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寿终正寝 第六十六章 让人害羞的一章 啊
第六十六章 让人害羞的一章 啊
这颤抖太熟悉了,当年肖璎与莫瑶也是这般到了浓情关头,莫瑶渐渐地颤抖,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那惨状教肖璎从此再也不敢近她的身。
难道这次又是……他迟疑地住了手,擡起身看着龙床上已褪去衣衫的莫瑶。
莫瑶被他挑逗得情起,却骤然失了怀抱,微微一愣,情急中脱口而出道:“皇上,莫停……”原来女人发病和发情竟是有些想像的,肖璎太过小心,又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竟忘了这一出。
温良恭俭让的典范莫瑶莫美人,向来谨慎守礼,行事小心,曾被宫人挽翠讥讽为女菩萨。男人喜欢荡妇,更受不了的却是女菩萨发浪。神马制服诱惑,神马角色扮演,还不都是满足了男人那颗变良家为荡妇的征服心罢了。
女人的呼唤是对男人最好的鼓励,更何况是女菩萨也起了凡心的呼唤。肖璎盖住她的唇,将她的呼唤吞了下去,双手也没闲着,早就探到了泉水涧涧。那泉水不谛是无声的召唤,身为一个有责任感的皇帝,堵枪眼就不必了,堵泉眼自然是当仁不让的。他纵身一挺,猛地扎入涧中挥花。
久未经事的莫瑶宛如处子般紧致,却又不像处子般生涩,迎送间,娇声暖语万般柔情,将肖璎的战斗力激发得淋漓尽致。
肖璎不是喜欢白昼宣淫的人,但是他宣淫起来不是人。
不知多少回合的激战,上下翻飞,莫瑶由娇喘到战栗,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都在孜孜不倦地加入战斗。莫瑶的喘息突然停止,便如昏死过去一般,死死地提了一口气在嗓子眼,他敏锐地感觉到她的花苞一阵抽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死命地挤着他。
他可以说这感觉太好了吗?他可以说很欣赏自己将身下的女人送上巅峰的神勇吗?约有片刻的功夫,莫瑶一口气终于提了上来,重重地“哦”了一声,拖了老长老长的尾音。
一切都泛滥了,寒冷的冬天也可以春潮澎湃。莫瑶已经倦怠得不思动弹,可肖璎却依然怒马驰骋,渐渐地,莫瑶承受不住,嘤嘤地讨起饶来。
丽婕妤向来是战斗力最强的床伴,便是巅峰之上依然壮志凌云的模样,浑不似莫美人这般昏死过去,又在操弄中幽幽醒来的柔弱娇嫩。
肖璎突然觉得,让这个女菩萨向自己求饶,更让他雄风大振。他紧紧搂住莫瑶,剧烈地运动着。“皇上可怜我,饶了我吧。”莫瑶娇喘着,大战中,臣妾不臣妾的,早就抛到了脑后。
“你刚才挤着朕,让朕好不舒服,朕要让你再来一次,让你知道厉害。”一边说着,将她的一双雪白的玉腿扛到了肩上。肖璎坚实的臀部不仅没有停止工作,反而律动得更加强劲。
这次的深入更加彻底,莫瑶在频频的示弱讨饶中,终于控制不住,又一次败在了肖璎的雄风之下。这一次的紧裹终于将肖璎也触发了,他低吼着,怒发冲冠,弹尽粮绝。
莫瑶那一口气提了好久,在肖璎重重地趴在她身上之后,方才缓缓地抽了过来。
虽说将遇良才、棋逢对手是一种幸福。可是,看到技艺精湛的对手最终败在自己的手里且还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其实才更幸福。
“瑶儿,你真好。”肖璎轻轻地搂着她,纵然刚刚欢爱结束,他还是依恋地摩娑着她触手若凝脂般的肌肤。
“皇上,你真坏。”云雨结束后的莫瑶,完全没有了那副对欢愉的享受神态,重归羞涩恬静,将头深深地扎在肖璎的怀里。
肖璎抚着她长长的秀发,看到她充满弹性的胸脯上几个触目的红印,便知自己刚刚有多威猛,想到她长久不承圣恩,只怕承受不起这暴风般的进攻,心中升起一股怜惜:“没弄疼你吧。都怪瑶儿你生得太美,朕又太久不与你恩爱,竟把持不住了,你个小妖精啊。”
“疼。皇上太坏了,臣妾求饶都不管用。”她娇嗔。
肖璎暗想,你不求饶还好,那样嘤嘤地求饶,真是比叫床还刺激,嘴上却安慰道:“只因你把朕服侍得太舒服了,你的身子……”他桀桀地笑了几声,手下便加大了力道,揉搓得莫瑶又是一阵闪躲,“你的身子真美,别躲,也别求饶,否则朕不放过你。”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一听此言,莫瑶果然顿时一动不动,安静得像只小猫:“皇上,臣妾不动,我们便这样说说话吧。”
