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谍影:豪门妈咪的戒尺不好惹 第24章晨光与拥抱
# 第24章晨光与拥抱
晨光熹微,淡金色的光线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悄无声息地溜进佐藤英子的卧室,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细的光斑。生物钟让她在六点准时醒来,但昨夜与明念那场意料之外的深夜「加餐」和随之而来的情绪波动,让她比平日多赖了五分钟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张抱着枕头、眼睛湿漉漉说「我饿了」的小脸,还有盘腿坐在地毯上大快朵颐的满足模样,佐藤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孩子。她心里这么想着,却并无半分厌烦,反而有种奇异的、被需要的充实感。
她没有立刻起身处理公务,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进行严格的晨练。一种罕见的、近乎任性的念头占据了上风——她想看看那个小闹腾鬼早上醒来是什么样子。于是,她刻意放轻了动作,洗漱更衣,换上了一身比日常家居服稍显正式、但依然柔软舒适的浅灰色羊绒衫和同色系长裤,头发也只是简单梳理,未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地绾起。她走到明念的客房门外,并没有敲门,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侧耳倾听。里面传来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显然还沉浸在睡梦中。
佐藤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看来昨晚是真累着了,也……真吃饱了。她转身下楼,吩咐厨房准备早餐,特意强调:「早餐做得丰盛些,中式西式都准备一点,点心要多几样,分量足一点。牛奶要温的,果汁要鲜榨。对了,再准备一小罐桂花蜜,要醇厚清甜的那种。」她记得昨晚明念提到过喜欢刘妈做的桂花糖藕,想来是喜欢桂花香。渡边和子有些诧异地领命而去,心中对这位明家小姐在自家主人心中的分量,又有了新的评估。
七点半左右,楼上终于传来了动静。不是寻常起床的窸窣声,而是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迷迷糊糊的惊呼,随即又没了声息。
佐藤正在客厅翻阅晨报,闻声擡起头,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放下报纸,走上楼,轻轻敲了敲明念的房门。「念念?醒了吗?」
里面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一个带着浓浓睡意、含混不清的声音:「……嗯……阿姨?」
「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声音似乎清醒了一点,但还拖着软软的尾音。
佐藤推门进去。房间里的景象让她忍俊不禁。窗帘只拉开了一半,晨光斜照进来,正好落在床前的地毯上——那里躺着一个枕头,显然就是刚才那声闷响的「罪魁祸首」。而床上的明念,正拥着被子坐起身,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几缕发丝调皮地翘着,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和惺忪睡意,一只白皙的脚丫露在被子外面,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她看到佐藤进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地用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双蒙着水汽、迷迷瞪瞪的大眼睛,眼神茫然又无辜,像只刚被吵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小动物。
「早啊,念念。」佐藤走过去,很自然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枕头,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放回床上,「睡得好吗?是不是睡相不太老实?」她的语气带着调侃,却没有丝毫责备。
明念的脸更红了,彻底清醒过来,连忙把脚缩回被子里,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和睡衣,声音还有点哑:「早、早安,阿姨……我、我不小心把枕头踢下去了……」她窘迫地解释,都不敢看佐藤的眼睛。
「没事,枕头就是用来枕的,偶尔也用来踢的。」佐藤笑着在床边坐下,伸手替她将一缕翘得特别顽固的头发捋顺,「醒了就起来吧?早餐准备好了,有你喜欢的桂花蜜。要是还困,吃了早餐再回来睡个回笼觉也行,今天没什么紧急公务,在家陪你。」她说得极其自然,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明念整理头发的动作顿住了,擡起眼,惊讶地看着佐藤:「阿姨今天……不去上班?」在她的认知里,像佐藤这样身居高位、事务繁忙的人,怎么可能因为家里来了个「客居」的孩子就轻易改变行程?
