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囚妻:首席,你轻点 第19章 吻痕一样的胎记
苏云璃瞪大了眼睛,泪顺着脸颊滑落,头不停地闪躲着,避开老大让人恶心的吻。
“啪”的一声脆响,苏云璃脸上重重地挨了一个耳光,嘴角鲜血淋漓。
“给我乖乖的,谁让你那有钱的老公不肯救我。”老大恶狠狠地说着,“我们只是想要钱而已……”
苏云璃呜呜地哭着,“我不是……不是……”
老大才大掌一挥,苏云璃的裙子就被撩了起来,苏云璃死命的挣扎起来,老大整个身子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她动弹不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老大的身子往下一沉,苏云璃闭上了眼睛,原来不止夜寒墨是她的命运,这也是她的命运!
“放开她。”寒冰般的声音打断了老大yin靡的声音。
老大愤愤地转身看向说话的人。
背后是昏黄的灯光,他的脸隐藏在阴暗里,可他阴冷的目光却已经穿透了老大的心,老大脸上有些惊恐,表情都不自然起来,高强更是恐惧地奔到老大身边,把苏云璃围了起来。
“你是谁。”老大惊声问,他认得夜寒墨,这个人不是!
来人向前走了一步,灯光照在她的脸上,苏云璃面前张开眼睛,是他!
那人一皱眉,“看来,我要先让你么知道,我是谁。”
“不必了。”老大立即说,“除了夜少,没有什么人能让我害怕。”
“看来,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了。”那人一皱眉,眸光里露出不耐烦的神色,瞥向两个人身后的苏云璃,“放了她。”
老大话说的硬气,却还是被眼前这个人的气度震慑,“她和你……”
“我就是要带她走。”那人一步一步走向两人,“你有意见。”
老大一把扯起苏云璃,挡在自己面前,“我还不想死……”
“你没有选择。”那人声音很是平静,却像是催命的符咒让三个人向后缩了缩,老大手里顺出一把刀,抵在了苏云璃的脖颈,声音也没有底气了,“你想她死吗。”
男人凉薄地笑着,脚步依旧缓缓向前,“你没有资格。”
“我……”老大拿着刀子的手居然有些颤抖,逼向苏云璃的脖颈,“站住,不然她就没命了。”
那人的脚步依然没有停,甚至连节奏都没有减慢,“放开她。”
老大的刀子径直划了下去,鲜血顺着明晃晃的刀刃滴答落下。那殷红似乎刺痛了那人的双眸,瞳孔猛然收缩,擡脚朝着老大的手腕踢了过去。
“喀吧”一声,手腕断裂的轻响,接着就是老大凄厉的惨呼:“啊。”
“哐啷”一声,刀子落在了地上,老大整个人护着手腕,踉跄着差点扑倒在地。
“站住。”高强乘机扼住了苏云璃的咽喉,绕开身后的墙,一步一步向门口退去,老大连滚带爬地起来,跟了上去。
苏云璃娇小的身子,怎么可能掩护得了两个大男人,还是被拖着往后撤去。
那人冷冷地看着他们,像是爱上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不紧不慢地走着,和他们始终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
两个人的脚步终于停下来了,已经到了门口。老大瞥了一眼,自己的车子停在不远处,就和高强交换了眼色,朝着车子的方向退去。
两个人靠在车门上,一使眼色,司机用力一推,苏云璃就失去平衡向前扑去。两个人就狼狈鼠窜,拉车门上车,疾驰而去。
苏云璃被高强猛地一推,身子就重重地扑向地上,加上受到的惊吓,踉跄两步,就昏了过去,直接扑在了地上。男人抢了两步,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了她。上衣被撕裂了,露出了精致的锁骨,脸色依然红润,因为带着面具,唇瓣却已经苍白干裂,剪水的双眸紧紧地闭着,眉头拧在了一起。那人的眉头跟着也皱了起来,伸手解开苏云璃身上的绳子。
苏云璃身子软绵绵的,勉强张开眼睛,看着他,“祁莫枫……”
“悠悠。”
冷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祁莫枫抱着苏云璃转身,就触到夜寒墨冰寒刺骨的眼神。苏云璃看着夜寒墨一步一步走过来,身子微微发着抖。
“谢谢。”夜寒墨走到祁莫枫身边,从牙缝儿里挤出两个字,眼神锁在苏云璃身上,有些灼热的感觉,“悠悠,回去了。”
苏云璃看着夜寒墨,身子不由靠向祁莫枫,轻轻地摇头。
夜寒墨眼眸中划过一丝狠戾,语气不容置疑,“悠悠,跟我回去。”
苏云璃迎视着夜寒墨的眼睛,声音很虚弱,却很坚定,“不。”
夜寒墨嘴角抽动了一下,却并没有说什么,居然转身离开。
苏云璃吃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夜寒墨,确定他真的离开,像是解脱了一般,身子一软,倒在祁莫枫怀里。祁莫枫抿嘴,意味深长地看着苏云璃,抱着她离开。
祁氏庄园。黄昏的日光透过玻璃窗,映在床上女子的脸上,笼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秀眉拧在了一起,眼睛紧急闭着,长长的睫毛偶尔剧烈地颤动,引得人心里一阵不安,精致的鼻子,小巧的嘴微微上翘着,唇瓣却有些苍白而干裂。
睫羽忽然剧烈地颤动着,沉重的眼皮终于动了动。
“悠悠。”身边的人惊喜的呼唤着,“悠悠,你怎么样。”
沉重的眼皮终于撩起,眼前的人影由模糊渐渐清晰起来,终于看清楚了,祁莫枫,真的是他,不是夜寒墨!
