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谍影:豪门妈咪的戒尺不好惹 第263章罚坐的温柔
# 第263章罚坐的温柔
傍晚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在明瑜的办公桌上铺开一片温暖的橘红。
她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一个下午,文件翻了几页,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明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她拿起电话,拨了家里的号码。
「母亲,今晚我不回去了。」
明镜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怎么了?有事?」
「去襄云姐家住一晚。」明瑜说,「有些事想和她聊聊。」
明镜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去吧。明天早点回来。」
「嗯。」
挂断电话,明瑜站起身,拿起包,走出办公室。
她没有提前打电话。
有些时候,不需要提前说。
车子停在华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暗了。院子里那棵桂花树开得正盛,香气隔着墙都能闻到。
明瑜推门进去,门没锁。
客厅里亮着灯,华襄云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面前摆着一杯茶。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居家旗袍,头发松松地绾着,脸上没有妆,却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听到脚步声,她擡起头,目光落在明瑜身上。
那目光平静,却让明瑜的心微微跳了一下。
「瑜儿?」华襄云放下书,「怎么不打个电话就来了?」
明瑜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往她身上靠了靠:
「想你了,就来了。」
华襄云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油嘴滑舌。」
明瑜嘿嘿笑了笑,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本书上——《唐诗三百首》。
「襄云姐在看唐诗?」
「嗯。」华襄云端起茶杯,浅浅啜了一口,「闲着没事,翻翻。」
明瑜拿起那本书,随手翻了几页。忽然,她看着襄云说:
「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
华襄云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明瑜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她念完,看着华襄云,眼睛亮晶晶的:
「襄云姐,这首诗好不好?」
华襄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是在夸我?」她问。
明瑜点头:「嗯。襄云姐好看。」
华襄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油嘴滑舌。」
明瑜被她捏着,也不躲,只是嘿嘿笑着。
华襄云松开手,看着她,目光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瑜儿,我有件事问你。」
明瑜愣了一下:「什么事?」
华襄云放下茶杯,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眼睛:
「明之看进步报刊的事,你知道吗?」
明瑜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华襄云继续说:「她室友被抓那天,是念念护着她。念念替她挡了,可你以为我不知道?」
明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华襄云看着她,目光平静却锐利:
「瑜儿,你帮着明之瞒着我,是不是?」
明瑜低下头,不说话。
华襄云等了几秒,然后说:
「你和念念,胆子很大啊。」
明瑜擡起头,看着她:
「襄云姐,我——」
「这几天我正抓不到你俩呢。」华襄云打断她,「你倒是送上门来了。」
明瑜看着她,看着那双平静却带着危险的眼睛,心里那股心虚,越来越浓。
「襄云姐,明之她只是——」
「只是什么?」华襄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只是好奇?只是看看?瑜儿,你知道那些刊物是什么吗?你知道看那些东西,会有什么后果吗?」
明瑜说不出话来。
华襄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起来。」她说。
明瑜站起来。
华襄云指了指卧室的方向:「进去。」
明瑜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襄云姐......」
「进去。」华襄云又说了一遍,声音更沉了。
明瑜知道躲不过了。她慢慢走进卧室,站在床边,低着头,不敢看她。
华襄云跟进来,关上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华襄云在床边坐下,看着站在面前的明瑜:
「趴过来。」
明瑜的脸微微泛红,可她不敢违抗。她走过去,在华襄云腿上趴下。
华襄云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直接撩起她的裙子,把那层薄薄的小裤往下一扯——
「啪!」
一巴掌落下,清脆响亮。
「唔!」明瑜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一冲。
「第一下。」华襄云的声音冷硬如铁,「让你记住,明之的事,不能瞒着我。」
「啪!」
第二下。
「第二下。让你记住,那些刊物,不能让她看。」
「啪!」
第三下。
明瑜的眼泪已经涌了出来,可她咬着唇,没有哭出声。
「啪!」
第四下。
「啪!」
第五下。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地方。明瑜的屁股上,很快浮现出一片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打到第六下的时候,华襄云的手顿了顿。
她看着那片红肿,看着趴在腿上、疼得浑身发抖的明瑜,心里那股火,被心疼压下去了一点点。
可该打的,还得打。
「啪!」
第七下。
「啪!」
第八下。
明瑜终于忍不住了,小声哭了出来:
「襄云姐......疼......」
华襄云的手停在半空。
第九下落下来的时候,力道轻了大半。
第十下,更轻了。
十下打完,华襄云停了手。
明瑜趴在她腿上,一动不动,只剩下偶尔的抽噎。
华襄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气又心疼。
「起来。」她说。
明瑜慢慢爬起来,站在她面前,低着头,不敢看她。
华襄云指了指床:「坐那儿。」
明瑜愣住了:「襄云姐?」
「坐好。」华襄云说,「罚坐。自己数着,一炷香。」
明瑜看着她,看着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知道求饶没用。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害羞的把头低下。
屁股上的伤一碰到床单,疼得她抽了一口气,可她忍着,一动不动。
华襄云站在床边,看着那两瓣红彤彤的屁股,看着她那副又疼又乖的模样,心里那股气,早就消了大半。