「嗯,手头没什么非今天处理不可的事情,偷得浮生半日闲。」佐藤轻描淡写,不想给明念太多压力,也不想显得自己过于刻意,「正好,昨天你说喜欢画画,今天光线好,我们可以去玻璃花房那边,那里景致不错,也安静。或者,你想做点别的?」她看着明念,眼神温和,带着纵容的意味。
明念眼中的惊讶渐渐被一种混合著受宠若惊和跃跃欲试的明亮光彩取代。她用力点了点头,之前的窘迫一扫而空:「谢谢阿姨!我……我想先吃早饭!然后……然后再说!」那股活泼的劲头又回来了,她掀开被子跳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就要往浴室冲。
「穿上拖鞋。」佐藤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指了指床边的毛绒拖鞋,「地上凉,早上寒气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心。
「哦……」明念乖乖套上拖鞋,对佐藤吐了吐舌头,这才跑进浴室。
佐藤看着她欢快的背影,摇头失笑,起身离开了房间,替她带上门。下楼时,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些。
早餐果然丰盛得惊人。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早点:小巧晶莹的虾饺、皮薄馅大的小笼包、松软的金丝卷、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配各种果酱、温热的牛奶、冒着热气的豆浆、色彩缤纷的鲜榨果汁,还有一小碟晶莹剔透的桂花蜜,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明念梳洗完毕,换了一身轻便的鹅黄色毛衣和米白色长裤,头发扎成了清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又明媚。她看到餐桌,眼睛瞬间瞪圆了,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哇……这么多!」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都准备了一点。」佐藤已经坐在主位,示意她坐下,「随便吃,喜欢哪样就吃哪样,不用客气。」
明念坐下,先是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桂花蜜,均匀地抹在一片吐司上,咬了一口,幸福地眯起了眼:「好香!」然后她又尝试了小笼包,被汤汁烫了一下,嘶嘶地吸着气,却还是忍不住又夹了一个,一边吹气一边小口吃,模样娇憨又专注。她的吃相算不上特别文雅,但很自然,透着真诚的享受,让看的人也胃口大开。
佐藤自己没吃多少,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明念吃,偶尔给她递张纸巾,或者提醒她慢点。她发现自己很喜欢看明念吃东西的样子,那种对食物毫无保留的喜爱和满足感,充满了生命力。
「阿姨,您怎么不吃呀?」明念消灭掉第三个虾饺,终于注意到佐藤几乎没动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我看着你吃就饱了。」佐藤半开玩笑地说,顺手将一杯温牛奶推到她面前,「多喝点牛奶,长个子。」
明念皱了皱小鼻子,但还是乖乖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上唇沾了一圈可爱的「白胡子」。她毫无所觉,又兴致勃勃地去夹金丝卷。佐藤抽了张纸巾,很自然地伸手过去,轻轻擦掉她嘴唇上的奶渍。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而亲密,两人都愣了一下。明念的脸颊微红,眨巴着眼睛看着佐藤。佐藤也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逾矩,但指尖残留的、触碰到少女柔软唇瓣的温润感,以及明念那信赖又带着点羞涩的眼神,让她心中并无尴尬,反而升起一种更深的怜爱。她收回手,神色如常地笑了笑:「吃成小花猫了。」
明念也笑了,那点羞涩很快被调皮取代:「那阿姨帮我擦干净嘛。」她甚至微微嘟了嘟嘴,一副等着被伺候的小模样。
佐藤被她逗乐,又抽了张纸巾,作势要再擦:「好,阿姨把你擦成小白猫。」
两人之间那种因为身份和环境而产生的无形隔阂,似乎在这顿寻常又温暖的早餐里,消融了许多。佐藤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属于家庭的松弛与愉快。而明念,也仿佛真的暂时忘却了任务和警惕,沉浸在这份被纵容的惬意里。
早餐后,明念果然活力十足。她没有立刻去画画,而是拉着佐藤在宅邸里「探险」。她对什么都好奇,从书房里稀奇古怪的摆件大多是一些来自不同国家的纪念品,到玻璃花房里那些叫不出名字的珍稀植物,甚至对厨房里厨师如何准备午餐都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扒在门边看了好一会儿,被渡边温和地劝了出来也不生气,只是吐吐舌头跑开。
