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宠天师大人 第104章 我哭一下又怎么了?(新年快乐)
听见漓洛的吼声,雪姬不由一惊,回过了神来。
她扭捏了一瞬,作无辜状道:“哦,对不住了玉狐大人,我只是记挂着方才尊上带回的那名女……”
“诶诶诶……雪姬雪姬,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啊?”
眼看雪姬就要说穿了嘴,翎羽一个箭步冲到她的身边,将她拉到了一旁,打断了她的话。
其余二人一个劲儿的阻挡着漓洛的视线,都不禁暗捏了一把冷汗,幸亏制止的及时啊!
雪姬一脸懵的看着翎羽,甩了甩被他拉扯住的衣袖,皱眉道:“翎羽大人,你这是作何?”
“噢,呵呵……”翎羽急忙收回去手,尴尬的笑了笑,“无事无事,就是想提醒你一下,是否忘记了什么重要之事。”
雪姬不耐烦地瞪眼,“翎羽大人,我想你记错了,我并未忘记什么重要之事!”
此时,溯洄主动上前搭了话,“不是,雪姬你再好好想想,肯定有事忘记了。”
见他们二人的样子也不像是与自己玩笑,可这突来的问题却显得莫名其妙。她半信半疑地打量了二人许久后才随意的想了一想。
“我确定肯定以及一定,自己不曾忘记任何事情!”
这个回答看似坚定,实则是不想再与他们纠缠下去而敷衍了事。
怎知翎羽吧喳一声,再次将她往话题中间拉:“雪姬,你方才不是说尊上让你好好歇息的吗?你看看你,在外边都呆了这么久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我这,我……”雪姬猛地一个激灵,将重点放在了最后那句话上。
哼,原来是害怕我说出凡人女子一事,急着赶我走呀?
借口找的不错,只可惜破绽百出。既然你们如此迫切的想要我离开,那我便如了你们的愿!
她扬起高傲的头颅,将那傲人的一片花白挺了挺,擦着溯洄的肩头而过,径直看向了一脸傲娇的漓洛,故作惊讶地说道:“呀!翎羽大人,多亏你提醒了我。否则我还真把重要事儿给耽搁了!你说这……”
她故意欲言又止,引得几人一阵怔愣。
翎羽想着,所谓“忘记重要之事”本就是自个儿编出来的,这会儿她怎就决定附和自己了呢?难不成还真让自己给蒙对了?
雪姬微瞥了他一眼,眉眼间净是对小把戏的轻视。
她不由地低头发出一声细微的冷笑,随后抢在他开口说话前怪声怪调地说道:“尊上带回来的那个凡人女子还在尊上寝殿躺着,估摸着这会儿也该醒了。雪姬得去给那姑娘准备一些吃食,就不与大人们多说了。雪姬告退。”
“哦,对了。方才看尊上心急如焚的样子,貌似对那女子挺重视,应该是喜欢她才会那么紧张吧?玉狐大人,你说是不是?”
若前面那一番话只是拿着小刀在漓洛的肌肤上轻轻划过的话,那后面这几句便是毫不客气的将刀子刺进了她的心口。
她太清楚漓洛究竟有多爱北凌天,亦十分明白说完此话后,漓洛会做出的反应。
感到身上扫过箭一般的目光,翎羽几人不由自主地捂上了眼睛,整个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站住!”漓洛冷沉着脸,吼住了刚转身的雪姬。
雪姬回过头问:“不知玉狐大人还有何吩咐?”
“适才你说,尊上带回一个凡人女子?”
“是,与她一道回宫的还有棕熊大人等人。伤兵残将一大堆,可尊上的眼里只有那位女子,连瞧都未曾瞧过雪姬一眼。”
说此话时,雪姬甚是觉得委屈。然,在她心里,却是实实在在憎的咬牙切齿。
“眼里只有她一个?哼!我倒要看看,这名女子到底有何魅力,能让尊上这般待她!”
漓洛冷哼一声,便大甩衣袖拨开雪姬闯了进去。而她的脸色,比雪姬的脸更要白上几分。
“九妹,九妹……九妹你快回来!”见她就这么气冲冲的走了,溯洄顿时急得团团转。
唤她不理,他只好把目光转向了夕殇,问:“二哥,现下该如何是好?”
