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说>模拟人生成就系统>第212章投票结果出来啦

模拟人生成就系统 第212章投票结果出来啦

作者:蚂蚁娘

太过喜欢,所以才会忍不住想靠近,情不自禁地想要接触,想要一次牵手,想要一个拥抱,想要一个亲吻。

  那是骨子里灼烧起来的渴望,无法遏制。

  季咸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盯着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一丝一毫的变化都不愿放过。

  他迫切地想要获得她的首肯。

  只要是一个眼神,仅仅只是一个眼神的暗示,他都可以鲁莽又急切地吻下。

  他们在逼仄的柜子里对视。

  身材高大的少年半跪在她身前,他低下头望着她,他的胸膛和她的脸颊就隔着几厘米,仅仅是几厘米的距离,却克制着尚未越矩。

  灼热的体温熏蒸过来。

  若即若离。

  她的霜雪一样的脸颊晕出一些粉,犹如樱花一样,活色生香,是往日都不曾见过的美。

  眼眸里的水光,也和他刚刚在舞台上看到的时候一样,潋滟闪烁,流光碎金,漾着水波。

  但是……看着……看着。

  便也能渐渐能看清,那清冷的雪融化之后,仍然是一潭清水一样剔透干净。

  她欣赏他,甚至因为他肆意侵略的荷尔蒙,产生了一丝生理性的动容。

  眼波里带着那种能见到他另一面的美的纯然喜悦开心。

  可是她漾着水光的眼眸深处,很坦然,很干净,很纯粹。

  ……他已经知道了答案了。

  错误的场合,无法得到正确的结果。

  他不在意这次阶级碾压的错位,不在意把自己当做摇尾的奴隶。

  可是她不一样。

  她说。

  「恐怕不行哦。」

  好可惜。

  季咸无声地叹息了一声。

  「那你可以亲我吗?」

  少年垂下眼,复又擡起来,他刻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带着一种迂回的小心翼翼,好像又变回了一开始上台前,那个西装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一颗,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矜持腼腆的家伙。

  可他此刻衣衫破烂,皮肉欲透。

  还在试图伪装,获得一点点的怜悯。

  宁熹笑了一下,温柔的水光在里面漾啊漾,此刻她缩在角落,身形和高大的少年对比,有些娇小。但是她的姿态,反而像掌握了主动权的那一个,是慢悠悠的上位者。

  只用一点点眸光递过来,都像是勾住恶犬咽喉的锁链。

  她盯着季咸深邃湿润的眼睛看,声音很轻。

  「……恐怕也不行。」

  她带着笑意的语气坏坏的,含着点故意逗弄的坏心眼。

  季咸感觉心尖都颤了。

  胸腔里的心脏,已经酸软成了一滩水,他现在就想蜷缩起来,鼻尖也不知道为什么发酸。

  好喜欢、好喜欢。

  喜欢到……无法自拔,无法拒绝,无法抵抗。

  怎么这样好、这样温柔呢。

  身体早已经向她臣服,现在心脏也已经自顾自地、由她几句温柔的话语,就心甘情愿地剖出来,放置在她的手心。

  「那……摸摸我吧,可以吗。」

  「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当成一个玩具,什么都可以……」

  他慢吞吞地低下头,双手撑在膝盖下的木板上,毛茸茸的脑袋慢慢地垂下来,凑到了她手边,嗅了嗅。

  他此刻很卑微。

  少年的声音变得低哑。

  「……就算是把我当成狗也没关系。」

  慢吞吞的字句还未吐露完全。

  湿漉漉的温热触感,就已经舔到了她的指尖。

  季咸迫切地张开嘴,炽热的喘息和黏哒哒的涎液裹着那一点点肌肤,他难以自抑地,用牙齿十分轻微、十分轻微地咬在她的手指,带着少年无法遮掩的满腔爱意,和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怨。

  ——我情愿放弃人格,情愿承受屈辱,情愿自我物化。

  可偏偏你还要将我当做完整的人看待。

  太好了、太坏了。

  为什么还要将这样没有自我的家伙拒之门外呢。

  其他人不都是应该顺水推舟地收下吗。

  这种夹杂着怨忿的感情反而让他的爱意如同野火一样蓬地燎原燃烧,他十分清楚自己在清醒地沉沦。

  少年的感情灼热又鲁莽,他像吞咽一样,带着迫切的渴意,喉结不停滚动。

  离心脏最远的距离是手指,可是偏偏最轻微的触感都会让人惊到瑟缩。

  烫烫的,又酥麻潮湿,黏乎乎。

  宁熹指尖动了下,往后缩,可是却被他贪婪地追上。宁熹低头看着已经完全跪着、脊背弓起来,低着头舔着自己指尖的少年。

  忍不住捂着自己发烫的脸,这算什么啊?

  明明都拒绝了。

  还是突然转到十八禁?

  这时候,房间里呼唤「姐姐」的声音停下了。

  隔着柜门的缝隙,好像有人停在了柜门外,在地上落下一道黑漆漆的影子。

  「咯吱——」

  有一只手,已经隔着门板,按在了外面的门上,下一秒就要拉开柜门。

  要被发现了。

  唉,怎么办呢,季咸。

  ……

  庄澜生就是阴暗里的老鼠,老鼠最喜欢的,就是窥探四周的一切,虽然这个家里,除了姐姐,根本不会有人和他讲话,也不会有人告诉他任何的消息。

  但是没关系,他会用自己的方法得知想要知道的一切。

  比如今天下午他就躲在角落里,看到院子里一直有人进进出出。

  灯光、音箱、好多设备都在往地下室搬。

  甘茹心要在家里看晚会?他不在意。

  可是没想到,等到晚上的时候,又陆陆续续来了一队长得人模狗样的家伙,一个个穿得像是要上台发烧一样,狗链子叮当响,眼尾还化了妆,涂脂抹粉的,还有几个嘴巴红得跟吃了婴儿似的。

  真low。

  我们甘太太,就这种审美啊?

  还不如三房的庄三小姐啊。

  庄澜生窃窃地笑,坐在窗台边看笑话。

  等到月明星稀,晚会正式开始的时候,他一边吃着厨房里偷来的水果,一边晃着脚,侧耳听地下一层有没有声音。

  很可惜。

  甘太太的隔音做得太好了,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庄澜生瘪了瘪嘴,无聊。

  他刚准备从窗台上蹦下来,再偷偷摸摸溜去姐姐门口,在房门外的地毯上缩一晚。

  他的余光一凝。

  嗯?

  怎么甘茹心在外面?

  那在负一楼看表演的,是谁?

  庄澜生沉着脸,赤脚从窗台上翻下来,飞一般跑到地下负一楼的楼梯间,他把脑袋贴在隔音门上。

  耳朵贴上去,轰隆隆的闷闷的音箱声。

  耳朵离开,动静又消失了。

  门是关上的,他打不开。

  好烦好烦好烦。

  好烦!

  庄澜生在门口转来转去,揪着自己的头发,然后咬着手指,不停地猜测。

  不会不会不会。

  不会的!

  肯定不会是姐姐。

  姐姐她,怎么可能坐在那里,看那些不入流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