她甚至「不小心」打翻了佐藤书房里一个笔洗,清水和墨汁洒了一地,弄脏了小片昂贵的地毯。她吓得站在原地,脸色发白,手足无措地看着闻声进来的佐藤,眼圈一下子就红了:「阿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想看看这个石头……」她指着笔洗里一块造型别致的镇纸。
佐藤看着一地狼藉,再看看明念泫然欲泣、满脸闯了大祸的慌张模样,心中升起的不是恼怒,而是一种「果然还是个孩子」的无奈和好笑。她走过去,没有先看地毯,而是轻轻拍了拍明念的肩膀:「没事,一块地毯而已,擦干净就好了。人没伤到吧?有没有划破手?」
明念摇头,眼泪却掉了下来,是后怕也是愧疚:「没有……阿姨,真的对不起……很贵吧?我、我让我母亲赔……」她说得认真,甚至真的在思考如何向母亲开口要钱赔偿。
「不用赔。」佐藤打断她,语气温和却坚定,「一件东西而已,比不上你重要。下次小心点就好,想看什么,跟阿姨说,阿姨拿给你看,别自己乱动,有些边角锋利。」她一边说,一边掏出自己的手帕,递给明念,「擦擦脸,小花猫又要变小花脸了。」
明念接过带着淡雅梅花香的手帕,擦了擦眼泪,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但看着佣人进来清理,还是有些惴惴不安,一直跟在旁边想帮忙,被佐藤拉走了。「别添乱了,走,阿姨带你去个更好玩的地方。」
佐藤带她去了宅邸后方一个半地下的恒温泳池。池水清澈湛蓝,在灯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明念果然又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哇!游泳池!冬天也能游吗?」
「恒温的,水温刚好。」佐藤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样子,笑道,「想游泳吗?泳衣的话……我让渡边看看有没有适合你尺寸的。」她自己偶尔会游,但备用的泳衣都是成年款式。
明念却摇了摇头,眼睛转了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游泳等会儿再说!阿姨,我们比赛吧!」
「比赛?比什么?」佐藤挑眉。
「比……谁先跑到泳池那边再跑回来!」明念指着泳池另一头的跳台。
佐藤失笑:「这算什么比赛?」但看着明念已经摆出起跑的姿势,马尾辫甩在脑后,一副「你不答应我就自己跑」的架势,她也被激起了几分好胜心或者说陪孩子玩闹的心。「好,比就比。输了可别哭鼻子。」
「才不会!」明念说完,喊了一声「开始!」,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她跑得极快,身姿轻盈,鹅黄色的毛衣在蓝白相间的瓷砖映衬下像一道明亮的闪电。
佐藤愣了一下,才笑着跟上。她毕竟年长,又穿着便裤,速度自然比不上全力以赴的明念,但步伐稳健,呼吸均匀。结果毫无悬念,明念抢先触碰到跳台的栏杆,又飞快地折返,率先冲回起点,兴奋地跳了起来:「我赢了我赢了!」
她跑得气喘吁吁,脸颊红扑扑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睛里闪烁着胜利的喜悦和得意,整个人像颗闪闪发光的小太阳。佐藤慢几步到达,看着她欢呼雀跃的样子,胸口也因为奔跑而微微起伏,心中却是一片温软。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单纯地为了一个幼稚的比赛而奔跑,也很久没有看到有人在她面前,因为赢了这样一个小比赛而如此开心、毫无阴霾。
「是是是,你赢了,念念最厉害了。」佐藤走过去,用刚才给她的手帕,轻轻按了按她额头的汗,「跑这么快,也不怕摔着。」
「才不会摔呢!」明念得意地扬起下巴,但随即又捂住肚子,「哎呀,跑饿了……」
佐藤被她这无缝衔接的「饿了」逗得笑出声。「你呀,简直是个小饕餮。走吧,也该吃午饭了。」
午餐同样丰盛,佐藤特意吩咐做了几道清淡但鲜美可口的菜式,考虑到明念上午运动量不小。明念果然吃得香甜,饭后又吃了一小碗冰糖炖雪梨润肺。
或许是上午玩得太疯,饭后没多久,明念就开始打哈欠,眼睛也有些睁不开了,靠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怀里抱着一个靠垫,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电量耗尽的小动物。
佐藤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看著书,见状放下书,轻声问:「困了?要不要回房睡个午觉?」
明念迷迷糊糊地点头,挣扎着想站起来,却似乎没什么力气,软绵绵地又靠了回去,嘴里含糊地嘟囔:「……走不动了……阿姨……」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依赖。佐藤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她起身走过去,在明念面前蹲下,看着她困得几乎睁不开的眼睛,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几乎没怎么犹豫就脱口而出:「要不……就在这儿睡?或者……阿姨抱你回房?」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她并不是一个习惯与人肢体亲密接触的人,更别提主动提出拥抱。但对着眼前这个困得迷迷糊糊、显得格外脆弱依赖的女孩,那种想要亲近、想要给予安慰和保护的冲动,压倒了惯常的疏离和谨慎。
