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交易:首席爹地你最大 第三百二十三章 追到日本
第三百二十三章 追到日本
第三百二十三章 追到日本
“天宇不想滑雪吗?”阳阳立刻心疼起来。
“不是呀,哥哥要滑雪啊,我也要去!”
“阳阳,你还是别去了,小心肚子里的孩子啊!”画画拉住阳阳,在她耳边低声道:“让米凌和杜景带两个孩子去吧,给他们点空间,没准呢我们回去时他们就凑对了!”
“好!”阳阳差点把这个给忘记了,为自己的疏忽感到很不好意思。“我突然想到我也可能怀孕了,米凌,杜景,孩子们就拜托你们了!”
杜景只是微微颔首,米凌的脸更红了,飞快的说道:“放心吧!”
“走了,出发!”承承欢呼。
“承承!”画画不放心,喊住承承。
“妈咪,什么事啊?”
画画笑着眨了下眼睛,对儿子说道:“妈咪交给你的任务别忘记了哦!”
“妈咪放心吧,承承一定完成任务!”小家伙拍着胸脯保证。
“哥哥,妈咪交给你什么任务啊?”天宇很好奇的问着。
四人出发了。
萧画画和阳阳听到承承这么跟天宇说道:“小孩子不要打听这么多大人的事情,这是哥哥跟妈咪的秘密哦,等成功了告诉你!”
“呃!我的天哪,你确定承承能帮杜景和米凌吗?”
“能!”萧画画很自信的望了阳阳一眼。“你说他们会追来吗?”
回到酒店房间。
阳阳坐在榻榻米上,“会!而且很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也许不到三个小时,他们就飞来了,一查海关出入乘客的名单,我们的名字立刻查到,坐了飞机来,前后不过几个小时,我猜他们一定在路上了。”
“真的可以抗争到不举行婚礼吗?”萧画画有些担心。
“实在不行他们过意不去的话,直接把举行婚礼的钱给我们当红包得了,我不怕钱多啊,哈哈哈……”
飞机上。
头等舱内,坐了两个身材高大长相俊美的男子。
正好是秦宗翰和曾黎,一查到她们的行踪,两人便立刻马不停蹄的追来了。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别人的女人都巴不得举行一个世纪婚礼,我们的女人却不要,你说她们是不是有病?”曾黎侧头问身旁的秦宗翰。
“如果她们有病的话,我想我们也是有病的,至少比她们病的厉害,明知道她们病了还要她们,不是病的更厉害?”秦宗翰反问。
“呃!说的是啊,魔力啊,魔力!”曾黎说着笑了起来。“爱情的魔力!”
秦宗翰却在心里发誓,抓住那大胆的小女人,他一定吻的她喘不过气来,然后把她囚禁起来,再也不许她离开半步。
同样有着这种心思的自然还有曾黎,他发现分开了只是不到半天,他的思念却越来越浓。
两个男人各自在各自的心里发着狠,可是当人真的出现在彼此的女人面前时,怒气立刻偃旗息鼓了。
酒店。
敲门声传来,阳阳和画画都一愣。“他们滑雪回来了吗?”
“不可能啊,我跟承承说了,一定要多给米凌和杜景创造机会儿,那小子一定会有办法的!不可能回来!”
“难道是他们来了?”阳阳觉得自己的心都跳了起来。
“天――”萧画画也有些紧张。“他一定很生气的,怎么办啊?”
“我们去看看!”两人同时来到门口。
“一,二,三!”门开。
果然――
门外站着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你,你们来了?”画画呐呐的问道,很是心虚。
秦宗翰面无表情,只是侧头对曾黎道:“个人搞定个人的女人!”
“那是!”曾黎一把抓过阳阳。“敢逃婚,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看我怎么收拾你!”
“黎哥哥,放开我,放开我啦!”曾阳阳大叫。
可是曾黎已经一把把她抗在肩膀上,朝另外一间他刚开的房间走去。
秦宗翰立在门口,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望着拘谨的萧画画,等待她的解释。
“那,那个秦宗翰,你,你在外面站着不冷吗?”萧画画被他看的有些紧张,有些口干舌燥,他的眼神让他感到害怕。
“儿子呢?”秦宗翰半天后,终于问了一句。
“他,他们去滑雪了!”萧画画解释着。“要很晚才回来!”
“是吗?”秦宗翰的声音有些沙哑,然后他陡然伸手,一把扯过她。“去我的房间!”
“啊!”萧画画一呆。“翰,我――”
“你居然敢逃婚,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啊!”秦宗翰也不管,霸道的同样扛起萧画画,去了他新开的另外一间房。
“不要――”萧画画被秦宗翰甩到柔软的大床上,吓得她立刻弹跳起来。
秦宗翰只是在床边站着,沉声道:“说吧,要怎样惩罚你?”
萧画画没辙了,她知道他一定很生气,她的确是太大胆了居然敢逃婚,他这么骄傲的男人怎么受得了,而且家里的长辈们也一定很生气。
萧画画心里很是忐忑,擡眸偷瞄了他一眼,看到他薄唇紧抿等待她有所表示的样子,她心虚的走到她面前,红着脸踮起脚尖,吻了下他的下巴,飞快的离开。
“这样行不行?”她的脸已经红透。
他不语。
她下意识的擡眸,看到他眼中闪烁着火焰,她又立刻低下头去。“你说要怎样嘛?”
“你自己想想怎么办吧,我现在去洗澡,如果等下我出来时,你没有达到我的满意,你会知道什么下场的!”他沉声威胁。
萧画画呆了下,“你到底要怎样嘛?”
“脱了衣服,去床上等我!”他眨了下眼睛,很暧昧的命令,然后秦宗翰去了浴室洗澡。
他怎么可以这么说?
萧画画咬了咬唇,天哪,脸上像火一样在燃烧。
脱掉衣服,她才不要。
看他真的再沐浴,萧画画拉开门,走了出去。
路过曾黎和阳阳房间的门口,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喘息声,她呆了下,匆匆走过去。
秦宗翰沐浴完只穿了浴衣出来,房里竟然没了人,该死的!秦宗翰低咒一声竟披着浴衣开门出来逮人。
萧画画躲在走廊上,深呼吸,深呼吸,希望他不要生气,她又从房里逃出来了,外面很冷,她呼了口气,就听到脚步声,她惊得回头,还没看清来人就又被扛了起来。
“啊――”萧画画尖叫,接触到他湿漉漉的头发,猛然惊醒。“你怎么这样就出来了?感冒了怎么办?”
“谁准你跑出来的?”秦宗翰再度把萧画画给扛到了房里。
萧画画一被放下,她紧张的回头,看到他头发上还在滴水,立刻拿了毛巾帮他擦拭头发。“这样会感冒的!”
外面根本是冰天雪地的,他怎么这样出去?
秦宗翰沉着一张脸,不语。
“好了,不要气了!”萧画画柔声安慰。
突然,她的身体被他猛地一扯,靠在他结实的怀抱里,有力的臂弯拥紧了她的身体,她感觉到他的体温,他发梢上的水珠,滴落在她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