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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天师大人 第146章 噬红醉

作者:特浓一加一

魔界,暗辰宫。

因觉盛典那日之事发生的太过突然,亦过蹊跷,北凌天便命铭镜前往魔界先作一番打探,待清楚个一二再做下一步打算。

然而他已在大殿候了大半个时辰,却迟迟不见魔尊的身影。

他饮尽杯中最后一口茶,猛然起身,不耐烦地在殿里来回走动。

又是大半个时辰过去,正当想揪住魔侍问个明白,便看见魔尊慢慢悠悠地从大殿正门走了进来。

他急忙往旁边一闪,拱手行礼道:“妖界铭镜,见过魔尊!”

魔尊仅是斜眼看了看他,发出一声冷哼后径直往殿堂上走去。

他将乌黑厚重的长袍往身后潇洒一甩,再往椅榻上一靠,两腿朝桌上一架,轻轻闭上双眼,伸手到空中勾了勾手指,瞬间从几扇侧门里涌出一群浓妆艳抹、衣着果露的黑裙女子。

只见那群女子谄媚地围绕在他的身侧,不断地搔首弄姿,时不时发出尖利刺耳的笑声,令人不自觉地起鸡皮疙瘩。

“堂堂魔尊,难道就是这般对待来使的吗?”

面对魔尊的目中无人,铭镜实在忍无可忍。他可是代表整个妖界前来,蔑视他,便是蔑视妖界,蔑视妖尊!他日若不找时机好好出了今日这口气,岂不是让妖界成了魔界的笑柄?

听见他的喊话,魔尊并未停止与女子们的嬉戏,而是从人堆中探出个脑袋,漫不经心地说道:“哟,原来是白狐大人啊!许久不见,许久不见!今日你来我暗辰宫所为何事啊?还是你那好弟弟又来招惹我女儿了?”

“你!”

“你什么你?”魔尊沉脸道。

忽地,他若有所悟地从椅榻上坐起,拨开了两侧的女子,整了整凌乱的衣衫,嗤笑道:“哦……原来如此!来人呐,还不快去伺候伺候白狐大人!可不能让别人在旁边干看着,却享受不到这鱼水之欢啊!哈哈哈……”

说罢,便抚上一旁女子的脸颊,随后又一头扎进了女人堆里头。

此时铭镜只觉又羞又恼。他斥退两名前来“服侍”的女子,愤怒地“哼”了一声后,便拂袖而去。

回到妖界,铭镜将此前情景悉数向北凌天禀告,并跪地请罪,“属下办事不利,未能完成尊上交代的任务,还望尊上责罚!”

北凌天放下手中书简,笑了笑,道:“六界皆知,魔尊向来贪图美色,并终日沉迷于莺莺燕燕之中而不顾政事。今日就算是本尊去了,他亦是如此。只不过,若本尊是你,定会好好享受一番他的招待,又何须恼怒逃离呢?你这么一走,岂不是正中了他的下怀?”

铭镜擡头,疑惑不解地看着他,“这……这该如何享受?”

问题方方问出口,便将北凌天逗得哈哈大笑,“哈哈哈……铭镜呀铭镜,你就是太过于正经了!他不是喜欢美人儿吗?那本尊便亲自挑选上等美人儿给他送去!”

说罢便迈步往外走去。

路过铭镜身侧,见他还跪着不动,他便皱了皱眉,问:“怎么,你难道不屑与本尊去挑选美人儿吗?”

铭镜愣了愣,霎时反应了过来,便连忙起身,紧跟在他的身后。

……

“公子,该喝药了。”月芝端着药碗站在床边温柔地唤着暮笛。

暮笛擡了擡眼帘,欲言又止。

他微微叹了口气,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又将碗递给月芝,轻声道:“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从明日起,这药便不喝了。”

月芝点点头,“嗯,月芝明白。那……”她望了望窗外,见景致颇为美丽,便提议道:“公子可要下床出去走走?”

思索了片刻,暮笛掀开锦被,坐在床边,笑言:“近日一直在这破地方窝着,着实烦闷,出去走走也好。”

说罢,便想伸手去摊衣架上的衣裳。

月芝见了,紧忙放下药碗,跑去将衣服取下,递了过去。

只是手伸出去许久,都不见他有想要接过去的意思。

“公子,您的衣裳。”她小心翼翼地提醒着。

暮笛擡头看着她,眨巴了眼睛,“嗯,看到了。大病初愈,身子实在乏的很,要不你替我穿吧?”

