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纨绔,我装瞎,看谁能演 25-皇后的赏赐

作者:回梦人

# 25-皇后的赏赐

莫忘忧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他想起这一阵子夏景帝经常跟他掏心掏肺,他也不想再遮掩:「陛下,情况不同。

  当年太上皇陛下生病,陛下的聪明伶俐,在很多人眼里是不妥当的。

  如今太子殿下文武双全,在朝堂上威信重,端王殿下哪怕伶俐些也无妨,没人能盖过太子殿下。」

  夏景帝嗯一声:「你说得对,起来吧,不用害怕,朕不是让你表态。

  在朕这里,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朕喜欢听真话。

  你和承礼既然说得来,往后他去你那里时,你能教的就多教两句。」

  莫忘忧不敢放肆:「臣遵旨。」

  夏景帝再次道:「起来吧。」

  莫忘忧从地上爬了起来,继续陪着吃点心。

  夏景帝看了他一眼后好奇地问道:「檀郎,你为什么让小杨氏给你生孩子啊?你不是嫌弃她么?」

  莫忘忧嘴里吃点心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片刻后道:「陛下,再找一个,万一有了什么不该有的野心,麻烦。

  臣只是想要个孩子,不是想惹麻烦。

  小杨氏的生死都在臣的手里,她不敢不听话。

  而且她因为杨家失去了未婚夫,陪了臣这么多年,也是个苦命人。她给臣生个孩子,臣也能庇护她一辈子。」

  夏景帝笑了一声:「檀郎,你现在终于是个合格的政客了。」

  不再优柔寡断,也并不是完全凉薄。

  莫忘忧笑了笑:「谢陛下夸赞。这一阵子臣时常来面圣,跟着陛下学了不少道理。」

  夏景帝说了句玩笑话:「朕其实经常跟你胡说八道,你不用太当真。」

  莫忘忧笑起来:「陛下的胡说八道也比较有意思,臣年少时就喜欢跟陛下在一起,陛下说话有意思。」

  君臣两个正说着呢,吉祥有些着急地进了门:「陛下,皇后娘娘来了。」

  夏景帝骂他:「来就是了,你慌什么。」

  吉祥立刻认错:「奴才知罪。」

  话音一落,门口传来谢成君的声音:「六郎,你是不是又躲这里吃点心了?」

  熟悉的声音,陌生的语调。

  莫忘忧立刻将手里的点心塞嘴里,然后起身退到一边跪下:「臣见过皇后娘娘。」

  谢成君一进屋看到旁边跪着个人,有些陌生:「免礼。」

  说完,她多看了两眼,等莫忘忧擡起头,她又仔细看了两眼,终于想起他是谁,然后笑起来:「是莫爱卿啊。」

  莫忘忧听到这称呼后表情非常平静:「臣进宫来向陛下汇报差事。」

  谢成君看了他两眼后收回目光,走到夏景帝身边坐下:「莫爱卿坐,吉祥,给莫大人上茶,这点心腻的很。」

  莫忘忧走到旁边坐下,低眉垂眼。

  谢成君又看他两眼,她脑海里记着的还是他十五六岁时的样子,二十年过去,他也老了。

  谢成君收回目光:「六郎,明儿我想出宫。」

  夏景帝哦一声:「你想去哪里啊?」

  「我想去看看安和的公主府。」

  夏景帝来了精神,捞起一块点心喂给她吃:「咱一起去啊,以前咱们在王府里种的花花草草说不定还活着呢。」

  谢成君就着他的手吃了一块点心:「前儿安平还来问我,无涯院里的东西她能不能搬走。」

  夏景帝撇嘴:「无涯院里以前住一群臭小子,能有什么好东西。」

  谢成君笑道:「估计是聿修以前用过的一些东西吧,她要就给她呗。」

  说完,她叹了口气:「五叔又病了,凶险的很。还有吴娘娘,已经卧床不起了。

  我让晋阳姐姐搬去瑶光苑伺候吴娘娘。」

  夏景帝嗯一声:「那就去吧,晋阳姐姐这么多年光伺候她那个刁钻老婆婆,自己的亲娘都没怎么管过。

  孙家那几个小子,没有功名休想做官!」

  谢成君的语气有些感叹:「父皇这一辈的人,马上就快要凋零完了。」

  旁边的莫忘忧安静地坐在那里,陛下没让他走,他肯定不能随便走。

  他只能安静地坐在那里听帝后说家常话。

  夏景帝好像终于想起他一样:「莫爱卿,时辰不早了,你回去吧。」

  莫忘忧起身行礼:「臣告退。」

  谢成君叫住他:「等一下。」

  莫忘忧留步,这才终于擡头看了一眼。

  他只看到她的侧身,还有她头上代表皇后身份的九尾凤钗。

  他立刻低下头:「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谢成君随手从手上撸下一个金镯子:「清远,听说你得了个千金,恭喜你。这个镯子给你家丫头拿去玩吧。」

  莫忘忧有些吃惊,皇后手上戴过的镯子给他女儿?

  夏景帝喊他:「愣什么呢,皇后赏你家丫头的,还不接着。」

  旁边如意捧起镯子,用丝帕包起来,放进盒子里,走过来给莫忘忧。

  莫忘忧跪下行礼:「臣替小女谢娘娘赏赐。」

  谢成君微微侧身看着他,语气平和道:「清远,谢谢你以前对我们的帮助。」

  莫忘忧语气平静道:「臣不敢当,臣想为天下百姓择贤主。」

  谢成君微微点头:「你去吧。」

  莫忘忧起身接过盒子,很恭敬地离开上书房,由小太监带他离宫。

  上书房里面的夫妻两个还在说闲话,仿佛刚才来的就是个普通臣子一样。

  夏景帝凑到谢成君身边,捞起她的手:「怎么突然给他家丫头赏你戴的镯子啊?」

  谢成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陛下不是打算要重用清远吗?他就这一个丫头,不多关心关心,陛下放心?」

  夏景帝嘶一声,扑上去对着她的脸啃一口:「妄自揣测!」

  谢成君淡定地掏出帕子擦擦脸:「陛下可想好了?」

  夏景帝眼里的吊儿郎当消失不见:「想好了,试一试。」

  谢成君点头:「既如此,陛下,要准备的东西可多着呢。」

  夏景帝有些吃惊:「你不担心吗?」

  谢成君很认真地看着他:「陛下,人生于天期间,普通人有机会尚且会想去试一试的,更遑论皇家子弟。」

  夏景帝默默地看着她,片刻后将她抱进怀里:「成君,谢谢你一直理解我。」

  谢成君笑了笑:「我要谢陛下一直信任我,你居然敢让我见清远。」

  夏景帝哼一声:「有什么不敢的,你们只是定个亲,又没成婚。

  定亲是父母之间的事情,是岳父和檀家老头王八看绿豆看对了眼,与你们无关。」

  谢成君歪着头看着他:「陛下,臣妾有个疑问在心里藏了十几年。」

  夏景帝来了兴趣:「什么什么,你快问番外