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谍影:豪门妈咪的戒尺不好惹 第297章撞见
# 第297章撞见
沈安娜是下午来的。明念正在看文件,秘书小林进来说沈老师来了,她放下笔,让请进来。沈安娜今天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色旗袍,头发依旧一丝不苟地绾着,手里提着那个熟悉的公文包,还有一个小小的食盒。
「沈老师。」明念站起来,笑了笑。
沈安娜把食盒放在茶几上:「新做的桂花糕,你尝尝。」她打开盖子,金黄色的糕点码得整整齐齐,桂花香立刻飘满了办公室。明念拿了一块,咬了一口,软糯香甜,好吃极了。她眯起眼,又拿了一块。沈安娜看着她那副贪吃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沈安娜从包里拿出几页纸,是上次课的复习内容。明念接过来看了一遍,大部分都记得,有几个符号记不清了,沈安娜又讲了一遍。明念听着,忽然想起那天在海边沈安娜说的话——「你有没有想过,你站的位置,就是碾碎陈素云的那个位置?」她的笔顿了一下,擡起头,沈安娜正低头在纸上画着什么,脸上没什么表情。
「沈老师,」明念开口,「你那天说的那些话,念念想了很久。」
沈安娜擡起头,看着她。明念低下头,手指在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念念想不明白。可念念知道,你说的是对的。」沈安娜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想不明白就慢慢想。不急。」
明念点头,继续写。沈安娜又讲了几处,明念认真听着,偶尔问几句。两人一个教一个学,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可明念心里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她说不上来,可就是不一样。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没有敲门,直接推开的。明念擡起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手里的笔掉了。
王英。
她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绾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冷得像冬天的冰。她站在门口,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明念手里还捏着半块桂花糕,沈安娜手里拿着笔,两人挨得很近,桌上摊着教材和练习稿。
「英姨——」明念站起来,桂花糕掉了。
王英没看她,目光落在沈安娜身上:「沈主任,又见面了。」
沈安娜站起来,微微欠身:「王处长。」她的声音很平静,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像是没看到王英眼底那层寒意。
王英看着她,沉默了两秒:「沈主任真是敬业,下了班还来给学生补课。」
沈安娜微微一笑:「二小姐学得快,我也乐意教。」
王英没再说话,转向明念。明念站在那儿,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她想起王英说的话——「你以后别跟沈安娜来往了。」不是商量,是告诉你。她答应了,可沈老师来了,她就忘了。或者说,没当回事。
「念念,」王英的声音很平静,「我昨天跟你说什么了?」
明念低下头,不敢看她。沈安娜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然后拿起包:「二小姐,我先走了。下次课再约。」她冲王英点了点头,走出去。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明念站在那儿,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王英看着她,等了一会儿。
「念念,我问你话呢。」
明念的声音很小:「英姨说,不让念念跟沈老师来往。」
「那你刚才在干什么?」
明念不说话了。王英看着她,深吸一口气。她真想把她按在腿上,狠狠揍一顿。昨天刚说的,今天就不记得了。沈安娜一来,什么都忘了。她正想开口,门又被推开了。
佐藤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她看了看王英,又看了看明念,眉头微微蹙起。她本来是来找明念核对矿场那批货的单据的,没想到撞上这一幕。
「王处长,」佐藤走进来,冲王英点了点头,「我来找念念核对工作。你们有事?」
王英看着她,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可以当着沈安娜的面发火,但当着佐藤,她不想。不是怕,是没必要。佐藤是念念的干妈,她不想让念念在她干妈面前难堪。
「没事。」王英看了明念一眼,「小混蛋,你今天回我家。我和你妈咪说一下,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明念的脸白了。王英转身走了出去,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笃笃笃,又急又响。门关上,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佐藤看着明念,看着她那副又怕又委屈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又闯祸了?」
明念低着头,小声说:「英姨不让念念跟沈老师来往,念念忘了。」
佐藤看着她,没再问,把文件放在桌上:「核对一下这批货的单据。晚上回去好好认错,别顶嘴。」
明念点头,拿起文件。佐藤看着她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明念在她手心里蹭了蹭,眼眶红了。
「干妈......」
「别哭。」佐藤看着她,「哭也没用。晚上回去好好说,认个错,你英姨心软。」
明念点头,吸了吸鼻子,低头看文件。
傍晚,明念没有回明家。她让司机把车开到王英家门口,手里提着路上买的点心——英姨爱吃的那家店的桂花糕。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按了门铃。周妈来开门,看到她,低声说:「处长在楼上,心情不好。小姐小心点。」
明念点了点头,换了鞋,上楼。走廊里很安静,她走到卧室门口,门关着。她轻轻敲了敲。没有回应。又敲了敲。
「进来。」王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听不出情绪。
明念推开门。王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脸上没什么表情。床头的灯开着,昏黄的光照着她的侧脸,明念看不出她是生气还是已经消气了。她站在门口,不敢过去。
王英放下书,擡起头,看着她:「把门关上。」
明念关上门,站在门边,手指绞着衣角。王英站起来,朝她走过来。明念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门上。王英站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脸颊,把她的脸擡起来。
