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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骨断大案 第254章又又又有案子啦

作者:吉诚

苏乔的脸更红了,却没躲开他的注视,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反手握住他作乱的手指,轻声问:「萧纵,今日,你……紧张吗?」

  萧纵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坦诚道:「紧张。比那日同你的那日,还紧张。」他捧起她的脸,让她看清自己眼中毫无保留的深情与渴望,「可是紧张,是因为我太在意,太怕唐突了你,太怕……这幸福美得不真实。」

  这份毫不掩饰的脆弱与真诚,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打动苏乔。

  她心中最后一丝羞涩与忐忑也消散了,主动倾身上前,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吻,然后退开些许,眸光如水地望着他:

  「傻瓜。我在这里,是真的。」

  这句话如同解开了最后一道枷锁。

  萧纵眸色骤然转深,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他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那两片诱人的唇瓣。

  这个吻不再是方才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积累已久的渴望与热情,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苏乔闭上眼,回应着他。

  唇齿交缠间,是合卺酒的余香,是彼此的气息,是无声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的承诺。

  红烛「噼啪」爆开一朵明亮的灯花,映照着床榻边缓缓垂落的纱帐。

  帐幔之内,身影交叠,衣物窸窣滑落,间或溢出几声压抑的轻吟与满足的喟叹。

  龙凤喜烛静静地燃烧着,流下的烛泪仿佛也带着喜庆的红色。

  更漏声滴滴答答,记载着这漫长而甜蜜的夜晚。

  不知过了多久,帐内才渐渐安静下来,只余下平稳交织的呼吸声。

  萧纵将苏乔揽在怀中,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散落在枕畔的乌发。

  苏乔蜷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倦意袭来,眼皮沉沉,却舍不得睡去。

  「累了就睡。」萧纵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沙哑,「以后每一天,我们都会在一起。」

  「嗯。」苏乔含糊地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阿纵。」

  「嗯?」

  「我有没有说过……我真的很爱你。」

  萧纵身体微微一震,随即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要嵌进自己身体里。

  他低下头,寻到她的唇,又是一个温柔绵长的吻。

  「说过。」他在她唇畔呢喃,「但永远听不够。以后每天都要说给我听。」

  「贪心。」苏乔轻笑,终于抵不住倦意,在他怀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萧纵却没有立刻睡着。

  他借着帐外透进的朦胧烛光,凝视着怀中人安恬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唇角还微微上扬着。

  他的心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溢的平静与幸福填满,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低声自语,如同最郑重的誓言: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此生,绝不相负。」

  红烛渐短,夜色正浓。

  新房之内,春意与深情缭绕不散,共同编织着属于他们的、地久天长的第一个夜晚。

  前路或许仍有风雨,但执手之人已在身侧,便无所畏惧。

  新婚第二日,晨光透过茜纱窗棂,在锦被上投下温柔光斑。

  萧纵早已醒来,单手支着头,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身侧仍在睡梦中的苏乔。

  她呼吸匀长,长睫在白皙面颊上投下浅浅阴影,一缕青丝散在枕畔。

  他看得入神,一颗心被某种柔软的情绪填得满满当当。

  苏乔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

  朦胧视线里,是萧纵含笑的眼眸正专注地望着她。

  她唇角不自觉扬起,声音带着初醒的软糯:「早上好,我的夫君。」

  萧纵眉头微蹙,眼神深沉。

  「怎么了?」苏乔不解。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萧纵轻叹,指尖拂过她脸颊,「看你看不够,爱你也爱不够。」

  苏乔脸颊倏地烫起来,伸手捂住他的嘴:「萧纵!这青天白日的,请注意言辞!」

  萧纵却在她掌心轻吻一下。

  苏乔像被烫到般缩回手,却见他眼中笑意更深。

  「这怨不得我,」萧纵低笑,「谁让你总撩拨我。」

  「我哪有!」苏乔喊冤。

  「你不用做什么,」萧纵俯身靠近,气息拂过她耳畔,「单单出现在我眼前,就足够撩拨我心弦。」

  话音未落,他已将锦被往上一拉,罩住两人,随即欺身压上。

  苏乔轻呼一声:「哎呀,我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萧纵声音暗哑,「那就好好弥补……」