“祁莫枫……”苏云璃轻唤出声,眼眸流转,大量着祁莫枫。
祁莫枫看着苏云璃,“悠悠,你没事吧。”
苏云璃身子稍微动了动,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眉头就拧了起来,目光移向自己的手腕。
“手腕儿骨折了,已经固定。”祁莫枫立即说,“你不要乱动。”
“谢谢你……救我。”苏云璃眼眸里有了泪光,“你怎么会在哪里。”
“我刚出差回来,看到背影好像是你,被扯进车里,就跟了过去。”祁莫枫悠悠地说,带着些许愧疚的样子,“没想到,真的是你……对不起,我怕他们发现,在靠近废弃仓库的地方,提前下了计程车。我该早点出现的……”
苏云璃摇摇头,“你不用抱歉,我感谢你都来不及……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好好养伤。”祁莫枫一笑,“其他的事,等你好点了再说。”
苏云璃轻轻点头,看了看四周,“这是……哪里。”
“我家。”祁莫枫笑着说,“不用担心,好好养伤。”
苏云璃并没有受太重的伤,只是手腕儿骨折,加上受到惊吓,很快就可以行动自如了,只是手还是使不上力。沈凌霞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那天黄昏,苏云璃陪着沈凌霞饮茶,虽然右手受伤,苏云璃还是想为沈凌霞斟一杯茶。苏云璃左手试探着去端紫砂壶,沈凌霞就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拍着,“悠悠啊,你的心意,我知道,等你好了再说,好吗?这么漂亮的一双手,他们也舍得,真是狠心。”
苏云璃浅浅地笑了笑,点头,看着沈凌霞,心里暖暖的。
沈凌霞也目不转睛看着苏云璃,一直拉着她的手摩挲着。左手臂被拉住,苏云璃右肩头的衣衫向下滑落,露出一片月牙儿的红印,像极了吻痕。
沈凌霞盯着那抹红印,眼眸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沈阿姨。”苏云璃立即觉察到沈凌霞的目光,脸色有些尴尬,“这个是胎记……”
沈凌霞的手不由颤了一下,松开苏云璃的手,轻抚上她的肩头,摸了摸那个月牙儿形的胎记,笑了笑,“很特别,很好看呢。”
苏云璃侧脸,其实,她根本看不到那个胎记,还是在孤儿院的时候,林兰卿告诉她的,她从镜子里看过,看起来的确很特别,像极了吻痕。
沈凌霞看着那个胎记,眼神很是专注,像是思索着什么,苏云璃有些奇怪,“沈阿姨,你没事吧。”
“哦,我没事,想起以前的事情。”沈凌霞这才收回了目光,抿了一口茶,眼光却再次扫过那个胎记的位置,苏云璃已经拉好衣服,胎记已经隐在了衣衫之下。沈凌霞低了头,咬了一下唇角,“悠悠,你多大了。”
“呃……”苏云璃有些奇怪,心里却是一阵温暖,勾了勾唇角,“刚好二十岁,下个月的今天就是我的生日了。”
“下个月的今天。”沈凌霞一愣,“那你的生日就是十一月十一。”
苏云璃点了点头,却立即后悔了,她怎么把自己的生日给说了出来?云悠悠的生日是在夏天,算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纠缠!
沈凌霞的表情却大变,看着苏云璃,手都在微微颤抖着,却只是看着苏云璃不说话。
苏云璃刚想问沈凌霞怎么了,却听到身后祁莫枫的声音:“妈,悠悠,你们在喝茶。”
“莫枫啊……”沈凌霞立即回复了常态,招呼自己的儿子,“今天怎么回来早了。”
“嗯。”祁莫枫很是孝顺的样子,“来陪你啊,妈。”
“悠悠身体还没有恢复,”沈凌霞似乎很乐于让儿子和苏云璃单独在一起,“莫枫,你陪悠悠回房吧。”
祁莫枫点头,冲着苏云璃说:“我妈下任务了,走吧。”
苏云璃顺从地起身,两人上楼去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苏云璃就说:“我伤好的差不多了,谢谢这段时间的照顾,我想……”
“想走了吗。”祁莫枫立即打断了苏云璃的话,看着她,“你就没有问题问我。”
苏云璃一愣,她确实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祁莫枫,却不知道从何问起,因为实在是太复杂了,她想不明白。苏云璃看着祁莫枫,一脸期待的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为什么救我。”
祁莫枫说的云淡风轻,“遇到了,看见了,就救了你。”
“就这么简单。”苏云璃看着祁莫枫,“我是云悠悠,我们只见过一次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