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纨绔,我装瞎,看谁能演 20-把杨氏臭骂一顿
# 20-把杨氏臭骂一顿
旁边几个老诰命跟着往这边看,渐渐眼神也变了。
杨太师夫人紧紧抿着唇,看了一眼小姑子。
杨氏摸不着头脑,还以为谢成君惹了什么祸事。
走在外围的檀二太太有些忐忑,信国公夫人刚才的眼神太吓人了!
她也看向即将过门的儿媳妇,心里不停地翻滚,这又怎么了?又哪里不对了?
这个丫头真是太能惹事了,在家里待着就是,好好的非要出来干什么。
神天菩萨,下个月就要过门了,这个时候可不要再出什么事情!
媳妇还没过门,她也不好去说她。
杨氏正在思索娘家嫂子为什么生气了,更顾不上谢成君。
六皇子见姨母一直盯着谢成君看,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信国公夫人的一些视线:「姨母,我最近天天在翰林院晒书,鼻子都快被霉味熏坏了!」
信国公夫人收回目光,笑着拉住小外甥的手:「乖乖,陛下让你晒书,必定有用意。你要是觉得熏得慌,明儿我给你做两个香囊带在身上,再用头巾蒙住口鼻。」
六皇子笑着诶一声,挽住姨母的胳膊:「姨母,咱们去亭子里坐坐。我还想去荷花池里划船呢!」
信国公夫人笑眯眯的:「好好好,今儿人多,不好划船,等过几日你再来,我让你表侄儿们陪你玩。」
六皇子年龄小,表兄们都成家了,只能是侄儿们陪他玩。
「姨母对我真好。」
信国公夫人没有再去看梨花树,带着客人们继续逛园子。
谢成君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她能感觉到众人忽然一下子都疏远了她,连郑家那个小丫鬟都不再跟她说话。
谢成君并不在意,一个人安静地站在梨花树下。
六皇子把老诰命们带走了,愉郡王走前看了一眼梨花树下的人。
六叔刻意给她解围,看来是比较熟悉。探花郎檀清远他也认识,文采非常好,连皇祖父都称赞他为少年才子。
等众人走后,愉郡王悄悄走到梨花树下对郑家小丫头道:「这里太阳大,你带谢大姑娘去树下坐着,别干站这里。」
小丫头立刻行礼:「奴婢遵命。」
谢成君微微一笑:「多谢公子。」
愉郡王笑了笑:「大姑娘若是觉得无趣,可以早些回席,女眷那边有唱戏的,大姑娘可以去听戏。」
听戏只需要耳朵就够了。
谢成君微微点头:「多谢公子。」
愉郡王拱了拱手,然后走了。
谢成君问身边的小丫头:「才刚说话的是哪位公子?」
小丫头虽然没有之前那么热情,也不敢不回答:「回大姑娘的话,是愉郡王。」
谢成君点点头:「劳烦姐姐带我回去听戏。」
旁边传来林姑娘熟悉的声音:「君姐姐,我也想去听戏,我们一起回去吧。」
相比郑家小丫头,谢成君更信任林姑娘:「谢谢林妹妹。」
林姑娘笑着牵着她的手一起去了一趟恭房,然后送她回去听戏。
直到开席,谢成君再也没离开过椅子,她也不喝茶,免得要出恭。
过了好久,逛园子的姑娘们回来了。
等开席的时候,谢成君摘掉了自己的帷帽,一直半眯着眼。
满座的姑娘们都打量她,有嫉妒的,有惋惜的,有幸灾乐祸的。
嫉妒她脸蛋好看,惋惜她成了个瞎子,幸灾乐祸的最多。
谢琼华和谢成秀顶着压力给大姐姐夹菜,谢成君略微用了几口就停下了筷子,然后戴上帷帽。
谢琼华松了口气,以后还是别带她出来了,太麻烦了。
直到酒席结束准备回家,谢成君一直安静地坐在那里。
回到马车上后,杨氏一双眼睛仿佛钉子一样钉在谢成君身上:「大姑娘,你今儿做什么了?」
谢成君很平静道:「太太,我做什么大家看得一清二楚。」
杨氏很不客气:「你马上就要出门子了,最好不要惹事!」
谢成君很不客气道:「太太这是被谁吓到了?太太,祖父是御林军统帅,正经的从一品武将,陛下的心腹。
太太虽然不是原配,也是正经的侯夫人,何必怕这个怕那个!」
这就是谢成君看不起杨氏的地方,明明她自己是侯夫人,看到杨太师夫人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杨氏被噎的心口疼,她可不就是被吓到了!她一想起杨太师夫人的眼神,心就突突跳起来。
谢成君继续扎她:「太太,不是我要多嘴。你不是当年那个靠着杨太师的隔房堂妹,你现在是侯夫人。你的依靠是祖父和二叔三叔,不是他杨玹庭!」
「住嘴!」杨氏呵斥。
谢成君笑了笑:「那我不说了,不过我还是要跟太太说清楚。太太你自己怕杨家,愿意捧着杨家,别带累我。
别指望我去奉承杨太太,她爱高兴不高兴,她去跳井也跟我不相干。」
旁边的三姑娘谢成秀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我的老天爷,大姐姐胆子真大啊!
杨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手都擡起来了,想给谢成君一个嘴巴子。
谢成君感觉到她举起了胳膊,冷笑一声:「太太要打我吗?昨儿那嫁妆单子我还留着一份呢,要是太太找不到我丢的嫁妆,我可要送去京兆衙门了。」
杨氏仿佛被捏住喉咙一样,慢慢放下手:「大姑娘也别得意,你跟我们厉害有什么用。明儿去了檀家,一屋子人要你操心呢。」
谢成君摸了摸团扇上的穗子:「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个小妇养的庶女,高兴了当它阿猫阿狗摸两下,不高兴了打一顿撵到下房去。」
一句小妇养的,差点又把杨氏气死。
杨氏的爹就是庶子,杨太师的父亲是嫡子,所以她一直怕杨太师两口子,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一辈子改不掉。
谢成君又感觉心里好畅快,怪不得祖父经常偷偷说脏话,原来骂人这么痛快!
以后多骂两句,反正她快要出门子了。
她再也不想忍杨氏这个蠢妇人了!
就算她忍让杨氏,杨氏也不会觉得她在让着长辈。
呸,杨家那个死老婆子多说两句你就害怕了?
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