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谍影:豪门妈咪的戒尺不好惹 第200章坦白
# 第200章坦白
门是虚掩着的。
明念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她的手举起来,停在半空,手指微微颤抖。
干妈就在里面。
她手里应该已经拿着那把戒尺了吧?
明念想起昨晚干妈看她的眼神,想起那温柔里藏着的一丝探寻。干妈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察觉?
她只是在等。
等念念自己来说。
明念咬了咬牙,轻轻敲了敲门。
「干妈?」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念念可以进来吗?」
房间里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佐藤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进来。」
明念推开门。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佐藤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居家服,长发松松绾着,面色平静。
她的手里,握着那把红木戒尺。
明念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慢慢走进去,在佐藤面前站定。
她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响声。
佐藤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平静,却像一座山,压在明念心上。
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明念的腿都开始发软。
终于,佐藤开口了。
「念念,」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来找干妈,有事?」
明念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噗通」一声跪在佐藤面前,低着头,声音沙哑:
「干妈……念念错了。」
佐藤没有说话。
明念跪在那里,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她不敢擡头,不敢看干妈的眼睛,只能盯着那滴落的泪痕,一遍遍地说:
「念念错了……念念骗了干妈……念念和姐姐这几天出去,不是去公司……是去见重庆的人……妈咪说不能让干妈知道……念念就瞒着干妈……」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把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谈判,条件,保密,还有那些小心翼翼隐瞒的日子。
「念念不想骗干妈的……可念念怕干妈知道会伤心……会觉得自己是外人……」她哭着说,「念念错了……干妈罚念念吧……」
佐藤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被欺骗的愤怒,有心痛的失望,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等明念说完,佐藤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缓缓开口:
「念念,你知不知道,干妈最讨厌什么?」
明念低着头,哭着说:
「知道……撒谎……」
「那你知不知道,干妈最讨厌的,不是撒谎本身。」佐藤的声音冷了下来,「是你们把我当外人。是你们觉得,有些事,不能告诉我。」
明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干妈……念念不是……」
「不是什么?」佐藤打断她,「不是把我当外人?那你为什么瞒着我?」
明念说不出话来。
佐藤看着她,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哭得一塌糊涂的小混蛋,心中那片柔软被愤怒和心痛撕扯着。
她心疼她,可她更气她。
气她不信任自己。气她一个人扛着。气她宁愿挨打,也不愿让她知道。
「起来。」佐藤说,声音冷硬。
明念愣了一下,慢慢站起来。
佐藤指了指墙角那块空地:
「去那儿,跪下。」
明念乖乖走过去,在墙角跪下,面朝墙壁。
这是训斥前的罚跪。
佐藤走到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念念,你今年多大了?」
明念跪着,小声说:
「二十二……」
「二十二了。」佐藤说,「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你应该明白。」
明念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瞒着我,是怕我伤心。你觉得是在保护我。」佐藤继续说,「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发现你们瞒着我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明念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是什么人?」佐藤的声音微微发颤,「我是你干妈。我是这个家的一员。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们瞒着我,就是不把我当自己人。」
「干妈……」明念哭着唤道。
「别说话。」佐藤的声音又冷了下来,「听着。」
明念咬着唇,不敢再出声。
「这三天,你和瑜儿出去,我每天都在等。等你们回来,等你们跟我说,今天去哪儿了,做了什么。」佐藤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脆弱,「可你们没有。你们回来,吃饭,睡觉,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念念,你昨晚靠在我怀里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明念的肩膀剧烈地耸动,却不敢哭出声。