话语一出,月芝不禁觉得脸颊滚烫。她羞涩地低着头,想看又不敢看暮笛那张略显认真的脸。

见她傻站着不知所措,暮笛拿过衣裳往自己身上一披,穿好靴子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顿时冷了下去,“既然不愿,我自己穿上便是。”

察觉到公子心有不悦,月芝猛地擡头,慌忙摆手解释:“没有没有,月芝没有不愿,公子切莫误会。”

暮笛用手扫了扫上衣褶皱的地方,看了她一眼,边走边道:“不是想要出去走走吗?还愣著作甚?”

看着公子的背影,月芝着实猜想不出他的心里在想些甚,只觉得他今日格外的反常,与平日里那个对自己万分冷漠的公子实在大不相同。

她轻拧着眉头,咬了咬下唇,两只拳头一拽,一路小跑着跟了上去。

在魔界待了也有一段时日了,因害怕被人发现,这些日子顶多在住处周围转转,从未离开这么远。

如今走出住处这么远,压根不知身在何处,月芝心里多少有些担心。

“公子,公子,咱们回去可好?”

暮笛弯下腰去,折下一朵妖艳的红花,送到月芝眼前,浅笑道:“怎么,你怕了?”

月芝看着美得不可思议的花朵,霎时笑得如它一般灿烂。她接过花朵,发出了一声感叹,“哇,好美啊!”顿时把担忧抛到了九霄云外。

“快丢掉那朵花!”

突来的声音吓得她手一松,扔掉了红花。

俩人齐齐擡头望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位黑发齐腰,穿着素雅的女子,轻轻提着长裙快速地走了过来。

她不由分说地抓起了月芝的手,再用指甲划破了她的中指指尖,挤出了好些乌黑的鲜血,直到鲜血变成了正常的红色,她才将她的手放下,松了一口气。

“此花名为噬红醉,是魔界出了名的毒物。只不过它的毒只对女子有用,男子碰了不会有任何反应。”

说到这儿,女子看了看他们二人,接着道:“你们,应该不是魔界中人吧?否则怎会连噬红醉都不知道?你居然还将此花赠送与她!知不知道这朵看似妖艳的东西差点要了她的命!若不是我出现及时,恐怕你现在只能抱着她的尸首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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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栽赃

暮笛从衣摆上撕扯下一小块布,替月芝包扎了伤口,又将她拉到身后,对女子说道:“没错,我们的确不是魔界中人,不过相信很快便是了。今日之事多谢姑娘出手相救,若有机会,他日定当相报!”

女子看着他这般小心地护着月芝,不觉会心一笑,“公子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倒是你……对这小姑娘挺上心的。好了,既然你们并非魔界中人,还望早早离去,以免再生意外。”

此时,翠兰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行礼后焦急地说道:“公主,公主您怎么跑这儿来了?害得奴婢好找。尊上在宫里见不到你,正大发雷霆呢,您还是赶紧回去吧!”

女子无所谓地擡手一挥,道:“他要发脾气让他发好了,像今日之事又不止一次两次,何须大惊小怪!”

“公主?”暮笛忽地想起陌无诀那日所提之事,惊道:“你便是婧池公主?”

女子诧异地瞪大了眼睛,“你认识我?”

暮笛摆了摆手,平复了面上的表情,平静地说道:“不,不认识,只是有所耳闻罢了。”

听他这般一说,婧池失望地垂下了眼眸,随即发出一声苦笑:“呵……耳闻?对啊,我已千年未曾跨出过魔界,你又怎会认识我呢?”

说罢,便黯然转身离去。

所以,陌无诀是想将一切罪责都推到这位心地善良的公主身上吗?

呵,找一只任人宰割不会反抗的羔羊下手,倒符合他的个性!

“公子,公子……”

月芝接连几声的呼唤将暮笛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他抿嘴笑了笑,道:“何事?”

“她……”月芝手指婧池离去的方向,欲言又止。

“没错,她便是陌无决要推出当替罪羔羊之人。”

“为何?虽是初次见面,但月芝看得出来,这位公主温和亲切,绝非心怀不轨之人!对这样一位美丽又善良的女子,陌无决怎下得去手?”

“行了!此事并非你我能左右的,咱们眼下已是自身难保,要想彻底翻身,就必须倚靠陌无决!月芝你千万记住了,今日咱们并未见过公主,她更未救过你!你可明白?”

见公子说得严肃又认真,月芝虽不懂他们为何要这么做,但还是点了点头,应道:“只要是公子吩咐的事情,月芝定会谨记办到。”

相信他,总归没错。

……

翠兰跟在婧池的身后紧催慢催,二人可算是到了暗辰宫外。

跨进宫里的那一刻起,婧池便察觉到今日这气氛不同于往日,似乎过于凝重。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婧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揹着本尊在妖界造次,开罪于妖尊!说,此事你该作何解释!”不等婧池问候请安,魔尊便一嗓子吼了开去,质问起了她来。

“开罪于妖尊?”婧池眉头一紧,满是疑惑地看了看站在一旁满脸得意的陌无决,虽不清楚这当中究竟发生了何事,但心底多少也明白,此事定与他脱不了干系!