夕殇两眼一溜,吼道:“还愣著作甚?趁大错酿成之前进去把她给拽出来啊!难不成当真要尊上把她给赶出来吗?”
说罢,夕殇便与溯洄一起追了过去。
翎羽指着站在一旁看戏的雪姬既气愤又无奈,在他看来,雪姬纯粹无心并非故意,因此除了抱怨一番,也不打算拿她怎样。
“哎呀!雪姬呀雪姬,我们是想尽办法对九妹隐瞒此事,你倒好,二话不说便全盘托出!你厉害,你厉害!”
雪姬福身一笑,“请大人恕雪姬愚昧,雪姬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不明白大人此话为何意?”
“何意,何意?意思就是祸闯大了!”翎羽被她的淡定与“无知”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本已跨过了宫门,想着想着觉着有哪儿不对头,又返了回来,指着雪姬道:“你不是要去给那女子准备吃食吗?为何还愣在这儿一动不动?”
话音刚落,雪姬竟难以自控的抽泣了起来。
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翎羽一时慌了。
“哎哟,这好端端的,你怎说哭便哭啊?我这,我刚刚也没把你怎么样啊?”
“大人还说没把雪姬怎样。适才大人说我祸闯大了,这一头是妖尊,一头是玉狐大人。我,我哪儿一边都得罪不起啊!人家心里一害怕,才会站在这儿不知所措,谁知大人竟还特意回来质问我。一会儿要是尊上他们怪罪下来,我哪怕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抵的呀!命都快要没了,我哭一下又怎么了,怎么了?”
一番哭诉本就听得翎羽一个头表成了两个大,原以为她说完哭够便会作罢,怎知她在话语落定后反而哭的更大声了。
哭声引得路过的小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甚有小妖还在指指点点。不知道的,当真以为他把她怎么样了。
翎羽懊恼的一拍脑袋,真真后悔自己的多此一举。
思索了须臾,他朝着雪姬吼了一嗓子:“行了,别哭了!”
雪姬倒也听话,立马收了哭声。
待她安静下来后,翎羽才继续说道:“一会儿若是妖尊亦或九妹责怪起来,我来替你解释。再者,这事儿你本就属于无心,怪不得你。”
一听此言,雪姬展出了笑颜,行礼道:“多谢翎羽大人。”
看着翎羽的背影渐行渐远,她的心中不知有多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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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章 她的这条命我要定了
自那日反噬了九曦的元神,转变成妖,暮笛便做好了与北凌天敌对的准备。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如此之快。
立在山洞洞口,回头望了一眼刚被治愈,躺在石床上歇息的羌鳍,暮笛深吸了口气。
眺望远方,眼前浮现的是与北凌天对峙的情景。
一道屏障,两把利刃便将二人阻隔成了水与火,天与地。
相望不相容。
当北凌天出现在暮笛面前,请求他放过漓洛时,暮笛惊讶了。
纵使他已获取九曦的全部力量,与北凌天相比,却是相差甚远。
他完全可以毫不费力的碾压自己,为何还要用请求的口气,来求自己放过漓洛?
一开始,暮笛认为这是北凌天看在过去的情义上,故意给自己留了退路。
当绯霓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时,他才明白,他所为,不过是绯霓罢了。
“公子……喝口水吧!”月芝端着水杯在距他二尺开外停下,双手将水杯奉上。
暮笛的目光从直直举起的双手上一扫而光,冷声道:“我不是让你走了吗?你怎么还在这儿?”
月芝颤颤回道:“公子,只要有你在的地方,便是月芝的家。家在此,你让月芝去哪儿呢?”
“家?哼,何为家?家为何?不过是虚梦一场!”暮笛反过身,从月芝手上夺过水杯,摇了摇杯中的清水,道:“你若是想要一个家,我劝你还是到别处寻去。跟着我,只有飘零与危险。至于你说的家,在我这儿从不存在!”
杯子摔地的破碎声掩盖了月芝话语的回响。但暮笛还是听到了她说的那一句,我会让公子有一个温暖的家,不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不会放弃!
暮笛侧头轻叹,对于月芝的执着,不知自己究竟是该喜还是该忧。
……
狄鹰清楚妖尊将自己独自带走的目的,因此不等妖尊开口,他便主动说道:“尊上,阿怜乃是中毒而亡。”
“中毒?”北凌天皱眉问道:“你可知是何种毒药?”
