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谍影:豪门妈咪的戒尺不好惹 第190章上班撒娇

作者:灵沼蟠根不计年

# 第190章上班撒娇

明念洗漱完,换了一身浅灰色的西装套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又是一副清冷矜贵的年轻总裁模样。

  可那走路的姿势,出卖了她。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是踩在针尖上,扶着楼梯扶手,一点一点往下挪。那模样,和刚才在房间里缩在干妈怀里撒娇的小混蛋判若两人。

  佐藤走在她旁边,看着她这副龇牙咧嘴又强撑的样子,眼中满是心疼和笑意交织的复杂情绪。

  「慢点。」她轻声说,伸手扶住明念的胳膊。

  明念顺势往她身上靠了靠,小声嘟囔:

  「干妈,念念好疼……」

  佐藤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知道疼就好。下次还去不去赌场了?」

  「不去了不去了……」明念连忙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两人慢慢挪到餐厅。

  明镜已经坐在主位,手里拿着报纸,面前摆着早餐。明瑜坐在她旁边,正在看一份文件,听到脚步声,擡起头,目光落在明念身上。

  那目光清冷,却带着一丝只有明念才能看懂的审视。

  明念对上姐姐的目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往佐藤身边靠了靠。

  明镜放下报纸,看着女儿那副小心翼翼的走路姿势,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却依旧平静:

  「坐下吃饭吧。」

  明念慢慢挪到自己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坐下——坐下的时候,还是疼得抽了一口气,脸都白了。

  明瑜看着她的表情,轻轻「哼」了一声,却什么都没说。

  早餐和往常一样。明念的餐盘依旧是那个分格的营养餐,她乖乖地吃着,一点都不敢挑食。偶尔擡头看看姐姐,又赶紧低头。

  佐藤坐在她旁边,时不时给她夹一筷子菜,叮嘱她多吃点。

  明镜慢条斯理地吃着,偶尔看一眼几个女儿,眼中带着满足。

  吃完饭,明瑜站起身,拿起公文包:

  「念念,走了。」

  明念愣了一下:「去哪儿?」

  「上班。」明瑜看着她,「你今天不去了?」

  「去、去的……」明念连忙站起来,又疼得龇牙咧嘴。

  明瑜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微微蹙起:

  「能走吗?」

  「能能能!」明念连忙说,努力挺直背脊,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

  佐藤站起身,轻轻扶了她一把:

  「慢慢走,别急。」

  明念点点头,跟着明瑜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忽然回过头,看着佐藤,眼睛亮晶晶的:

  「干妈,念念晚上回来!」

  佐藤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嗯。干妈等你。」

  车子驶出半山,汇入香港清晨的车流。

  明念坐在副驾驶,靠着座椅,一动不动。

  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每一下颠簸都让身后的伤处传来一阵刺痛,她只能绷紧身体,尽量减少震动。

  明瑜开着车,面色清冷,目不斜视。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声。

  过了好一会儿,明念忽然开口,声音软糯糯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姐姐……」

  明瑜没有看她:「嗯?」

  「念念疼……」明念可怜巴巴地说,眼睛望着她,「姐姐给揉揉……」

  明瑜的眉头微微挑起。

  「揉揉?」她侧过头,看了明念一眼,「哪儿揉?」

  明念理所当然地说:

  「屁股啊。疼死了。妈咪打得可重了。」

  明瑜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上完全没有任何羞耻感,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开车呢。」她说,「怎么揉?」

  明念想了想,换了个要求:

  「那姐姐牵牵手。」

  她说着,把右手伸过去,摊开掌心给明瑜看——那手心还红着,隐约能看到几道淡淡的尺痕。

  明瑜低头看了一眼,又看向前方,没有说话。

  明念的手就这么伸着,眼巴巴地望着她。

  过了几秒,明瑜终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那手小小的,软软的,带着微微的凉意。掌心那几道红痕,触手可及。

  明念满足地叹了口气,把姐姐的手握得紧紧的。

  「姐姐……」她又唤道。

  「又怎么了?」

  「念念真的好疼。」明念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妈咪把念念屁股都要打开花了。」

  明瑜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打开花了?」她重复道。

  「嗯!」明念用力点头,「干妈早上给念念上药的时候都说了,好严重的。」

  明瑜沉默了一秒,然后淡淡地说:

  「那是你活该。」

  明念的脸垮了下来。

  「姐姐……」

  明瑜没有理她。

  明念不死心,继续哼哼唧唧:

  「念念真的疼嘛……姐姐都不心疼念念……」

  明瑜终于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清冷,却带着一丝只有明念才能看懂的无奈和宠溺。

  「哪里这样娇气啦?」她说,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些,「坏宝宝。」

  明念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模样,和早上听到干妈叫「小宝」时一模一样。

  明瑜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坐好。」她说,「快到了。」

  明念乖乖坐好,可握着姐姐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车子继续前行,汇入香港清晨的车流。

  明念靠在座椅上,握着姐姐的手,感受着那熟悉的、清冷的温度,心里暖暖的。

  虽然疼,虽然昨晚被打得好惨,虽然今天走路都困难——

  可她知道,姐姐是疼她的。

  干妈也是疼她的。

  妈咪也是。

  这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