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犯桃花——极品女世子 268 我想你了

作者:水煮草莓

268 我想你了

御雪俯视着一脸哀求的小家伙,拧着眉没说话,却是秦无‘色’缓缓步了过来牵起七七的手,“好。( 好看的小说, 。”

七七当即一笑,乐呵呵的跟着秦无‘色’出了房‘门’,生怕秦无‘色’出尔反尔,小心翼翼的再次确认,“娘亲,你真的陪七七睡么”

“嗯。”秦无‘色’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回眸觑了御雪一眼。

恰此时,他亦擡眼怒瞪了她一眼。

她缓缓勾起‘唇’角懒洋洋地一笑,便不再理他牵着七七往楼下走,厅中的圆桌上已摆满‘精’致的菜肴,两人坐在桌前似乎已等了些时候,七七已挣脱秦无‘色’往桌前跑去,朝着羽七音伸出双手就要抱。

羽七音怔了怔,仍是温柔的将他抱了起来,目光却落在来人身上,不知这几年她是如何过的,很是不一样了。

她的出现,亦让守在周遭的‘侍’卫‘侍’‘女’‘抽’气,美成画的一个人,却有一双紫‘色’的眼眸,那眸生的诡美幽深似一片紫罗兰‘花’海。

‘侍’‘女’们惊‘艳’,‘侍’卫们却隐隐心惊,这相貌实在好像一个人,那个人曾‘艳’名远播震撼天下,只不过,那是个妖邪风流的男子,眼前人却是美貌无双的‘女’子。

秦晟煜见人来便将面纱揭下,七七瞪大凤眸打量着他,戴面纱的都很好看么,却有些见惯般不再一惊一乍,小小的脑袋中暗暗琢磨着长大以后要不要也戴上面纱。

一顿饭吃的竟很沉默,秦无‘色’不时瞥一眼羽七音,他还是那样,吃东西的动作很是优雅,但在喂入口中那一瞬的速度却极快,快到还未来得及眨眼,那面纱已又覆了下来,掩住他的容颜。

她微眯着凤眸,眸光一一扫过几人,除了小家伙不时发出几句嘀咕,其余人用个午膳都出奇的安静,沉‘吟’片刻,她才出声问,“父王母妃如今怎样了”

突如其来的声线让三人都顿了顿动作,秦晟煜斜了其余两人一眼,见他们都似没有说话的意思,才出声道,“宣伯父如今已贵为雉帝,姨娘也还好。”

秦无‘色’深吸了口气,再缓缓的吐出,心定下了一半,至于另一半,她就不好太突然的问了,毕竟这才是她见几个男人的第一面,匆匆就问其他人似乎‘挺’狼心狗肺的。

且她听过斩诡了,只是不知狂爷的那只军队中到底有几人。

一时间,又陷入静谧,半晌,羽七音才轻声开口,“这些年你去了哪儿,我们遍寻不到险些以为”

后来的话似乎很沉重,沉重到他没能说出口,秦无‘色’却很是轻松的一笑,“去了世外桃源呢。”

“嘁,桃源,所以流连忘返,还‘弄’成这么个鬼样子。”秦晟煜轻嗤一声。

秦无‘色’抿‘唇’笑而不答,却是七七突地擡眸问,“娘亲,舅舅呢”

这一声,让三人的视线都疑‘惑’的落在小家伙身上,秦无‘色’一怔,竟然会隐约有一种很是内疚的感受,可将他留给秦安阳算是对他最好的安排不是么

“舅舅跟你姑姑回家了,我们也要回家去见你外公外婆。”秦无‘色’缓缓说着,注意到小东西氤氲着雾气的眼眸微微心惊,不自觉的扭开头不想看。

“舅舅不是跟我们一家人么”七七瘪着嘴,虽然他很想爹爹,可是舅舅一直陪他的呀,虽然舅舅有点儿笨,有时又很粗鲁会‘弄’疼他

“他跟你姑姑才是一家人。”秦无‘色’眼神闪躲着,被七七这么一看,居然愈发内疚了似的。

在座几人的眸光又唰地转移到秦无‘色’身上,御雪皱起眉却没说什么,覆着面纱的羽七音也只是觑着她缄默不语。

秦晟煜沉默不下去了,斜乜了她一眼,“什么舅舅”

