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纨绔,我装瞎,看谁能演 526-愉郡王的选择
# 526-愉郡王的选择
夏惠帝立刻问道:「何人作乱?」
「陛下,城内有人攻击城门卫!」
「放肆!」
城门底下,愉郡王正带着平王府子弟与一群人厮杀。
今日混乱,信国公整编人马的时候,他带着平王府一群子弟混入其中。
就差一步了,他要打开城门!
前方,平王有儿子孙子已经倒下了!
愉郡王被人砍了一刀,他忍着痛继续往前,快到了快到了!
最终,愉郡王一刀将最后一个人捅死,而他自己也被人狠狠一刀砍在右腿上!
他和平王一个孙子一起,合力打开了大门!
城门外的人立刻发现了破绽:「陛下,陛下,城门开了!」
愉郡王听到这个声音后,支撑不住往城门口的角落里一歪。
他的腿受了严重的伤。
夏景帝这时候也不管是谁打开的城门,一挥马鞭:「裴骁,进城!」
历史在重演。
当年,恭亲王被废帝欺凌,夏元帝兵临城下的时候,恭亲王悄悄打开了城门。
夏惠帝将愉郡王年少的女儿送去北戎,如今两边打仗,福乐公主生死难料。现在叔叔兵临城下,他先一步打开了城门。
夏惠帝痛骂道:「乱臣贼子!乱臣贼子!」
城墙上,陆彦宏一把拉起儿子的手:「回宫!」
夏景帝震怒:「父皇,您看到了吗!这又是哪个细作干的好事!」
陆彦宏低声骂道:「胡人南下的那一刻,你的败局就定了!想活命就闭嘴!」
不管儿子说什么,他只管拉着这头犟驴往皇宫跑去!
不光他往皇宫去,六部很多官员们要么躲在衙门瑟瑟发抖,要么也往皇宫而去。
郑成业见势不对,立刻跑去找老父亲:「爹,爹,小树进城了,都是自己人,别打了吧!」
信国公看了儿子一眼:「郑承业阵前投敌,伙同其女婿愉郡王一起打开城门迎接瑞王。来人,将他关起来!」
郑成业的嘴巴被捂住,呜呜叫着被人拉走。
夏景帝进城后面对信国公的最后一波抵御,京城每个小巷里都在发生近身战。
打着打着,很多人看到局势已定,放弃了抵抗。
那头,陆彦宏拉着儿子回到了皇宫,看到了很多惊慌的六部官员。
瑞王进城了!
孟大人叹了口气,闹哄哄这么多年,还是败了吗?
他有些难以相信,新夏家底这么厚,怎么就败了呢?
别说孟大人不敢相信,其余所有人都无法相信。
怎么败的这么快,明明之前谋划好了的啊,几乎是稳赢的。
陆彦宏沉声问道:「吴尚书哪里去了?」
周尚书回道:「回太上皇陛下的话,吴尚书不见了,臣昨日找了好久没找到。跟着杨家进宫的,是吴尚书的大儿子。」
陆彦宏很淡然道:「谁去把吴尚书找来,朕在瑞王面前保他不死。」
好家伙,这话一出,满朝文武大臣都后怕起来!
瑞王真的进城了,那可是个杀神!
陆彦宏又去看儿子,见儿子神情萎靡,温声道:「大郎别怕,随我去迎接你六叔。」
夏惠帝嗤笑一声:「父皇,儿臣为什么要去迎接他?儿臣是皇祖父的嫡长孙,继承皇位天经地义。他是臣子,他见到儿臣,该向儿臣请安。」
陆彦宏沉默下来,他只想救儿子的命,已经顾不上儿子的尊严了。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
两匹马并排进入视线,一匹马上坐着身穿铠甲的夏景帝,一匹马上坐着身穿红色棉袄的谢成君。
后面还有一匹马,上面坐着个道士。
夫妻两个一起勒马立定,然后一起下马。
夏景帝手里拎着自己的枪,快速走到兄长面前,将他上下打量一遍:「哥,你没事就好。」
陆彦宏这才彻底看清弟弟现在的样子,温声回道:「小树长大了,成大树了。」
夏景帝看着眸光清亮的兄长,想起以前与父亲在一起时的时光。
他捏紧手里的兵器,片刻后桄榔一声把手里的枪扔掉:「哥你既然还活着,那我就放心了。我答应过父皇,永远不会反你。」
谢成君对着陆彦宏微微屈膝:「见过皇兄,因城中之前传出皇兄死讯,六郎悲痛难忍。
适才承璋又将皇兄放在千军万马之前,六郎担心皇兄被人威胁,这才进城一探究竟。
既然皇兄安然无恙,我们这就要回去了。承泽一个人守着龙栖城,我们有些不放心。」
夏惠帝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婶子,多年未见,婶子依旧貌美,但她再也不是过去那个走路小心翼翼的瞎子。
陆彦宏温声道:「多谢弟妹,我很好,只是去二哥家里住了几天。」
平王有些激动地看着弟弟:「六弟啊,你回来了。」
夏景帝微微皱眉:「二哥也在呢!」
平王立刻道:「六弟,老五他病好了!」
夏景帝吃惊地看向兄长:「哥?」
陆彦宏知道,事成定局,弟弟就算要走,弟弟手底下那些人也不会答应的。
这皇位,要易主了。
「小树,我好不好已经不重要了,我问你,你北上之前,知不知道这里头有阴谋?」
兄弟两个思考的问题不一样,夏景帝骤然听到兄长的病好了,心情非常激荡:「这个贼老天,为什么不让你早些好。
但凡你能早十年好,我还去打个屁的山南,我留在京城享福不快活吗!
哥你知道我这些年有多难吗,在瘴气林里差点被毒死,去了山南没有军粮差点饿死,战场上被人放冷箭差点穿透心。
大郎这个狗东西还成天给我找事儿,我每天晚上睡觉都要睁一只眼睛。」
陆彦宏听到弟弟的话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这就是让他最为难的地方,弟弟打了天下,却仍然要让着他,让着朝廷。
「小树,这次胡人南下,是大郎造的孽,他既然不敌……」
夏景帝打断兄长的话:「哥,既然你病好了,我还做瑞王吧。
你从小是父皇培养的,你比我更懂治国。我其实不懂治国,我只会打仗。
南边的很多政务,都是岳父和成君做主。」
陆彦宏有些语塞。
旁边群臣听得脑袋发懵,这哥儿两个说起皇位跟说大白菜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