明念似乎没完全理解她的话,只是本能地朝着温暖和令她安心的气息来源靠了靠,小脑袋无意识地蹭了蹭佐藤的肩膀,含糊道:「……要阿姨陪……」
这无异于一种无声的应允和更深的依赖。佐藤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她伸出手臂,动作有些生疏,但极其小心地,将沙发上半睡半醒的明念揽了过来,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微微用力,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很轻。这是佐藤的第一个感觉。少女的身体柔软而纤细,隔着毛衣都能感觉到骨架的玲珑。她身上有阳光、青草和淡淡奶香混合的味道,干净又好闻。明念似乎被惊动了一下,微微睁开眼,茫然地看了看近在咫尺的佐藤的脸,然后像是确认了安全,又安心地闭上眼睛,甚至还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脸埋进了佐藤的颈窝,手臂也松松地环上了佐藤的脖子。
这个全然信赖的姿势,让佐藤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澎湃的温柔情感填满。她抱着明念,步伐稳健地走上楼,回到明念的客房。渡边跟在身后,想要帮忙拉开被子,被佐藤用眼神制止了。她亲自将明念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然后,她没有立刻离开。
看着床上蜷缩起来、呼吸渐渐均匀的少女,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在她睫毛上投下小小的扇形阴影。佐藤站在床边,看了许久。一种强烈的、想要更靠近的欲望攫住了她。她不是没见过美人,也不是没经历过风月,但此刻这种纯粹想要靠近、守护、甚至独占这份美好的冲动,却如此陌生而强烈。
她迟疑了片刻,最终轻轻坐在了床沿。明念似乎感应到身边有人,无意识地朝她的方向挪了挪。佐藤深吸一口气,褪掉了自己的鞋子,侧身躺了下来,就在明念的身边。床铺很宽,两人之间还有一段距离。但佐藤伸出手,极轻、极缓地,将明念连同被子一起,揽向自己。明念在睡梦中嘤咛一声,并没有抗拒,反而像是找到了更舒服的姿势,往佐藤怀里蹭了蹭,脑袋枕在了佐藤的手臂上,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佐藤胸前的一小片衣料。
少女温热柔软的身体依偎着自己,带着清甜气息的呼吸轻轻拂过颈侧。佐藤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慢慢放松下来。一种奇异的安宁和满足感,如同温水流淌过四肢百骸。她低头,看着明念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脸颊还有未褪尽的红晕,嘴唇微微嘟着,毫无防备。
就是这样一个孩子。佐藤想。活泼,调皮,贪吃,有点小冒失,但真实,鲜活,充满生命力,还有着刻在骨子里的良好教养和一种奇妙的吸引力。她身上有一种矛盾的特质,既像未经世事的璞玉,又隐隐透着超越年龄的潜质。而这些,都让她显得如此……珍贵。
明镜究竟知不知道,她送来的是一件怎样的「礼物」?或者,她正是因为知道,才自信女儿不会轻易被「腐蚀」?佐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无论如何,此刻这个女孩在她怀里安然沉睡,依赖着她。这就足够了。她有足够的耐心和手段,让这份依赖生根发芽,长成无法割舍的羁绊。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明念睡得更舒服些,然后也闭上了眼睛。鼻端萦绕着少女身上干净的气息,耳畔是她均匀的呼吸。这个原本计划处理公务、或者至少独自静思的午后,变成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充满温情的共眠时刻。佐藤英子发现,自己竟然……非常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与亲密。甚至希望,这个午觉,可以再长一些。
而看似沉睡的明念,在感知到佐藤平稳下来的呼吸和放松的怀抱后,那长而浓密的睫毛,几不可察地、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她的心跳,在无人察觉的胸腔里,悄然加速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平稳悠长的节奏。所有的感官,却在黑暗中悄然张开,捕捉着身边这个危险又复杂的女人,每一个细微的气息和温度变化。扮演一个全心依赖的、困倦的少女,是计划的一部分。但这怀抱的温度和那不容错辨的、近乎贪恋的珍视感,却在她精密计算的心湖中,投下了一颗微小而真实的石子,漾开了些许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明了的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