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谍影:豪门妈咪的戒尺不好惹 第59章餐桌上的警告
# 第59章餐桌上的警告
午后的那场地毯「罢工」和随后的「训练减半」承诺,似乎暂时缓和了紧绷的气氛。明念拖着疲惫却放松了些的身体回到房间,在渡边准备好的温热浴缸里泡了很久,蜂蜜水也喝得一滴不剩,涂抹了舒缓的香膏后,便沉沉地睡了一觉。
她确实累极了,身心俱疲。佐藤那句「休息好了,来书房」的吩咐,在她陷入黑甜梦乡前,只在脑海里模糊地闪过一下,便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没激起什么涟漪,就被睡意彻底吞没。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等她自然醒来时,房间里已是暮色沉沉。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向床头的座钟——指针赫然指向傍晚六点一刻!
她愣了几秒,才猛地想起佐藤的话。休息好了,去书房……现在几点了?她睡了多久?阿姨让她什么时候去来着?
迟到的慌乱瞬间攫住了她。但随即,一种破罐破摔的惫懒感又涌了上来。反正都这么晚了,而且……阿姨说了训练减半,应该……没那么生气了吧?或许……她忘了?
带着这种侥幸和自我安慰,明念慢吞吞地起床,洗漱,换了一身干净舒适的家居服。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时,刻意避开了去想书房之约。也许阿姨只是随口一说?或者,现在过去反而打扰她工作?
磨蹭到接近晚餐时间,她才下楼。
餐厅里灯火通明,佐藤已经坐在主位。渡边正悄声汇报着什么,见明念进来,立刻停下话头,退到一旁。
明念走到自己的座位,像往常一样轻声道:「阿姨,晚上好。」
佐藤「嗯」了一声,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她甚至没有擡眼看向明念,只是端起面前的清水喝了一口。
明念坐下,心里那点侥幸开始不安地晃动。阿姨的表情……好像比平时更冷一些?虽然她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但那种无形的低气压,明念已经能隐约感知到了。
晚餐在一种比平时更加沉默的气氛中开始。佐藤用餐的动作依旧优雅,但速度似乎比平时快了一些,刀叉与瓷盘接触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很少说话,连对渡边的低声吩咐都没有。
明念小口吃着东西,味同嚼蜡。她偷偷擡眼看向佐藤,却发现对方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掠过自己,那眼神……平静得有些过头,就像暴风雨前压抑的海面。
是她多想了吗?因为自己没去书房?可阿姨也没派人来叫她啊……
一顿饭吃得明念如坐针毡。终于,在渡边撤下主菜盘,准备上甜点时,明念忍不住了。她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用那种带着点试探和乖巧的语气,看向佐藤,开口问道:
「阿姨……」她的声音软软的,眼神里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点关心和困惑,「您好像……不太开心?是……渡边女士惹您生气了吗?」
「……」
站在一旁的渡边和子,拿着银质甜品勺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差点把勺子掉在地上。她猛地擡头,惊愕地看向明念,脸上写满了「这关我什么事?!」的难以置信和无辜。
佐藤握着水杯的手,指节微微收紧了一瞬。她缓缓擡眸,目光终于正正地落在了明念脸上。
那目光很沉,很静,像深不见底的寒潭,将明念整个人都笼罩其中。里面没有怒火,却有一种更令明念心头发冷的……洞悉和冰冷。
小家伙……在装傻。
而且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一脸无辜,眼神关切,甚至把「锅」甩到了完全不知情的渡边头上。
这种故意为之的「天真」和「误解」,比直接的沉默或认错,更让佐藤感到一种被轻视、被糊弄的不悦。仿佛在她眼里,自己是个可以随意搪塞、甚至被转移注意力的对象。
她下午在会客厅地毯上耍赖,自己纵容了。现在,又用这种低级的小把戏来试探底线?
