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变身吧! 第二百二十三章 看谁都像情敌!
(女生文学 )
严非离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多言。伸手往前一推。随着一声轻轻的
“啪啦”声。整个山头轻轻震了一下。一座外人平时绝对看不到的山峰出现在几人面前。
“什么人。”几人往里还没有走上几步。一个人影已遥遥出现。手上抓着一把桃木剑。
指着几人。
苏墨笑着擡起手。挥了挥道:“哈喽。双行。是我们啊。”
远处的身影缓缓收回手中的桃木剑。
女生文学有些惊讶地慢慢靠过来。冲口而出:“你们又遇到了什么麻烦了。还是带人闯山了。”
说着。
叶双行原本放下的剑再次横在身前戒备地看着刚刚随意便破掉自己结界的男人。
不知为何那人身上传来的威压让他的心一阵狂跳。
严非离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嘴唇。
转身对苏墨和严昊清道:“这就是你们嘴里的那个冥顽不灵的那个师兄。。”
“……”苏墨嘴角抽搐起来。默默吐槽道:谁说得他们冥顽不灵。
叶双行脸上的最后一丝善意也收敛起来。
眼睛眯起。嘴角上翘。道:“你们就是这样和别人形容我的。”
忧郁的苏墨将脑袋埋回自己的胸口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这明明是诬赖啊。女生文学叶双行枉费你平时看上去还是有脑子的样子。
这样荒谬的言论你怎么可以相信啊啊。
严昊清皱了皱眉头。开口辩解道:“难道你不是冥顽不灵。一直要拆散你师弟和白煌的难道不是你。还有不是你一直说什么人和妖在一起不好的。还要劝苏墨和我分手的。”
完了。
。默默在内心画个十字架。
果不其然。严非离的笑容僵住了。半晌才用一种奇怪的表情道:“你说谁是妖怪。你是我儿子你怎么是妖怪。”
叶双行的声音也不甘示弱地响起道:“妖怪怎么了。你这句话说得跟歧视妖怪一样。”
咔啦咔啦。
某双如玉的手掰得咯吱作响。严非离嘴角上扬笑得极其明媚道:“别拦我。自从那次妖界叛乱。我已经很久没有动过手了。”
严夜白的手却在此时搭上严非离的手上。
低声劝道:“别闹了。昊清和墨墨是让你来帮忙的。不是来捣乱的。更何况。你进来直接就破坏了人家的结界。要是让别人看到迎翠山是这样的。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因把结界重新筑起。”
“可是……”严非离还是觉得心有不甘
“他说昊清是妖怪。”
“那是因为他不知道昊清的真实身份。。再说昊清化形的确与常理不同。他误会也是应该的。”严夜白依旧柔声劝道。
这声音不算大。但是叶双行听得清清楚楚。想了想还是将手中的桃木剑收了回去道:“算了。你既然是昊清的爹爹。也算迎翠山半个客人。结界之事我自会处理。你们先上山休息吧。”言罢又转向苏墨和严昊清道
“涵澜和白煌都在山上。。你去了直接找他们就好了。”
严昊清点点头。
便转身对严非离和严夜白道:“爹爹。爹亲。我们现在上山好了。我把我的朋友也介绍给你们。”
“不必了。”
“爹爹。爹亲。。。”
严非离的声音和叶双行的声音同时响起。严非离看了一眼叶双行。
望天道:“。既然是本尊主打破的。那就本尊主补上好了。”说罢。
双指捏成剑诀状。从天之地划了一道。一道结界赫然而立。
叶双行惊讶无比地看着对方轻松的动作。
一时间惊讶无比。想到对方刚刚的自称。。尊主。一个猜测在脑中形成。
“你是尊主严非离。”叶双行募地开口。话是对严非离说的。但是眼睛却是看得严非离身后的严夜白。
严非离骄傲地昂了昂脑袋道:“是又怎么样。女生文学”
“不怎么样。”叶双行径直绕过严非离站在严夜白面前。单膝下跪行礼道
“弟子叶双行拜见师叔师祖大人。”
“……”严夜白愣在当场实在不知该做何反应。好半天才将叶双行从地上拉起。
道
“你是那老头的……徒弟”。那脸上的表情绝对算得上纠结和同情。。
叶双行怔怔点了点头后。突然抓住严夜白的手道:“求师叔师祖大人救救我师弟。”
“……”严夜白还来不及说话。被握住的手已经被人用力拽了出来。严非离一脸的不高兴道
“这是老子的男人。你不要随便上手。谢谢。至于。你个师弟根本不用我家夜白出手。本尊主一根手指就能搞定了。”
“切。
“
已经不高兴在搭理还在兀自看彼此不顺眼的两个人。严昊清拖着苏墨和严夜白直接往山上爬。边走边道:“算了。不要理他们。我们先上山好了。”
苏墨无比赞同这个主意。
脚步轻快。倒是严夜白不时停下来回头去看两个人。眉眼之间满是忧思。
严昊清不由得有些诧异道:“爹爹。你怎么了。”
“没。我只是在想要不要叫你爹亲别闹了。赶快过来。”严夜白说着便向往回走。
严昊清慌忙拉住严夜白的手道:“不用了吧。他有不会在这么小的地方丢掉。”
“可是。那个叶双行长得好像很不错的样子”。严夜白慢慢道出自己的担忧。
苏墨的手慢慢扶住自己的额头。想到第一次见到严夜白的场景。岳父大人。
你不能看谁都像情敌啊。
就在苏墨和严昊清还在寻思怎么安慰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咦。昊清。苏墨。”
两人循声望去。柳涵澜正站在山坡上带着笑意看向三人。
道:“你们回来看我们了。还带了朋友。真好。”
苏墨和严昊清脸上也露出笑容。
严昊清问道:“你怎么下来了。叶双行不是说你还在山上嘛。”
柳涵澜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脸上微微带着哀色道:“我见双行下来这么久还没有回去。有些担心就找了过来。加上和白煌待着实在难受……师弟大人的情况很糟糕。白煌。也像快要疯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