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囚妻:首席,你轻点 第4章 夜少……还要吗
夜寒墨瞥了一眼还在狂喊的秦雨凉,再次狠狠地吻上身下的女子,那么深沉的吻,那么暧昧的喘息,轻吟着:“想让他走,配合我。”
苏云璃的泪水疯狂地汹涌着,笨拙地回应着夜寒墨的吻,娇弱的身子在他身下婉转绽放。
“云璃……”秦雨凉嘶喊着,眼眸被那个不停颤动地微光充满,胀满。
夜寒墨伸手在床头的电话上摁下一个键,骂道:“你们都是死人?有人闯进来了。”
几秒钟之后,两个人疾步奔了进来,头都没有敢擡,迅速架走了嘶声狂喊的秦雨凉。
秦雨凉的身影一下子就消失了,苏云璃的双眸瞬间空了,消散了所有的色彩,连恨……都没有了……
压抑的申银没有了,痛苦的嘶喊没有了,握紧的小手慢慢地松开了,只剩下空洞的眼眸对着天花板上绚烂的水晶灯,却怎么都进入不了她的眼睛!
“苏云璃。”夜寒墨寒冰一样的眸子,映出苏云璃毫无感觉的脸,“你就这反应。”
苏云璃根本就是没有反应,侧转脸,避开夜寒墨的注视,也避开他的脸。
夜寒墨伸手捏住苏云璃的下巴,转回她的脸,逼她对上自己的目光,“秦雨凉走了,你就这样。”
苏云璃眸光里没有半点的情绪,似乎在看着夜寒墨,却又似乎根本没有再看他,眼神已经飘忽得令人恐惧,似乎这双眼睛已经不属于还活着的人。
夜寒墨更加狂野的动作,他要用更深的痛,让这个无视他的女人清醒。
撕裂般的疼痛在苏云璃的身体里蔓延开来,她却仅仅咬着嘴角,咬到鲜血淋漓,猩红的血顺着嘴角爬到她的脖颈、锁骨,一路蜿蜒……却是再也不发出一点声音……
夜寒墨唇角紧抿,汗水不停滴落,这不是一场欢爱,是场角逐,谁都不肯认输的角逐……直到苏云璃的小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在夜寒墨身下生生痛到昏厥!
小脸无助地跳出夜寒墨视线的一刹那,夜寒墨的心猛地一颤,火热的唇再次复上苏云璃的唇瓣,细细慢慢的轻吻着,强烈地想要吻醒她这个念头,霸占了他整颗心。
苏云璃终于悠悠地醒转,张开了双眸,却触到夜寒墨的眼睛,身下的疼痛还在蔓延,一切还是没有改变,已经张开了眼睛重新合上了。
夜寒墨瞥见夏潋汐张开的眼睛,眼里划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下一秒却又看到苏云璃合上的眸子,赌气似的,越加疯狂的动作,让本已习惯这种疼痛的苏云璃,再次陷入无边无际的疼痛,似乎这种疼痛无休无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苏云璃昏过去几次,又被夜寒墨吻醒过几次,反正每次醒来,面对的都是更深的疼痛,苏云璃真的不想再醒过来了,却还是不能抑制的张开眼睛,再次面对夜寒墨那张冷若寒冰的脸,因为她如果不醒过来,就要被深重的吻,吻到窒息!
再次醒来的时候,苏云璃的身子几乎完全不能动了。这次,她的眼前没有出现夜寒墨那张脸,而是天花板上炫目的水晶吊灯。
终于结束了……苏云璃的眼睛已经干涸了,轻轻动了动身子,酸痛袭来。苏云璃咬着唇角,腥咸的味道直入鼻腔,她一皱眉,嘴唇早就被她咬破,她却毫无察觉,现在才感到了。苏云璃一侧脸就看到,以后,夜寒墨靠坐在沙发上,正看着她。
苏云璃挣扎着坐起身子,没有理会夜寒墨的目光,一件一件捡起自己的衣服,也不管已经撕裂的衣服,能不能再穿,还是套在身上。外套就踩在夜寒墨的脚下,苏云璃低着头,俯下身子,一句话也没有,只是去扯外套,却被夜寒墨一手钳住了手腕儿,疼痛再一次在全身蔓延开来!
苏云璃擡眸,凝望着夜寒墨,“夜少,还要吗。”
苏云璃一愣,下一秒,冰冷的唇就狠狠地复上苏云璃已经被鲜血染红地唇瓣,霸道地深吻让苏云璃有些眩晕,身子就歪向夜寒墨的怀里,眼睛却是那么倔强地瞪着,那么不甘心地看着夜寒墨!