秦无‘色’讪笑几声,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犯得着个个跟要吞人似的瞅着她么,慢条斯理的将这些年的事儿捋了顺才娓娓道来。

话匣子一开,之前的平静和时不时一句话的尴尬似乎就这么不攻自破,如今三国的形势和周边蛮夷作‘乱’的状况已在她心中有了个大致。

“玄飏不在大秦了”她眉心微拧,心生不安起来,玄飏不在,秦晟裼眼下状况回去岂不是送死

毓妃决计容不下他,如他还有从前的心智倒还无所谓,可眼下他却

“早就不在了,如今妖异作祟也大数归咎于他。”说话的,是沉默许久的御雪,他记得两年前玄飏还曾去过梁城,两人在一间酒肆中沉默对坐了一个下午。

玄飏为助御琅破秦宣之势,逆天而行以符箓召唤妖鬼现世,而天下这般情景,有一流言说是因玄飏开启了‘阴’阳之‘门’,‘乱’了三界屏障。

以讹传讹的版本颇多,传言不定可信,但如今确实妖孽横生,人心惶惶。

整个下午,望鹊楼中都在忙着准备翌日回梁城的事宜,二楼扶栏上,秦无‘色’就斜斜倚着,望着楼下院落中来来往往的婢‘女’,以及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小家伙举着风车跌跌撞撞的在院中打着圈儿的跑得雀跃极了,时不时回头对着身后绝美之人眉眼弯弯的一笑。

御雪待七七时的表情,恍然如流沄那种温柔一模一样,当年忘了给他的那朵婆罗兰,不知如今他这个心病痊愈了没。

她不算个称职的娘亲,但却实在能感受到七七此刻笑意中的幸福满足,渲染得整个院落中枯败的‘花’卉也似明媚起来

察觉到有人靠近,她眯了眯眸子,却没有回头去看他,他不是极善言辞的那一种,就这么无声的站了不知多久,才步了过来为她拢上了一件银白的披风,“天凉。”

两个字,却好像是今日第一次真正跟她开口说话,她垂下眸,伸手想去系披风上的绸带,无意识的与他修长的手指‘交’错而过,微微的凉

他指尖颤了一下,默默的收回了,她转过脸瞥着他,“怎么没回你的雪山”

羽七音伸出手挵上她被秋风吹得微‘乱’的发,轻柔的一下下,几乎不敢呼吸,怕一呵气,这场梦就会一如从前般散了,声线却平和的依旧动人,“有人曾说,会陪我回雪山。”

她轻笑,紫眸璀璨流光,嘴角却是邪肆的一扬,“她记得。”

他怔神片刻,才又为她拢了拢披风,“就要立冬了,‘交’替时节最易染风寒症,别总吹冷风。”

“你变婆妈了。”她凝着他的面纱,睫‘毛’下,掠过几丝戏谑调笑。

他手上动作一滞,才眼睫低垂的似笑似嘲,嗓音却柔如水,“是太紧张了罢,总觉得就像是跟你初次见面般,分明熟悉,却又怕生疏了”

“那就当初次见面也成啊,反正”她从扶栏上跃了下来,足尖很轻的落地,他亦神‘色’一慌想去扶她,意识到她并不需要后,才略微窘迫的收回手。

她凝了他一眼,将他的动作看在眼中,又笑道,“你给我的初次印象还真不怎么好,现在想弥补么,世子妃”

“我”他失语,蓦然就忆起初次见她时自个儿被马蜂蜇成猪头一般的模样,以前总想,那段不堪的记忆能抹去就好了,但这几年,那些不堪的记忆也有了回味,舍不得弃了与她任何一段可想的回忆。

他忖度着,脸上却是一凉,那人已掀开他的面纱,一瞬,周遭的光线似黯淡了,仅一双紫晶般的美目一瞬不眨的望着他,他当即惊道,“你怎么了,又忘了呼吸么”

