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鸾商锦 第35章亲密
# 第35章亲密
谢云潋不放心,伸手摸上他的额头,「嗯,退热了,我好担心在这种环境下,你低热会变得严重。」
萧砺看着她一脸担忧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道:「你放心,我的身体还算不错,一般的小病都能扛得住。」
「嗯,对了,你想要清洁牙齿吗?我习惯每日早晚都清洁牙齿,昨晚没办法。
但是,今早我再不清洁实在受不了了。」谢云潋带点娇憨的说。
萧砺愣了一下,又道:「你带了东西吗?如果有,我也需要。」
「我带了牙刷子、细盐和薄荷叶。只不过只有一把牙刷,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共用一把。
我之前因为外出的时候吃了重口味的菜肴,很是难受,又没办法清洁牙齿。
后来,我便习惯随身带着刷牙的东西,就为了以防万一。」
谢云潋觉得这是个好习惯,不然这次就遭了,以后还要继续保持。
「我不介意,还要多谢你了。」萧砺想谢云潋真是个宝藏女孩,永远有惊喜,还和他很契合。
谢云潋回以微笑,便用昨日做得叶子杯子倒了些山泉水,又拿出牙刷和细盐、薄荷叶。
走到洞穴口,她蹲在那里,仔仔细细的开始刷牙大业。
萧砺第一次看到家人以外的女子在他面前刷牙,之前的两位做这些都会避着他,他也无所谓。
但是现在,他觉得以后有时间和她一起刷牙、洗漱也挺好的。
「我好了,……需要我把水和东西拿过来给你吗?」
「不用,我也到洞口去清洁牙齿。」萧砺有点艰难的起身。
「你小心点,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你要做什么告诉我一声,我来帮你。你如今这样,都是为了保护我。
如果你还如此见外,你让我怎么好意思?」
萧砺听着她吴侬软语的调子说这些话,感觉特别有韵味。
「行,你扶我去洞口吧!」萧砺略带点无奈道。
之后,在谢云潋的帮助下,他清洁好牙齿,又被扶着坐回石壁处。
谢云潋又去拿了几个果子和洗好的莓果坐在他身边,「来,吃点东西吧!你的身体不能没营养。」
「好,多谢。」萧砺接过果子开口道谢。
两人吃了几个果子,让肚子没那么饿,便不再吃了。
他们还不知道要在这山崖底下待多长时间,这些吃的还是省着点好。
他们好像知道对方的想法,也没开口劝。
「这个雨不知要下多久?」谢云潋看萧砺精神还不错,便开口和他搭话。
萧砺转头看她,「现在这个季节的江南地区,不知一般会下多长时间的雨?」
谢云潋看看他道:「这边这个季节,一般下雨会持续三日至七日之久。」
萧砺看着外面道:「观昨日天上的云,结合你说得,这次下雨可能会有两三日。」
谢云潋好奇的看他,「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会通过观察云的样子知晓天气?」
「还是以前跟随别人外出办差的时候学的,之后看得多了,也就知道了。」
「像你这样很早就外出办案子的,你母亲舍得吗?」
「当然不舍得,但是没办法,我是家族继承人,以后会继承我爹的职位,不管是国公位子还是现在的官职。
可以说,京城几个掌管兵权的官职中,最少有一个是属于我萧家的,这是每一任皇帝对萧家的信任。
而要想成为毫无争议的下任镇国公,必须掌管上一任镇国公手里的兵权。
所以,我从十八岁便要去各个地方为皇帝办差,结果还要评为优等才算合格,几年下来,不能出大错,才算是合格的继承人。
因此,哪怕再舍不得她也不能反对。」萧砺一脸淡然的说着。
「那……国公府就没有发生过兄弟争权的事吗?」
「有过,不过很少,而且,没有成功。」
谢云潋看着他脸上理所当然的表情,感觉不对。
「如果方便的话,能说说为什么吗?」
「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不过,你不能对别人说。」萧砺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谢云潋重重点头。
「你知道为什么镇国公府能长盛不衰吗?那是因为每一任皇帝都会毫无隐瞒的告诉当时的镇国公,下一任的皇位继承人是谁?
