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鸾商锦 第227章相熟
# 第227章相熟
「娘,秀儿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事,您可不要气坏了身子,我一定让她爹好好教训她。」叶氏小跑几步到王氏身边。
「哼,她爹教训她和玩似的,还不如我直接上手来得快。」王氏对着叶氏不客气的说道。
王氏说完,便放开叶秀儿,独自走到萧砺和谢云潋面前站定,
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多谢贵人救了我这个小孙女,民妇等人无以为报。
还请贵人多在这住些时候,让我们好好招待,以报答贵人的救命之恩。」
「娘,您说的救命之恩是什么?」叶氏有些不解的问道。
王氏把叶秀儿姐妹俩上次跟着去京城,得罪了国丈家的孙子,后来被萧家解救的事告诉了叶氏。
叶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看向胆大包天的女儿,不敢置信道:「秀儿,你……你简直就是……」
「老夫人,大婶,你们不要生气了,秀儿妹妹已经知错了。
其实当初不怪她,是那个纨绔子弟先招惹的,秀儿只是正常反抗而已。」谢云潋在一旁劝道。
「就是,祖母,娘,我不敢把这件事告诉你们,就是怕你们担心。
结果,我还是不小心说漏了嘴。
请你们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叶秀儿有些愧疚的说道,她是真后悔了。
「知道就好,若是还有下一次,我打断你的腿。
贵人,这天冷,,请快进屋里烤火,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王氏言行举止大方的看向夫妻二人。
「好。」夫妻俩率先转身回到屋内火炉旁。
待大家都坐定,王氏从怀中拿出一个叠在一起的红布,这是她方才从叶秀儿手里「拿」过来的。
她打开一层层包裹起来的红布,大家的目光都聚向她的手心。
等最后一层完全打开,一个青玉打造的坠子出现在几人眼前。
「这个坠子是当初玉娘戴在脖子上的,我们想着日后可能会有用,便把它收了起来。」
「老夫人,能不能请你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这样,我好写信回去问问家里。
若大婶真的是我娘家亲戚,那往后我们也算亲戚了。」谢云潋一脸笑意道。
「好,请贵人慢慢听我说,那大概是三十年前发生的事了,那年冬天,我想出门去县城买些粗布回来,给家里人做新衣裳。
在回来的路上,就遇到了穿的破破烂烂,叫花子打扮的玉娘。
她当时又瘦又小,看着快要晕过去了。
我生了两个儿子就再也没有消息,看到玉娘这样的女娃儿,一时动了心思,想把她带回家当闺女养。
后来我把她带回家来,问她姓甚名谁,家住何方?爹娘是谁?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说实话,她这样,我就更加放心了,和老头子说了我的打算,他也同意了。
我们让她姓叶,戴着玉坠,就叫玉娘。
从那以后,玉娘就留在了我家,这个坠子,当时就挂在她脖子上。
村里人多眼杂,虽然大部分淳朴善良,可也不排除有些人心思不正。
我怕出意外,便把这个玉坠子收了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想着会不会有人过来找玉娘,可是什么都没有。
若不是秀儿和我说这事,我都快忘记有这个了。」王氏娓娓道来叶氏的来历。
谢云潋接过递来的玉坠,拿在手里仔细瞧着。
其他人只看她借着火光,把玉坠子翻来覆去的查看着。
她脸上的表情从皱眉到放缓,再到喜意,大家知道她应该是认出这块玉坠了。
「夫人,您认识这玉坠的来历吗?」叶秀儿看出叶氏紧张的说不出话来,便替她娘问出关心的问题。
谢云潋点点头,「若是没出错,这个玉坠是我们谢家,我姑姑她们那辈的姑娘们贴身佩戴的。
我们谢家,每一代姑娘佩戴的都不同,不管是样式,还是材质。
我姑姑那一辈就是玉兰花样式的青玉坠,我们这一辈的人宝石镶嵌紫檀木。」
「我想问一下,你们不怕有人会拿着仿的去找你们认亲吗?」叶秀儿好奇问道。
「不怕,我们每个人佩戴的纹样并不相同,还会让能工巧匠在某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做不同的记号。
若是有人想假冒身份,那么很可能会面临牢狱之灾。」
谢云潋顿了顿,继续道:「虽然还不知大婶的身份,但是我会写信回去询问祖母,目前可以肯定的是我们确实是亲戚。」
叶氏眼眶发红,激动的不知怎么办才好,她原本以为自己娘家没人了,连族亲都没了。
不成想,她在今天又找到了亲人,从此以后,她也有娘家了。
可她又有些忐忑,若是出错了怎么办?
谢云潋走到她身边,「姑姑,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不……不敢当,现在还不能确定呢,还是等到确定了再相认,不然我怕……」
叶氏心里虽然高兴自己有了亲人,可她也不敢在什么证据都没有的情况下,和贵人认亲。
「哪怕我们没有亲戚关系,就是凭着您是秀儿的娘亲,我叫您一声姑姑也没什么。」
谢云潋说完,又对着王氏道:「老夫人,我和秀儿一样,叫您祖母吧!」
王氏听到谢云潋柔柔的唤她「祖母」,身子忍不住一酥麻。
她的几个孙女都叫她「奶」,什么时候听过这么文雅的称呼。
「诶,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去杀一只鸡庆祝一下,你们在这说说话。」王氏站了起来就想向外走去。。
还不等谢云潋说话,王氏便走得不见人影。
「夫人,我们还是坐下来继续说吧。」叶秀儿听得一知半解的,不是很过瘾。
「其实,有些事我也不知道,我从小到大只记得那几个姑姑。」谢云潋也是一脸疑惑的说道。
「不要瞎猜了,写信回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萧砺说道。
有道理,几人几乎同时点头,之后,几人不再说这件事。
王氏回到家中,走到后院鸡舍,寒风吹得鸡舍周围的挡风帘子「啪啪」作响。
她瞅着最大最肥的雄鸡,不顾它的挣扎,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它。
攥紧雄鸡翅膀,按在地上的石板上,扯掉鸡脖子周围的一圈有些漂亮的鸡毛,拿起菜刀对着就是用力一抹。
她把鸡血滴在粗陶瓷碗里,这么一只鸡,居然流了将近一碗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