她靠向他怀中一低头,低喃一声,“阿七。”

他僵着不敢动,她轻阖上双眸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如肌肤中沁出来那般幽然动人。

他的容颜,一眼,即倾覆苍生。

时隔多年,她终于敢真正的正视他这张完美无瑕的脸,那种只该存在于传说中,生战止殇的绝世朱颜。

只该存在于传唱中,沉鱼落雁。

风拂过两人发丝纠缠,许久,他才回神伸出手去扣住她的腰肢,微哽声线也随风散了,似无尽感‘激’命运的垂青,“你能看我,真好。”

临冬的夜‘色’来得很早,院落中早已没了一大一小的身影,二楼扶栏上却有两人静静相拥着,谁也没有再言语,亦无人靠近打扰。

一朵烟火在天空炸开,流光溢彩。

随后无数烟‘花’竞相绽放,在夜‘色’中开出姹紫嫣红‘乱’人眼的一片火光,秦无‘色’这才稍微动了动脖子‘欲’要去瞧,头顶传来他轻柔的声线,“是给秦安阳准备的烟‘花’宴,秦晟煜还是去跟她道别了。”

她举目望着漫天漂亮的流火,道别么。

玄飏不在,秦晟裼跟回大秦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耳边传来稚气的声线,才让她幡然初醒般擡起眼睫,丹禺没有烟‘花’这种东西,但凡节庆,最多就是拜她一拜,再举行一场无比庄严的祭祀。

“爹爹,你快看,那是什么,好漂亮呀”小家伙听着动静从房中跑了出来,望着满天从未见过的烟火很是兴奋。

御雪‘欲’伸手抓住他,他却像是一尾滑不溜秋的鱼往扶栏边上游去。

御雪擡起雪睫望了扔抱在一起的两人一眼,又垂下眸,“七七,回房来,窗边可以看到。”

“不要不要,这里宽敞”小东西一双小手扶着栏杆,兴高采烈地望着天空,不时惊呼几声,全然忘了身旁还有两人。

秦无‘色’远远睨了御雪一眼,他在暗处,一头银发绚烂得晕染着烟火恣意的光泽,容颜神情却看不清晰,只可见,一对宛若雪翼之蝶的美睫缀着流光,轻颤着。

“阿七,今夜不能陪你。”她‘唇’抵着他的肩头,低声开口。

他目光觑着小东西手舞足蹈的模样轻轻一笑,才又垂眸看着她,“我知道。”

漫天烟火怎敌他倾世一笑,她失神的望着他,那对美眸,浅浅的银灰‘色’,较全然异‘色’的瞳眸看来美得像是没有任何危险,却较之墨‘色’的瞳仁更荧光璀璨,像是缀进了世间所有的光芒,哪怕在最极致浓沉的夜晚,也熠熠流光。

像是一个泉眼,涌溢位取之不尽的缱绻美好,让人毫无防备的美丽着,却能在眨眼之间夺人‘性’命。

这才是世间最美的那一双眼睛。

见她魂儿都没了的模样,他又是一笑,却显得有些局促了,“我我不急”

她愣了半晌,回神才一把将面纱拍在他脸上,“没事儿少笑”

他被这么一下‘弄’得轻嘶一声,又好脾气的依她意思将脸掩好,像是她就算是真一巴掌呼他脸上也不会生气的顺从,这么乖,还真有点儿‘激’起人的蹂躏‘欲’。

秦无‘色’敛了敛心神,才有些不舍的推开他些,一转身就提起小东西的领口轻巧的拎了起来,“你爹爹不是说了让你回房看么”

“呜娘亲”七七在半空中无能为力地挥舞着拳脚,房里那扇窗户多小啊

她提着小家伙走向御雪,御雪慌将七七抱了过来,也无暇去怪她动作粗鲁,只是看着七七一身单薄的小衫,还有光着的一双小脚丫,眉心紧蹙,“穿这么少,外面风大待久了着凉。”