肖璎轻轻地低头吻了一下她的秀发,怜爱地说:“你身子才好了没多久,朕有分寸。”
莫瑶抚着肖璎的脸,擡起头,贪婪地看着他,好像要把这两年来的思念全在这端详中一一对应。
“为了皇上,我也要好起来。”莫瑶说着,竟有点哽咽。
肖璎知她对自己一片真情,自己未尝不思念她,可说到底,皇上与妃子的关系,总是建立在性爱上面的。没有性,又没有地位或孩子,便是思念也是蜻蜓点水,不会教自己陷入其中。
福熙宫。寇玲珑正在进行着每日的必修功课――冰糖川贝雪梨盅泡制大法。茉莉正在给她讲最新的八卦,什么和修容和怡修仪的母亲进宫了,和修容带着母亲逛园子,恰逢怡修仪也带着母亲逛园子,两个九嫔的母亲甫一照面便分了高下。和修容家母出身平常,只一味和气,怡修仪家母却是二品命妇,虽只在宫内走动了大半日,打赏送礼毫不含糊,惹得宫人们一窝蜂地叫好,幸得和修容心宽,方没有生事。
玲珑哪里不知宫里这些人,他们能勉力奉承的无非两种人,受宠的和家世显赫的,其实的皆不放在眼里,尤其那些个落选的秀女分在各宫当宫人的,兴许之前在家的地位还比现今的主子高些,只因种种原因,技不如人,无奈落败,但那通身的派头统统收作深埋的傲骨,一看到没地位的妃子出点礼仪上的丑,她们心里讥笑得比谁都欢。
正听到带劲处,绮罗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好不容易跑到福熙宫门口,只听“哎哟”一声,摔了一个大屁股墩。
“清和死到哪里去了,门口的积雪都不扫一扫,待会儿娘娘回宫滑到了怎么办!”绮罗大声地骂着。
玲珑和茉莉听到骂声从屋里跑出来,恰好见到绮罗艰难地爬起来,玲珑赶紧上前扶起绮罗,帮她拍打着身上的积雪,又不禁好笑:“绮罗姐姐你骂清和作什么,他一大早可不就给你派去取东西了,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那几个行走也死光了么,都躲屋里偷懒是吧,幸好摔的是我!”绮罗恨得牙痒痒,身上这件冬衣是好不容易从仪服局弄来的一等细棉料,还没穿热乎就给摔脏了,心里自然不舒服。
一听这话,玲珑倒笑了:“姐姐就当替美人娘娘试摔了,也不枉娘娘疼你一场。”
“鬼丫头,连试摔都说得出来,不知道脑子里哪来那么多新鲜词儿。”
“姐姐给美人娘娘试摔,我给姐姐试摔。怎样摔才能既不脏了衣服,又不疼了屁股。”玲珑吐了吐舌头,反正在这福熙宫她装可爱装惯了,也没觉得有啥不妥,哪天她要是不说了,大家才会担心吧。
绮罗扑哧一声笑了,又道:“死丫头贫嘴。别罗嗦这些废话了,陪我进屋收拾些娘娘替换的衣服。”
这是什么意思?
玲珑惊喜地想,难不成皇帝大人按捺不住,竟在冰天雪地里就和美人娘娘野战了?不会不会,皇帝看起来文质彬彬,不会那么重口味。可是,也不一定啊,好多性变态都是文质彬彬的样子。
可是雪地里野战屁股上会不会生冻疮?
一边想着,一边就不老实地问了起来:“为什么要拿衣服,难道娘娘真的摔雪地里了?”
“呸,你个乌鸦嘴,美人娘娘在长信宫。我们去恭候她回宫。”绮罗别有深意地看了玲珑一眼,心想,要不是宫里的老人走的走、调的调,我何必叫你这个没见识过什么叫侍寝的雏儿跟我去。
宝贝雪梨盅依然交给茉莉看管着,又遣了一个叫幼兰的小宫人去门口扫雪,必不能叫美人娘娘回来还看到一地的积雪,除非你有本事在积雪上铺个红地毯,那你可以不扫。
向往长信宫的一路上,绮罗都试图用既隐晦又浅显的语言,告诉玲珑侍寝后该怎么处理。可她说得太隐晦了,幸好寇玲珑同志在前世还是有过――咳咳――一些经验的,虽然要装着不明就里的样子,心中却已知道该做些什么。
说起来好笑,当玲珑还是简玉的那会儿,处理情感问题常常要顺带着处理一些性问题。有时候刚刚痛心疾首地劝完未婚先孕的不要拿自己当儿戏,如若男方不可靠就该决绝地离开,不要因为一个不该来的孩子将小错铸成了大错。转头就来一个多年不孕的,哭诉在婆家如何没有地位,如何在行房时屁股下垫枕头、结束后半小时不敢下床洗漱却依然一无所获。听着听着,简玉就会想,这两要是调个个儿多好,真是世事常不遂人愿。
但今天的莫瑶显然遂愿了,只不知道遂得爽不爽。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