“父尊此话何意?婧池何时有踏出过这魔界半步,又何时开罪过妖尊?”她看着坐在堂上的魔尊说道。

“何时?”魔尊手臂一挥,一本金色的折子便掉落在婧池跟前,他指着地上的折子说道:“这是陌无决方才呈上来的折子,你自己开启看看!我说前几日那铭镜不在妖界好生待着,无故跑来我魔界作甚?原是因为你啊!竟害得本尊戏耍了人家一番,这下可好,新账旧恨,怕是要跟咱们魔界一块儿算算了!”

听毕,婧池急忙开启了折子仔细查阅,片刻后只觉头脑一昏,双脚一软,往后踉跄了去。好在翠兰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这才没能晕倒在地。

“这……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派人去刺杀妖尊?我又何来的能力何来的胆量去刺杀妖尊,搅乱盛典?父尊,难道您就不曾怀疑过吗?您怎么可以单凭陌无决的一面之词便要定女儿的罪?得罪了妖界,对我魔界有何好处?身为魔界的公主,这点道理我岂能不明白?”

“你明白?你倘若明白,当年便不会与那妖界夕殇勾搭上害了我魔界数万条性命!更不会因为你们的这段孽缘导致我魔界差点灰飞烟灭!”

魔尊越说越激动,他拍案而起,怒火瞬时化成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大堂里的花瓶摆件震了个粉碎。

而此时,婧池的面色越发的苍白难看,她紧抓住翠兰的胳膊,浑身都在哆嗦颤抖,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晕厥过去。

她自知是魔界的罪人,这么多年了,不论父尊如何对她,魔界中人又是如何的说三道四指指点点,她都默默地承受着,从未替自己辩解过半句。

只是今日,这莫须有的罪名竟要被强行扣到自己的头上,她实在忍无可忍。

“陌无决,休要血口喷人!你说我派人刺杀妖尊,可有证据?!”她咬牙瞪向陌无决问道。

“证据?”陌无决一声哼笑,向魔尊行礼道:“启禀尊上,证据无决自是有的,若无真凭实据,无决又岂敢随意弹劾咱们的公主呢?”

说罢便转身冲着在门外侯着的魔兵喊道:“把人带上来!”

不出片刻,几名魔兵便压着暮笛三人走了进来。

当他们从婧池身侧走过,跪在堂下时,婧池显些喊出了声来。

这不是方才在花园救过的那二人吗?我不是叫他们快快离去,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此事与他们又有何关系?另外那个……又是谁?

一连串的疑问不断的在她心里翻腾盘旋,之前的不安现下更甚了。

“怎么,公主可是认识这几人?”见她面露惊讶,分明就是一种熟悉的模样,陌无决便紧追着问。

“认,认识……来之前我在花园见过他们。”

“哦?是吗?”

陌无决得知婧池公主近些天每日都要去花园走上一走,今日便故意放暮笛与月芝前往,为的就是现在这一刻。在她替月芝治毒时,他躲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

回想至此,他的嘴角不免扬起一丝胜者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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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倒戈

“是。此女子在花园不小心中了噬红醉,正巧被我遇见,我便替她解了毒,救了她一命,仅此而已。至于另一位……”

婧池缓慢走到羌鳍跟前,打量了一番,说道:“这一位本公主从未见过。”

“从未见过?公主,你可要确定好了?”陌无决重复着婧池的话,往魔尊面前走了两步,拱手道:“启禀尊上,堂下跪着的这三人,便是刺杀妖尊,搅乱妖界大典的刺客!而他们的身份……”

“什么?!他们便是刺客?”不等陌无决把话说完,婧池便不可思议的喊了出来:“怎么会?他们怎么会是刺杀妖尊的刺客?他们看上去明明是这般的善良老实,难道说?”

婧池再次瞪向了陌无决,用手指着他的鼻子,质问道:“陌无决,是不是你,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安排的?”

“我?”陌无决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公主你可真会说笑,真会栽赃嫁祸呀!这几人可是由公主你亲自收留,深藏在宫中的刺客,与我陌无决又有何干?”

“哼!”婧池长袖一甩,大步走到跪着的几人面前,略略打量了一番,深吸了口气后对说道:“是非曲直,本公主相信父尊自有定夺。倒是你口口声声说他们是由我收留为我所藏,证据呢?你就这么笃定此人是我而并非他人吗?”

“证据?他们,便是最好的证据!”