佐藤心中的那点因为午睡和疲惫而生出的、本就稀薄的宽容,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清晰的、混合著怒意和被挑衅感的冷硬。
她没有回答明念的问题,甚至没有看渡边一眼。只是将水杯轻轻放回桌面,发出「嗒」的一声轻响。然后,她看着明念,嘴角甚至向上弯起一个极淡的、没有丝毫温度的弧度。
「渡边有没有惹我生气,不重要。」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冰珠落在玉盘上,「重要的是,念念,你似乎忘了点什么。」
明念的心猛地一沉。果然……是因为书房的事。
她下意识地想辩解,想说「我睡过头了」,或者「我以为阿姨您忘了」,但在佐藤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注视下,所有蹩脚的理由都堵在了喉咙里。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小声说:「……我下午睡着了。」
「睡着了。」佐藤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所以,我下午在会客厅跟你说的话,你也一并『睡着』忘了吗?」
「我……」明念语塞,脸微微涨红。她知道赖不掉了。
「看来,减半的训练,和一下午的休息,让你恢复得不错。」佐藤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着明念,那平静的语调下,压迫感却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都有精神跟我玩『猜猜谁惹阿姨生气』的游戏了。」
明念的脸更红了,这次是羞窘。她垂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既然休息好了,」佐藤靠回椅背,语气恢复了那种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那么,有些该记的规矩,也该重新捡起来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明念瞬间绷紧的肩膀,清晰地吐出后面的话:
「吃完饭,来书房。」
这句话不是邀请,是命令。而且,结合她此刻的语气和神情,明念几乎立刻明白,「来书房」绝不仅仅是谈话那么简单。
果然,佐藤的下一句话,证实了她的预感:
「我想,你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来加深记忆。」
「帮助」两个字,她说得轻飘飘的,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明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又是书房……又要挨打吗?下午才逃过一劫……
恐惧和委屈涌了上来。她擡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佐藤,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刻意放大的可怜和撒娇:
「去书房……是要……是要打屁股吗?」她甚至微微撅了撅嘴,眉头蹙起,一副想起疼痛就害怕得不行的样子,「阿姨……您下手好重的……上次……好疼的……」
她故意提起上次,强调「好疼」,企图唤起佐藤哪怕一丝的「心软」或「愧疚」。
然而,她这副「装可怜」的模样,落在此刻的佐藤眼里,非但没有起到预期效果,反而像浇在火上的油。
还在装!
故意失约,装傻充愣,现在又扮可怜博同情!
这小坏蛋,是真把她当成会被这种小伎俩打动的普通妇人了?还是觉得,只要撒撒娇、喊喊疼,所有的规矩和惩戒都可以蒙混过关?
佐藤心中的怒意更甚,但她的表情却愈发平静,甚至那点冰冷的笑意又加深了些许。她看着明念,缓缓点头,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赞赏」:
「记得疼,是好事。说明上次的『帮助』,确实有效果。」
她的话,彻底堵死了明念「装可怜」求饶的路径。
「所以,」佐藤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仿佛在讨论晚餐的甜品,「为了让你这次记得更牢一些,避免以后再出现『睡着忘了』或者『猜错人生气』的情况,我想,『帮助』的力度,可能需要稍微调整一下。」
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明念瞬间变得苍白的脸。
「现在,」她放下餐巾,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威严,「把饭吃完。然后,上楼,去书房等着。」
命令下达,不容置疑。
明念看着佐藤那张毫无转圜余地的脸,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徒劳。心中的恐惧和委屈达到了顶点,但同时也升起一股破罐破摔的倔强。
她低下头,不再看佐藤,也不再说话,只是拿起勺子,机械地开始吃面前那份几乎没动的甜点。甜腻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却只让她觉得反胃。
渡边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她看着明念小姐苍白的侧脸,又看看夫人冰冷的神情,心中暗暗叹息。明念小姐这次……怕是难逃一顿重罚了。夫人最忌讳的,便是这种阳奉阴违和故意耍小聪明的行为。
餐厅里只剩下勺子偶尔碰到碗边的轻响,和一种令人窒息的、山雨欲来的紧绷感。
明念味同嚼蜡地吃完甜点,放下勺子,站起身。她没有再看佐藤,也没有道别,只是微微低着头,转身,步伐有些僵硬地走出了餐厅,向着楼梯方向走去。
背影单薄,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倔强和隐隐的颤抖。
佐藤坐在主位,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脸上冰冷的线条没有丝毫软化。她端起水杯,将里面剩余的水一饮而尽,仿佛在平息胸中翻腾的怒意。
装傻?扮可怜?
小家伙,你那些小把戏,在我这里行不通。
今晚,我会让你清清楚楚地记住,什么叫做规矩,什么叫做……服从。
她放下空杯,对渡边淡淡道:「收拾吧。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书房。」
「是,夫人。」渡边躬身应道,心中为楼上的明念小姐捏了一把汗。
夜色渐浓,宅邸内一片肃静。而书房那扇紧闭的门后,一场严厉的惩戒,似乎已无可避免。明念那些试图掌握节奏的小聪明,在佐藤绝对的控制欲和不容挑衅的权威面前,似乎即将迎来一次残酷的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