狄鹰拱手道:“若是属下没有诊错,应是出自魔界的毒魅!此毒可在短时间内使人功力大增,施毒者可控制中毒者的心魂,使其听命于他。一旦中了此毒,世上无药可解,必死无疑!不过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魔界……毒魅……”北凌天敛容重复着狄鹰之言,就连拨出来的气息都令人感到异常严肃。
他看着狄鹰,似自言自语:“羌鳍怎会与魔界之人牵扯上?”
“尊上,您适才说到羌鳍?他不是已经灰飞烟灭了吗?”
北凌天一怔,摆手解释,“噢,我是说这是何人如此大胆,竟与魔界有了勾搭,并未提到羌鳍。”
狄鹰顺着他的声义愤填膺地说道:“就是!此人心肠未免太过歹毒,竟拿阿怜来做箭靶,着实可气可恨!莫让我逮着他,要是逮着了,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替阿怜报仇!”
“嗯哼嗯哼!”见他一开启话匣子便停不下来,北凌天故意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他的话,“那个狄鹰啊,今日之事切莫向任何人说起,尤其是‘毒魅’。”
狄鹰双手一抱拳,坚定道:“尊上您放心,我狄鹰一定死守秘密,绝不向他人透露片言只字!”
北凌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做事向来稳重,我相信……”
“尊上,尊上……”一句话尚未说完,紧闭的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以及呼喊声。
北凌天手一挥,那两扇门砰的被开启。
见敲门的小妖一脸的慌张不知规矩,他不禁动了一丝怒火,“何事慌慌张张?议事之时可是你们随随便便能靠近的?”
小妖一听,急忙跪地磕头,“尊上恕罪!实乃玉狐大人在寝殿闹事,小的们已无法子,不得已才来打扰尊上,还请尊上恕罪啊!”
“漓洛?你说她在本尊的寝殿?”北凌天猛地一惊,一个转身,便没了踪影。
“尊上,尊……”狄鹰走出房门,探头往寝殿方向望去,摇头叹气,“唉!这回这名女子,可不是玉狐大人能招惹的起的哟!”
小妖从地上爬起,跟在他的身侧,与他一同探头而望,学着他的腔调道:“狄鹰大人,玉狐大人是何人?在这世上竟还有她招惹不起之人?”
狄鹰两手一甩,“你见过有哪个女子进过尊上寝殿?”
“有啊!那个谁?青竹不就是的吗?”
“咳,结果呢?”
“死了!”
“那不就得了!”
“所以……今儿个进尊上寝殿的那名女子也会是与青竹同样的下场了?”
狄鹰一记拳头钉在小妖的脑袋上,“真是笨死了你!怪不得只能做一个下阶小妖!不与你多说了,妖医馆还有一大堆事儿等着我去忙活呐!”
小妖摸着自己的脑袋,看着刷刷离去的狄鹰,迷茫的大喊,“那女子到底是怎么个下场嘛!”
……
“你不是天师吗?你不是很行吗?既然如此,何必让妖尊救你?滚,你给我滚出妖界,滚回你的天宗门!”
寝殿内传来的净是漓洛的谩骂。夕殇将她拉了出来,她又挣脱跑了进去。
而绯霓在她进殿的那一刻起,便被吵醒。醒后一直默不吭声,任由她辱骂。
“说话呀!你是哑巴吗?若是开不了口,那便让我我帮你好了!”
语落,漓洛便掐上了绯霓的下巴,捏紧了她的嘴唇。
绯霓用力挣了挣,掰开了她的手,虚弱无力地说道:“我不是哑巴,用不着你帮!我也会离去,不需要你来赶!”
“哼!既然如此,你还愣著作何?快点给我滚出去,别弄脏了尊上的寝殿!”
“漓洛!你能不能不要再任性了?”夕殇将她从床边扯到了一旁,吼道:“绯霓乃是尊上亲自带入夜笙宫的客人,你若是趁着尊上不在将她赶走了,该如何向尊上交代!”
漓洛睁眼瞪去,咬牙切齿地说道:“二哥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她可是天师,是天宗门的人!你怎么能帮着她说话呢?我需要作何交代?单凭她是天师这一条,妖界人人可诛之!她的这条命,我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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