“爹爹,让七七再看一会儿么,就一小会儿”七七在他怀里拱来拱去的撒娇。

“回房看。”他被小东西蹭得心软,声线却依旧平静。

“房里看不清,我就再看一下下”七七咕哝着,还对着他伸出根小手指表示真的只是那么一小下。

“回房也不许看了。”他眉心一蹙,声线有些冷了。

“呜爹爹坏蛋”七七在他怀里挣扎着,小小的身子却无论如何也拗不过他。

秦无‘色’凝着御雪,她一直以为,他们之间有了七七,她会形同带两个孩子,此刻看来,他说不定比她做得更好

她这一回神才发觉两人都走了老远,忙跟了上去,那人却侧过脸,“你跟着做什么”

“那个,我”

“娘亲救命,爹爹变成大坏蛋了”七七扯着嗓子可怜巴巴的一嚎,又被御雪狠狠瞪了一眼吓得赶紧咬‘唇’噤声,明明带他逛街市的时候好温柔的,怎么这样

“我睡觉啊。”秦无‘色’颇为同情的望了七七一眼,才自若的走在了父子俩前面。

“那是我的房间。”他皱了皱眉表示。

“不是一起睡么”她回过头来,轻挑起长眉似乎很疑‘惑’的觑了他一眼。

“谁答应跟你一起睡了”他怒喝一声,又吓得怀里的小家伙大哭起来,他一怔,有些无措的安抚,“爹爹不是在吼你,别哭”

“爹爹坏,七七不要爹爹了,七七要回丹禺找婓婆婆,找舅舅”七七哭闹不止,挥着小拳头一下下落在御雪的‘胸’口上。

一听着舅舅二字,御雪‘胸’口闷了一下,说不上是不是吃味,却是真的嫉妒秦晟裼这几年能一直陪着她

他由着七七这么闹腾,有些不谙如何做一名父亲的无措,许久,才出声,“七七乖。”

“是个男人么,哭哭啼啼的。”秦无‘色’拧眉嗤了一声,却是将七七从御雪怀中抱了过来,“不准哭,不想跟我睡了”

小家伙眼泪倏地止住,小小的身子却一‘抽’一‘抽’的抖着,泪眼朦胧的凝着秦无‘色’,吸着鼻子‘抽’噎,“想想嗝”

“那就别哭了,丑都能丑死了。”她一手抱着七七,一手已推开御雪的房‘门’,眉心微微蹙着,心里也‘挺’疼的,七七向来不爱哭,发病时也懂得忍泪,反而是这种时候哭了。

或许,世上所有的孩子其实都能很坚强,只是在有人倍加呵护时,才无所顾忌的脆弱了

七七的眼泪,不是因为御雪太凶,反而是七七太懂这个男人爱他,爱进了骨血,小孩子都是敏感至极的,他们懂得在什么样的人面前展示委屈和弱小才能得到心疼。

说到底,在她看来小孩儿都是人‘精’

房中的灯油烧着,微弱的火光跳跃,比蜡烛来得更昏暗,最合适用来哄小孩儿睡觉的光线。

绒绒的羊‘毛’地毯上放了一只鎏金暖炉,熏得整个房间暖如初‘春’,她看了一眼仍放在梨云塌上的黑‘色’绸包,那里面裹着弑神弓,放在这里也很安全,何况,还真是应该不太可能有人会觊觎这东西。

御雪一进‘门’,先是给七七穿上了小袄和今日才买的虎头鞋,才步到窗前将房里的雕‘花’窗推开,抱起小家伙去看烟火。

窗外忽明忽昧的漫天流火比房内昏暗的油灯更刺眼,烟‘花’炸开的声音扰得人无法安睡,趁着两父子看烟‘花’的时间,秦无‘色’差人去打热水,便开启御雪的衣柜随意的翻着。

他的衣柜很整洁,连腰带也是成排的挂着,看似相似的绯‘色’,却都在绣纹等细节上有微小的差别,她目光落在一套冰蓝‘色’的丝质长袍上,眉心微动。

他向来不穿其他的颜‘色’,除非是

她斜睨了窗前的两人一眼,烟‘花’四起,绚美旖旎,在他美眸中忏愧的谢落,淌过他一身如水绯‘色’软烟罗,‘精’致的容颜上神情温和柔软。

即使是很难见到的温柔,她亦深知此刻的他是御雪,指尖滑过冰蓝‘色’的衣袍将它钩了起来,转身步入一道屏风后。

待她沐浴完后走出时,烟火声已息了,窗户被关得很严实,放下的朱红‘床’纱上渡一层幽微的油灯光晕,‘床’纱后传来很轻的哼哼。

像是一首随‘性’而唱的小调,没有歌词,缓缓的,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哼着,带着几分宠溺的‘诱’哄

