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犯桃花——极品女世子 225 你死我亡

作者:水煮草莓

225 你死我亡

秦晟裼不禁一怔,反观华莲却是勾‘唇’一笑,“你如此紧张我,我倒高兴不起来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

他的笑是带着流光四溢的风情的,他在的地方就是水牢中最黯淡的一片,烛火只因他的容颜而自惭形秽,她低低无奈一喟,“我‘色’‘迷’心窍。”

他笑‘吟’‘吟’的盯着她,不再言语,虽说笃定过她会来的话了,其实心中是没个准的,只是她从不曾叫他失望过,不是么

他不恨云清,反而是云清,一手促成了他跟她,两个全然没有‘交’集的人,一夜抵死缠绵,失心失神。

她像是冥冥之中注定要来的,在他以为走到绝路的时候,没有任何征兆的出现在他的世界里,疯狂的索取他的全部

秦晟裼的短匕快如浮影已抵在秦无‘色’的脖颈上,一手扣着她的腰,如在她耳边呵着冷如霜降的气息,“王爷,这把匕首刀尖很薄,据说能划出最漂亮的伤口”

华莲美眸危险的一眯,在觑到秦无‘色’毫不紧张的眼神后,再度将‘精’神集中在挣脱腰间的束缚上。

“要做最漂亮的傀儡娃娃,剥皮时需得很小心,脸要从耳后开始剥离,身子要从后背开始,这样缝制出来才不‘露’针脚,完美无瑕。”他手中的刀尖虚划过她的脸颊,像是缓缓叙述一件值得炫耀的事儿。

秦无‘色’斜睨他一眼,半明半魅的烛光下,他的神‘色’愈发显得‘阴’沉诡美,笑问“把本王作成那个什么人皮娃娃,然后呢”

“然后”他皱眉,薄‘唇’抿成一线,然后如何沉‘吟’片刻,“本皇子容后会慢慢斟酌。”

“噗嗤。”秦无‘色’轻声一笑,在他颇愠恼瞪她一眼时,她缓缓道“幼稚。”

“是么,那你终究也是栽在你口中这个幼稚之人手中。”他不怒反笑,刀锋贴近她耳廓轻轻一划,霎时那凝如‘玉’脂的皮肤上溢位一丝血渍。

秦晟裼瞳眸微微一缩,执着短匕的手有些发抖的迹象,“为何”他墨蓝‘色’的瞳眸空‘洞’着,像是陷入了只属于他自己的思绪,唯有怔怔的附上红‘唇’,动作似想‘舔’舐那猩红的血珠

遽然一阵水声四溢,如蛇舞凌空,洒落的水珠沁入衣衫,带起一阵不小的疼痛。

“殿下,你也疯的差不多了。”华莲目光落在秦无‘色’身上,手中长剑直指秦晟裼的喉结处。

剑尖凉寒且利,剑身薄呈半透明,薄雾弥漫似笼纱,是御水化剑。

秦无‘色’凝视那突然出现的剑好一会儿,华青衣内力至‘阴’,华莲师承于他,‘阴’冷至极的功夫极致便是滴水成刃了吧

咔咔

齿轮费力转动之声,几人皆是一惊,华莲凝气于剑,剑气猛地震开秦晟裼,伸手便拉起秦无‘色’的手,“走。( 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水牢中的壁垒倏地‘射’出无数箭矢,他带着她左拐右转的似乎避开得很轻巧。

她挑眉,侧过脸擡眸觑他,他的动作很快,快到带起风扶他的青丝飞扬,全然展‘露’出他那张绝‘色’容颜,他很难有这样不妖娆笑着的表情,只沉默的抿着‘唇’,神情认真,俊美无寿。

这个男人,他有着倾国之姿,这一袭罂粟般火红的袍子,足‘艳’惊云苍,可引武林百人相争,他嬉笑风流时让人难以招架,却偏又弥漫着不妖不媚的淡远白兰香,宁人心神。

他甚至曾说过,华莲的俊美,只给未来娘子一人瞧

那么此刻,算么

她被他握住的手松了松又紧了紧,薄薄的渗出了些许细汗,他转过脸来,半眯着水眸觑她,沉沉一笑,“看什么看得痴了,手心里尽是个汗呢。”

