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后,小师妹决定叛出师门 第89章入梦问心

作者:你不许睡觉

# 第89章入梦问心

在萧盼盼跟蓝水心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之后,后者的反应与萧盼盼如出一辙,看向桑兜兜的目光中不自觉带上了些许敬畏。

  桑兜兜:?

  「迟长老?大魔王?凤迟是合欢宗的长老吗?」

  她趴在蓝水心怀里,仰起头,茫然问道。

  「对呀,不过他大多数时间都不在宗内,偶尔会回来授课。」萧盼盼说,她回忆起在凤迟课上的经历,不自觉打了个寒战。

  合欢宗的长老多为合欢宗出身,鲜少会邀请外宗的大能,凤迟就是这例外中的一个。

  谁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成为长老的,有说是几十年前,也有说是几百年前的。每年都有弟子被他那张艳绝的脸和蛊人的气质骗去上他的课。

  那些弟子上完课的反应分三类。

  精神薄弱的,将自己关在寝房内好几日,在慧心长老的开解下才慢慢缓过来。

  精神坚韧且有道德的,恍恍惚惚走出教室,面对咨询报课的师弟师妹沉默不语,只是缓缓竖起一块写着「快跑」的牌子。

  精神坚韧但道德低下的,精神异常亢奋,逢人便推销凤迟的课,主打一个有难同当。

  「凤迟这么可怕!?」桑兜兜听得汗毛倒竖,不自觉往蓝水心怀中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萧盼盼:「他都教什么?」

  「他只教一门课。」

  萧盼盼沉痛地说。

  「叫'入梦问心'。」

  「入梦问心?」桑兜兜听着,觉得这四个字十分熟悉。

  是在哪里听过呢……啊,是风月楼!

  姬大人的那三个房间,其中两个房间就叫「入梦」和「问心」。

  合欢宗的入梦问心与风月楼的入梦问心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萧盼盼那一批弟子去上课的时候,凤迟就坐在一旁的软榻上翻话本,面前还点着一炷香。

  他们静立在一旁不敢说话,等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有沉不住气的弟子走上前去,问凤迟何时开始授课。

  「他看了一眼香,把话本关上,说『那就现在开始吧』,然后!」萧盼盼突然大声:「然后我就突然往下掉,在一个大黑洞掉了半天,终于落到实处,发现我在花轿里。」

  「然后呢然后呢!」桑兜兜听得津津有味,听起来这个课还蛮有趣的嘛。

  萧盼盼摆了摆手:「我真不想回忆梦里的事儿,总之梦里我哭得可惨了,最后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剜了心脏救我那个病秧子丈夫,一睁开眼就看见凤迟坐在椅子上,跟我说我不及格。」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明明入梦的时候还记得我是来上课的,后来慢慢地就真把自己当新娘子了。」

  萧盼盼悲愤地捶了一拳茶几:「你知道最可恶的是什么吗?」

  「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一起上课的每个人都做了梦,梦的内容就是凤迟随便找的话本子!」

  「我的那一本叫《丑媳妇与重病郎》……混蛋啊啊啊啊!」

  蓝水心没有上过凤迟的课,却对他的名声有所耳闻,看着又一次开始抓狂的萧盼盼哭笑不得,伸出手去,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让她冷静。

  桑兜兜也从蓝水心怀里跳下来,爬回萧盼盼怀里,任由她随意拨乱自己的毛,偶尔轻轻舔她一口,当做安慰。

  桑兜兜自己也是话本爱好者,听了萧盼盼的话甚至有些兴奋——如果她也能穿进自己看的话本里,那该多好玩呀!

  「好了,别说我了。」萧盼盼轻轻捏了捏桑兜兜的耳朵:「你和迟长老的事,商溪知道吗?」

  「?」

  桑兜兜将萧盼盼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还是没懂:「为什么要让他知道?」

  「嘶——」

  萧盼盼和蓝水心倒吸一口凉气,后者小声说道:「……玩这么刺激?」

  桑兜兜能明显感觉到两人开始兴奋起来,她甩了甩尾巴,不太理解,但是也跟着兴奋:「什么这么刺激?」

  「这还不算刺激?」

  萧盼盼冲她眨眨眼:「没想到啊兜兜,真是人不可貌相……」

  桑兜兜被夸了,高兴地摇摇尾巴,心中仍然很疑惑。

  这种疑惑一直持续到两人一狗出了春岚泉,在门口遇到了商溪本人。

  因为萧盼盼二人的强烈请求,桑兜兜没有变回人身,她舒舒服服地窝在萧盼盼的怀里,随着她走路的幅度小脑袋一颠一颠的,觉得挺好玩。

  看见商溪的瞬间,萧盼盼和蓝水心对视一眼。

  萧盼盼:哦哦哦哦哦哦哦~

  蓝水心:嘿嘿嘿嘿嘿嘿嘿~

  商溪也看见了两人,对她们微微点头,目光定在了萧盼盼怀里的小犬身上。

  「商溪!好巧呀!你也来泡温泉吗?」桑兜兜高兴地说道,看见熟人,欢快地摇起尾巴。

  「嗯。」商溪的目光从那截蓬松柔软的尾巴上划过,又转回到桑兜兜脸上。

  「你们这是去哪?」

  他问道。

  「我和水心打算去长老那里,先把兜兜送回去,晚上再带她……哦不,晚上没事儿找她了。」

  萧盼盼说道。

  商溪看了她一眼,直觉今日萧盼盼对他说话的语气要比往日温和,眼中的神色像是……同情?令他觉得有些古怪,又懒得深究。

  「你们先去找长老吧,我送她回去。」

  桑兜兜尾巴不摇了:「你不是要去泡温泉吗?」

  又看看萧盼盼:「晚上带我去干什么呀?」

  「不干什么。」萧盼盼笑眯眯地摸了一把狗头:「明天再来找你玩,你先干你该干的。」

  说罢,将小犬往商溪怀里一塞,拉着蓝水心对两人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商溪看着怀中的小犬,动作生涩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手臂托着对方柔软的腹部,只觉得桑兜兜的温度几乎要隔着衣料将他灼伤。

  「你不开心了?想和她们走?」

  他摸了摸垂下的黑色尾巴尖,动作轻得桑兜兜几乎没感觉到。

  桑兜兜仰头看他一眼:「……也没有啦。」

  「可是你不是要泡温泉吗?我已经泡过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身体下面的手臂硬硬的,好像一块石头,桑兜兜垫着爪子悄悄挪了半天,还是觉得没有萧盼盼怀里舒服。

  「不泡了。」

  他本来就不是来泡什么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