这是她第一次听他哼歌,虽然零碎得不似华莲那种行云流水便成曲,时而微顿一下,像是还在默默考虑着下一句要编怎样的调儿一般,却宛若羽‘毛’温柔得洋洋洒洒在空气中,像是让人能看见森林夜‘色’中点点的萤火飞舞,引人入梦。

不和谐的稚嫩声线却脆生生的传来,“爹爹,七七不想睡。”

小调戛然而止,他伸手为小东西将衾被掖得几乎密不透风,“那想做什么”

此刻,秦无‘色’已撩开火红的‘床’纱,七七小小的身子倏地便从被褥中钻了出来,显得十分欣喜,“娘亲”

她看得懂七七眼底的喜悦,自七七满了一岁后她就几乎没再陪他一起睡过,她兀自上了塌,将外袍褪下只着一件丝质的雪白袔子,极快钻进了御雪的衾被中。

“我去再拿一‘床’衾被来。”御雪眉心一蹙,就‘欲’下榻。

她却攥住他的手臂,他一怔,抿着‘唇’不再言语,却也像是没了再去找多一‘床’被褥的意思。

秦无‘色’一扭头觑着七七,掠起眉,“平日戌时就该睡的,今晚烟‘花’也看了,都子时了还不肯睡”

小东西不满的咬了咬‘唇’,只得退回‘床’内乖顺的躺好,又眨巴着一对雪‘色’的睫凝着御雪,“爹爹,七七要听你唱歌。”

御雪皙白的面容上浮起窘‘色’,乜了秦无‘色’一眼,方才他也只是趁着她不在想哄七七睡觉才随便哼了几句,而眼下她就在这儿。

“爹爹”七七又有些心急的唤了一声。

“咳”他清了清嗓子,明显底气不足的样儿,提了提气,才用比方才还要微弱得难以听清的嗓音哼出声。

仅是如此,七七也心满意足了,尤其今夜还是爹爹和娘亲一起陪他睡。

秦无‘色’的凤眸中潋滟中笑意,瞅着他促狭不安的哼唱模样,他目光一直闪躲,直到七七渐渐阖上了眼,长而卷曲的睫‘毛’安静的搭在眼睑上。

他才擡眸剜了她一眼,那声线压得很低怕扰着小东西,却着实隐含着一贯嘲讽的味道,“笑什么笑,我是没有华莲那种嗓子”

“我只是觉得,你长大了。”她笑着凑近了他一些,像是想将他看个仔细。

他脸‘色’一沉,觉着她拿他寻开心也懒得搭理她,仰躺下去下意识的伸手去拢被褥,却察觉她还在他被子里。

她顺着他的动作附身过来,就靠在他身侧躺下,顺手将被褥掩在身上,这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不识情趣他也算是作了个淋漓尽致,她擡手捋着他腻如绸缎般的素银华发,散发着一种很淡的草‘药’香味儿,似乎还有点儿薄荷香气。

感觉到她指尖像玩儿似的捋过他的发,‘交’织成蝶翼的睫‘毛’下,一双琉璃般的美眸微微一漾,遽尔索‘性’闭上双眼,无视她近乎刻意的撩拨。

“御雪”她唤了一声,那人未动声‘色’像是已经睡了,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满头华丽的发丝,寸寸银白的发,注定不可能收敛它的美,幽暗灯光下依旧恃美而骄。

她伸出双手穿过他纤细的腰肢轻‘摸’到他的手轻扣住,脸颊贴着他的背,笑问,“还生气呢”