夜寒墨猛地放开了苏云璃,举起她的右手手腕儿,微弱的光芒在两个人中间闪烁着,像是个带着寒芒的刺,深深地刺入了两个人的心里,却是因为不同的原因。
夜寒墨勾起笑意的唇角轻动:“让他明白的人是你。”
苏云璃的身子颤抖得像是秋风的落叶,无助而悲哀,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指环,那么清晰地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事,冰封了一样的声音说:“让苏云璃死去。”
夜寒墨一愣,盯着苏云璃,嘴角轻动,“给我个理由。”
“只有苏云璃死去,”苏云璃根本没有看夜寒墨的眼神,悠悠地说,“云悠悠才会出现在你面前。”
夜寒墨嘴角一勾,起身离开,下楼来到大厅。夜寒墨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林夏。”
“夜少。”下人恭敬地回道,“林夏去医院了。”
夜寒墨眉头一皱,一挥手,下人立即下去了。夜寒墨的眼睛望着苏云璃房间,眉头微蹙起来。
苏云璃浑身冰冷倒在床上,缓缓地擡起自己的左手,痴痴地看着那抹微光,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双眸里却泪如泉涌,原来她还有眼泪,泪眼朦胧中,那抹微光似乎变成了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苏凉欢把头埋在被子里,撕心裂肺地哭喊出来,那抹微光才在她的哭声中渐渐消散,可是,她的哭声却似乎再也无法停止。
不知道哭了多久,苏云璃突然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眼眸里再次恐惧弥漫,林夏!林夏会怎么样?夜寒墨会怎么对她?
苏云璃一想到这里,浑身就止不住颤抖,起身在房间里踱着步子,上次她已经连累林夏受了那么重的伤,不能再连累她了……可是,她能怎么办呢?
苏云璃擡眸,落地窗外已经是黄昏时分,林夏的身影就落入眼眸,她没事!苏云璃有些吃惊,她可以自由出入?那就证明夜寒墨没有对她怎么样。苏凉欢伸手按在胸口,拨出一口气,还好!
林夏一走进大厅,就看到夜寒墨坐着,走过来垂首唤道:“夜少。”
“林夏。”夜寒墨双眸平淡无波,看着林夏,“知道你的身份吗。”
林夏回应道:“云小姐的特助。”
“悠悠已经回来了。”夜寒墨声音依旧平淡,“你都做了什么。”
“我会好好服侍她。”
“好好服侍她。”夜寒墨嘴角勾起了笑意,起身,伸手捏住林夏的下巴,“服侍她逃跑。”
“夜少,”林夏的双眸对上夜寒墨冰冷的眼神,轻轻地摇头,“我不懂……”
夜寒墨手上的力度加深,林夏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不懂。”
“夜少……”
夜寒墨冷笑,一个耳光把林夏狠狠地摔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桌子上,林夏的嘴角立即渗出了鲜血,精致的盘发散落。
夜寒墨冷冷地盯着靠着桌角,勉强站立的林夏,“苏云璃的房间里发生过什么,不用我提醒你吧。”
“是。”林夏突然大声喊了起来,嘴角在剧烈颤抖,瞪着夜寒墨,“苏云璃就是苏云璃,永远都成不了云小姐,永远。”
“林夏。”夜寒墨两步逼到林夏身边,狠戾的眼神让人战栗,冷绝的声音在大厅里回响,“别以为仗着悠悠,我就不会动你。”
林夏突然大笑起来,笑得歇斯底里,瞪着夜寒墨,“是,是我做的,那又怎样。”
“啪”的一声脆响,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林夏的笑声顿住,嘴角鲜血淋漓,却依然倔强地盯着夜寒墨,伸手抹了一把唇角,眼眸里充满了悲哀,“云小姐还躺在医院,就有人代替她,我挨两个耳光,算什么。”
“你。”夜寒墨伸手揪着林夏的衣领,瞪着她,扬起的手却没有再落下,狠狠地把她推开,跌坐在地上,“滚。”
林夏的手紧紧抠着地毯,挣扎着才站起身子,狠狠地瞪了夜寒墨一眼,蹒跚着回房间了。
夜寒墨独自一人,立在偌大的厅堂里,窗外已经又是黄昏。以往这个时候,悠悠总会乖乖地等在这里,等他回来吃饭,可是,她现在正躺在冰冷的医院。
夜寒墨不由自主握紧双拳,悠悠,我要你活生生地陪在我身边!我不可以失去你,我一定要你回来,一定!哪怕只有你的脸在我面前……也好!
夜寒墨不由转头,看向苏云璃的房间,眼神中冰雪覆盖,耳边回响着她说过的话:只有苏云璃死去,云悠悠才会出现在你面前!夜寒墨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双手交叉握在一起,苏云璃,我从来不和人谈条件,只是这次,既然你提出,那我就成全你,这本就是你应受的!
夜寒墨起身,大踏步上楼,直奔苏云璃的房间,猛地推开房门,目光凛冽瞪着苏云璃!
苏云璃惊恐地蜷缩着身子,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夜寒墨,眼眸里恐惧蔓延,娇小的身子在薄被之下微微颤抖着。
夜寒墨欺身过来,伸手捏住苏云璃的下巴皱眉,冷冽的笑意勾在唇角:“怕我。”
苏云璃只是盯着夜寒墨,说不出话来。
夜寒墨手一甩,苏云璃下巴上立即现出指印,红肿起来。夜寒墨伸手就要掀开苏云璃身上的薄被,却被苏云璃紧紧按住,哀求地摇头,“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夜寒墨冷笑,冰冷的嘴角凑近苏云璃的耳垂儿,“你以后是悠悠,你忘了。”
苏云璃一愣神儿,身上的薄被已经被掀开,虽然裹着睡衣,但是她却觉得,在夜寒墨的目光下,她似乎什么都没有穿,禁不住地颤抖。
夜寒墨嘴角勾着邪魅的笑意,在苏云璃身上打量着,却只是牵起了她的手,看着她手上那枚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