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谍影:豪门妈咪的戒尺不好惹 第136章巴掌与探子的密报
# 第136章巴掌与探子的密报
散打室在后院独立的一栋小楼里,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混合著皮革、汗水与消毒水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很大,铺着深色的软垫,墙上挂着几个沙袋,角落整齐地码放着护具。阳光透过高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柱。
明念站在门口,看着这间熟悉又陌生的房间,童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气喘吁吁的下午,那些被姐姐「教育」的瞬间,那些趴在床上哼哼唧唧让姐姐揉屁股的夜晚……
她的屁股条件反射地紧了紧。
「进来。」明瑜已经走到房间中央,转过身看着她,面色平静,却让明念后背一凉。
明念磨磨蹭蹭地走进去,每一步都透着不情愿。她站在明瑜面前,低着头,小声说:「姐姐……真的一定要学吗……」
「你觉得呢?」明瑜反问,语气淡淡的,却让明念不敢再问。
「那……那我要不要换身衣服?」她试图拖延。
「不用。今天就练基础反应。」明瑜指了指墙边的一块软垫区域,「去那边,站好。」
明念乖乖走过去,站定。她穿着早上那身浅杏色的居家裙,料子柔软轻薄,行动起来倒是方便。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这裙子太短了点,刚好盖住大腿中部,万一……
她还没想完,明瑜已经走到她身后。
「还记得站姿吗?」明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记、记得……」明念赶紧摆出架势——双腿微屈,重心下沉,双手护在胸前。
「嗯,还行。」明瑜绕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反应力不知道退步多少。」
「应该……还行吧……」明念小声说,心里却没底。她都多少年没练过了?
「试试就知道了。」明瑜说着,忽然擡手,一掌拍向她肩膀。
明念下意识一躲,躲开了。
「还行。」明瑜点了点头,又连续出了几招——拳、掌、推、扫。明念手忙脚乱地应对,竟然都躲过去了。
「不错。」明瑜难得的夸奖,让明念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然而,下一秒——
「啪!」
一掌结结实实拍在她屁股上。
「啊!」明念捂着屁股跳起来,脸瞬间涨得通红,「姐姐!」
「躲啊。」明瑜面色如常,「光顾着得意,忘了下面。」
明念捂着自己的屁股,委屈巴巴地看着她,那眼神分明在控诉——偷袭!这是偷袭!
「手放下来。」明瑜看着她捂屁股的动作,眉头微微蹙起。
明念下意识把手放下来,可刚放下,又觉得不保险,重新捂了上去。
明瑜的眉头跳了一下。
「念念。」她的声音沉了下来,「你要是敢捂着,敢躲——」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却让明念后背发凉:「你知道我的脾气。」
明念当然知道。姐姐的脾气,说一不二。小时候她有一次挨打时躲了一下,结果被加罚了十下,打得她三天坐不了凳子。
她可怜巴巴地望着明瑜,试图用眼神打动她。可明瑜的目光没有丝毫软化。
「手放下来。」明瑜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更沉,「撅好屁股。」
明念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咬着唇,极其缓慢地、不情不愿地将手从屁股上移开。然后,在明瑜的目光压迫下,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将屁股微微撅起。
这个姿势羞耻极了,尤其是在穿着裙子的情况下。她能感觉到裙摆因为弯腰而向上滑了些,露出更多的大腿,凉飕飕的空气触到皮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明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因她不听话而起的恼怒消融了些,却也让那份「必须让她记住」的决心更加坚定。
她擡手——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隔着薄薄的裙料,结结实实地落在右边臀瓣上。
「唔!」明念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冲,却不敢直起来,只能咬着唇,硬生生受了这一下。火辣辣的疼痛从被打的地方炸开,迅速蔓延开来,和记忆中的感觉一模一样——疼,真疼。
「第一下。」明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让你记住,训练的时候要专心,不能得意忘形。」
「啪!」又是一下,落在左边。
「第二下。让你记住,捂着就是逃避,逃避就要受罚。」
明念的眼眶已经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唇,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啪!第三下。」
这一下比前两下更重,明念终于没忍住,「呜」地一声,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不许哭。」明瑜的声音冷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软,「憋回去。」
明念抽抽噎噎地吸着鼻子,拼命把眼泪往回憋。她知道姐姐的规矩——训练的时候哭,只会加罚。小时候她试过,结果被罚得更惨。
「站好。」明瑜说,「继续训练。」
明念直起身,用手背胡乱擦了擦眼泪,重新摆好架势。身后火辣辣的疼,让她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几道巴掌的存在。
接下来的训练,简直是一场循环的「磨难」。
明瑜一招一招地喂她,让她防守。她防得好了,明瑜点点头,继续下一招。她防得不好,或者反应慢了——
「啪!」
一掌拍在屁股上。
「注意力集中!」
她咬着牙,继续。
「啪!」
「防守要及时!」
「啪!」
「刚才那招怎么躲的?教过你!」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区域。明念疼得直抽气,眼泪不知道流了多少回,每次刚流出来就被明瑜一句「不许哭」憋回去。她咬着唇,忍着疼,一遍遍地躲,一遍遍地挨打。
不知道循环了多少遍,她终于在一次失误后,听到明瑜说:「今天就到这儿。」
明念如蒙大赦,整个人差点瘫在地上。她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身后那片区域已经麻木了,只剩下火辣辣的钝痛,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明瑜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满头大汗、小脸通红的模样,心中那点严厉早已消散,只剩下淡淡的疼惜。她擡手,轻轻揉了揉明念的后脑勺。
「还行,没偷懒。」
明念擡起泪眼,可怜巴巴地看着她,那眼神分明在说——我哪敢偷懒?
