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纨绔,我装瞎,看谁能演 151-喷人的瑞王殿下
# 151-喷人的瑞王殿下
六皇子啃了一口点心:「喷我就喷我,他们早就想抓我的小辫子呢,逮住这个机会,他们还能放过我?」
夏元帝转身回到案桌旁边,将那幅画折起来,塞进福袋里:「去挂在石榴树上,喷就喷吧,朕也经常被他们喷。
不被喷,说明你已经彻底被边缘化,没有任何统战价值。」
六皇子听得懂统战价值四个字,他把点心盘子一放,顶着寒风去御花园,将那福袋挂在光秃秃的石榴树上。
好多福袋已经风化,颜色褪掉,虽然福袋是使用防水的牛皮纸做的,长期这样风吹雨淋,里头的纸张估计已经坏掉。
但夏元帝坚持不懈地挂,一个月至少三个,保持树上一直有新的福袋。
六皇子挂完福袋后跪在雪窝子里对着石榴树磕了三个头,然后麻溜地起身,拍拍腿上的雪,大步往上书房而去。
等回到上书房他才知道,那公主今日居然嫌弃太孙。
六皇子心里骂骂咧咧,臭婆娘,你嫌弃太孙,就去拦本王的车,嫌本王活得太久?
「父皇,这公主不知规矩,咱们家的人,岂容她随意挑剔。她一个边陲小公主,能进太孙后宫是她的福气,她还挑起来了!凭她也配!」
夏元帝嗯一声:「不用当回事,你扔的好。头一年朝贡,他们缺斤短两不说,还弄个公主来离间我们。」
六皇子心里忽然微微一动,这公主把京城的消息摸得这么透,难道有人给她透漏消息?
太孙是未来储君,从小接受最好的教导,样样出色,若不是被人误导,这公主能嫌弃太孙?
嫌弃就嫌弃吧,还嫌弃的当场哭了出来!
六皇子自己都觉得有些生气,他跟侄儿一起长大的,当然不允许别人嫌弃他侄儿!
他直戳要害:「爹,他们的报复来了。」
夏元帝又嗯一声,看向一边的太孙:「大郎,我们杀了他们的儿子,他们不敢明面上报复,这次利用北戎使者和公主离间你们叔侄,让我们内部自相残杀。」
太孙低声道:「皇祖父,若是北戎以后每年朝贡都这样多事儿,岂不麻烦。孙儿倒不在意这公主是不是嫌弃孙儿,要不还是孙儿收了她吧。」
夏元帝冷哼一声:「休想,朕不会让他们如意的。小树,明天你只管闹。大郎,不要轻信别人的挑唆之言。
这群人就盼着你冷落你六叔,以后就没人抄他们的银子了。」
太孙正色道:「皇祖父放心,孙儿知道六叔是一心为了朝廷,为了咱们家。」
夏元帝摆手:「你们都去忙你们,让朕一个人静一静。」
此时,瑞王殿下将北戎公主扔雪窝子里的事情已经在京城炸开了锅,满京城流言纷飞。
很多人说瑞王殿下不知礼数,两国相交不斩来使,更别说对方还是公主,岂能随意折辱。
再说了,人家是来朝贡的,送了那么多金银和牛羊,虽然没凑齐,人家说了明年会补齐,又没说不给。
各家各户的庄头年前来送东西,家主还会好好管饭,说几句勉励的话呢,更别说人家是一国公主。
谢谦晚上一回来就跟女儿商议此事:「君儿,此事怕是不能轻易善了。」
谢成君哼一声:「爹,这哪里是什么公主的问题,分明是他们想给战死的儿子报仇呢。柿子挑软的捏,挑到殿下头上。」
谢谦很庆幸女儿聪明,一眼看到问题的本质,没有哭哭啼啼吃干醋。
「就算陛下能给瑞王撑腰,他们那些人怕是也要给瑞王弄个坏名声,以后才好时时攻讦他。」
谢成君微微皱眉,然后冷笑一声道:「爹,殿下此举虽然粗鲁,但我觉得他做得对。要是跟这群官员们扯心眼子,殿下头皮都要被扯掉。
就要一力降十会,让他们知道怕。心里害怕了,自然就不敢再动歪心眼。
田税案才过去多久,他们又想作怪了。」
说完,她对旁边如月道:「如月,打发人去后花园摘两束梅花,插在花瓶里,再使人送去瑞王府,告诉王府里的人,就说我说的,殿下做得好。」
如月诶一声,忙出去办事。
谢谦赞许道:「我自然知道殿下不是那等莽撞之人,这个时候他被人算计,你这样很好,可不要听信别人离间之言。」
谢成君笑起来:「爹,我既然走了这条路,不管有多难,我都会走下去。区区一个北戎公主,她还离间不了我们。」
谢谦温声道:「别怕,我们一起想办法。」
谢成君擡头看着父亲:「爹,您觉得有什么好办法破这个局?北戎是来送朝贡的,顺带送个公主。
按照以往的惯例,公主肯定是要留下的。如果直接把人家公主打回去,往后周边小国会觉得我们没有气度,怕是不肯轻易臣服。」
谢谦想了想之后道:「君儿,我有个好办法,可以出一口我们家的恶气。」
谢成君坐在那里想了想,然后反问道:「爹可是要报复杨家?」
谢谦嗯一声。
谢成君又想了想后道:「爹想请太子殿下帮忙?」
谢谦又嗯一声。
第二天早朝,北戎使者哭哭啼啼,说瑞王侮辱公主,请陛下做主。
立刻有人出来逮着瑞王就是一顿喷:「瑞王殿下享受陛下恩宠和万民供奉,北戎来朝贡,是国之大事,岂可随意折辱公主!」
六皇子喷回去:「你在大路上遇到个陌生女人说喜欢你,你就带回家啊?怪不得你的姬妾数量超额了,原来喜欢捡人回家!
你这么喜欢捡人,城门口乞丐多,你怎么不去捡两个回家?
哦,你只捡年轻漂亮的女人是吧?好色鬼!呸!」
这官员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又有人跳了出来:「瑞王殿下可向北戎公主道歉,再迎娶其为侧妃,这样两国交好。」
六皇子立刻喷回去:「放屁,本王是天朝上国嫡皇子,她一个边陲之地小公主,给本王行礼是应当应分!
她是战败国,你让本王去道歉?你的志气呢?你的脊梁骨呢?哦,上回父皇要打北戎,我记得你劝过父皇不要打是吧?
你这个没志气的软骨头!怂包!呸!」
好家伙,满朝文武见他嘴这么硬,顿时像打了鸡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