并且让下一任国公府继承人去接触下任皇帝。很早就培养信任感,等到新皇登基的时候,自然镇国公府的兵权也会交给下一代。」
「那皇帝怎么能保证他选出的下任皇帝会成为明君呢?」
萧砺道:「那是因为皇家允许众多皇子公开争夺皇位,只要不勾结外族,对国家经济发展造成损害,任何手段都可以。
而皇帝如果有私心就会派人手帮他认可的,不然就是公平竞争选出下任皇帝。」
谢云潋又问,「不对啊!如果皇帝告诉你家新皇人选和实际上登基的不是一个人,那国公府不就会被新皇忌惮吗?」
「那当然是因为,皇帝规定了,皇子间的争斗在十五岁之前必须有个结果,过了这个年纪哪怕胜出也不受认可。」
萧砺说完不再开口,等着她慢慢消化这个不算秘密的秘密。
过了好一会儿,谢云潋从沉思中回神,「我很好奇,皇家为何如此看重镇国公府?你家简直比那些皇室成员的地位还要稳固。」
「从某方面来看,可以这么说。」
「怪不得那些皇子的外祖家会想拉拢你这个未来的镇国公。」谢云潋无奈叹口气。
「可惜,我萧家是不会掺合这种事的,绝不会让他们得逞。回去后,我会多派点人来保护你。」
谢云潋担心的问道:「他们胆子那么大?还会派人来么?我家人会不会受到伤害?」
「放心,回去后我会找点事让他们没空再去寻你家麻烦。」
「嗯。」谢云潋觉得萧砺作为谢府未来女婿,派人来保护未来岳家是应该的。
「我来为你更换草药吧!昨晚的估计药效都没了。」
谢云潋说着话便把之前洗干净晾干的草药拿出来,像之前那样,用干净的石头捣碎。
她小心翼翼的解开打结的布条,查看伤口,发现还好,伤口在慢慢结痂。
之后清洗伤口,更换草药,换上新的布条。
萧砺在换药的过程中没有一点疼痛的反应,谢云潋以为是伤口完全止痛了。
不禁高兴道:「你的伤口恢复的不错,只要不要让伤口崩开就没大问题,慢慢养着就好。」
「多亏你懂这些草药功效,否则我也不会好这么快。」
「我也只是从书上知道这些草药的样子和功效,并没有更深入研究,否则你可能好得更快。」
谢云潋在心中怪自己怎么不多看几本医书,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你已经比大部分人都博学了,如果再厉害些,我怕你会嫌弃我太普通,不愿嫁我可怎么办?」萧砺笑道,目露柔情。
谢云潋半真半假道:「我的出身太低,如果其他方面再不厉害些,更加配不上你,别人更会嘲笑你娶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妻子。」
萧砺听她说这话很是坦然,不见丝毫对于出身的自卑。
「我说过要娶得是你这个人,而不是出身。只要你值得,那么这桩婚事便是天赐良缘。
有陛下赐婚,谁敢轻视?直接禀告陛下,陛下自然会处置对方。
以后,我不希望你再这么说,不管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语气。成亲后,我们夫妻一体。
面对外人,你只管拿出你镇国公府世子夫人的气势,有什么后果,由我来承担。
记住了么,你不要忘了,不然我就写下来,让人装裱起来。挂在你的屋子里,天天看,总能记住。」
谢云潋顿了顿,贴近他的耳朵,温声细语道:「听到了,夫君。」
萧砺再次闻到她身上的女子幽香,他伸出强健如铁般的手臂一把搂住她纤细的柳腰。
将头埋进她的香颈处,呢喃着:「你好香,昨日你也是这般香,我本以为是你涂抹的香膏……」
「我说是体香,你信么?」谢云潋不但没离开他的怀里,反而伸出玉臂搂住萧砺。
「信。」
两人就这样静静抱在一起。
外面的雨下了一夜,不但没有变小,反而是越下越大。
大风夹杂着湿气吹进洞穴内,洞内的两人因为抱在一起,好似感受不到凉意。
这样的天气,萧砺受着伤,不能淋湿,而谢云潋又是个弱女子,萧砺也不放心她出去。
他们就只能等着人来救。
天黑之前,谢云潋把火堆点燃,找了个可以遮挡的地方去解决生理问题,又回到洞穴内。
坐在火堆边,她抖落着襦裙,想借着火,把
衣服烤干。
「你把外套脱下来吧!我不看。」萧砺说完便闭上。
谢云潋转身,发现萧砺闭上眼睛,头歪向一边。
她想着自己可不能再生病了,便脱下自己的衣服靠近火堆。
好在她的衣服大部分都是纱布做得,干的很快。
「我好了,你需要解决生理问题么?我扶你去。」
谢云潋轻声说道。
「咳——不用了,我已经用内力排出体外了,暂时不需要去方便。」
她听完眨眨眼,还有这种操作?她现在学来得及吗?