可她不能心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明瑜趴在那儿,疼得浑身发抖,可她不敢动。一炷香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对此刻的她来说,每一秒都像一年。
她咬着唇,忍着疼,眼泪把枕头都浸湿了。
终于,华襄云开口了:
「起来吧。」
明瑜慢慢爬起来,站在她面前。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可怜极了。
华襄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片柔软,终于被触动了。
「知道错了吗?」她问。
明瑜点头:「知道了......」
「错在哪儿?」
明瑜小声说:「不该瞒着襄云姐......不该让明之看那些刊物......」
华襄云看着她:「还有呢?」
明瑜想了想,说:「不该答应念念替她去挡......」
华襄云轻轻叹了口气。
她伸手,把明瑜拉进怀里:
「瑜儿,我不是气你瞒着我。我是气你——让明之去碰那些东西。」
明瑜靠在她怀里,闷闷地说:「念念护着她,没事的......」
「没事?」华襄云的声音又沉了一分,「那天要不是念念在,明之会怎样?你知不知道,那些被抓的人,都去了哪里?」
明瑜不说话了。
华襄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瑜儿,你从小聪明,什么事都想在前面。可有些事,不是聪明就能解决的。那些刊物,那些人,那个地方——太危险了。」
明瑜从她怀里擡起头,看着她:
「可明之想看,念念也想看。她们想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华襄云看着她,目光复杂:「那你呢?你想看吗?」
明瑜愣了一下。
华襄云继续说:「瑜儿,你让明之看那些,是不是因为你也在看?你是不是也想知道,那些人说的是什么?」
明瑜低下头,没有说话。
华襄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复杂,更浓了。
「瑜儿,」她轻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明瑜擡起头,看着她。
华襄云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不是因为你做错了。是因为——我害怕。」
明瑜愣住了。
华襄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明瑜从未见过的东西:
「我怕你走上那条路。怕你像那些人一样,被抓,被关,被打。怕你——」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
「怕你没了。」
明瑜看着她,眼眶又红了。
她伸手,环住华襄云的腰,把脸埋在她怀里:
「襄云姐,我不会的。」
华襄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保证?」
明瑜从她怀里擡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亮晶晶的:
「我保证。」
华襄云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头,在明瑜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傻孩子。」
明瑜靠在她怀里,满足地叹了口气。
两人就这样抱着,谁也没说话。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照着。
过了好一会儿,明瑜忽然开口:
「襄云姐。」
「嗯?」
「你刚才打我的时候,是不是心疼了?」
华襄云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没有。」
明瑜从她怀里擡起头,看着她:
「有的。你后来那几下,打得很轻。」
华襄云别过脸去:「那是打累了。」
明瑜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形:
「襄云姐,你骗人。」
华襄云看着她,看着那张还带着泪痕却笑得灿烂的小脸,心里那片柔软,被填得满满的。
她伸手,轻轻捏了捏明瑜的脸颊:
「再笑?再笑再打。」
明瑜赶紧收住笑,可嘴角还是弯着。
她往华襄云怀里又缩了缩:
「襄云姐,今晚我住这儿好不好?」
华襄云低头看着她:
「你刚才不是说,想我了才来的吗?」
明瑜嘿嘿笑了笑:「是想了。真的想了。」
华襄云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油嘴滑舌。」
明瑜在她怀里蹭了蹭:
「那行不行?」
华襄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行。去洗洗,早点睡。」
明瑜点头,从她怀里起来,往浴室走。
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襄云姐,你陪我洗。」
华襄云愣了一下:「多大的人了,还要人陪?」
明瑜走回来,拉着她的手:
「就这一次。我屁股疼。」
华襄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那副又赖皮又撒娇的模样,心里那片柔软,彻底化成了水。
「走吧。」她说。
两人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的,夹杂着明瑜偶尔的抽气和华襄云低低的说话声。
洗完澡,两人躺在床上。
明瑜缩在华襄云怀里,把脸埋在她颈窝,双手环住她的腰,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
华襄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还疼吗?」她问。
明瑜点头,又摇头,最后小声说:
「襄云姐揉揉就不疼了。」
华襄云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你什么时候学得跟念念一样了?」
明瑜在她怀里蹭了蹭:
「看多了,就学会了」
华襄云笑了,伸手轻轻揉着那片还红着的地方。
明瑜舒服得眯起眼,在她怀里蹭了蹭。
「襄云姐,」她忽然开口,「你以后还打我吗?」
华襄云低头看着她:
「看你乖不乖。」
明瑜擡起头,看着她:
「那我乖一点,你是不是就不打了?」
华襄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片柔软被轻轻触动。
她低头,在明瑜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明瑜愣住了。
「襄云姐......」
华襄云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
「看你表现。」
明瑜的脸瞬间红了。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华襄云怀里,闷闷地说:
「襄云姐,你欺负人。」
华襄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睡吧。」
明瑜在她怀里,很快沉入了梦乡。
华襄云低头看着她,看着这张安静的睡颜,看着那微微嘟起的嘴唇,看着她紧紧抱着自己腰的手,心里那片柔软,被填得满满的。
这孩子,从小就聪明,从小就懂事,从小就让人放心。
可越是这样的人,越让人心疼。
因为她们把所有的苦,都咽在自己肚子里。
华襄云低头,在明瑜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瑜儿,」她轻声说,「不管你选哪条路,我都在这儿。」
睡梦中的明瑜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往她怀里又缩了缩。
窗外,月光静静地照着。
香港的夜,依旧温柔。
可这温柔里,多了一份承诺。
一份关于未来的,不说出口的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