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为何对老实人女配穷追不舍 第129章黑莲花,你看你像治愈系吗?11
谢逐也明显愣了一瞬,脸上掠过片刻的空白。
很快,那双乌黑的眼睛又缓缓弯起,漾开一片柔软笑意,意味不明地重复:「哥哥?」
温昀:「……」
她到底哪里来的底气,觉得谢逐一定不会伤害自己?
竟然在他面前漏洞百出,还用这样生硬的方式转移话题。
可他竟然真的顺势接过了话头,只轻飘飘地把重点落在这个称呼上。
所以,那天晚上,他到底看没看见她啊?
温昀加快脚步,把谢逐甩在身后。
余霜微小跑着追上来,奇怪地看看她,又回头望望后面慢悠悠跟着的谢逐:「你们俩刚才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温昀闷声答。
「他说什么当然没有?」余霜微还在好奇。
温昀根本没法解释,绝望地闭了闭眼。
……
谢逐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周围,南城基地比他记忆中又威风许多。
外围是新筑的混凝土高墙,厚重森严,城内有各式店铺,行人往来,确有几分末世前的热闹景象。
余章华和易阳被分到东边的住宅区,余霜微也被分到附近的单人公寓。
轮到谢逐和温昀时,工作人员核对完登记信息,却说:「四阶治愈系携带一阶精神系家属是吗?二位住南区的房子,这是钥匙和身份卡。」
南区,比东区还要高一级。
温昀很快就想明白,这是因为谢逐的异能是治愈系。
稀缺的医疗资源,自然要被安置在最方便的地方。
谢逐接过钥匙和身份卡,看向温昀:「走吧,去家里看看。」
不知为何,温昀的心弦忽然一松。
家里……么?
南区是一片新建的住宅区,五层高的楼房整齐排列,在末世自然是难得的好住处。
他们分到的房子在三楼,两室一厅,有简单的家具,窗明几净,采光还不错。
温昀收拾好房间,来到客厅,见谢逐立在窗前。
暮色渐沉,他的目光遥遥落在远处。
基地更深处,耸立的建筑群更加规整冷肃,凛然不可犯。
谢逐随口一问:「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温昀还真知道。
那曾是南城基地第一研究所,是关押过谢逐的秘密实验室,如今改建为了基地管理层的办公区。
而当年那些参与过实验,将无数痛苦加诸他身的人,正安然地端坐在里面。
在绝大多数人挣扎求生的末世,他们因为对那场实验的「贡献」,衣食无忧、受人追捧。
「不是内城吗?」她低下头,故作茫然。
谢逐低低笑了一声,转过身来,神情温和:「这些日子辛苦了,今晚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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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这句话,温昀晚上辗转难眠。
白天发生的事情,她已大概想清楚了,谢逐救人,是因为他需要积累伤势。
正如剧情里所说,他现在回到南城,复仇也要开始了。
他会把那些人关进当初的实验室,用那些转移来的伤势,一点一点报复回去,日复一日地折磨他们,直到他自己也承受不住。
谢逐本性极端,和温昀是截然相反的人。
温昀试着理解,却只觉得心里窒闷。
他真像一把刀。
一把淬炼过度的刀,把自己磨到锋利无比,出鞘见血的程度。
哪怕自己也会折断,都在所不惜。
「他注定要走向死亡吗?」她在心里问。
系统小声回答:【剧情里他是死掉了啊……】
【不过,咱们的任务只是见证。】
它谨慎地补充:【你其实不用跟得那么紧吧,完全可以就住在这里,等剧情走完,应该也算完成任务了?】
温昀不由失笑:【你想让我一直在这里苟到剧情结束啊?】
系统犹豫道:【他太危险了。】
温昀想了想,轻笑:「也还好吧。」
夜渐深,得益于精神系异能者的感知敏锐,温昀听见了隔壁的窗户被拨开的轻响。
她随之掀被下床,迅速套上外套,穿好鞋。
系统大惊失色:【你要干嘛?!】
温昀理直气壮:「跟着他。」
系统疑惑:【为什么啊?!】
温昀推开窗,扑面而来的是湿凉的潮气,她轻盈地翻了出去。
「因为,我还有其他要做的事情。」她说。
深夜里,南城基地的住宅区很安静,温昀用精神力覆于周身,小心地收敛气息,远远跟着谢逐。
他仿佛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哪怕很多建筑已是新建,依旧步履从容,不慌不忙。
温昀跟着他穿过几条街道,看着周围的建筑逐渐变得规整高大,路面也愈发平整。
偶尔有穿着制服、佩戴武器的异能者小队巡逻而过,气氛明显比外城肃杀。
不出所料,他径直进入了内城区域。
温昀跟着他,绕过两队巡逻的人,最后停在一个仓库门前。
就在这时,她鼻尖一凉。
温昀擡头,望向一片漆黑的天空,要开始飘雨了?
她正想着,能不能在雨下大之前回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穿着制服的巡逻队伍从拐角处走出来,一行三人,都拎着照明灯,强光的光束照亮一缕飘摇的雨丝。
「这破地方到底有什么好看的?早搬空了。」
「谁知道,上头还非要巡,也不知干嘛。」
南城基地里一向很安全,巡逻的人漫不经心,有两人语带不满的闲聊。
谢逐侧过身,隐没进阴影中。
那三人走到附近,其中一人继续说:「听说当年这里挺邪门的,死了不少人……」
一直未曾参与话题的第三人,闻言却急促打断:「好了!胡说什么,还想不想混了?」
另外两人突然被同伴呵斥,只觉莫名其妙。
「说说怎么了?」
「行行行,不提了。」
照明灯的光束晃向远处,这三人也没发现异常,如常向前走。
温昀刚刚松了一口气,那三人的脚步忽然齐齐顿住了。
诡异的静止持续了两三秒,他们像是忽然回过神来,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人困惑地挠了挠头。
「发什么呆?快走,该交班了。」领头那个催促道。
「哎呀,雨下大了,快走。」
只是,没走出多远,刚才那个严厉呵斥同伴「胡说」的人,脚步猛地一个踉跄,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旁边的人问:「怎么了?」
他正欲开口,又是一阵咳嗽:「咳咳——呕!」
在同伴惊疑的视线中,他捂住嘴的指缝间,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
雨水骤急落下,冲淡了他手里的血色,晕开一片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