「是在想,怎么继续骗我?还是在想,什么时候能结束这场戏?」
「干妈……不是的……」
「够了。」佐藤说,「手伸出来。」
明念跪着,慢慢举起双手,掌心向上,并拢,微微颤抖着递到身后。
佐藤的戒尺落下——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唔!」明念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抖,却没有缩手,也没有躲。
「第一下。」佐藤的声音冷硬,「让你记住,不能瞒着干妈。」
「啪!」
第二下落得更重。
「第二下。让你记住,干妈不是外人。」
「啪!」
第三下。
「第三下。让你记住,你心里有事,干妈看得出来。」
三下打完,明念的掌心已经红了一片。她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举着手,不敢放下。
明念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却依旧没有躲,没有缩手。
佐藤看着她这副又疼又乖的模样,看着她那双红肿的手,看着她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心中那片愤怒和心痛,被狠狠撕扯着。
她心疼。可她不能心软。
「裤子脱了,趴好。」她说。
明念愣了一下,随即慢慢站起身,颤抖着手解开裤扣,将裤子褪到膝弯。然后,她走回墙角,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把屁股撅起来。
那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佐藤走过来,戒尺轻轻抵在她身后。
「知道为什么打这儿吗?」她问。
明念把脸埋在手臂里,哭着说:
「知、知道……念念该打……」
「撒谎一次,打手十下。可你瞒了我三天。」佐藤的声音冷硬,「这三天,你每天在我面前演戏,每天骗我。念念,你觉得,该打多少?」
明念说不出话来,只是哭。
佐藤不再说话,戒尺落下——
「啪!」
「啊!」明念痛呼出声,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却被佐藤按住腰,动弹不得。
「一下。」
「啪!」
「两下。」
「啪!」
「三下。」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地方。明念疼得浑身发抖,把脸死死埋在手臂里,不敢躲,不敢缩,只能咬着唇硬挨。
她想起干妈的规矩——挨打的时候躲了,加罚。躲一下,加三下。
她不敢躲。她宁愿疼死,也不敢躲。
「啪!」
「四下。」
「啪!」
「五下。」
「啪!」
「六下。」
打到第六下的时候,明念的屁股已经红得发紫,肿得老高。她哭得浑身发抖,却依旧趴着,一动不动。
佐藤看着她这副模样,看着她那红肿不堪的伤处,看着她那因为忍痛而绷紧的肩背,看着她那死死咬着嘴唇却依旧压不住哭声的可怜模样——
手中的戒尺,停在了半空。
她打不下去了。
可她知道,不能停。
这是她该受的。
「啪!」
第七下落得更重。
「啊——!」明念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干妈……念念错了……真的错了……呜呜呜……」
那哭声凄厉又可怜,让人听了心都要碎了。
佐藤的眼眶也热了。可她依旧冷着脸,戒尺再次落下——
「啪!」
第八下。
「啪!」
第九下。
「啪!」
第十下。
十下打完,明念已经哭得没了力气,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肩膀还在剧烈地耸动。
那片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红肿得吓人,交错着清晰的尺痕,有些地方甚至泛着青紫。
佐藤放下戒尺,站在那里,看着她,心中那片翻涌的情绪终于有了决堤的迹象。
这孩子,从头到尾,一下都没躲。
那么疼,那么怕,却一下都没躲。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起来吧。」
明念没有动。
佐藤弯下腰,轻轻将她扶起来。明念浑身发软,靠在她怀里,把脸埋在她颈窝,放声大哭。
「干妈……呜呜……念念错了……念念再也不敢了……」
佐藤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明念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偶尔的抽噎。
佐藤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看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她那副又乖又怂的可怜模样——
她轻轻叹了口气。
「疼不疼?」她问。
明念点头,又摇头,最后小声说:
「疼……可念念该疼……」
佐藤看着她,轻轻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知道该疼就好。」
明念在她手心里蹭了蹭,眼泪又流了下来。
「干妈……你不生念念的气了?」
佐藤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
「生。可更心疼。」
明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把脸埋回佐藤怀里,抱得紧紧的。
「干妈……念念以后再也不骗干妈了……再也不敢了……」
佐藤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窗外,阳光依旧明媚。
房间里,两个人相拥而立。
一个刚刚挨了这辈子最惨的一顿打,哭得稀里哗啦。
一个刚刚打了这辈子最狠的一顿,心疼得稀里哗啦。
可她们的心,却贴得更近了。
因为她们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她们都不会放开彼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