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纨绔,我装瞎,看谁能演 21-鸡贼的小树
# 21-鸡贼的小树
夏景帝更心虚了,皇后最大的本事就是琢磨问题。
这十几年来,不管他心里藏了什么心思,最后都会被皇后猜到。
一件事情只要进了她的心,就没有她琢磨不明白的。
不好,她在怀疑我!
完蛋,要不了两天她肯定能想明白!
谢成君收回目光没有再问,而是摸了摸手里的戒指:「看上了也没辙,这事儿得你情我愿。能让东阳姐姐念念不忘的,必定不是凡人。
若是个品行好的君子,人家轻易也不会答应。」
夏景帝嗯嗯两声:「皇后说得对。」
谢成君又瞟他一眼,似笑非笑地回道:「陛下,您若有什么好人选,也给我出出主意,别让我一个人为难。」
夏景帝咳嗽一声:「这样吧,这事儿你别过问了,朕明儿找五叔家的堂兄问一问,真要是他们看上了什么人,合适的话我们帮忙搭个线。」
谢成君夸了一句:「陛下出马必定能迎刃而解。」
夏景帝笑着打岔:「我看你头上的首饰戴了好久了,开春了,明儿让人给你打点新的。」
谢成君笑道:「谢陛下。」
夏景帝将她搂进怀里:「谢什么,朕只有你一个,必定要把最好的都给你。」
谢成君继续跟他说笑,没有再追问老鳏夫的事情。
夏景帝的心里松了下来,还是朕来解决吧。
我的老岳父啊,你的桃花运来了!
谢成君凭直觉觉得自家男人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他不愿意说,她不问。
等一等,肯定能水落石出。
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夏景帝安抚好了皇后开始琢磨,想了很久后找来一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信国公世子郑承业。
郑承业听说陛下找自己,欢欢喜喜地进宫:「臣给陛下请安。」
夏景帝笑道:「表哥不用客气,坐。」
郑承业也不客气,大咧咧地坐在那里:「陛下近来可好?」
「朕好得很,姨父姨母怎么样?」
「我爹在天齐寺念经,经常陪太上皇陛下一起吃饭,有时候董先生也去陪我爹说话,他老人家过得还可以。我娘在家里,除了吃得少,别的还好。
就是他们经常思念姨父姨母。」
夏景帝唉一声:「父皇这一辈剩下的不多了,吴娘娘吊着一口气,五叔也快不行了。」
郑承业也感叹:「时光易逝,臣感觉吴王府的事情还跟昨天似的,一眨眼,姨父都去了十几年。」
夏景帝带着话题走:「父皇得道成仙去了,他留下的旧人,朕总得好生照看,朕这里有一桩烦难之事要辛苦表哥。」
郑承业高兴起来:「陛下只管说,臣正好闲着呢。」
夏景帝先问了句题外话:「表哥,为何你的辈分和太子是一个字?当年郑家排辈的时候,不知道皇家辈分吗?」
郑承业哎哟一声:「陛下,不是臣家里胆大妄为,臣家里这辈分,是太太爷爷那一辈就定好了的。
陛下家里这辈分,也是老早以前就定好了的。
以前臣家里还是个大头兵,哪里知道皇家的辈分,无意中冲撞了。
等我爹知道后立刻给我改了,改成继业。
姨父听到后还把我爹骂一顿,说我爹小心眼,一个字而已,天下百姓家用这个字多着呢,不必如此,倒显得皇家不容人。
我爹这才又给我改回来。
等到安王时候,安王殿下说既然是先帝特准,不必改。
臣,臣就一直叫承业。」
夏景帝笑道:「这倒是,这个字很多家都用。你这样一说,朕就明白了。
哦,刚才朕跟你说的事情不是别的事情,是想请你做个媒。」
郑承业来了兴趣:「陛下,不知是谁家的儿郎和千金?」
夏景帝咳嗽一声:「是东阳姐姐。」
郑承业啊了一声,然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陛下说的是东阳郡主?」
夏景帝又咳嗽一声:「朕跟你实话实说吧……」
于是,他三言两语把前因后果说清楚。
郑承业听完后憋着笑,也咳嗽了一声后道:「董先生在我们这一辈里确实比较出色,以前我爹只要提起董先生,就要骂我是个废物。」
夏景帝唉一声:「岳父岳母当年琴瑟和谐,朕内心里其实很羡慕他们。」
郑承业懂了,陛下不太乐意这门婚事,但恭亲王府一直催。
作为女婿,若是老岳父真想续弦,他也不能强行拦着。
董先生为发妻守了二十多年,就算现在续弦,也是难得的有情有义之人。
郑承业夸了一句:「董先生真是天下难得的好人。」
夏景帝嗯一声:「表哥帮我跑一趟吧,哦,你先去一趟恭亲王府,告诉恭亲王世子,东阳姐姐是他亲妹子,他不可做没良心的事情!」
郑承业起身:「臣遵旨。」
等离开皇宫后,郑承业开始在心里思考。
趁着太子没登基,赶紧改辈分!
改辈分的事情得跟老父亲商量,啊呀,这不就有了反复去天齐寺的理由么!
去了天齐寺,擡擡脚就能去隔壁道观。
而且,他这辈分和皇家一样,他改了辈分,得跟宗人府打个招呼。
宗人府是恭亲王在管,这又有了反复去恭亲王府的理由!
不管亲事成不成,也不会影响董先生和东阳郡主的名誉!
啊呀,小树真是贼精!
郑承业,哦不,郑继业哼着小调去恭亲王府,找恭亲王世子拉闲话。
先说辈分,恭亲王世子也觉得郑家得改,还表示继这个字很不错。
郑继业先传陛下口谕,命恭亲王世子好生照看寡居的妹妹。
恭亲王世子认真听完口谕,然后擦了擦额头的汗。
郑继业传完口谕后笑骂道:「世子爷,您有什么话还不能明说的!陛下让我来,就是让我管这事儿的!」
恭亲王世子笑着坐下:「你个老滑头,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
说完,他叹了口气:「继业啊,我就这一个一母同胞的妹妹,她想了二十年,我实在不忍心她再这样想下去,这才斗胆求一回。
若是能成,那是我家的福气。
若是不能成,妹妹也能死心了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