他修长的手指在感到她的温度贴来时颤了一下,依旧阖眼,“没有。”

他这个口‘吻’怎么听也不可能是没生气,她妥着声线一笑,“好了,以后我会多加注意些。”

“呵”他淡淡冷嗤了一声,嘲意颇浓。

她眉心一蹙,手腕一转间就将他整个翻了过来,“我留下七七一人是有不对,但好歹我才回来罢,你就使脸‘色’”

“你还知道回来”他低斥一声,美眸中却隐有几丝雾气。

秦无‘色’被他这么一喝只觉脑中一片空白,耳边却传来了小家伙不安的梦呓,他慌得赶紧伸手越过她轻拍了几下七七的肩头安抚,却又被她拉了回来。

“你到底气什么气我昨夜留七七一人,还是跟秦晟煜,抑或者”她拉长尾音没有说下去,亦或者,他是气她这么久了才出现。

“秦无‘色’,”他深吸了口气,‘唇’角噙起一抹浅笑,“你若是再不出现,我就真的改嫁了。”

她一愣,须臾,才又厚着脸皮笑着凑了过去,“嫁给谁呢”

“你管不着。”他冷哼,视线像是连瞄她一眼都会心烦地避开。

他还穿着一件绯红的烟纱中衣,领口处‘露’出一点儿雪白里衣的边角,红白‘交’错,光线流动的‘色’泽,衬得他肤‘色’也是娇‘艳’‘欲’滴的让人想用双手将他‘精’美至极的脸庞捧在手心。

他的下巴依旧尖细成让人心疼的娇弱,双‘唇’似玫瑰浸染的红‘色’,馥郁芬芳的在夜‘色’中盛开,秦无‘色’略眯起紫眸,将他一推便贴上他的‘唇’。

他双眸一瞠,回神便咬紧牙关试图推开她,她干脆以手狠狠捏住他的下巴,汲取他嘴里带着淡淡薄荷的气息。

“唔”他先几乎是想以舌尖强行将她抵出去,却不敌化作‘交’缠在一起,渐渐的眸光有些涣散。

秦无‘色’却稍离开他的‘唇’,紫眸中泛着妖异的光,“既是我的人,即便我死,也不许改嫁。”

这要求很无理,她此刻却真就是这么个心情,一想到他方才说话的神情,她恨不得剥了他的皮

“你死了,我就改嫁”他低喝一声,却一个翻身将她圧在身下,又重重的‘吻’了下去。

‘唇’齿‘交’缠,香津互哺的声儿在静谧的房中尤其旖旎刺耳,一旁的被褥蠕动了几下,小家伙掀开惺忪‘迷’‘蒙’的睡眼看着两人,好一会儿,才猛地睁大双眼,“爹爹坏蛋”

‘吻’得浑身都着火一般的两人霎时僵住,御雪颇为尴尬的挵了挵有些凌‘乱’的衣衫,想说些什么,七七却委屈的瘪着小嘴率先开口,“爹爹为什么要占娘亲的便宜”

两人哑然,秦无‘色’一手抵着眉心,到底是谁教小东西这些话的,尤其此刻被撩拨得浑身像是被一**热‘浪’席卷,却被生生阻断。

御雪极其无奈的从她身上退了下来,伸手再去安抚七七,他本是很疼这个小东西,这一刻,脑中却一闪而逝将他轰出去的冲动。

本就像是梦游一般起身的小东西受到安抚又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秦无‘色’便又贴了过来去‘吻’御雪的‘唇’,他眉心皱了一下,还一下下轻轻拍着七七肩头的手不敢收回,只能时不时难耐的回应。

终于感觉小东西似再度睡熟了,他才一转身双手捧起她的脸用力的‘吻’了下去,她透过长睫眸光‘迷’离的觑着他的容颜,绝美娇‘艳’,又透着几分英气。

两人裹在一张衾被中‘迷’‘乱’的‘吻’着,她睫‘毛’极轻擦过他脸颊的触感,都让他情难自控,他却也恨,恨了她足足三年零七月,恨她不听他的警告,不仅让七七出了事,连她也不知所踪。