“行了!你们都给本尊住口!”魔尊冷冷的暼了婧池一眼,往椅上一坐,扬了扬手道:“都莫要再争辩了,吵吵的头疼!你们孰对孰错,与堂下这几人对质一番不就知道了吗?”

听魔尊这般一说,陌无决不觉偷笑,甚至面上露出了胜者的得意。

以他对公主的了解,好不容易得到一个解释的机会,冲动之下必定会质问他们为何要去行刺,又为何要把这罪名扣到她的头上。早之前他便与暮笛说好,要对婧池公主一口咬死不放,如此一来,纵然她有百张嘴,再能言善辩,亦无法替自己开脱。

“婧池,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若此刻你能过来求我,兴许我还能救你一命!”在婧池尚未开口审问前,陌无决悄悄地将话传进了她的耳朵。

而她也毫不犹豫地回了两个字:“做梦!”

“你!好,那我便亲眼看着,你是如何被魔尊处死的!”

婧池并未理会陌无决的恼羞成怒,她在月芝的跟前单膝跪了下去,拿起她的手,柔声细语地问道:“姑娘,身体可否感觉好一些?可还有不适之处?”

面对突来的关心,月芝顿时显得手足无措。她慌忙收回了手,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说道:“多,多谢公主关心,奴婢已无恙。”

“那便好。”她又扭头看向了暮笛,“你也是,未免太过粗心大意了,对于心爱的女子应要好好保护不是吗?那花名曰噬红醉,看似美丽惊艳,实则藏有剧毒,此毒方为我魔族独有,自然也只有我魔族有解药。下回遇见,可要远离些了。你莫怪我啰嗦,再三叮嘱是怕你忘记。”

“够了!”陌无决不晓她要玩何种花样,但看她对陌生人都能这般温柔,对自己却那般冷漠,不免心生妒忌,恼怒不已。“婧池公主!你不是要对质吗?敢问现下你又是在做甚?莫不是想拖延时间,好替自己开脱?”

“呵。”婧池微微擡头,冲着陌无决发出一声冷笑,那冰寒高傲的眸子衬得白皙的面庞如同寒铁冰霜一般,让人见了不禁颤栗。

陌无决心头一震,如此姿态的公主,他有多久不曾见到了?

他张嘴欲言,却听得婧池继续说道:“陌无决,不管怎样,我都是魔族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算什么东西?又有何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我一再忍让,而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咄咄逼人!倘若你再敢多言,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啊!”只见魔尊突然大笑着从堂上走下,二人见状急忙跪地行礼,生怕冲撞到了他。

“父尊!”

“魔尊!”

魔尊将婧池扶起,面上神色与之前的厌恶完全不同,似有几分欣喜。

“不愧是本尊的女儿!作为魔族公主,就该这样!做事果敢干脆,心狠手辣!否则,我魔界又该如何在六界中立足呀?”

说罢,魔尊又看了一眼陌无决,接着道:“婧池你别停着,审不出来亦无妨,让陌爱卿接着审便是!”

有了魔尊的撑腰,婧池瞬间底气十足。虽不知这份突来的“厚爱”能维持多久,但用来处理眼下这件事情应该足够了。

她行礼道:“是,女儿明白。”随后转身再次看向了跪着的三人,“你们……我与你们无冤无仇,还好心救了你们,救命之恩不图你们报答,只望你们能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可为何你们不知感恩反而要陷害于我?”

“陷害?”暮笛忽地站起,拍了拍跪脏的膝盖,又将月芝扶起,却未瞧羌麒半分。

他拱手向魔尊作了一揖,随即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无辜模样,带着哭腔哽咽道:“启禀魔尊,的确是陷害!但陷害之人并非公主,而是他!”

他突然将手指向了陌无决,“是他,将我们从外界掳来,还逼我们吃下毒药,以此要挟在妖界大典之时去刺杀妖尊,事发后再栽赃嫁祸给婧池公主。奴才所说皆为实情,还望魔尊明查,切勿错怪了公主啊!”

话音未落,众人早已目瞪口呆,堂上议论声四起。

陌无决更是被暮笛的倒戈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没有想到,自己辛苦谋划了这么久,有朝一日竟会毁在他的手上。

他扑通跪倒在地,磕头喊冤:“尊上,冤枉啊尊上!您千万莫听他的一面之词,他们,他们便是妖尊在六界通缉的妖啊!妖所言怎可信呐?是公主,这一切都是公主在暗地里操作!试问,咱们魔界,除了公主之外,还有谁与妖界中人有过往来?”

“哦?既然如此,在场之人甚至连父尊都尚且不知他们是妖,陌无决,敢问你又是从何知晓的呢?”

一番话逼问得他霎时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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