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人生成就系统 第116章A区

作者:蚂蚁娘

姜鲂跟弟弟姜舲两个人并排走着。

  他们全家都来了,大哥跟着爸妈去应酬了,他们两个小的就自由活动。

  走了没几分钟,姜鲂的注意力其实一直在旁边弟弟的身上,或者说更直白一点,是在弟弟的手机屏幕上。

  姜舲低着头,一边走路一边打字,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聊天框。

  姜鲂也用余光瞟着,感觉手机屏幕上好像跳出来一张照片。

  「怎么了?接下来往哪里走?前面吗?」姜鲂状似无意,目视着前方,神情好像完全不在意弟弟在和谁聊天一样,很随口地问道。

  「哦,宁熹说她在A区,我看看,应该是往前面走,再左拐。」

  姜舲盯着手机屏幕,切出去看了一眼地图,又切回来,突然就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

  姜鲂心里痒痒的,弟弟在和她说一些什么呢?他很在意。

  「在A区啊,这样啊,那我们赶紧走吧。」姜鲂领着不看路的弟弟,很自然地加快了一些脚步。

  这一次能参加画展的人并不多,而且整个展馆本来占地面积就极广。他们兄弟两个在里面走,一路上碰到的人并不多,整个展馆里面很安静。

  灯光明亮又柔和,雪白的墙壁上高低错落地挂着不少名家大作。

  「在哪里呢?前面就是A区了吧?」

  姜鲂的心突然之间就有些雀跃,快到了。

  姜舲收起手机,转过弯,就看到穿著白衣蓝裙的少女站在一幅画面前。

  她的旁边站着一个少年,个子比她高出一个头。

  此时,少女目光专注地看着墙上的画,那个少年就侧着头,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旁边的少女。

  姜鲂莫名其妙地就感觉心里不爽,他皱了下眉头,轻啧了一声。

  姜舲已经走上前去,还未靠近,就听到他们两个驴头不对马嘴的对话。

  「这幅画画的什么呢?」宁熹歪着头,用手指点了点下巴,微微皱着小眉头思索着。

  「不知道,红色和黑色的颜料吧。」幸清灏的目光动都没有动,依旧一直放在宁熹的身上,说出来的话语气平淡得好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这个笔触真的好美呀。」宁熹完全没搭理他的话,自顾自地说。

  「是的,这个笔刷痕迹好明显,应该是中号的扁头笔刷。」

  幸清灏有问必答,虽然没有一句答在了点子上。

  听着这样离谱的对话,姜鲂的心情莫名其妙又好了一些,忍不住从嘴巴里发出了一声好像漏气的笑声:「噗嗤。」

  宁熹惊讶地回过头,看到是他们:「你们来了呀。」

  姜舲点了点头。

  姜鲂酷酷地站着,故意抱着手臂不做声,但却先弟弟一步,悄悄站在了她身边。

  她今天穿得很简洁大方,纯白和纯蓝色的衣服非常衬她的肤色,让她整个人如同通透的美玉一般,盈盈生辉。

  往常她的头发总是有些毛茸茸地随意扎起来,他从未见过她像今天一样,这样简洁大方地将两侧的头发全部往后梳起来,露出整张白皙纯净的柔美脸蛋。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就是和以往那种小孩子一样的感觉不一样了,明明还是一样的清纯干净,但总感觉她刚刚回过头的时候,那一眼望过来,让人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姜鲂站在她的身边,她的头发轻轻地扫过他的手臂,那是一种很轻微的触感,很痒,但却又不只是痒。

  姜鲂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他就是憋着笑,耳朵里已经完全注意不到其他人在说什么了。

  他悄悄地伸出手,将那一缕头发握在手掌心,轻轻地,像是握住一只蝴蝶。

  他很怕让人发现,但是心里的激动又好像很期待着让她发现。

  「这些画都是你画的吗?」

  姜舲好奇地问,因为宁熹的缘故,他知道了很多绘画比赛的名称,但是他也是第一次参加画展。

  宁熹被他的问题弄得有些好笑,再想到自己刚刚和幸清灏的对话,如果这些画都是她画的,那她还在这里猜这幅画的意义干什么呢?

  「当然不是啦。」

  宁熹轻轻摇了摇头,她背后蓬松卷曲的长发也就像水波一样,跟着轻轻摆动。

  姜鲂的手虚虚张开,那点发梢就像蝴蝶震动翅膀一样,轻轻地拂过,又落回他的掌心。

  姜鲂忍不住笑起来。

  众人都莫名其妙地朝他看过来。

  姜鲂这才收敛了笑意,捂着嘴轻咳了一声,怼他弟弟:「是啊,这么多画,要是全都是她画的,那不得累死?」

  姜舲吃了个瘪,有些无语地看了自己二哥一眼。

  是谁来之前说不想来浪费时间呢?结果一到这,居然就开始帮着人家说话了。

  他有意想怼回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在宁熹面前自己就有些放不开,说话的时候总会想过两三遍才开口。

  可是一句话想了两三遍,有时候便错过了开口的时机。

  这个时候,唯独一旁安静站着的幸清灏好像电脑终于运行过来了一样,抓着刚刚的问题不放:「你刚刚突然笑什么?」

  这回轮到姜鲂吃瘪了,他挠了挠脑袋,擡起眼睛左右看了看,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道:「没什么,突然想到好笑的事情了。」

  他和幸清灏是一个年级,但是本来就不对付,两个人也没打过什么交道,平时在学校里碰到了,是那种连招呼都不会打的人。

  平常人听到这种敷衍的回答,一般也就不会追问了,可是幸清灏是谁?

  他皱了下眉,很执着地追问:「什么好笑的事情?」

  关你屁事。姜鲂很想这样说。

  但是他看了一眼正在看画的宁熹,宁熹正仰着头,很专注地看墙上的作品,于是他捏着脾气,换了一个很文雅的说法:「干君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