秦无‘色’被他突然转首的动作惊的心差点跳出嗓子眼儿,慌别开视线,回眸一看,秦晟裼仍在水牢之中,然而他所处的位置却将好无箭矢划过,也对,这本来就是他设的机关,留一些后路并不奇怪。

然而掩在纤长密织的睫下那双瞳眸,在黯淡的光线下闪动着幽蓝的‘色’泽,‘阴’郁而又似‘迷’茫无措,怔神的透过一**翻飞的箭矢凝视着她。

华莲稍微紧了紧她的手,“不走么”

秦无‘色’回神过来,此刻两人已行至石梯处,不再是机关的范畴内,一侧,狂爷似乎对华莲很有几分兴趣,一直似打量着。

“走罢。”三人将走出暗道,便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虚浮的步调,不快不慢,秦无‘色’斜了一眼墙面上挂着的弓弩,擡手动作行云流水般取下,箭搭上弦,反身一扣。

暗道中,那一袭月白的身影缓缓步出,他如血染过一般嫣红的‘唇’,依旧是上扬着,笑得百媚生姿娇,他凝视着秦无‘色’的动作,嘴角笑意更是浓郁到化不开的地步

那么一瞬,秦无‘色’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今夜他并不是打算要几人的命,而是想借她的手杀了他。

“别过来。”秦无‘色’皱紧眉心,他却恍若未闻步步‘逼’近,像是失魂落魄的提着一把短匕,‘阴’森森的银芒反‘射’在他眸底。

“今夜,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他冷笑数声,短匕破空,带着不可逆的劲气直刺秦无‘色’。

距离不过五丈,这样的速度让人一时间难以反应,华莲‘欲’拉回她,狂爷袖下掌风亦起。

秦无‘色’却霍然甩开华莲的手,凌空转身,足尖一点一侧壁垒,如苍鹰掠空利落,风扶青丝,流光折‘射’,在半空中一手拉动弓弦,浓如墨‘色’的瞳眸蓦地紧缩,这样敏捷飒爽的动作,有种慑人心魄的美。

狂爷暗暗敛下内息,微眯着眸子觑着她,也许偶尔认为她弱质‘女’气不过是错觉,她的反应力分明已超过这个年纪许多的男子。

长箭准确直刺入秦晟裼左‘胸’,他生生被那阵力道屏退数米,擡手握住箭身,擡眸看着三人已破窗而出。

几乎同时,宫‘门’被砰的一声推开,小桃子惊慌失措的尖叫“殿下,殿下,快,快来人啊”

秦晟裼敛着长睫,像是听不见小桃子的惊呼,长指擦拭过嘴角,冰白的指尖浸了鲜红的血‘色’,他喉咙里发出鬼魅的幽深笑意,这是今日第二次吐血吧

本空‘荡’‘荡’的宫殿,霎时聚满了人,禁军追寻刺客下落,太医们纷纷赶来,在这个子夜,倒是热闹得让他颇为烦躁。

“殿下,您悠着点儿切莫‘乱’动,等等太医来了呜定会好的”小桃子带着哭腔,半跪在他跟前,瞅着他的伤口忍不住又啪嗒啪嗒的掉泪,生怕他搭在箭身上的手会不小心失了准绳儿。

那是心脏的位置,他也知道是致命的呀,小桃子哽咽的支支吾吾,“王爷怎么能这么狠心呐小桃子知道小桃子都知道殿下怎么舍得伤王爷他却,却狠心至此”

“你凭何这么说”秦晟裼眉心一拧,他凭何这么说,他从何知晓

即使是他自己,也是划破秦无‘色’耳廓那一瞬才心霎如刀绞,既然舍不得伤她,那水晶棺里睡的便是他,因为那一刀,淬了媚毒,如果不能得到她,便如同亲手送她进别人手中,他看不下去,看不下去

小桃子泪眼朦胧的觑着他,秦晟裼的母妃家乡毗邻胡虏蛮荒之地,传说她是生一双沽蓝‘色’的绝美眸子,但凡心清目明点儿的人都知道,那不可能是大秦的血统,她是他们家族中的野种。

