小紫,我没救了。”
“你不是跟秦雪松分手了吗?喜欢上就再恋呗。”对辛小紫来说,谈恋爱,分手,这些事都太小儿科了,她早就百炼成钢了。
谁像她这个傻妞,连男人什么味道都还没尝过。
“我又和他和好了。”
“他刚跟你分手就跑去跟女人滚床单去了,你竟然说原谅就原谅?我靠!”她早就看秦雪松不顺眼了,什么事不都是白迟迟顺着他?
除了他为她借过高利贷,就没见他做过什么特别男人的事。
“我不想原谅来着,可是他差点从桥上跳下去。”
“让他跳啊!我就不相信他真跳,一个大男人要死要活的,有点出息吗?这种人你就不该跟他在一起!我早看他不顺眼,真**的就是个人渣。”
“好了好了好了,别说雪松了。你知道,他对我很好的。要不是他......”
“又来了!”她最不喜欢白迟迟在她面前说秦雪松的事,要是她早一脚把那渣男给踢开了。
“别跟我提他了,说说你喜欢上什么样的男人了,我来判定一下是不是也那么渣。”
话题转向欧阳清,白迟迟还没开始说,眼睛已经先有了光彩。
“不会的,他人很好的,又长的很帅,很有型。你见过的,就上次替蒋婷婷教训我的那个黑脸......”
“啊,我想起来了,他长的还真是很帅,就是人不怎么样。”
“哪有啊,是你不了解他,不要妄下断论。”白迟迟有点急了,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
“呦,这么护着呢,那你不说我肯定不了解,说说吧,他怎么对你好了。”白迟迟于是把她跟欧阳清接触的细节一一说给她听。
开始辛小紫还时不时打断,觉得他对白迟迟呼来喝去的很过分。
越到后来,她反而越安静了。
只在她停下来的时候催她:“还有呢,快说快说。”
“后来......后来我就给他放了你传给我的影片......”
“我的妈呀,他不是真的同 性恋吧?他把你吃了?”
“没有没有。”她连连摇头又摆手,不过脸却红了个透,像要滴血了。
一看就是有情况嘛,她辛小紫对这种事情是最最感兴趣的,肯定要挖掘到底。
“那他亲了你没有?”
“嗯!”
“摸了没有?”
“嗯.”她轻轻点头,有点不好意思说了。
“摸哪里了摸哪里了?”
“不说这个,行吗?”
“这有什么?是摸胸部了?”
“嗯。”
“靠,这么干柴烈火的,他怎么没把你给彻底搞了呢,怎么回事啊?”急死她了,这么好的男人,白迟迟脑袋是太不正常了,她应该把他反扑倒才对。
“我想起我妈跟我说的话了,就让他停了。”
“然后他真停了?”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按理来说那么男人的人肯定雄性激素分泌旺盛,不大可能停下来啊。
“嗯。”
“唉,看来他是真的爱上你了。不是说嘛,喜欢一个人就跟她上床,只有爱一个人才能忍住不跟她上床。”
白迟迟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理论,不过想想,说的是有道理的。虽然几次欧阳清都到了崩溃的边缘,不过他还是很有风度的止步了,没像秦雪松那样强迫她。
她越这么说,她越觉得清同学真好,可这样就更难忘记他了。
“再后来呢?”
“就是今天,他说要到我家去吃饭,我想让我爸妈拒绝他。结果他妹妹生病了,他没来,秦雪松来找我,我跟秦雪松和好了。”
“靠!你脑袋有问题,去去去,你回去,别在我这里了,我看到你我都想抽你了!”辛小紫真是恨铁不成钢啊,她怎么就碰到这么个好朋友,平时傻点也罢了,关键问题也拎不清楚。
“好吧,那我回家了。”白迟迟沮丧死了,她也不想把事情弄成这样,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秦雪松死啊。
“好了,还真走啊?我跟你说,像秦雪松这样的男人,你必须立即跟他断绝关系。那个清同学,你一定要抓住了,不行我帮你。”
“跟你说说我就好多了,我看得开。对了,小紫,就是那个欧阳远,我还想介绍给你来着,可惜他好像喜欢他们家那个文若。”
“我可没心思想这个,还是想想你怎么面对清同学吧。他那么霸道的人,要是知道你又跟秦雪松和好了,恐怕没你好果子吃。”
这也是白迟迟担心的,她都不知道明天怎么回欧阳枫家。
或者像秦雪松说的,她还是尝试着辞职吧,如果他答应,他们就彻彻底底地断绝一切联络,连普通朋友都不做。
“我辞了这份家教吧。”她下定了决心似的,跟辛小紫商量。
“不行不行不行。”开玩笑,她脑袋坏掉了,她辛小紫的脑袋可好使着呢。
辞职了,这俩人还有什么戏唱?
她作为她最要好的朋友,骗也要骗她继续跟他交往下去。
“为什么不行?”
“你傻啊,你想想,他以前性格那么闷,是因为你他才变开朗的。你要是连朋友都不跟他做,他会怎么样?他一定会比以前更闷的,你忍心吗?”
