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谍影:豪门妈咪的戒尺不好惹 第48章这章不错
# 第48章这章不错
楼上的追逐,以明念被佐藤在走廊尽头擒住而告终。
毕竟,一个养尊处优的少女,无论多么惊慌失措爆发出的潜力,也无法与一个经受过严格训练、体能和速度都远超常人的前特工相比。佐藤甚至没有费太大力气,就在明念即将冲回自己房间门前的那一刻,从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另一只手顺势就揽住了她的腰,将整个人牢牢地控制住。
「还跑?」佐藤的声音带着微喘,但更多的是冰冷的怒意和不容置疑的权威。她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还在徒劳挣扎的明念带进了最近的一间空置客房——这里没有太多个人物品,空间也合适。
「放开我!你凭什么打我!我要回家!」明念真的害怕了,手腕和腰间被禁锢的力道让她动弹不得,身后某个刚刚挨了一巴掌、尚且火辣辣作痛的部位更是在不断提醒她接下来可能面对什么。恐惧、委屈、羞愤交织在一起,让她口不择言,眼泪也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凭什么?」佐藤反手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也将明念的哭喊禁锢在这方空间里。她将明念按在房间中央一张靠背椅的椅背上,让她上半身前倾,双手撑住椅面。「就凭你在我这里,不守规矩,顶撞长辈,还敢公然逃跑!」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砸在明念的心上,「回家?等你学会什么是规矩和教养,我自然会让你回去!」
话音未落,她空出的那只手已经撩起了明念身上那件米白色长裙的后摆。棉麻的料子很软,轻易就被撩到了腰际,露出下面浅色的衬裙和包裹着少女圆润臀部的单薄底裤。
肌肤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战栗。明念的哭喊戛然而止,变成了惊恐的抽噎,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起来,手指死死抠住了光滑的椅背。
佐藤的目光落在眼前这片因为姿势而微微隆起的、白皙柔嫩的肌肤上。早晨捏脸时那份柔软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指尖,但此刻,被挑战权威的怒火和对「规矩」必须维护的执念占据了上风。她需要让这个越来越「皮」、越来越敢试探底线的小家伙,真正记住教训。
没有多余的话语,也没有像上次在书房那样先褪去衣物。佐藤扬起了手。
「啪!」
第一下,毫不留情地落了下来,清脆响亮,结结实实地印在左臀偏上的位置。力道控制得很好,足以带来尖锐清晰的痛楚,又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
「啊——!」明念痛得浑身一弹,惨叫声脱口而出,泪水汹涌而出。
「一!」佐藤冷声命令,「自己数!」
「一……呜呜……」明念哭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报出数字,声音破碎。
「啪!」对称的右臀。
「二!疼……阿姨我错了……真的错了……」她开始求饶,身体试图蜷缩,却被牢牢按住。
「错在哪里?」佐藤的手掌悬在空中,没有立刻落下,声音冰冷。
「不该……不该不好好吃饭……不该顶嘴……不该跑……」明念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认错。
「看来你很清楚。」佐藤的声音没有丝毫缓和,「继续。」
「啪!啪!啪!」
接连三下,又快又狠,均匀地覆盖了臀峰中央和下方。掌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混合著少女压抑不住的痛呼和哭泣。那片白皙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肿胀,清晰的掌痕交错浮现。
明念已经数不清了,剧烈的疼痛和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她,她只剩下本能的哭泣和颤抖,身体软得几乎要滑下去,全靠腰间那只手臂和椅背支撑。
佐藤停了手。看着眼前迅速肿起、颜色深红、布满自己掌印的肌肤,听着耳边撕心裂肺的哭声,她心中的怒火似乎被这哭声浇灭了些许,但另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复杂的情绪却升腾起来。是掌控欲得到满足的冷静,是看到「珍宝」因自己而颤抖的奇异触动,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类似于「心疼」的涟漪?不,那不该有。惩戒是必要的。
她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所有翻腾的思绪。惩戒还未结束。
「最后五下。」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板无波的冷静,但比刚才稍微低了半分,「为你逃跑,藐视规矩。数清楚。」
「啪!」
「六……呜呜……」
「啪!」
「七……啊……」
「啪!」
「八……我受不了了……阿姨……」
「啪!」
「九……」哭声已经嘶哑,只剩下气音。
最后一掌,佐藤稍微减轻了力道,但依旧清脆地落在了已经惨不忍睹的臀腿交界处,那片格外娇嫩的肌肤上。
「十……」明念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个数字,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去,伏在椅背上,只剩下肩膀因为哭泣而剧烈地耸动,发出小动物般哀哀的呜咽。身后那一片如同被烈火烧灼,又像是被无数钢针反复穿刺,疼痛鲜明而持久,比上次在书房挨打时似乎更甚。
佐藤松开了钳制她的手,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看着伏在椅背上哭得不能自已的少女。那纤细单薄的背影,凌乱的长发,红肿不堪的臀部,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泪水咸涩气息……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她心中那片冰封的湖面,似乎被投入了几颗石子,漾开了难以平复的涟漪。但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她伸手,将明念滑落到腰际的裙摆放下来,整理好,遮住那片惩戒的痕迹。然后,她弯下腰,双手穿过明念的腋下和膝弯,稍一用力,将哭得浑身发软、几乎没有意识的少女打横抱了起来。
明念被她抱在怀里,先是僵硬了一下,随即像是找到了依靠(尽管这依靠刚刚给予她疼痛),将满是泪痕的脸埋进了佐藤的颈窝,继续抽噎着,身体还在因为疼痛而不时轻颤。