像是没有尽头的‘吻’间,两人的衣衫早已不知在哪个时候褪得寸缕不着,灼热的互相熨帖着,油灯昏暗的光线此刻像是有一种‘迷’幻的催情作用,烛曳轻摇,帐暖羞抱。

他因‘吻’而阖上的眼缓缓掀开,就看见她还闭着眼的模样,黯淡的光线亦能看出她微微的脸红,浓长密织的睫似因气息不稳而颤动着,恰此时,她掀开眼对上他的视线,那是一双深邃的紫眸,眸光却依稀涣散的有一丝无助般。

目光掠过她脖颈上的斑驳痕迹,他眉心微凝,本早已按耐不住,却是突地离开她的‘唇’,声线微涩,“睡,睡罢,会吵醒他”

深知此刻的自己只需她稍微再不经意的那么一撩拨就能失控,但亦更深知自己此刻有多么迫切到发疯的地步,笃定会吵醒七七。

“御雪”她附了过去紧贴着他,‘唇’瓣几乎就贴在他凝白的耳廓,轻声如‘惑’,似控诉“我梦见过御雪,你很坏呢”

他心砰然直跳,因紧贴的姿势,他已能感觉到她身下动情的反应一点点浸染他的小腹,不安的试图找着什么

他深吸口气,侧过脸望了一眼熟睡的小人儿,那是他的儿子,亦像是他曾失控到透支体力昏厥才得到的上天眷顾,他怎么拗得过她一句蛊‘惑’,若是她不让他停,他会连命都不要

他手腕缓缓的转了转,才顺着她的腰肢游弋而下,修长如荑的手指费力深入后,倒吸一口气,吞噬着人仅存的一丝理智。

“御。”她无力的趴在他肩上,连唤他名字的力气都没了,是他的手,一双漂亮到极点的手,一双善毒擅医的妙美之手,清晰到每一个线条完美骨节的游移都能感知

他的薄‘唇’贴在她的发间来回的温柔轻‘吻’,竭力隐忍着,“别吵七七嗯”

她细腻的手裹住他的那一刻,他心跳几乎骤停了,须臾,才剧烈跳动得像是要马上冲出‘胸’腔。

咚咚咚。

“雪。我想”她‘唇’角微微勾起,几分邪肆,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慵懒进骨头里,很‘迷’人。

“不”他摇了摇头,艰涩的拒绝,长指却依旧动作着,隐约到几不可闻的水声浸透他的指尖。

“为什么不”她狠狠攥了一下几乎握不住的他,另一只手在七七的被褥上凝气拂了几下。

“你你做什么”他一惊,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不可置信的瞪着她,她方才那个动作是

“小孩子就该多睡会儿。”她眯着眸子瞥了他一眼,烛光笼纱般渡在他颀长的身形像是没有一丝瑕疵,目光落在他右手臂上,她眸光微沉,如果没有那道浅疤的话。

她一低头,他浑身一震,原来还能更热,比被火苗还要灼人,真的很热

“‘吻’我”她一擡眸贴近他俊美的容颜,微哑却犹如命令的口‘吻’,他微张着薄‘唇’任她掠夺,修长的手却轻叩住她的后脑勺,抚着她如水的青丝。

明明不会有呼吸困难的感受,却因他的动作而窒息般,她喜欢他用手这么爱抚她的发,喜欢他完美的手指在她任何的地方温柔游走。

呼吸都堵在她嘴里,他‘抽’离片刻喘息着,“秦无‘色’你个‘混’账你再再如此。我就就”

他虽骂着,却不禁迎合她,眼尾余光也染上了惊心的妖媚,瞥了一眼被点了昏睡‘穴’的七七,才蓦地一翻身,“秦无‘色’让我好好看看你”

一旦无所顾忌,他凶狠的像是要将人拆吃入腹,偏美眸却氤氲着丝丝雾气,那么温柔的凝视着她。

她意识‘迷’离的昏昏沉沉,朦胧的视线中只有他美得让人惊叹的容颜,和刺眼的银发,那一刻痛苦的扬起下巴,“御雪我想你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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