偷偷观察白迟迟,果然纠结起了眉头,辛小紫心里有点小得意。
你个秦雪松,你以为就你会用苦肉计啊?有我辛小紫在,你别指望癞蛤蟆吃天鹅肉了。
“你说的也对,小紫,有你真好。不然我有时候糊涂,总会办错事的。”
这话,辛小紫爱听,得意地笑了笑,说道:“今晚就在我这里睡吧。”
“嗯。”
......
欧阳百川听说文若病了,也带孩子到医院来看了看。
就连蒋美莲下了班也带着蒋婷婷到了医院,还跟文若说,她晚上在这儿照顾着,被文若和欧阳清谢绝了。
欧阳清一直在医院里守着文若,她烧是退了,人看起来还是虚弱。
她住的是特别病房,只她一人,旁边有陪护人员的铺位。
窗外的月光柔和地透进来,照射在白色的床铺上,洒下了一层银灰。
“清,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常常在这样的月色下一起发呆吗?”
“记得。”
那时候,她总是默默的想父母,偷偷流眼泪,清和远都不点破,只默默陪她看月亮。
“真希望能回到小时候。”她轻轻叹了一声。
欧阳清奇怪,小时候父母走了以后是她最黑暗的日子,她怎么会想回到那时候呢。
见他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她又轻轻笑了笑,补充道:“小时候天天跟你和远在一起,长大了,你们各忙各的,见的也少了。”
“以后我让远多陪你,我去部队。”
“不用,我只是说说。虽然你们常常交换,他在部队习惯了,你在公司也习惯了,换过来总会有点不适应的。”
“不要紧,我们有我们自己适应的方式,你不用担心。”她最近好像又瘦了些,让人怎么放心。
“真不用。”她秀眉微蹙,语气也有点强硬了,她很少这样。
“好吧,我看着办。”他只有让步,也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如此轻易地让步。
她不再说话了,闭上了眼,微弱地呼气吸气,他总觉得她连呼吸都要用好多的力气似的。
“很累吗?”他轻声问。
“不,只是想休息了。”
“睡吧。”我守着你。
她貌似睡了,心里却在悲伤地对话,清,为什么你就在我面前,我依然觉得你离的那样远。
你是真的不懂,我不想要远陪我,我想你能陪我吗?
文若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覆盖在苍白的小脸上,微微颤抖,她看起来好像要哭了。
唉!欧阳清心内叹息了一声,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人能让文若快乐起来。
只要她快乐,让他做什么,他都是愿意的。
过了很久很久,已经是深夜了,欧阳清坐在她床边,坐的直直的,眼睛都没有合一下。
他就这么坐了一整夜,文若后来还是睡着了,尽管她是那么舍不得入睡。
天微亮时,文若醒了,见欧阳清略显憔悴,不禁有些心疼。
催他睡一下,他只淡笑着,说,在部队执行任务时几天几夜不睡觉都是正常的。
早上八点多的时候,欧阳清接到欧阳百川的电话。
“小樱小桃想你姐姐了,我带她们去一趟美国看看她们妈妈,顺便游览一下,可能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好!”
“这段时间她们不在,你和白迟迟的父母尽快接触,抓紧把婚事办了。”
“好,我抓紧办。”
文若的眉微微收了收,这个抓紧办,想必是指跟白老师的婚事吧。
闭上眼,假装休息,她是不想让欧阳清知道她会嫉妒,会难受的。
她喜欢他,应该让他高兴,她不适合他,她只会让他跟她一样伤感,一样过着灰蒙蒙的日子。
可为什么,她还是会嫉妒呢,是不是她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无私和伟大?
“文若,今天觉得怎样?”挂了电话,欧阳清再次摸了摸文若的额头,好像温度又有些升上来了。
“好多了,你有事就去办吧,我自己行的。”
“没事。”
“我去叫护士给你量体温,安心养病,什么都别想。”
“嗯。”她轻哼了声,是啊,她要安心养病,他才能放心地走。
欧阳清叫了护士来量体温,在等待结果的时候瞥了一眼天气,很晴朗,病房外的天空碧蓝,还有几朵薄薄的行云飘过。
白痴说,这样的天空太美了。
他没出现,白痴会不会很失望,会怪他吗?
原来在文若身边,他也会牵挂起她,他的情感越来越怪异了。
“三十七度五。”护士把结果告诉欧阳清。
“还是低烧呢,今天接着输液。”想着针扎入她纤细的手,他都不忍心。
她已经很不幸了,真希望上天能够放过这么纤弱的女孩儿,如果还有什么罪过,他宁愿自己全部替她承受。
“输液可能还要等一个小时,我先去给你弄些吃的。”
“嗯。”文若很乖巧的答道。
欧阳清走到病房门口,她又吃力地说了声:“清,你自己别忘了吃饱了再来。”
“好。”他微笑着看了看她,走出病房。
到了外面,给白迟迟打了个电话。
白迟迟一看号码显示的是清同学,第一反应就是高兴,激动,紧接着想起了她已经和秦雪松和好的事,高亢的情绪被沮丧代替。
“在家吗?”他问。
“没有,在朋友家。”
“男的女的?”他眉头皱紧,她怎么轻易到外面过夜,不会是到秦雪松那儿吧。
“辛小紫,就是上次你在学校见到的女孩,我好朋友。”白迟迟的声调是平静的,和平时截然不同。
生气了?他想问一声,又觉得太不像大男人该说的话了,所以没问。
“小樱小桃和外公出去了,文若这边可能还要两三天,我过两天联络你。”
“哦。”她没精打采地答了一声,弄的他的情绪也有些低迷了。
挂了电话,白迟迟发了很久的呆。
小樱小桃也不用去教,她能干什么?