「我昨天怎么说的?」
明念被她捏着,脸都变形了,含含糊糊地说:「不让念念跟沈老师来往......」
「那你今天在干什么?」
明念说不出话。王英松开手,转身走回床边坐下,看着她:「过来。」
明念慢慢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低着头。王英看着那颗低垂的脑袋,沉默了一会儿。
「裤子脱了。趴好。」
明念的脸瞬间红了。她站在那儿,没动。王英也不催,就那样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明念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她。她的手在发抖,解了几次才把裤扣解开。西裤滑到脚踝,露出那层薄薄的小裤。她犹豫了一下,又把小裤往下拉了拉。凉意贴着皮肤,她打了个哆嗦,然后弯下腰,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王英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她低头看着那两瓣白嫩嫩的屁股,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这孩子皮肤白,稍微一碰就会留下印子。她擡手——
「啪!」
第一巴掌落下来。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明念的身体猛地一抖,像触电一样。那疼痛不是尖锐的,是钝的,像一块烧热的铁贴上去,又烫又麻。她咬着唇,没出声。
「第一下。」王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让你记住,答应英姨的事,要做到。」
「啪!」
第二巴掌落在同一个地方。这次更疼了,那钝痛从皮肉往里渗,像要渗到骨头里。明念的眼泪涌了上来,她攥紧床单,还是没出声。
「第二下。让你记住,沈安娜不是好人,离她远点。」
「啪!」
第三巴掌落在右边臀瓣上。王英的掌心很热,打在皮肤上像被火燎了一下。明念的身体往前一冲,又被她按住腰。那疼痛叠加在一起,左边的火辣还没消,右边又烧起来了。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洇湿了枕头。
「第三下。让你记住,英姨说的话,要听。」
「啪!」
第四巴掌。这次落在臀腿交界,那里皮薄肉嫩,比别处更敏感。明念终于忍不住了,「呜」的一声,哭了出来。那疼痛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去,又麻又疼,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第四下。让你记住,不长记性的下场。」
「啪!」
第五巴掌。还是那个位置。明念疼得蜷了一下,屁股本能地往上缩。王英的手按在她腰上,没让她躲。那巴掌印叠在之前的红痕上,又烫又肿,皮肤像被火烧过一样。
「第五下。让你记住,英姨舍不得打你,可你不能仗着这份舍不得。」
五下打完,王英停了手。她低头看着那两瓣红彤彤的屁股——巴掌印交错着,从浅粉变成深红,有些地方已经微微肿起来。明念趴在那儿,哭得一抽一抽的,肩膀剧烈地耸动,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擡头。
王英在床边坐下,看着她。她伸手,轻轻复上那片红肿的地方。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那皮肤滚烫的温度。明念疼得缩了一下,没躲。王英轻轻揉着,从左边揉到右边,从臀峰揉到臀腿交界。她的力道很轻,像是怕弄疼她。
「疼不疼?」她问。
明念点头,声音闷闷的:「疼......」
王英又揉了几下,把她的裤子拉上来,然后伸手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刚挨完打的屁股一沾到腿,明念疼得抽了一口气,可她没躲,把脸埋在王英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
王英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明念靠在她怀里,眼泪把王英的衣襟洇湿了一大片。
「英姨,念念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不听英姨的话。不该跟沈老师来往。」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不该让英姨担心。」
王英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她伸手把明念脸上的泪擦掉,可刚擦完,新的又涌出来。
「念念,你知道英姨为什么生气吗?」
明念擡起头,看着她。王英的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有气,有心疼,有说不出口的东西。
「英姨怕你被她利用。怕你被她卖了还帮人数钱。怕你——」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怕你有一天,站在英姨对面。」
明念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抱住王英,把脸埋在她怀里:「不会的。念念不会的。」
王英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窗外的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又圆又亮。明念靠在她怀里,渐渐不哭了,只是偶尔抽噎一下。
「英姨,」她忽然开口,「你刚才打念念的时候,是不是又心疼了?」
王英低头看着她:「没有。」
明念不信:「有的。你打了几下就揉了。还揉了好几下。比以前都久。」
王英看着她那副又得意又委屈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她伸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明念「嘶」了一声,捂着屁股,不敢笑了。
「还疼?」王英问。
明念点头:「疼。可念念知道,英姨是为念念好。」
王英看着她,看着那双亮晶晶的、认真的眼睛,心里那片柔软被填得满满的。她低头,在明念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记住就好。」
明念在她怀里蹭了蹭,把脸贴在她胸口,听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
「英姨,念念以后会小心的。」
王英轻轻拍着她的背:「小心什么?」
「小心不被利用。小心不让英姨担心。」她顿了顿,「小心不让英姨难过。」
王英抱着她,没说话。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明念靠在她怀里,渐渐睡着了。手还攥着她的衣角,攥得紧紧的。
王英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这条路,她陪她走。能走多远,就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