这样孤立无援的皇子,却惊才绝‘艳’到一步步成为最受宠的那一个,在小桃子眼中,他既美且让人心疼,甚至不顾世俗地喜欢同为男子,甚至血缘至亲的秦无‘色’。

他或许自己都不清楚,小桃子却比他更清明,只因爱一个人的时候,会清楚感受他的哪怕一丝情绪轻微的‘波’动。

他脸上浮现着浅浅的笑,长睫投在眼睑上那片浓沉‘阴’影却像是在哭,“倒希望她真的狠心哈。”

他的手紧紧攥住箭身,她的身手不可能出这种错误,只有切身体会的他知道,这支箭矢勘堪避开他的心脏,不会致命

若是死了,还能彻彻底底的恨还好,偏生要他活着,为什么心软,活着又让她折磨

“殿下,太医就要来了您别这样了,秦无‘色’他罪该万死,我们不想她了,不想了,这么多年了,他只会让殿下痛苦”小桃子眼眶泛红的凝着他,心口一阵剧痛。

“我不过是”他阖上双眸,疲乏极了的靠在后墙上,似有雾气弥漫在他纤长的睫尖,气若游丝的温柔叫人难以听清,“好爱她好爱她”

小桃子一颗心翻来覆去的绞着疼,他好爱她呵,爱到她回皇城那一日,像个孩子‘花’了一宿选最漂亮的衣裳去见她;爱到见了漂亮的东西便要搜罗回来想给她;爱到一朝皇子,用那双不沾阳‘春’水的漂亮手指,日复一日作街边最低等小贩的工作编着‘花’环,荣枯复始。

“他想要您的命啊,这种爱是疯的,要人命的,您醒醒罢,瞅瞅眼下的您,这便是上苍警示您爱错了人啊,将来将来定会有比他更好的‘女’子或者是男子,又或者很多人爱慕着殿下的”

“呵呵呵”他诡异的笑出声,或许是伤势让他意识模糊了,近乎疯狂,又几乎可笑,像个无理取闹的稚童,“我没错我没错她那时便答应我了,要做我妃子的,你知么,她再度回宫第一日便躲进了假山中,那个地方只有我和她知道,她没忘,只是一时恍惚了才忘了承诺我的,不是故意故意说我母妃身份卑微说和我一起仅仅只是为了秦晟煜”

小桃子静默着,这么多年,他能贴身伺候秦晟裼,亦缘于某年某日,他说,自己是所有宦官中生的最漂亮那一个,那么他还记得么

蓦然他音调一转,‘阴’森到让人发怵的地步,“她为什么护着他,他才是野种,对,秦无‘色’该死,活该剖骨剔鳞,作成傀儡娃娃,放在水晶棺中不朽,她就只有我了,不会很冷的,她为什么不愿意,我会每日陪她一起睡的咳咳”

他每多说一个字,小桃子便再钻心痛楚一分,神志不清之人都会话多么即使他呢呢喃喃的很模糊的字眼,自己却能这么清晰的听着,分辨着,煎熬着。

见他再度咳血,慌忙抓住他的手腕不允他再‘乱’动那支深入骨‘肉’的箭矢,声音低沉下来,“殿下,别说了,失血过多您是‘迷’糊了,你们根本不可能的,您是皇子,他是王爷,就算撇开男‘女’僭越,也绝无可能,何况,他不曾爱过您,不管从前抑或现在,哪怕是那么一丁点儿”

秦晟裼‘抽’了一口气,彻底痛苦的闭上双眼,那长睫颤得厉害,看得小桃子喉咙一阵阵泛酸,这一张他凝望了足足十年的脸啊

许久,他长指不稳的从地上捡起那把短匕,蓦地站起身,一手扶着‘胸’口的箭身,踉跄摇曳着迤迤逦逦的香云纱拖尾,一路步向宫‘门’处,沉声悲恸而‘阴’鸷,“呵呵呵本皇子要杀了她”

“殿下裼啊”小桃子跪在殿内,看着他一路跌跌撞撞的走,一路蜿蜒在‘玉’石地面上的血渍,这样的他,走不远,可却会加重伤势,深知拦不住此刻的他,或许会引起他更强烈的反抗,小桃子眼中,渐渐再度盈满滚烫灼痛心扉的泪,顺着清隽的脸颊滑落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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