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纨绔,我装瞎,看谁能演 486-成君做皇后了
# 486-成君做皇后了
安平长公主眨了眨眼,把眼泪憋回去:「我希望大家都好好的。」
第二天早朝,文武百官商量好了一样,一起下跪齐声高喊:「请王上登基称帝,另立太庙,继承先帝遗志。」
等众人喊了三遍,九龙台上的瑞王慢慢起身,一步一步走了下来:「诸位爱卿平身。」
众人站了起来,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瑞王双手背在身后,一边走一边说话:「新夏是父皇打下来的基业,南瑞也是父皇助孤王打下来的,在孤心里,父皇永远是父皇。
父皇登基后从未说过要改姓,那孤这辈子也不会改姓。
因着父皇的疼爱,也为了朝廷的颜面,孤一直让步。
如今朝廷既然抛弃了孤,就如同当年皇祖父抛弃父皇一样。
父皇改随母姓,孤另立太庙。
但孤有言在先,不管到什么时候,皇兄都是孤的亲兄长,尔等若遇到皇兄,定要敬之。」
所有人一起高声喊道:「臣遵旨。」
瑞王一转身,开始折回:「礼部、宗人府听旨。」
汪大人和陆承钧一起出列:「臣在。」
「择吉日举办登基大典,孤要继承父皇的皇位。立太庙,请先皇先皇后牌位。如今局势紧张,大典可简单一些,不要抛费。」
「臣遵旨。」
文武大臣们仿佛又商量好了一样,再次一起跪下大声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礼部的速度很快,十天时间就准备好了登基大典,还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做太庙,把夏元帝和卫皇后的牌位请了进去。
登基那天,天气非常好,晴空万里。
秦相和汪大人一起主持登基大典,典礼在宣政殿门口举行,瑞王牵着谢成君的手一起登上代表帝王和皇后的座椅。
夫妻两个身上换上了礼部赶制出来的帝后礼服和头冠。
太子带着文武百官一起行礼。
圣旨一道接一道发出,改国号为南夏,瑞王登基为夏景帝。封嫡妻谢氏为皇后,嫡长子陆承泽为皇太子。
封嫡次子为端王、长女为安和公主、次女为安荣公主,封先帝七皇孙陆承钧为昌郡王,安平长公主依旧享长公主待遇,黎家郡主依旧享郡主待遇。
封皇后幼弟谢成谨为承恩公,原景阳侯爵位保留;升英武侯裴骁为英国公,升忠勇伯郭奉贤为忠勇侯,升定远伯花将军为定远侯……
户部各位尚书全部升为正一品,其余所有官员跟着集体升一级,秦相仍旧领相国职务。
自此,山南大陆终于迎来了第一位大一统帝王,南夏王朝终于和北边的新夏平起平坐。
登基当天,瑞王就开始了自己的第一轮反击。
「郑青书何在?」
「臣在。」
「朕给你两万人马,再给你一些炮火,以最快的速度即刻穿过瘴气林,去往新夏最边境的城池,将朕的帅旗插在城墙上。
插过帅旗后就回来,不要恋战。如果他们追,就在山林里跟他们周旋,看看他们能坚持多久。」
「臣遵旨。」
「董侍郎。」
「臣在。」
「你与郑将军一起去,遇到守城将领和主政官,拿出你的全部本领,给朕好好的骂。
问一问大郎,为何要忤逆父祖?」
「臣遵旨。」
很快,郑青书和董聿修带着两万人和很多炮火辎重粮草,沿着最近的道路直插瘴气林。
下早朝后,瑞王,哦不,现在已经是夏景帝了。
夏景帝与谢成君一起回上书房,进屋后小声嘟囔:「成君,做皇帝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朕比孤听起来更厉害一些。」
谢成君笑起来:「陛下如今年过三十,臣妾已经不好再称呼六郎,往后叫陛下倒是不错。」
夏景帝不满意道:「三十一很老吗?不能叫六郎吗?」
谢成君叫来宫女把自己的凤冠摘掉:「不老,年轻的很,六郎觉得我老不老?」
夏景帝伸手摸摸她的手:「哪里老了,你的手仍旧光滑细嫩。
人多的时候你可以叫陛下,人少的时候,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
「陛下,今日的奏折就要劳烦陛下一个人看了,我一会儿要回凤仪宫,招安平进宫说说话。」
夏景帝想了想之后道:「你看奏折吧,我召安平说话。」
谢成君有点吃惊:「陛下要招安平说话?」
夏景帝笑起来:「那怎么了,她出生到我出宫开府,我哪天不带她。她小时候,我和大郎每天轮着背她玩,我来跟她说。」
谢成君想了想之后点头:「那我看奏折吧,你跟安平说话的时候要和缓一些。」
「知道知道,我去了。」
他没有在上书房见侄女,而是把侄女叫去御花园的一个亭子里。
安平长公主来的时候还带上了福寿郡主,六岁的福寿郡主已经跟正常小孩没两样,看不出胎里受过伤。
母女两个一起行礼:「六叔。」
「祖父。」
夏景帝先让侄女起身,然后笑着拉起福寿郡主:「乖,想吃什么?」
福寿郡主跟她爹一样小嘴会说:「祖父今天的衣裳真好看。」
安平长公主笑起来:「也不知怎么成了个马屁精。」
夏景帝哈哈笑:「这样好,以后人缘不会太差。我的乖乖,你玩,祖父跟你娘说几句话。」
旁边有太监宫女带她玩,夏景帝对着侄女招手:「坐。」
叔侄两个一起坐着。
「安平,你想回京城吗?」
安平长公主大惊:「六叔!」
夏景帝给她倒茶:「你别怕,我不是要赶你走,我是说你不用考虑太多,若是想你父母了,可以给他们写信。」
安平长公主接过茶盏:「六叔,说不想是假的。」
夏景帝笑了一声:「别说你想,我也想。龙栖城的夏天太热了,冬天很少下雪。
我们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思念故乡是很正常的。」
安平长公主转了转手里的茶杯:「六叔,皇祖父生前曾告诉过我,我是公主,不要涉足朝政。
可是六叔,从根里说,他是我的兄长。」
夏景帝嗯一声:「没错,从根里说,他是我的亲侄儿。
从小咱们三个一个锅里吃饭,冬天一起挤在一张大床上,你爹每次喂我们吃东西,三个小孩都张开嘴,轮着喂。
你们都是我的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