  锦帐内低语轻笑渐隐,只余一室旖旎温存。

  待到午后申时左右,两人才终于出了房门。

  苏乔脚步虚浮,萧纵小心翼翼搀扶着她,低声问:「娘子,可还走得动?」

  苏乔一记眼刀飞去:「我警告你,再这般不知节制,我就搬去厢房睡。」

  萧纵立刻将她拦腰抱起:「那可不行。」他大步往膳厅走去,唇角噙笑,「娘子走得慢,为夫抱你。」

  严管家从清晨起就在膳厅候着,备下丰盛早膳。等到日上三竿不见人影,又换了午膳。眼看过了未时,正犹豫是否要准备晚膳时,却见萧纵抱着夫人进了厅堂。

  「严管家,上菜。」萧纵将苏乔安放在椅上,自己在她身侧坐下。

  严管家愣了一瞬——这午不午、晚不晚的时辰,算是哪一顿?

  但他很快回过神,笑呵呵应下:「这就来,这就来。」转身时,老管家嘴角忍不住上扬,心中暗叹:年轻真好啊。

  苏乔早已饥肠辘辘,菜肴上桌后便专心用膳。

  萧纵不急着动筷,只含笑看着她吃得满足的模样。

  「阿纵,」苏乔咽下一口清蒸鲈鱼,忽然想起什么,「咱们如今成婚了,陛下该不会即刻派你外出办案吧?」

  「怎么?」萧纵挑眉。

  「自然是想着新婚蜜月呀。」苏乔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蜜月?」萧纵不解。

  「就是新婚夫妻婚后第一个月,当甜甜蜜蜜地过,为期一个月,这便是蜜月了。」苏乔解释。

  萧纵「哦」了一声,眼底泛起促狭笑意:「为期一个月?为夫倒是可以,只怕娘子腰身受不住。」

  苏乔脸颊绯红,迅速夹了个玲珑包子塞进他嘴里:「你、你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

  萧纵慢条斯理地嚼着包子,笑意愈深。

  「我是说,」苏乔瞪他,「这一个月不办案,只游山玩水,想去哪儿便去哪儿。」

  一旁布菜的严管家闻言插话:「夫人,再过五六日便是中秋佳节了。您与大人若外出游玩,府里……还筹备中秋宴吗?」

  苏乔一怔,倒是忘了这茬。

  萧纵握住她的手,温声道:「咱们先在府里过完中秋,再出游可好?」

  苏乔想了想,点头应允:「也好。」

  两人正说着,一名锦衣卫匆匆入厅,单膝跪地拱手:「指挥使大人,顺天府陆大人在外求见,说有要事相商。」

  萧纵放下竹箸:「陆大人?何事?」

  「陆大人只说案情紧急,此刻正在门外候着。」

  「请。」萧纵神色恢复肃然。

  锦衣卫领命退下。

  苏乔舀了一勺甜汤,心中暗叹:这新婚第二日,蜜月怕是泡汤了——又有案子了。

  不多时,顺天府尹陆大人疾步而入。

  他年约四旬,此刻眉头紧锁,神色凝重,拱手道:「萧指挥使,若非案情诡谲,下官实不敢在新婚次日叨扰。」

  萧纵擡手示意他入座:「无妨,陆大人请讲,究竟何事?」

  陆大人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是隆寿堂出事了。」

  「城南那个百年棺木世家?」萧纵眉峰微动,「以金丝楠木寿棺闻名朝野,棺木百年不腐,纹如流云,达官贵人皆以得其一具为幸。这样的勋贵世家,能出什么事?」

  「正是。」陆大人压低声音,「事情发生在三日前深夜。柳松泉为自己提前打造的寿终棺竣工。这具棺木选用百年金丝楠木,由周忠亲手雕琢三月而成,耗费万金。柳松泉大喜,将其安置在府中义庄,待百年后使用。诡异的事情也由此发生,守义庄的老仆被一阵诡异的咯吱——咯吱——声惊醒。那声音似是指甲挠刮木头,又像骨头在棺内摩擦,从义庄深处传来,在寂静夜里瘆人刺骨。老仆壮胆提灯查看,竟见一具金丝楠木寿棺正微微颤动,声源正是棺内!」

  「死物棺材,内部作响。」萧纵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