两人晚上又是几个野果子,但是没办法,只能将就着。
之后,两人清洁完口腔便可以休息了。
回到老位置,两人又抱在了一起,是为了取暖,也是因为两人已经动了情,回不到之前客气、生疏的相处场景。
虽然点燃火堆,不过洞穴内晚上比白天还是要黑暗一点。
风把火光吹得左右晃动,印在两人脸上,一会儿亮,一会儿暗。
萧砺伸出一只手来,轻轻摸上谢云潋的脸蛋,听着她的呼吸有点急促,萧砺低头凑到她的面前。
此刻,并不能完全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只看得到对方的眼睛,很亮。
谢云潋感觉他离自己越来越近,「可以么?」
她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也没有动作,两人就这样维持这个身形不变。
闻着萧砺身上混合著草药的男子气息,想到白天,谢云潋没有说话,她的唇凑近他的,主动亲了上去。
四片柔软的唇瓣接触到一起,两人的身体几乎同时一颤。
他接过主动权,逐步加深两人的接触。
此时此刻,他们只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格外激情澎湃。
萧砺知道,他们还没成亲,待到成亲第二日,还要检查帕子上有无落红。
他不想她受人非议,所以,他只是和她亲密了些,不会再做其他事。
谢云潋本以为他会只顾自己而不为她的名声着想,正想拒绝。谁知还没开口,他便停了下来。
重新把她搂回怀里,「你放心,我不会做下去,我要让你堂堂正正嫁进镇国公府,不被任何人轻视。
只是,经过这次,我们的关系再也回不到克己复礼了。
我希望你能知道,两情相悦的男女,又是已经有婚约的两个人。
婚前有亲密行为,都是因为情不自禁,这不是什么羞耻或丢人的事。
你没必要因为从小接受的三从四德而耿耿于怀,心中不快。
你只要知道,我心悦于你,才会忍不住和你亲近。换成旁人,使用万般手段送上门来,我也不会理睬。」
谢云潋听着他好像在解释或者是开导她,不知是不是害怕她会想不开。
伸手抚上他轮廓分明的脸,娇声道:「你是不是害怕我会做傻事?才会说这么多。」
萧砺亲亲她的柔荑,声音带点嘶哑,「嗯。」
谢云潋一时情难自禁的亲吻他的下颌,亲了好一会儿,她才稍稍退后一点,「我好高兴,我未来的夫君很喜欢我,很珍惜我,是不是?」
「是,恨不得将你揉进我的骨子里,从此与我永不分开,哪怕是死后堕入轮回,也没人能够将你从我身边带走。」
「好,我记住了,你也要记住。」
外面的风雨声中好似夹着一道响雷,似乎在为他们的誓言作证。
从此以后,谁要分开他们,就是与老天作对,一道惊雷劈过去,让人化为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