想起了邢副院长,答应他的饭还没请,拨了个电话过去,不巧的是他回老家了。
“白迟迟同学,回去我请你。”邢副院长接到她电话很高兴,白迟迟答应下来。
紧接着她又接到秦雪松约见面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完全提不起兴致,甚至第一次对他说了谎。
“最近这几天要到欧阳家去辅导两个孩子,很忙,过几天跟你见面吧。”辛小紫听到她拒绝跟秦雪松见面,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你这几天就住在我们家吧,我们两个每天一起看电影,一起逛街,多好啊。”
相比她的热切,白迟迟发现自己还是提不起兴致,什么都不想干。
辛小紫偷偷观察着她,猜想她真是对那个清同学动真情了,明显就是失恋的模样。
“你既然不想看电影不想逛街,不然我们去学游泳吧,那里帅哥多。”
听到这个提议,白迟迟终于有了点儿反应。
清同学不是希望她能学会游泳吗?她也想万一以后有机会跟他一起去游泳馆,让他惊讶她的变化。
“好,我们今天开始去学游泳。”她答道,辛小紫总算放心了,愉快地拉她出门。
......
三天后,文若出院了。
欧阳清还想在家里照顾她两天,被她拒绝了。
“清,爸爸走之前好像交代你要快点把婚事办了,你快去办吧。真想看到你和远早点结婚生子,我才好放心。”文若微笑着说道,对她来说,有这几天他对她不眠不休的照顾,足够了。
他想劝她和远,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什么都不说。
离开家,他没有给白迟迟打电话,直接带上礼品开车去她家。
说不清是想给她一个惊喜,还是什么,离她家越近,他越急切地想见到她。
这才发现,几天的时间没有见她,好像已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了。
吃饭的事他爽约了,是他不对,上次通话听到白迟迟气闷闷的,肯定是生他的气了。
他做不到花言巧语地哄她,不过心里还是有愧疚的。
正好路过一家大型花店,想起那白痴那么喜欢漂亮的颜色,荷花也喜欢,一定也会喜欢玫瑰的。
停了车,买了一束九百九十九朵的玫瑰花,算做他给她的补偿。
就在她爸妈面前送她花求个婚吧,那白痴会一辈子都感动的,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她喜悦的眼泪。
看着把整个悍马后座的遮住了的玫瑰花,他不由得苦笑了。
最讨厌人家搞那些洋玩意,谁能想到有一天他自己会为了个白痴连鄙视多年的事情都做了。
要是那个白痴敢笑话他,他一定会好好收拾她。
收拾她,念头转到这上面,立即想起了和她的亲吻。他才发现,他是真的想她了,好想紧紧地拥抱她,也想火热地拥吻她。
这白痴也够厉害的,他三天没跟她联络,她竟也没有主动给他个只言片语。
她生起气来,看来也不是一般的功力。
见了面,他要好好训导她一下,告诉她,他以后可以不跟她联络,她必须要每天跟他汇报她自己的动向。
路途变的有些漫长,虽然买了花后几分钟就到了她家附近。
把车停好,礼品和鲜花一齐拿下来,把他两只手都占的满满的。
一路上,迎接着所有人的注视,他太不自在了,暗暗发誓,这绝对绝对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买花。
终于到了白迟迟家的门口,他艰难地腾出一只手,敲门,每敲一下脑海中都在想象著白迟迟看到花时惊喜的表情。
然后,他该说些什么,嫁给我吧,这样说是不是有点酸。
要是她拒绝呢?
她敢拒绝,他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听到人应,白痴不在家?
刚想要掏手机出来给她打电话,忽然听到了她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
“就送我到这里吧。”
送......男人?!
就几天的时间,她竟然敢让男人来送她?不要命了真是!
“我送你进门,喝口水,我好渴。”真是男人的声音,欧阳清的眉紧紧拧在一起,停在门上还保持着敲门姿势的手僵在那儿。
没有听到白痴拒绝的声音,两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的心渐渐的往下沉。
难道她会因为生了他的气转而跟那男的和好了?
不会的,他已经跟她解释过了,她不至于啊。
是她亲口说的,她喜欢的人是他,她不会那么做。
他转回头,看向楼梯拐角处,一男一女出现在他视野中。
白迟迟一身鲜艳的裙装,想认错都难。
她的肩膀被秦雪松搂着,一步步往楼上走。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欧阳清的神经,就像所有捉奸的丈夫一样,他的热血不受控制地涌上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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