明瑜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她伸手,扶着明念走到墙边的长凳上坐下。
「趴会儿,缓一缓。」她说。
明念小心翼翼地侧身坐下,尽量不压到伤处。她看着姐姐,小声说:「姐姐……疼……」
「疼才能记住。」明瑜在她身边坐下,话虽这么说,手却伸过去,隔着裙子轻轻揉着她的伤处。那力道很轻,一下一下,带着安抚的意味。
明念舒服得眯起眼,往姐姐身上靠了靠。虽然训练很疼,挨打很惨,可训练完有姐姐揉揉,好像……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姐姐,」她小声说,「下次……下次能不能轻点?」
「想得美。」明瑜淡淡地说,「轻了你能记住?」
明念瘪了瘪嘴,却没再说什么。她知道姐姐说得对,轻了确实记不住。可真的好疼啊……
明瑜看着她那副委委屈屈的模样,心中柔软了几分。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轻轻揉着,任由妹妹靠在自己身上。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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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上海某处,一间不起眼的公寓里。
一个穿着普通短褂的男人,正坐在桌前,将一张薄薄的纸条仔细折好,塞进一个微型竹筒里。纸条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今日明家二小姐与大小姐同在后院散打室约两个时辰。二小姐似被大小姐责罚,多次传出击打声与哭声。训练结束后,大小姐为二小姐揉伤,两人亲密如前。另:二小姐今日晨间曾接待一神秘女客,身份待查。」
他将竹筒封好,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对着外面吹了一声短促的口哨。
片刻后,一只灰扑扑的信鸽落在他手臂上。他将竹筒系在信鸽腿上,一扬手,信鸽扑棱着翅膀,消失在渐暗的天色里。
半个时辰后,佐藤宅邸。
渡边和子接过仆人递来的竹筒,面色平静地打开。她看完纸条上的内容,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书房。
书房里,佐藤英子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一动不动。桌上的茶早已凉透,她却浑然不觉。
「夫人。」渡边走到她身后,低声汇报,「有消息了。」
佐藤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从喉咙里溢出一个音节:「……说。」
渡边展开纸条,用平稳的语调,将上面的内容一字一句念了出来。
念到「多次传出击打声与哭声」时,佐藤的手指猛地收紧,攥住了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念到「训练结束后,大小姐为二小姐揉伤」时,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念完,渡边静静地等着,等着夫人的回应。
书房里一片死寂。良久,佐藤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她……又挨打了?」
「是。」渡边低声应道,「据探子回报,应是训练中的常规责罚,不似上次那般严重。」
常规责罚。这四个字,却让佐藤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那个孩子,那个曾经在她面前哭得肝肠寸断的孩子,如今在姐姐的「常规责罚」下,还会疼,还会哭,可哭完之后,有人给她揉伤。
而那个人,不是她。
她想起早上明念那疏离的眼神,想起那句「您毕竟不是家里人了」,想起那个头也不回的背影。心中那片早已崩塌的冰原,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碎片,扎得她鲜血淋漓。
「还有别的事吗?」她问,声音空洞。
「探子提到,二小姐今早曾接待一位神秘女客。据描述……应是夫人您。」
佐藤没有回应。她当然知道那是自己。
沉默再次蔓延。
终于,她挥了挥手,声音疲惫:「下去吧。」
渡边躬身退下,轻轻带上门。
书房里只剩下佐藤一人。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望着那轮冷冷清清的月亮,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是这样的夜晚,那个孩子蜷缩在她怀里,睡得香甜安稳。
那时她以为,拥有是那么容易。
现在才知道,失去,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而那个人怀里,已经有了另一个人。
一个可以光明正大「责罚」她,也可以光明正大给她揉伤的人。
一个真正的「家里人」。
佐藤闭上眼,任由那片冰冷的黑暗,将她彻底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