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纨绔,我装瞎,看谁能演 10-请你吃鸡
# 10-请你吃鸡
檀清远有些吃惊,谢家清点嫁妆,为什么让他派人去帮忙?
这,这传出去了,人家还以为他贪图谢家的嫁妆!
檀清远思索片刻后做出决定,君妹妹有困难,他不能不管!
「我跟你去吧!」
他自己去了,有什么事情他自己知道就行,也可以和谢家商议。要是派下人过去,到时候出去乱说,外头人嚼舌头根子,君妹妹又要受气!
他能猜到那嫁妆肯定有问题!
可自己当差期间忽然跑去谢家,有些不像样子,找个什么合适的理由才好。
六皇子在一边捅咕他一下:「清远,我们去找谢世子讨论讨论文章。」
檀清远有些吃惊:「我岳父自打清修之后从不见外人!」
六皇子对着他一笑:「我有办法,你就说小树肚子饿了,来找吃的,他肯定会见我的。」
檀清远有些犹豫:「您,您为何也要去?」
六皇子打了个哈欠:「你下午再帮我写一篇文章,我抄完了拿回去给我爹看。我爹心情一好,就不会给我加功课。
说好了啊,你不要写太好,写太好会露馅,我爹可不好糊弄。」
檀清远觉得好笑:「好,我帮你写。」
六皇子笑起来:「走吧走吧,你比我大了快两岁,你也可以叫我小树。」
檀清远第一次知道他的小名,有些不敢叫:「我叫您六公子吧。」
六皇子笑着跟着他往前走:「叫什么都行,快走快走。」
檀清远对着他笑:「谢谢六公子。」
六皇子笑得跟狐狸一样:「不客气檀郎,走走走,我好几年没见到谦哥。」
这一声谦哥叫得檀清远差点一跟头栽倒,六皇子和他论平辈,现在又管他岳父叫哥!
他张了张口又闭上了,谢侯爷和陛下是一辈人,六皇子是老来子,管他岳父叫哥天经地义。
三人一起往前走,谢墨棋边走边查看四周,他隐隐感觉有人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
可他回头一看,这些人又迅速淹没在大街的人海中。
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檀清远带着六皇子一起去了谢家,说要找谢谦。
管家很热情地带着他进去,因着家里爷们当差的当差,上学的上学,只有女眷在,没法招待他,管家亲自带着他去了西院门口。
家里下人火速将消息送给杨氏婆媳。
沈氏心道坏了:「太太,这小子亲自来了,怕是不好糊弄!」
杨氏轻哼一声:「好一个探花郎,盯自家婆娘的嫁妆盯得这么紧!」
沈氏沉吟道:「太太,如今只能说要成亲了,姑爷和姑娘不好再见面。派个泼辣的婆子去说,他是探花郎,脸皮薄,肯定不好死赖在芝兰院。
只要他离开芝兰院,怎么清点嫁妆还是我们说了算。」
可这婆媳两个千算万算没想到檀清远还带来个小尾巴,这小尾巴说是檀清远的同窗,一起来请教谢谦文章。
管家不认识这个小尾巴,如实禀报。
沈氏高兴起来:「太太,清远带了男客来,总不好把客人丢下自己去芝兰院,不然客人都要笑话他。我们动作快些,尽量拦着他们不让他们去芝兰院。」
杨氏点头:「只能这样,现在就去开库房,把东西擡过去,快点清点!」
果然如六皇子所料,当墨棋进去传了一句话之后,谢谦让墨棋来请他们进去。
檀清远十分惊喜:「殿下,还是您有办法。」
六皇子笑眯眯地进西院:「我小时候经常让谦哥背我。」
二人进了谢谦的内室,谢谦正在制香。
他身上穿着道袍,身上带着淡淡的书卷气。虽然三十多岁了,面容依旧俊朗,神情淡然。
檀清远一揖到底:「小婿清远请岳父安。」
六皇子也主动行礼:「谦哥好。」
谢谦连头都没擡,只嗯了一声:「来了,请坐。」
六皇子笑着走向前:「谦哥,您这是做什么呢?」
谢谦终于擡起头看着他:「制香,太子殿下还好吗?」
六皇子点头:「我哥很好,经常想念谦哥。昨儿晚上在我爹那里吃饭,他指着一道笋丁说谦哥最爱吃这个。」
谢谦微微动容,眼里的光变得柔和:「小树,你回去告诉你哥,我也想他。我在君儿她娘坟前发过誓,要清修十年。等满了十年,我就去寻太子殿下。」
六皇子哎一声:「好呢,谦哥真自在。谦哥你需要道友不?你觉得我怎么样?我来帮你打下手吧。」
谢谦笑了起来:「别说傻话。墨棋,把罐子里炖好的鸡倒出来给小树吃。」
六皇子高兴起来:「正好我饿了,谢谢谦哥。」
谢谦停下手里的活儿:「竹林里的鸡长大了,今儿炖了一只,给你吃吧。」
六皇子才不问清修之人为甚吃鸡的事儿,有鸡就吃呗,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
谦哥是清修,又不是当和尚!
刚想吃鸡,他忽然想起正事儿:「清远,你不是要去帮侄女清点嫁妆?还怵这里干什么,你也想吃鸡?」
檀清远犹豫道:「殿下,微臣一个人不方便去芝兰院。」
谢谦看了一眼女婿:「来一起喝口汤,喝完了汤,请殿下跟着一起去一趟芝兰院。」
六皇子乐了:「那也行,我是长辈,谦哥允许的,我也能去!」
檀清远松了口气,总算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刚松口气,他忽然发现不对劲,六皇子真成他长辈了!
就这样,谢谦坐在那里看女婿和六皇子一起喝鸡汤。
檀清远有些拘束,六皇子大大咧咧的,看起来活泼可爱。
可谢谦的心里却一点不太平,他可不敢小瞧眼前这个孩子。
这是那个人的儿子!
他让他儿子来干什么?来看我家的热闹?还是来看我死没死?
那真对不住了,我还没死呢。
谢谦脸上温润的笑容从未变过,等两个少年郎喝完鸡汤,他立刻让墨棋把他们送去芝兰院。
二人动作快,在沈氏将嫁妆擡去芝兰院期间就赶了过去。
谢家下人们目前没几个人认出六皇子,只以为是哪家跑出来玩的孩子。
谢成君坐在廊下,听说檀清远来了,她一点不吃惊。
以他爱面子的性子,肯定不会随便派个人过来看她家的丑事。
果然是他自己来了。
除了檀清远,她还听到一个陌生的男子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