佐藤抱着她,感受着怀中轻盈的重量和滚烫的体温(疼痛和哭泣所致),步伐平稳地走出了这间客房,穿过寂静的走廊,走向明念自己的房间。她的手臂稳而有力,怀抱却似乎比平时多了点什么。
一直像背景板一样静立在走廊阴影处的渡边和子,在佐藤抱着明念经过时,将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她眼角的余光只瞥见夫人冷峻的侧脸,和明念小姐露出的、沾满泪痕的苍白小半张脸,以及那微微颤抖的、蜷缩在夫人怀里的身体。
渡边的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急跳了几下。她不敢想像刚才房间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从明念小姐的哭声和此刻的状态来看……夫人这次,是真的动了真格。
佐藤没有看渡边一眼,径直抱着明念进了房间,用脚轻轻带上了门。
将明念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让她侧趴着,避免压迫伤处。佐藤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那罐淡绿色的活血化瘀药膏。
她坐在床边,拧开药罐,挖出一些药膏在掌心温热。然后,她再次轻轻撩起明念的裙摆,露出那片红肿不堪的肌肤。
指尖带着微凉的药膏,极其轻柔地、一点一点地涂抹上去。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带着一种与方才施罚时截然不同的耐心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专注。指尖划过滚烫肿胀的肌肤,感受着下面的紧绷和颤抖,听着明念因为药膏清凉和触碰疼痛而发出的、细小的抽气声。
「疼也得忍着。」佐藤的声音很低,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冰冷,但也谈不上多么温柔,更像是一种平静的陈述,「药揉开了,好得快。」
明念把脸埋在枕头里,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因为她的揉按而微微瑟缩,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哽咽。
佐藤不再说话,只是专注地、一下下地,将药膏均匀地揉按进那片受伤的肌肤里。她的手法很有技巧,既能缓解疼痛,又能促进药效吸收。房间里只剩下极轻微的摩擦声,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时间缓缓流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移动。
不知过了多久,药膏揉按得差不多了,伤处的红肿似乎也稍微消退了一点点(至少视觉上如此)。佐藤停下手,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破皮,才将明念的裙摆再次拉好。
她站起身,去浴室拧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回来,轻轻擦了擦明念哭花的脸,还有被汗水泪水和药膏弄得有些粘腻的手。
明念一直很安静,任由她摆布,只是眼睛红肿着,长睫上还挂着泪珠,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某处,仿佛还没从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中完全回过神来。
佐藤将毛巾放回去,重新坐回床边。她看着明念,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今天的课业暂时取消。你就在这里休息。午饭会给你送上来。」她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带着距离感的平静,「但你要记住,念念,规矩就是规矩。在这里,你享受舒适和自由的前提,是遵守基本的礼仪和服从合理的安排。我不会无限度地纵容你。昨晚是,今天也是。」
明念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依旧没有说话。
佐藤也不期待她现在能给出什么回应。她站起身,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传来:
「好好反省。」
说完,她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并轻轻将门带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彻底的安静。只有阳光,和空气中淡淡的药膏清冽气味,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明念依旧保持着侧趴的姿势,一动不动。身后的疼痛依旧鲜明,但更鲜明的是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绪——恐惧、屈辱、委屈、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害怕去探究的、对于那个施予疼痛又给予抚慰的人的复杂感受。
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而门外,佐藤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擡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拍打时肌肤的弹软触感,和药膏微凉的细腻。
片刻后,她放下手,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衣襟,脸上所有外露的情绪都已收敛干净,重新变回了那个冷静、威严、一丝不苟的佐藤夫人。
她迈开步伐,向楼下走去,脚步声平稳如常,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追逐、严厉的惩戒、以及之后那沉默的揉药上药,都只是晨间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只有她自己知道,冰面之下,某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她对那个叫做明念的少女,那混杂着占有欲、掌控欲、探究欲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柔软的情绪,变得更加复杂,也更加……危险。
而这场以「教育」为名的惩戒,究竟是拉近了距离,还是筑起了更高的心墙?答案,或许只有时间才能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