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纨绔,我装瞎,看谁能演 40-体贴的小太监
# 40-体贴的小太监
杨府里,杨太太这两天气得一直躺在床上。
杨太师站在床前哄:「太太,小孩子不懂事,咱们别跟她计较。」
杨太太背对着他:「你心里只有荣华富贵,我的脸算什么呢!」
杨太师笑:「太太,咱们几十年夫妻,我对太太怎么样,太太心里没数?太太可不能冤枉我。」
杨太太哼一声:「想让我消气,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杨太师摸了摸胡子:「太太说,我定然满足太太。」
杨太太本来背对着他,闻言转过身看着他:「谢家那个丫头这样辱我,她的婚事必定要过我的手,不然这口气我到死都不能消。」
杨太师摸胡子的动作顿了一下:「太太,此事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要从长计议。」
杨太太眼里全是愤恨:「我活了几十年,第一次受这种侮辱,若不是六殿下阻拦,我定让这死丫头死无葬身之地!」
杨太师温声道:「太太,六殿下和太子殿下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也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一手带大的。」
杨太太怏怏道:「这孩子这次怎么多管闲事起来。」
杨太师笑:「多亏了六殿下阻拦,若不然事情闹起来,到时候太子妃娘娘要跟着为难。
六殿下是为了太子妃娘娘的脸面着想,太太可别诬赖好孩子。」
杨太太又哼一声:「我不管,老爷不帮我报这个仇,以后咱们就各过各的。」
谁能想到,在外头端庄富贵的杨太太在杨太师面前居然会撒娇。
杨太师将老妻搂在怀里:「太太放心,早晚的事情!」
皇宫里头,六皇子被他爹刺激到了,当纨绔谁不会啊。
第二天他就不去当差了,带着侍卫乔装成富家公子,去了一家赌场。
赌场见来了条大鱼,故意放水,让他赢了一把银子,期待把他套牢。谁知六皇子觉得没意思,玩了两把就走了。
到了门外,他把赢来的钱给吉祥:「回头全部换成铜钱捐给慈善堂。这种不义之财不能久留,会影响运气。」
吉祥接过银子:「公子慈善。」
六皇子又去街头看人家卖艺,感觉这人的功夫还没他好,没意思,扔了把铜钱走了。
卖艺的有些不可置信,这公子爷穿得这么好,就扔几个铜钱?
六皇子毫不在意,扔银子?不存在的,他又不是冤大头!
他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花楼时,一阵香风吹过,他打了两个喷嚏。
新夏朝的花楼在夏元帝登基后稍微有点改变,姑娘们年满十五才能进,干满三年后可以随时走人,花楼不得阻拦。
赎身钱不得超过当年卖身钱的三倍,否则姑娘可以去告官!
就这一点,还是夏元帝砍了很多人的头颅为姑娘们争取来的。毕竟这京城里的花楼哪个没背景呢。
反正他杀人狂魔的名头坐实了,多杀几个人也无所谓。
吉祥小心翼翼问道:「公子,您要不要进去?奴才带够了钱!」
六皇子擡脚对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要进去你进去!」
吉祥捂着自己的屁股:「公子,奴才进去也不中用呀!白费钱!」
六皇子哎一声:「我果然不如我爹,连吃喝玩乐都不会。」
吉祥咧嘴笑:「公子,这会子闲着无事,要不咱去谢家看看世子爷?」
六皇子看着他:「你想去谢家?」
吉祥知道六殿下想去,每次去谢家,六殿下都非常高兴。
他咧嘴一笑:「奴才想去,昨儿谢家婆子给奴才一盘子点心,还怪好吃的!」
六皇子摸了摸下巴:「那就去吧,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吃点心。」
说完,他大步往前走。
吉祥颠簸着短腿跟上了:「公子,公子您慢点,奴才跟不上!」
六皇子看了看吉祥的小短腿,放慢了速度。
主仆两个很快到了谢家。
谢谦听说这小子又来了,皱了皱眉头,只能让人带他进了西院。
六皇子进院就厚着脸皮道:「谦哥,你竹林里还有鸡吗?有的话送我一只呀,我拿回去给我哥吃。」
谢谦虽然想念太子,但也没答应:「六殿下,外头的吃食不好带进东宫。我给太子殿下作幅画,请六殿下带回去。」
六皇子诶一声:「谦哥你画,我给你打下手。」
等到中午,他带了一幅画回去。
第二天他又来了,送来太子的一个玉扳指,第三天他送来太子收藏的一块砚台。
谢谦现在有点烦这小子,偏他携太子信物而来,也不好不让他进门。
这样跑了三天后,夏元帝嘲笑儿子:「让你当纨绔,你给人家鸿雁传书!」
六皇子挠头:「爹,当纨绔太难了,我就当个废物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夏元帝把信国公叫进宫,也不知说了什么。
第二天,信国公府大姑娘郑青瑶开荷花宴,谢家三姐妹同时受邀。
杨氏就算再讨厌谢成君,也不得不派人来接。
谢成君到家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一进西院就听到六皇子肆无忌惮的喊声:「谦哥,谦哥,我抓到了!」
然后就是老母鸡咯咯哒的叫声!
谢成君有些吃惊,他怎么跑她家里来抓老母鸡?
谢谦从竹林里走了出来:「君儿回来了。」
他后面跟着六皇子,手里拎着只鸡,衣服上粘了根鸡毛。
六皇子飞速把身上的鸡毛拽掉:「大侄女回来了。」
谢成君福了福身:「六殿下。」
六皇子笑眯眯地看着她:「庄子上好玩不?」
谢成君笑:「确实不错。」
谢谦见这小子跟女儿说个不停,立刻从他手里接过鸡:「时辰不早了,殿下早些回宫吧。」
六皇子看看空荡荡的手,然后擡头笑眯眯地看着他:「谦哥,我肚子饿了,你不请我吃鸡吗?」
谢谦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过了片刻才点头:「殿下不嫌弃就留下一起吃吧。」
谢成君没有想那么多:「爹,用鸡汤下面给殿下吃吧。」
谢谦温声道:「你舟车劳顿,先回房去,让厨娘做。」
哪知谢成君开始挽袖子:「爹,我能打下手,我这几天在庄子里没少干活呢。」
六皇子也挽袖子:「谦哥,你们都是文人,我来杀鸡!」
谢成谨忙道:「殿下,我来。」
六皇子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你哪里会这个,你们站远点,我来!」
其实他也没杀过鸡,没经验。他让人拿来菜刀,手起刀落一下子把鸡头剁了!
然后,他松开了鸡。
那只没有头的鸡起来又跑了一段路,溅了谢成君裙摆上不少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