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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为何对老实人女配穷追不舍 第135章黑莲花,你看你像治愈系吗?17

作者:昭梨渥

温昀睡不着。

  窗外的雨声渐淅沥沥,仿佛永不会停歇,让房间都浸入丝丝缕缕的寒意。

  她犹豫了很久,再次打开房门。

  客厅里,谢逐竟然还坐在沙发上,只是手里多了一个酒瓶。

  那是前几天有人送过来的,说是基地外面难得的好酒,一直堆在客厅角落,无人问津。

  那瓶酒在他手里,瓶身微微倾斜,昏暗光线下,温昀能看见瓶子已经空了一小半。

  她心里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无名火,猛地窜上头顶。

  「谢逐!」

  她几步走过去,从他手里一把夺过那半瓶酒。

  「谁教你刚喝完药又喝酒的?!」她冷声质问。

  谢逐似乎被她的突然出现和动作惊到,擡起头,有些迟缓地看向她。

  一道疲软的闪电掠过,短暂地照亮他的脸。

  他的眼神迷惘,不像平时那样清明,蒙着一层被高烧和酒精薰染出的氤氲水光。

  闪电的白光在他漆黑的瞳仁里一闪而过,转瞬坠入深潭,被幽暗吞没。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像是单纯的发呆。

  「没有人教过我怎么喝药。」

  他唇边弯起浅淡的弧,蒙着雾气的眼睛渐渐聚焦,低低地唤她:「温小昀。」

  「你教教我……」

  温昀心里软了一瞬,将酒瓶拿走,放到一旁的餐桌上,手指触到灯的开关,却终究没有按下去。

  她回眸,谢逐的身影就浸在浓郁的黑暗里,单薄得像一抹随时会散去的影子。

  剧情里的结局,是他体内积累的伤势超过极限,与所有仇人一同死去。

  那是意外吗?

  还是说……同归于尽本就是他最初的决定。

  温昀曾觉得他像一把刀,锋利冰冷,目标明确,难以触碰,更遑论改变。

  可无论她如何靠近,无论她怀揣着什么目的,都不曾被割伤分毫。

  温昀自认脾气不错,即便身处这样无望压抑的末世,所产生的情绪也大多是温和柔软的。

  只有面对谢逐时,心里会翻涌出一腔无处倾泄的愤怒与悲哀。既想要拉住他,又想跟他一起沉下去。

  她没有开灯,任由潮湿的黑暗淹没了仅存的理智。

  温昀走回他面前,缓缓蹲下身,望进那双迷蒙失焦的眼睛里。

  他身上浓烈的酒味,苦涩的药味和极淡的血腥味,包裹住了她。

  谢逐的目光涣散而柔软,安静地落在她身上。

  她的头发有些乱,被她用发绳随意拢着,有几缕散落下来,衬得她的脸更小,下巴尖尖的。

  温昀伸出手,用泄愤般的力道,捧住了他的脸。指腹带着薄薄的茧,有些迟缓地感觉到他皮肤下那不正常的温度。

  她心里似乎满胀得快要溢出来,又似乎空茫得一无所有。

  欲壑难填。

  她微微仰起脸,吻了上去。

  谢逐的唇很烫,而她技巧生疏,牙齿咬着他的下唇,尝到一点腥甜,随后蔓延开的是苦涩的酒气。

  谢逐短暂的清醒了一瞬。或许是酒精麻痹,即便被咬破了唇,也只感觉到一片馨香柔软。

  忘记一切。

  就这样沉沦。

  他放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了沙发粗糙的布料,轻慢地启唇,无声的纵容和引诱。

  温昀的手从他滚烫的脸颊滑到后颈,他的头发很软,冰凉湿漉地纠缠在她指间。

  另一只手则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

  气息交缠,湿热如潮,她模糊地唤:「哥哥?」

  谢逐顺着她的力道向前倾身,膝盖碰到她的膝盖,呼吸交缠在一起。屋内寒凉,他的身体微颤。

  温昀贴着他的唇角,嗓音绵软:「喜欢听?」

  谢逐没有回答,擡手扣住她的后脑,那几缕散落的碎发被他拢起来,露出她光洁的额头和耳后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然后他把她拉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温昀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胸腔里的空气被他一点点掠夺,却没有推开他,反而靠得更近。

  他放开她的唇,任她急促的喘息片刻,却又立刻吻上来。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又像是站在悬崖边,看向深渊。

  温昀的腿有些发软。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

  她跨坐在他腿上,微微垂眸看着他。

  他看起来狼狈极了。苍白,潮湿,嘴唇带血,眼尾泛着薄红。

  但又好看得惊心动魄。

  温昀自己现在的样子也好不到哪去。发绳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上,头发凌乱地搭在肩上。

  她的嘴唇有些肿,被他反复碾磨过的地方阵阵发麻。身上宽大的毛衣领口滑下来一些,露出清瘦脆弱的锁骨。

  温昀微微低头,再次凑近,轻轻舔掉他唇上的血。

  腥甜过后,依旧是他唇齿间苦涩的酒意。

  「温小昀。」

  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小,雷声彻底远去。

  温昀伸出手环住他的背,伸入薄薄的衣料中,摸到了他肩上缠着的纱布。

  他抱得很紧,原本干燥的纱布,又染上温热的濡湿。

  温昀叹了口气,力道松懈,脑袋软软搭在他并未受伤的那一边,闭上了眼睛。

  想要将锋利漂亮的刀刃藏在家里,让他不再沾染半分血腥。

  不要折损。

  --

  睡得很晚,温昀次日醒来时,已经临近中午。

  窗外天色灰白,还在飘着小雨。

  温昀裹上外套,走出房间,厨房里留着早餐,但家里另一个人同往常一般,不知所踪。

  真行。

  受了伤,醉了酒,折腾到后半夜,居然还能起这么早。

  温昀端出早餐,看见餐桌上搁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小袋子。

  解开系绳,里面是满满一袋子金币。

  温昀有点习以为常了,谢逐总能收到患者给他的各种酬谢,除了物资,更常见的就是金币。

  他每次都不管,随便扔在桌上。

  她拿起金币走进谢逐的房间,把金币放进他床头的抽屉里。

  抽屉里已经堆了不少金币,都是她这些日子一次次收进来的。

  但除了金币以外,抽屉里别无他物。

  温昀合上抽屉,手忽然一顿,等等……

  谢逐该不会……从来没打开过这个抽屉吧?

  他每天将金币随手扔在客厅,难道不是因为懒得收,而是留给她的?

  她也不可能用这么多啊!

  温昀默默又将抽屉拉开,仔细数了数,果然全是她放进去的,一个不少。

  他真的,从来没有动过。

  不会吧?他们甚至都没认识多久。

  温昀没有往昔记忆,在快穿局和当前世界认识的人也不多,没有一个是像谢逐这样的。

  难以捉摸,矛盾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