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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人生成就系统 第120章阴影关系

作者:蚂蚁娘

正好这个时候,茅思廉跑过来了,茅思廉如今也升学了,现在和她们在一个学校,没事就过来找她,他气喘吁吁地,「姐,你在这里呀,我到处找你。」说完他就凑过来,见姐姐靠在闻依身上,不满自己的地位被抢了,赶紧拍了拍自己胸口道:「姐,你靠我身上吧,我扎实!」

  宁熹头都没擡,闻言依旧埋在闻依的肩膀处,擡起脚力度很轻地踹了茅思廉一脚,声音软绵绵地,没什么力气,但很干脆,「不要。」

  男孩子怎么有女孩子香香软软的好呢,她现在压根就不想动。

  茅思廉被姐姐踹了一脚,姐姐穿着棕色的小皮鞋,细细的脚踝上露出白色带花边的袜子,很好看,皮鞋尖尖凉凉地,踹在他身上一点都不疼,他傻愣愣地笑了一下,还下意识地擡起两只手捧了一下姐姐的鞋子,怕姐姐摔倒,可是姐姐下一秒就收回去了。

  茅思廉咂了咂舌,干脆挤在她们两个旁边,挨着姐姐坐。

  「姐,你怎么啦?」他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不开心,侧过头很关心地问,已经初露一丝少年帅气的脸上,表情很认真。

  宁熹不想回答,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说。

  懒洋洋的,就晒晒太阳吧,感觉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啊。

  茅思廉挠了挠脑袋,感觉自己姐姐现在像闭着眼睛晒太阳的猫,无论怎么逗她,她好像都懒得掀开眼皮看他一眼,正有些苦恼姐姐这是怎么了,又一个人冒了出来。

  「宁熹宁熹!」闵颂仪欢快的声音响起,她直接扑了过来,一把抱住宁熹,然后一屁股坐下来,把闻依给挤开了。

  闻依愣了一下,捏着裙摆的手一瞬间攥紧了,连手臂的线条都绷紧了。可是,她还是犹豫了一下,最后垂着头坐在了长椅的边边上。

  她没有资格。

  宁熹一晃神,就感觉自己被人抱着换了一个怀抱,这个怀抱同样香香软软的。但和刚刚闻依身上晒过太阳以后的味道不同,闵颂仪的身上有一股很浅淡的少女香水气味,很清雅,也很好闻。

  宁熹此刻晒太阳晒得懒洋洋的,一点也不想动弹了,于是就一点也没有反抗。

  茅思廉撇了撇嘴,往旁边挪了挪。一条长椅挤着他们四个人,幸好他们年纪都不大,勉强坐得下。

  他有些不爽地瞪了闵颂仪一眼,可是闵颂仪此刻正低着头,很体贴地摸了摸宁熹的脑袋,帮她把散落的发丝捋了捋。

  闵颂仪问:「怎么啦宁熹,是太困了吗?」闵颂仪的手背贴了贴宁熹的脸蛋,温温软软的,手感太好了,像捏着一团糯米糍一样。闵颂仪有些不舍地将手挪开了。

  宁熹还是不太想说话,只是脑袋蹭了蹭,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闵颂仪的肩膀那里。她此刻闭着眼睛,灿烂的阳光洒在她白皙的脸上,像镀上了一层金光一样。她的小眉头有些很轻微地蹙着,看起来情绪不太高。

  闵颂仪有些想笑,感觉像扮家家酒一样诶,第一次看到卷王也有偷懒的时候呢。她又摸了摸宁熹的脑袋,又摸了摸脸蛋,爱不释手,夹着嗓子,像在和小宝宝说话一样,细声细气哄着她道:「我们宁熹真棒呀,昨天的画展上的讲话讲得好厉害哟。而且完全是脱稿呢,连演讲稿都没有用上,真的是太棒啦!」说完还自己鼓了鼓掌,噗嗤噗嗤地笑。

  本来是无心、单纯夸奖的话语,可在一旁坐着的闻依听到之后,脸上就露出了一种很困惑的表情。

  闻依心想,什么叫演讲稿都没有用上呢?明明宁熹当时发给自己的,是她准备了很久、反反复复修改之后的演讲稿呀。这么用心的准备,为什么没有用上呢?是发生了什么吗?

  闻依低着头,耳朵却竖了起来。

  闵颂仪此刻侧着身子,挡住了她的视线,从闻依的角度,只能看到宁熹柔顺地垂落下来的发丝。

  茅思廉也开口说:「嘿嘿,是啊,姐姐。我妈当时看到了,还揪着我的耳朵叫我好好跟你学呢,怎么三两句话就讲得那么清楚,不过要我学,我还真学不来。」他说着,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好像还在痛一样。

  闻言,宁熹只是动了动脑袋,蹭了一下之后,将脸埋在闵颂仪肩膀的深处。她像是叹气,又像是不情愿地哼哼唧唧一样,发出了一声很小声的声音,接着小声嘟囔道:

  「……不许说了。」

  语气软软的,没什么力道,可是还是带着一丝丝小霸道的感觉。

  闵颂仪顿时憋笑,以为宁熹是害羞了,她害羞的样子真是超级搞笑啊。

  茅思廉也在一旁嘿嘿地笑,他挠了挠自己的下巴,歪了歪头,可是目光有些困惑不解。

  唯独在最边上的闻依,她放在裙摆上的手渐渐抓紧。

  她听明白了,宁熹根本没能讲出自己提前准备好的演讲稿。

  可那本该是属于宁熹最为荣誉的一天啊,怎么可以连她自己的画都没有讲出来呢?

  此刻的闵颂仪和茅思廉却还在笑。她好想立刻站起来,把这两个蠢货都推开,对着他们怒吼:「你们什么都不懂,你们凭什么还在笑?你们根本不懂她,只有我懂!只有我看到了那张没能讲出来的演讲稿,只有我看到了她画那幅画的心情!」

  可是……她没有资格。

  只要闵颂仪在这里,她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她只是一个沉默的影子。

  想到这里的一瞬间,闻依的心里泛起一股酸酸软软的情绪,一种愧疚和无能的感觉仿佛要淹没她。

  可是……随即,想到那张反复修改,反复涂抹之后的演讲稿。

  在这样炽热明亮的阳光下,她却感觉和宁熹之间好像隔着闵颂仪、隔着茅思廉,在背地里产生了一线暗地里的联系。就好像是一根摇摇欲坠的、用阴影连成的线,一端是她,一端是宁熹。

  只有她懂她。

  他们在笑。

  可是只有她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