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纨绔,我装瞎,看谁能演 262-董郎的战斗力
# 262-董郎的战斗力
不要小看一千匹,这可都是北边培养出来的好品种,跟普通的马匹差别大了,马儿威风凛凛,跑起来跟一阵风一样!
军营里有资格骑马的人并不多,一千匹好马足够分给将领们!
听说瑞王这个臭不要脸的让他小舅子上门去找檀清远讨要的!
真是不要脸啊,抢了人家的女人,还问人家要一千匹良马!
檀郎真惨,遇到这个魔星,到现在还是个光棍!
有了这一千匹骏马,新兵们又能训练新的项目。
三个月后,新兵终于有了大变样,朝廷迎来了一桩大喜事。
安平公主大婚。
六皇子终于搬回了家。
他一进正院,看到院子里正颠簸着两条小短腿蹬蹬蹬走路的女儿,高兴的差点飞起来:「乖乖,我的乖乖,你都会走了!上个月爹回来你还走不稳,这都能自己走了!」
安和郡主听到父亲的声音,转过身,然后蹬蹬蹬向父亲跑过去。
六皇子在外书房特意洗过澡进来的,浑身干干净净香喷喷的,现在看到仰头看着自己的女儿,欢喜的一把将女儿抱起来,左右啪啪亲个不够:「安和有没有想爹?」
安和郡主非常高兴地拍拍父亲的脸:「爹,爹。」
一岁三个月的安和已经能够很清楚地叫爹娘。
六皇子听到女儿叫爹,高兴地将女儿举得高高的:「等你长大了,爹带你去骑马!」
安和郡主被父亲举起来,高兴的咯咯笑,听到父亲说带她去骑马,虽然她不懂,但她知道能出去!
她更高兴了。
父女两个玩了好久,六皇子终于放下女儿,然后去看王妃:「成君,聿修呢?」
谢成君笑道:「已经搬去驸马府了。」
六皇子哟一声:「这么快就搬走了!晚上让他回来,我把小七小九和裴骁叫过来,把他灌醉!」
谢成君笑着点头:「殿下自己去叫,他肯定来!」
六皇子拉起她的手往屋里去:「咱们说说裴骁和四妹妹的婚事。」
他快一个月没回家,心里想得很,也不管白天黑夜,把王妃拉着就往屋里去。
谢成君有些脸红,这个人真是的,满院子丫头婆子呢!
丫头们很有眼色,在云嬷嬷的带领下很有序地退出去,还把小郡主也哄走了。
到了屋里,六皇子把门一关,猴急猴急的:「君儿,好君儿,我可想你了!」
谢成君推他:「殿下,我还没洗漱呢。」
六皇子在她身上狠狠闻了两口:「洗什么,我洗过了,你身上香喷喷的!军营里全是臭汉子,我就想回来让自己的鼻子舒服两天。」
说完,他一把打横将她抱起。
当天晚上,瑞王府开席,愉郡王,大皇子和三皇子家里的一群皇孙来赴宴。
二皇子那一脉的皇孙全部成了庶人,现在已经不再参加京城豪门贵族的宴席。
一群皇孙们把董聿修围了起来:「好个董郎,听说你酒量极好,今日我们兄弟领教领教。」
董聿修一看这阵势,也有点腿软,忙拱手作揖:「求哥哥们饶命。」
六皇子笑:「你们闹,我去后院看看安和。」
他是叔叔,坐在这里侄儿们放不开。
董聿修见他要走,急得一把拉住他:「姐夫,你不能走!」
六皇子把袖子一甩:「想做皇家女婿,得学会怎么应付这一群流氓。」
皇孙们哈哈笑:「六叔,我们怎么就是流氓了!」
六皇子笑:「你们再啰嗦,我去把安平请来。」
「哎哟,六叔可别请安平妹妹,我们惹不起。」
「那你们玩,我去跟你们婶子商议裴骁的婚事。」
旁边裴骁的脸红了起来。
董聿修一把拉住裴骁:「裴将军,你来陪我!」
裴骁挠挠头:「董大人,他们人多。这样,文的你来,武的我来。」
董聿修哈哈笑:「好好好,诸位殿下,来吧!」
肃郡王世子哟一声:「董郎,你没听到六叔的话嘛,你们虽然文的武的都可以,这耍流氓你们可不会。」
董聿修笑眯眯地看着他:「好叫诸位哥哥们知道,董某人在松江府时因为太淘气,人送外号溜街小郎君。街上有几个老鼠洞我都晓得!
既然哥哥们要耍流氓,那咱们就来吧。」
六皇子咦一声:「这个外号真难听,聿修你肯定没少翻人家墙头!」
一群皇孙们哈哈狂笑:「六叔你快走,我们来收拾这个街溜子!」
六皇子笑着走了,剩下一群小辈们瞎胡闹。
「什么溜街小郎君,只有老鼠才成天东家窜西家窜!」
「老鼠就老鼠吧,安平妹妹有猫。」
董聿修伸手将旁边的酒坛子打开:「谁先来!」
众人都推愉郡王:「小九,你爵位最大,你先来!」
愉郡王笑:「那我就领教领教状元郎的文采,咱们猜拳,输了的吟诗作赋唱歌弹奏都行!」
董聿修笑:「郡王爷请!」
愉郡王输的唱钻了三次桌子底,然后悻悻地骂兄弟们:「好了,该你们谁了!」
众人又推年龄最大的皇孙:「你是我们的大哥,你来!」
董聿修笑道:「聿修冒昧叫一声大哥,咱们来换个流氓的玩法。」
大皇孙哟一声:「怎么玩啊?」
「咱们划拳,输了的脱衣裳!」
众人又哈哈笑起来:「果然是老鼠,这么刁钻!」
这位大皇孙最后输的只剩下裤衩了。
董聿修喝到一半让裴骁喝酒,他负责打擂台,前院好不热闹。
后院中,六皇子跟谢成君商议完裴骁和谢成淑的婚事,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谢成君奇怪:「殿下有什么话?」
六皇子清了清嗓子:「前一阵子清远帮我弄了一千匹好马,听说这是他背着知府直接放给成谨的,为此还受了知府责骂。
你看,我要不要想办法给他换个好地方去做官?
他去西北三年多,历练够了,去别的地方当个主政官也是可以的。」
谢成君垂下眼眸,轻轻转动手里的玻璃球:「殿下,这事儿您应该自己问清远。清远给殿下马匹,是你们之间的情分。」
六皇子见她不接话,转移话题:「你说得对,我应该问问他自己的意思。太孙妃是不是快临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